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还珠之燕飞而去，乾追而归》红豆绿蘸

31、第三十一章

　　宫里发生的第二件大事，是继西藏巴勒奔之后，又一位前来和大清和亲的番王也要进京参拜乾隆。

　　新疆的阿里和卓，带着他的公主含香，也要来拜访大清。有传言，此事乃是五阿哥永琪的功劳，是其劝导阿里和卓前来参见大清皇帝，以求大清与新疆部落永保和平。而五阿哥永琪，也先于阿里和卓，回到紫禁城，告知了此事。

　　后宫众人纷纷猜测，阿里和卓是要仿照巴勒奔，同样让女儿含香，在大清里边挑选一位皇宫贵族女婿，以此和大清占亲。

　　为了迎接阿里和卓的拜访，乾隆忙碌了好一阵子。并且下旨提前从圆明园回宫。

　　这日，北京城外，阿里和卓带着他的珍贵的女儿含香公主，在众多回族武士的陪同下，带着骆驼队，鼓乐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京城。一路上，队伍奏着回族部蒙的民族歌曲，唱着维吾尔族的歌，举着回族的旗帜，缓步前进。

　　阿里和卓一马当先，后面是马队，再后面是旗队，再后面是乐队，再后面才是那辆金碧辉煌的马车。车上，含香穿着一身红色的维吾尔族衣衫，正襟危坐，红纱蒙着口鼻，面容肃穆而带着哀戚。她的身边，维吾尔族仆妇维娜和吉娜左右环侍。再后面是骆驼队，驮着大批礼物，再后面是数十名精挑细选的回族美女，然后是回族士兵压阵。

　　含香一任车子辘辘前进，她眼睛直视着前方，却视而不见，对于四周景致，漠不关心，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然而，在京城内，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劲装，骑在马上，用白巾蒙着嘴和鼻子，只露出一对晶亮黝黑的眸子，双眸炯炯地注视着整个队伍，再紧紧地看往含香的车子。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专注。

　　眼看马队走进埋伏，那年轻人蓦然一回头，对身后的四个白衣骑士一声大喝：“他们来了！我们上！”

　　此人正是蒙丹，随着阿里和卓的队伍，一路尾随，跟到了北京城。

　　蒙丹一面高呼着，一面就从马背上，飞踏出去，嘴里大声吼叫着，直冲车队。后面的白衣骑士也跟着冲进队伍。

　　音乐乍停，队伍大乱，车队停下。阿里大叫：
　　“保护公主！保护公主！”

　　蒙丹直奔含香的车前，手里挥舞着一把月牙弯刀，锐不可当。士兵一拥而上，全部被蒙丹逼退。维娜、吉娜用回语惊恐地叽里呱啦喊叫。后面的美女更是惊叫连连。

　　转眼间，蒙丹就冲到含香面前，和含香四目相对。是他！含香蓦然一震。蒙丹已经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含香还没回过神来，说时迟，那时快，回族武士已经冲上前来，一个武士一剑劈向蒙丹的手臂，蒙丹被迫放开含香，回身应战。重重武士立即包抄过来，和蒙丹展开一场恶斗。

　　含香情不自禁，站起身来，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蒙丹的身影，看得心惊胆战。

　　只见蒙丹势如拼命，力战源源不绝的武士。手里那把月牙弯刀，舞得密不透风，但是，他显然不愿伤人性命，有些顾此失彼。而回部武士，却个个要置他于死地。何况是以寡敌众，这场战斗一上来就摆明了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打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阿里已经稳住了自己，勒马观望，站在外围，用回语督阵：“不要让他接近公主！阿木沙！喀汗！你们包抄他！把他抓起来！留住活口！”两个武士便挥舞着大刀，杀了过去。“刺啦”一声，蒙丹衣袖被划破，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武器脱手飞去。

　　另一个武士立即持铁锤钩住马腿，马昂首长嘶，蒙丹落马。含香一声惊呼。

　　只见蒙丹从地上一跃而起，抢下一把长剑，力战众武士。又是“刺啦”一声，他的衣服再度划破，血染衣襟。含香面色惨白，用手捂住嘴，阻止自己的惊叫。

　　蒙丹负伤，却仍然奋力死战，拼命要奔回到含香的马车前。一连几个猛力冲刺之后，竟然逼近了马车，喀汗奋力掷出一支长矛，蒙丹听声回头，闪避不及，那支长矛直射向蒙丹的肩头，几乎把蒙丹钉在马车上。含香吓得失声尖叫。蒙丹已经握住矛柄，用力一拔，鲜血激射而出。阿木沙适时奔过来，嘴里大喊着，手持大刀，对蒙丹当头劈下。

　　含香惊慌失措，魂飞魄散，脱口大叫：“爹，让他走！不要伤他！爹。”

　　含香转而对蒙丹大喊：“你还不快走？快走！你就当我死了！”

　　蒙丹浑身浴血，眼光如电，死死地盯着含香，两人的眼光，直透对方的灵魂。含香心已碎，魂已飞。

　　阿里回过神来，喊道：“捉住他！捉活的！捉活的！”

　　含香双手合在胸前，两眼含泪，对蒙丹行了一个回族的大礼，哀恳之情，溢于言表。蒙丹接触到她这样的眼光，心碎神伤。见四周武士，层层包围，知道不能得手，便狂啸一声，跃上马的马背，横冲直撞，杀出重围，狂奔而去。其他白衣人跟着杀出重围，追随而去。

　　众武士立刻策马紧追。阿里看着蒙丹的背影，已经心知肚明，不禁一脸肃然，大喊：“不要去追了！让他去吧！让他走！”

　　含香紧紧地看着蒙丹的背影，整个心和灵魂，似乎都跟着蒙丹去了。半晌，阿里才振作了一下，喊道：“继续出发！走！”

　　音乐响起，歌声再起，大队又浩浩荡荡动起来。

　　等到马车队伍进入宫门，看着这浩大的队伍，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顶充满异国情调的轿子了。轿子是六角形的，有六根金色的柱子，柱子上面，是蓝色镂金的顶。轿顶下面，没有门，垂着飘飘似雪的白纱。白纱帐里，含香穿着红色的维吾尔族衣服，头戴白色羽绒的头饰，丝巾蒙着嘴巴和鼻子，端坐在车子正中。两个维吾尔族的女仆，一色的紫衣紫裙，坐在含香的身边。含香衣袂飘飘，目不斜视，坐在那儿，像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阿里和卓下马，轿子跟着停下，维娜和吉娜扶下含香。阿里和卓带着含香及所有队伍，一跪落地，说道：“臣阿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上前，说道： “阿里和卓不要行大礼，远道而来，辛苦了！”听到乾隆吩咐，阿里这才起身，退后一步，把含香带到乾隆面前。

　　“这是小女含香。”阿里和卓说道。

　　含香双手交叉在胸前，弯腰行回族礼，说道：“含香拜见皇上！”

　　乾隆顿时闻到异香扑鼻，好像置身在一个充满花香的世界里。那股香味，像桂花和茉莉的综合，芬芳而不甜腻，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熏人欲醉。乾隆想着，维吾尔族有个著名的“香公主”竟是事实？

　　再看那含香，丝巾半遮半掩，却掩不住那种夺人的美丽。那对晶莹的眸子，半含忧郁半含愁，静静地看着他。然而，乾隆自从有了小燕子，天下间的任何女子，他都再不动心，收束心神，对阿里和卓说道：“哦？原来，这就是有名的‘香公主’了！阿里和卓不必拘礼了，走，随朕进宫赴宴。”

　　这是皇帝的家宴，也是为了迎接阿里和卓千里到来。这场盛会，宫里上自太后，下至王妃格格，几乎全部参加了。乾隆、阿里带着亲王大臣坐在正中一桌。太后带着小燕子，令妃和其他妃嫔们坐一桌。晴儿依然坐在太后身边。紫薇和格格们坐在一起。永琪、尔康，班杰明和阿哥贝勒们坐于另一桌。

　　家宴很是热闹，宴会中央，舞女们载歌载舞，各位嫔妃也是争相表演才艺。皇贵妃小燕子由于有孕，不宜活动，此时她坐在晴儿右边，看着那些舞蹈，困意十足，自从有孕，每晚都要被孕吐折磨得不得安宁。一曲唱罢，乾隆也有些微醉，高兴的喊道：“赏！”

　　阿里看到时机差不多，转头看着乾隆，说道：“下面是小女献给皇上的舞蹈了！是我们的民族舞蹈，粗俗简陋，不成敬意，请皇上随意看看！”

　　乾隆微笑，并未反对。

　　这时，宴会中央许多孔武有力的男性，穿着红色背心，随着鼓声，舞出场来。鼓声隆隆，舞者满台飞跃，充满了“力”的感觉，让人看得目不暇接。然后，含香被几个武士抬着出场，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纱半掩着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众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随着音乐，婀娜多姿地舞了起来。

　　鼓声乐声号角声，充满异国情调，含香袅袅娜娜，舞动得好看极了。白纱飘飘似雪，在众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妩媚，显得出类拔萃，翩然若仙。

　　含香的舞蹈，越舞越生动，越舞越曼妙，音乐也越来越强烈。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台正中，对着乾隆匍匐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齐划一地跪倒，音乐乍停。

　　阿里走到乾隆身边，凝视乾隆，正色说道：“皇上！为了表示我们回部对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欢，我把我这个珍贵的女儿，就献给皇上了！”

　　阿里和卓这话一出口，满座惊愕。令妃变色，嘉妃变色，妃嫔们全部变色，太后也震住了。唯独一人，毫无反应，竟然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乾隆一怔，转而看向小燕子，发现这丫头已经爬着睡着了，嘴角一抽，暗道：难道朕的家宴就这般无聊，这没心没肺的小燕子，太不给朕面子。无奈回头，对着阿里和卓问道：“阿里和卓，此话当真？”

　　“如果不是诚心诚意，也不会千山万水，把含香带到北京来了！”阿里诚恳地说。

　　“朕的妃子，已经足够，含香公主乃是回族有名的公主，年轻貌美，身上又含有奇香，朕已到了不惑之年，岂能让你如此割爱？这不是太委屈她么？” 乾隆拒绝道。

　　“皇上乃是天子，小女能够侍候皇上，也是臣的光荣，皇上若收下小女，乃是小女的福分，回族与大清便再无战事，臣亦与皇上成为亲家，皇上何乐而不为呢？” 阿里和卓继续说道。

　　乾隆不语，又看向小燕子，想征求她的意见，无奈这丫头睡的沉，丝毫没任何反应。
　　哼，这丫头既然如此，那别怪朕无情了，乾隆不再看她，转而对阿里和卓说道：“好吧，阿里和卓！朕交了你这个朋友！你的礼物太珍贵了，朕会把她好好地珍藏着！朕向你保证，你永远不会后悔这个决定！”乾隆说完，又命人拿来酒壶酒杯，与阿里和卓对饮。

　　乾隆心里暗道：“朕会好好珍藏她的，对，珍藏。” 乾隆在心里加重了珍藏二字。

　　宴会结束后，乾隆留下了含香，这件事带给宫里的震撼实在不小。回部，无论如何算是异族番邦，怎么把一个番邦女子留在宫廷？太后心里不满，嘴里不能说什么。令妃又妒又恨，宫里的大眼中钉、小眼中钉已经数不清了，居然还来了一个含香公主！其他妃嫔，当然个个有个个的怨，个个有个个的伤感。

　　几日后，延禧宫里，紫薇在令妃床前坐下，伸手紧紧地握住令妃的手，诚挚地说：“娘娘！你不要难过，你心地仁慈，待人宽厚，上天一定会给你特别的眷顾。我一直相信，皇阿玛是个性情中人，他不会辜负你。事实上，你在他心里，一定有不可磨灭的地位。”

　　令妃很感动，眼睛湿湿地看着紫薇，语重心长地接道：“紫薇，你真是一个贴心的好人儿。你那么了解，几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只是，对任何女人来说，‘不可磨灭’的地位还不够，女人需要的，是‘不可取代’的地位啊！”

　　令妃这句“不可取代”，说出了所有女人心里的渴求。紫薇看着令妃，想到她贵为妃位，却要忍受这种失落，心里就深深地痛楚起来。由令妃身上，就联想起自己的亲娘，那十几年的等待，是怎么度过的呢？为什么聪明如皇阿玛，却要处处留情，处处负心呢？小燕子如今已是皇贵妃，有了身孕，还不是被皇阿玛弃之不理，紫薇挖空心思，想安慰令妃，深思地说道：“我想起皇阿玛以前，谈到我娘的时候，说过两句话。他说，身为一个男人，也有许多无可奈何。‘动心容易痴心难，留情容易守情难’！当时我不懂，现在，有些懂了！大概男人，就是这样的吧！”

　　随后，看着令妃伤心难过的样子，紫薇又问道：“皇阿玛这几天都没有过来吗？”

　　“他去宝月楼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过来？”令妃说道。

　　“宝月楼？” 紫薇不解。

　　是的，乾隆在宝月楼。但是，他并没像紫薇想象的那样，软玉温香，卿卿我我。相反，他拿这个含香公主无可奈何。

　　“皇上！我坦白告诉你，到北京来，不是我的本意！我们维吾尔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经民不聊生！我爹为了维吾尔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为上，牺牲自我。我没有办法违背父亲，更没有办法不去关心我们的族人，所以，我来了！可是，虽然我来了，我的心没有来，它还在天山南边，和我们维吾尔族人在一起。”含香说道。

　　乾隆微楞，随即问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虽然顺从了你爹的意思，来了北京，却不准备把你自己献给朕？”

　　“既然我来了，我就准备服从我的父亲，把我自己献给你！可是，我管不了我的心，你也管不了我的心！你如果要占有我，我无法反对，但是，要我说什么好听的话，我一句都没有！我早已把生死都看透了，还在乎我的身体吗？皇上！随你要把我怎么样，我反正无法反抗，你可以为所欲为！”含香回道。

　　为所欲为？“哈哈。”乾隆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朕什么时候变得跟强盗一般，朕的小燕子如今有孕，令妃又让朕不喜，朕这才到你这里，没想到你竟然跟朕说这些！好啊，朕本来就不想来，你便做你的深宫弃妇好了。反正朕有小燕子一个就够了。

　　正生着气，便听到了外边太监通报：“明珠格格到！”

　　紫薇进了宝月楼，见到乾隆，跪下说道：“皇阿玛，我一直以为，你有一颗宽大而仁慈的心！我好敬佩你，我好崇拜你！上次，当皇后娘娘对我们‘掌嘴’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心痛，简直让我震撼！现在，为了这个公主，你居然让那个慈爱的爹消失了 ，对令妃娘娘不管不顾，令妃娘娘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负了令妃娘娘，对令妃娘娘不忠，你已经对好多好多女人不忠了，我娘就是例子，小燕子也是例子。她们。”不等紫薇说完，乾隆已经气极，扬手打了紫薇一巴掌。

　　紫薇怎么也没料到，乾隆会打她，往后一退，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乾隆，目瞪口呆。

　　“放肆！这儿是你可以随便闯进来的地方吗？这些话是你可以说的吗？你居然敢这样指责朕，你疯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给朕回你的漱芳斋去。”

　　乾隆不由分说，让人把紫薇送回漱芳斋。之后，看着含香，一副倔强的脸庞，乾隆不愿跟她有过多交集，在他的心里，任谁也比不上小燕子。于是动身，前往储秀宫。如今已经回宫，虽然晴格格依旧按照老佛爷的安排，继续住在储秀宫，但此刻，他顾不得许多，他要看看自个儿的孩子。

　　漱芳斋内，尔康看着紫薇脸颊上的掌印，埋怨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你想想，皇上这一生，有多少女人？宫里，名正言顺的嫔妃，就有二十五个，宫外还有好多。你的娘，也是一个。这世界上没有完人，如果说皇上也有弱点，大概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不等尔康说完，紫薇便抬眼看向尔康，回道：
　　“你没有看到令妃娘娘，那么苍白，那么伤心，皇阿玛居然不闻不问，我看着令妃娘娘，就好像看到了我娘！”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紫薇，一会儿五阿哥永琪和班杰明要来漱芳斋，说有要事商议，你还是赶快处理一下脸上的印记吧！”尔康说道。

　　等到两人来到漱芳斋，尔康吩咐明月彩霞，在漱芳斋外留心观察，随后，关起房门，几人聚在内殿，等待五阿哥永琪开口。

　　永琪先是讲了含香和蒙丹的那个“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故事，又讲了蒙丹京城外劫持含香，计划失败的情形。最后说此事让乾隆知晓，便派他调查蒙丹所在的藏身之处，自己听到了他的故事，如何震撼，放跑了蒙丹，回宫找班杰明商议。随后过来漱芳斋，说明此事。

　　“永琪，当初宫里传言，是你劝阿里和卓来京，随后才献出了含香公主，这是真的吗？” 尔康问道。

　　“不错，是我所为，但是当时，我并未接触蒙丹，我爱着小燕子，可皇阿玛却夺了我的最爱，我怎能甘心？将含香献给他，让皇阿玛不再宠爱小燕子，我便能带她出宫。可没想到，小燕子竟然有了身孕，而我竟然为了私心，拆散含香和蒙丹，我于心不忍，这才找你们商量。” 永琪回道。

　　紫薇听完整个过程，感动的眼睛都湿了。
　　“天啊，好美好美的感情啊，我好像已经看到一片沙漠，风和沙，纠纠缠缠到天边。好让我感动。” 紫薇感动着，颤抖的说道。

　　“永琪，你放跑了蒙丹，皇阿玛他，难道不生气吗？”紫薇问道。

　　“说也奇怪，我向皇阿玛禀明此事，他竟然毫不在意，让我退下以后，他便去了储秀宫。”永琪答道。

　　紫薇叹道：“我想，皇阿玛内心，一定也是十分震撼，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故事。”

　　“是的，为了将来皇阿玛的心软成全，我们现在要分工合作。”永琪也激动的说道。尔康见状，也跟着说道：“那好，明日我便和班杰明去宫外寻找蒙丹，紫薇，你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要看着含香公主，我现在不仅是担心蒙丹的伤势，我也怕含香公主她一时想不开。此事也得告知令妃娘娘一声。”

　　紫薇像是惊醒一般，说道：“是啊，能亲眼看到蒙丹这样为她拼命，为她受伤，她却无可奈何，还被送到深宫里，伺候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她怎么受的了？”

　　几人商定好计划，誓要把含香送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