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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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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我写的这些东西的时候,那个混球已经结束了他浪荡风流的一生,走的时候大概是非常痛苦且爽快的。那个老流氓晚年的时候还有他的第五任妻子,也是他最后一任妻子陪着他。我的第五任妻子克洛迪雅是总理夫人的家庭医生,当然那是很遥远以前的职业了。我们善良的克洛迪雅夫人,愿意陪着老流氓聊聊以前的事情,比如她曾为之工作过的阿登纳总理一家。
说到克洛迪雅夫人,我不免想到班克罗夫特卡明斯,那个阿登纳家族的看家犬,那个世代承袭的管家家族。哦,班克罗夫特卡明斯可真是个讨厌的臭虫,阴沟里的垃圾,他竟敢觊觎我美丽的野玫瑰。去吧,走狗!要是那个垃圾还活着的话,你们亲爱的老流氓先生可保不准他的拳头安不安分。那个老家伙前几年刚刚去见上帝了,他可真的是最古怪的丑老头,一直守着总理家族的墓地。老实说,他完全可以去辅佐下一任总理,毕竟阿登纳家族是老牌的政治家族,以他辅佐过两任总理的资历,完全可以潇洒地度过晚年。当然,你们英俊的老流氓先生一早就猜到了那个丑八怪心里的龌龊想法了,他想要守着我亲爱的野玫瑰的墓地。
真的是天大的笑话,我们都知道班克罗夫特卡明斯是个幽默风趣的人,他明知道总理夫人连尸首都没有留下来,哪里来的墓地?
2000摄氏度的高温磁暴,尸骨无存。
他真的是幽默,早在几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他发通讯过来告诉我,我的野玫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枯萎了。那时,我就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刺耳,以至于眼泪流下来也不知道。
总理结婚五年后,全联邦公民都知道的,或许现在出现在你们这一代人教科书上的联邦最大的丑闻——我们的阿登纳总理被绑架了,下落不明。而我们无能的调查局,那群吃白饭的家伙,没有调查出来半点东西。
那时候按照联邦公民的平均年龄来说的话,我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子。我不关心政治,因为联邦的制度本质上根本不会管平民的利益,一个总理失踪,威胁到的是利益集团的利益。
但是我还是会去关注最新的新闻,不是关于在大西洋还是太平洋发现疑似总理乘坐的私人飞行器的残骸,而是总理夫人如何处理烂摊子,对了,我们的总理夫人还是□□的行政首长。我还记得总理夫人一次接受NAC采访的时候,他瘦了些,头发依旧梳到脑后,他的眼睛依旧那么漂亮,不是西方人深刻的双眼皮,而是那种清俊优雅的弧度,他的眼睛有些圆,像名种猫娇憨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又比较长,弧度完美,因而不显得女气柔弱,反而透着古中国那种温润的感觉,在面对记者针对的时候,眼神又是那样冰冷克制,带着上位者的矜傲和绅士的优雅。
你们的老流氓先生已经几十年没有看总理夫人的照片了,但还是记得那么清楚,仿佛还是在昨日,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我在打街头篮球,那是一种复古的仿前美国的街头篮球的打法,有些暴力,摩擦冲突也很多。当然,那只是下等贫民的游戏。
我已经发现那辆名贵的飞行器停靠在那有一段时间了,那可是辆可爱的小姐,性能好设计优,虽然现在我的空中停车坪里收藏了十多位这样的可爱小姐。但是这一辆在我眼中是完美的,当然,除了车里面那个讨厌的班克罗夫特卡明斯。
几天后,我按耐不住上前去打算好好看看这辆名贵的小姐,哪怕被车里的富豪揍一顿。然后就莫名其妙被邀请进去,刚坐好,还没来得及欣赏,班克罗夫特卡明斯就臭着一张脸,好吧,人家当时只是面无表情,当然眼里还带着一丝丝不屑和厌恶。撇去开场白客套和话里话外的威胁,总结就一句话:总理夫人要包养你,你去还是不去,反正愿意不愿意上了飞行器就由不得你了。好吧,以班克罗夫特卡明斯那种古板传统规矩多礼仪好的人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但是大概就这个意思。
我还没问为什么,飞行器就已经到了总理府,好吧,是总理的私宅,笑话,总理府每天高官权贵来来往往,我这个被包养的大帅哥被发现的话,估计要去联邦法院走一趟了。罪名:涉嫌谋杀总理罪。
之后我被带去沐浴洗漱了一番,还尝到了总理首席大厨的手艺。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兴奋而有点恐惧。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觉得好像梦一场。之后过了三天我才见到总理夫人本人。
那天晚上用餐的时候,班克罗夫特卡明斯告诉我总理夫人晚点会回来,含蓄地提醒我准备一下,还极隐晦地白了我一眼。在我后来知道他喜欢总理夫人那么多年,一直暗藏在心里,不敢表露的时候,不可否认当时回忆起来,我还是极为解气的。但是后来怎么笑也笑不出来,大概是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在我英俊的脸上形成了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滑稽表情。
大概都是可怜人,他从未得到,我得到后又失去。
晚间,我从房间被请了出来,在班克罗夫特卡明斯的嘱咐下:夫人不喜吵闹多嘴的人,到时候弗朗斯先生切勿多言,不可主动攀谈,不过问,不反驳。他离开时给了我一个极明显的厌恶的眼神。
呵!那条丧家犬。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总理夫人正背对着我看向巨大落地窗外的夜景。那面落地窗是我极为喜欢的场所,我们在那有过许多次。落地窗是特殊材质的,里面的人能看到窗外,而窗外的人看不到里面,但是透明的质感让我有种担心被人看见的隐秘快感。
我没有出声,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总理夫人的背影,他有着裸露洁白的脚踝和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往上是穿着银灰色丝绸质感睡衣的修长身体,然后是拿着酒杯的白皙的手指。
他缓缓举起酒杯,微微抬头,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嘴唇,留下暧昧的水渍。在最后一滴酒消失的时候,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一瞬间,我闻到了酒醇厚的味道夹杂着野玫瑰清纯的气息。
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似乎是察觉出我的无措,他安抚性地笑了笑,放下酒杯,也不靠近,就站着那,淡淡地打量。
“过来吧。”平时几步就到距离,我走的像个小娘们。走进了,我才看出来,他有些累了,明亮矜傲的眼睛透露出慵懒,染上几分醉意,像裹着糖浆的玫瑰浸润在酒液中,带着不自觉的诱惑。
他伸手自然地穿过我的腰,靠到我的怀里,他轻声笑了笑,声线柔韧微哑:“你的眼睛很漂亮。”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脖颈一侧撩拨。我感觉脸像烧起来那样滚烫,身体僵硬住不敢动一下。
他轻轻地带着缠绵的意味吻了吻我的侧颈,用安抚性的口吻说:“不要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现在,我有些累了,我需要休息。”他柔软的头发蹭过我的脖颈。
他真的是累了。
我没有征求他的同意,擅自半揽半抱地将他轻柔地放到床上。我无意让人觉得总理夫人是个脆弱的人,其实他是一个相当强大矜傲的人。我从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做出这些失礼的动作。
就这样,我和总理夫人渡过了一个温情的夜晚,你们的弗朗斯先生像个楞头青,紧张地看了大半夜总理夫人的睡颜,最后在破晓之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总理夫人已经出去了,卡明斯管家几乎是总理夫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我叫醒了,当然,这或许只是我的猜想。但是我想我们亲爱的管家先生,那个可怜懦弱的暗恋者,决定不会允许一个下等人在总理夫人的床上多呆一秒。我留恋地在那张灰色的柔软大床上翻了翻才不情愿地离开。
总理夫人是个受人赞扬令人尊敬的领袖,他在联邦共和国危及时刻力挽狂澜稳定了政治格局。他是个优雅体面的绅士,我大概是他完美履历上唯一一个污点,在这个总理失踪的敏感时期,他亲手画上的污点,我成为了他的情人。但是他又是那样骄傲的人,他曾经对那个贫民区的下等小子说:“我是婚内出轨,而你不过是在谈恋爱。”所以我可以厚颜无耻地说我和唐阿登纳有一段恋情,我们曾经相爱,我是他的情人。
是我先找上他的,是我先爱上他的,这是不值得羞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