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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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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女,虚岁19,过几天生日,就正正好双十年华。现就读某野鸡大学。
她名下有一公寓,百来平米,是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小区物业负责,安保严谨,邻居间和谐友善,离市中心也近,是不可多得好房子。
而今天,程琳却打算把这房子卖出去,因为急着出手,价格被压低了不少,但总的来说,还是能得不少钱。
与来人签好了合约,程琳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回到破旧的小租房,身上的一股劲像卸了下来,躺倒在床上,耳边还能听到走廊上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又停水了。
老公寓就是这里不好,墙薄隔音差,隔三差五停电停水,物业还不爱管事。但胜在便宜,人员混杂…于她计划有益。
程琳东想西想,意识渐渐模糊……
“妹妹你呀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响亮欢快的音乐,五音不全的嚎声,如魔音贯耳,一下将程琳惊起。
她今天天没亮就去办事,还在外面和人吵了一架,正是积火的时候,也不再忍着,冲出房门,张嘴就骂:“嚎丧呢嚎,家里又死人了?都嚎了好几回了都,你们家就剩你一个了吧!”程琳深知如何激怒人,无非多问候对方家里人。
果然,程琳话音刚落,楼下就冲上来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手里还提着个酒瓶:“又是你这臭婊子,我在自己家里唱歌,TM的管你什么事,就你话多!”他威胁似地挥了下酒瓶:“信不信我弄死你!”
“声音又大又难听,吵得人心烦,还不让人说了是吧!”程琳从前也是混过的,从来不带怂:“现在你想干什么?想打人是吧,你个孬货,有种碰我一下试试!”
两人声音大,很快引来了几户人家,有的拉着那个男人,有的劝程琳,就担心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你个废物,就会在这逞凶斗勇。”程琳一把推开挡在前方的女人。
女人身子骨弱,被推的踉跄几步,眼看要跌下楼梯,幸好身边的人眼明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女人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赶忙向还扶着她的中年男人道谢:“真谢谢杨教授了,要不是您…”
杨教授两鬓斑白,衣冠整洁,本就是严谨古板的性格,见人站稳后,点了点头,示意她无须道谢,就收了手站直身体,只紧皱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两人隔着楼层,已从问候家里人进展到了出口成脏。女人家世不算好,但家教极严,还真没听过这些污言秽语,再加上家里还有个小朋友,也不再多管这事,推着看热闹的孩子,走进对门屋子里。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这是住楼上的陆大姐,圆脸爱笑,人缘极好,一直以小居委会自称,什么事都要管上一管,小到宿舍楼住户的一言一行,大到教育孩子夫妻事。
“近邻?什么近邻这玩意是人?我还以为是楼里人养的狗呢,就会瞎吠!”程琳无视对方的怒容,伸长了胳膊,手指都快怼人脸上了。
“口口口口,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弄死这口口。”男人气急涨红了脸,三步做两,一下子跨了上来,举着酒瓶就冲着她的脑袋去。
程琳反应迅速,偏了偏头,侧过身子,又一蹬地跃起,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撞。
索性男人虽然好吃懒做,但爱好打女人,这点反应还是有的,撑住地板,好险没伤到脑袋。程琳对这种孬货又怎么会客气,一脚跺向他的背部。“嘭”的一声,从胸口下方传来,肋骨撞击楼梯阶,疼得他尖叫出声,脑门上一层汗。
“还真是个废物!”程琳哼笑,脚踩在他身上用力碾了碾。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但瞬间把人震醒了。
陆大姐看了看她脚下的人,有些迟疑:“小琳啊,你这是……”又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大家就愣愣的看着,显然是被程琳的这两手吓到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楼下传来尖锐刻薄的声音:“大伙都在干嘛呢……是不是楼上那新来的又出幺蛾子了?我就说那就不是个好的!你看看有哪个姑娘家……”声音越来越近,只见围在走廊阳台人群中挤进个脑袋——满头华发,吊眼薄唇尖下巴,人如其音。
“妈……小娟…救我…”男人疼得直哼哼。
程琳退后,看着老太婆推开人群,扑到男人身边:“孙第!儿子!你没事吧…”身后还跟着个提着菜篮子的女人。女人缩在一边,也没上前,只偷覷了程琳一眼。
“你凭什么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老太婆恶狠狠地瞪着程琳,像只母兽,能随时扑到她身上撕下一块肉。
不过也只是像而已,这老东西和她儿子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所以程琳只冷笑一声,转身进屋:“再吵吵,我把他给废了!”留下一片静默,和男人的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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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毕竟在学校也是当过老大的人——虽然都是些小打小闹……
这天,天气不好,都快中午了,外面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纱。她懒洋洋地站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阳台上,站没站姿,斜靠栏杆上,探出了半个身子,仰着脖子,深吸了一口气。
雾气的味道可不好,程琳嫌恶的挥走鼻尖上残留气味,暗骂了一句傻子。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打算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就被身后一股冲力撞下阳台。
她迷迷糊糊地想:那卡位只有A的胸…好疼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