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谁说了算》乱流

4、第 4 章 旧的离我而

　　走在那条走了10几年的道上，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小院，一样有很多的小孩子在路边玩耍。只是多了好多我不熟悉的面孔，曾经爱打爱闹的小男孩们，都成了年轻的小伙子。曾经总爱缠着母亲哭的小女孩们，都长大摇变成花季少女。还有好多同龄的人，都早为人父为人母了。4年的时间恍然回首，就像是转眼之间。不知道是我走的太慢了，还是时间过的太快了。
　　推开家门口，所有的动作都很自然，没有一丝的不自在。回家的感觉真好。我慢慢走了进去，一只哈巴狗不识趣的对着我叫。在大厅里看电视的一对老夫妇，同时转过头望着我。母亲的头发比以前白了很多，父亲变瘦变黑了头发也全白了，岁月他们的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我呆呆的站在那，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父亲和母亲来到我面前，母亲走过来抱着我，泪水浸湿了我的肩膀。
　　“爸妈！我回来看您俩了”我挽着俩老人家的手，一起走进我久违了的家。
　　我回家的时候刚好中午，我爸和我唠叨了几句，就上菜市场去了。我妈坐在我旁边，问我“近来过的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想起回家了。在外面有没有交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俩老头子瞧瞧”我妈越这样关心我，我心里越不是滋味。想想这些年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而过的，连心里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妈在厨房张罗着午饭，我陪我爸在院里下了盘棋。我给他讲了我的大概，我爸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告诉我认真去作自己想作的事。
　　我们三人围坐在桌旁，可怎么也没有那种团聚的感觉。我想我的妹妹，她也和我一样好久没回家了。我听妈说我妹有1年没有打电话回来了，问她的那些朋友也都不知道怎么找她。现实让我们过多的为命运奔波，却勿略了太多美好的事物。
　　夜里很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这里的风很舒服，没有太多的烦躁。我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远方的你们现在还好吗？
　　一转眼回家都3天了，下午的时候妈妈接到了妹妹打来的电话。从妈妈的口中得知，我妹妹明天要回来，还带着她的男朋友一起，最重要的是我妹妹说他们有小孩子了。我真的太吃惊了，我妹妹有小孩子了，有小孩了。。。。。。。我妈嘴里怪他们什么事都没和她说，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抢过我妈的电话“喂！。。。。。。”我刚想说什么来这，可是话到嘴里又吞了回去。
　　“哥！你今天怎么也在家啊！你现在过的还好吗？”声音很沙哑，是刚才和我妈说话时哭了吧。
　　“哭什么哭！我以为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哥哥了，电话从来也没打过一个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让人给拐了”
　　“哥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了，只要不错的就凑合一下吧，要不再晚就找不到老婆了”我撞这事能凑合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像以前了娶妻只为生子。
　　“那你现在都是人家老婆了，结婚也是早晚的事了，你告诉我结婚好玩吗”天下人看天下事永远不会相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结婚对我来说真的是很模糊，我不知道结和不结这两边存在多大的差异。
　　“呵呵！好玩当然好玩喽！有人关心你，有人对你好，有人陪你谈心，有人。。。。。。好处多的很呢，总之就是再也不怕孤单了”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就这样吗？
　　“好啦好啦！电话费很贵呢”我妈在那边对我吼。
　　“就这样啦，回来再说，妈在那边帮你心疼你的电话费呢”
　　挂了电话感觉很轻松，又很开心。我妹妹生小孩了，就个事实真的让我很惊讶。有点让人难以接受，这一切来的太快了。曾几何时她还只个小女孩，现在都当妈妈了。。。。。。
　　我去接我妹回来的那晚，刚回到家就看到我爸妈，都坐在家里看电视。从他们的眼里可以看到他们的期待，期待见到孙子见到女婿。一进门爸妈就急着过来看孩子，看看长得怎么样，看看自己的孙子。
　　看着妈妈抱着小孩，心里的美成那样，就好像看到以前抱着我一样。小孩真的会让一个人改变，变得无限温柔。看着小孩这个新生命，我也好细心好小心好开心。就像以前我妈说的一样，一个没有孩子的家，不是一个完整的家。
　　第2天我们家亲戚来了很多，人人都轮着抱下孩子，还时不时的逗小孩开心。可我却连抱也没去抱，我从没抱过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怕小孩哭的原故。不过等我有了自己小孩的那天，或许就不会是这样了。
　　回家一星期后，我拿起电话给东成打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东成气愤的声音，他骂我真不够兄弟，走的时候也不吱一声，害得他和小西担心了好一阵子。还跟我说我走的那天，小静醒来找不到人，又看我什么也没有带，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在我家等我看我都没回来，担心得在我房子里哭了整整一天。
　　还跟我说后天小静要去英国，她那边有个表姐要结婚，邀请她们一家过去那边。我立马挂了电话，去和我家里人说我明天要回去。我回到自己房子里整理好东西，不过也没什么一个小背包也装不满。
　　回去的火车有2趟，一班是早上6：30的，我买的就是那张票。可是我从6点一直坐到1点，都没有离开候车椅。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回去的理由，我不知道见了面我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我见了她会不会舍不得她走，她肯为我留下来吗？
　　我拿起背包，去买了下一趟火车票。车上我一整晚都没有睡，脑海里总在幻想和她见面的那一刻。
　　第2天中午到站的时候，汽笛声把我从晕睡中拉了出来。站在还湿漉漉的广场上，呼吸这充满水份的空气，看这有些陌生的城市——我又回来了。
　　没有好朋友来接我，也没有遇到什么认识的人。我就一个人悄悄的回了我的小屋，收拾好心情等待面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管发生的将会是什么。
　　远远地我看见围在一起的他们，我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看了好久站了好久。我不知道该怎么迈出这一步，我需要勇气哪怕只要一点点。
　　空气在旋转空间越来越扭曲，我浅意总识的靠了上去。
　　他们的发现让我无所适从，这样的感觉有些陌生。我们是不是有了什么隔阂，还是一切都早已不同了。
　　“嗨！你们。。。。。。好啊！”我的头好低好低，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我这充满爱的心，在无形中崩溃。
　　啪！！！！！！“你以为这样我心里好受吗？我要走了你真的无话可说吗？”这一巴掌打在脸上痛在心里，一颗不属于我的泪水，落在我的鞋子上，溅起一朵晶莹的无色的花。
　　“别，别走，行吗？”我麻木的脖子生锈似的，抬头看着那张痛苦的脸。我，真的好心痛“我爱你！留下来，可以吗？”
　　我们彼此相拥着，仿佛天旋地转，心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伤痛。
　　“我需要休息需要好好想想”她用手指在我手心写了个缘“想信它会带我们找到对方，不管到了什么地方，我相信总有一个该属于你的人，在等候空间阻隔的结束”
　　我们头也不回地走过对方，就像人海茫茫中，两个不相识的人擦肩而过。如果两个人相遇的机率是五百万份之一，相望的机率是一千万份之一，坐在一起的机率是五千万之一，成为朋友的机率是一亿万份之一，成为恋人的机率是五百亿份之一，那么我们是不是都该好好珍惜呢？
　　事儿到了这个地步，我无话可说也说不得什么。我不明白不清楚我该怎么作，是等还是过自己该过的生活。小西和东成问我有没有什么打算，我只能摇头。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迷茫。
　　感觉真的有点魂不附体，周围一切的一切早已无法进入我的视线。我顶开候机室玻璃门，像完全没有东西阻隔，穿过马路越过来往的车辆。
　　没有痛没有什么惨叫，我身子腾空而起，飞起来的感觉真的好好。。。。。。。
　　我是不是该说再见了，离开对我是解脱还是。。。。。。
　　我知道我还活着，曾经的曾经已经远走，再也没有那隐隐作痛的伤口，只是我需要好好的休息。我这么做是不是背叛，老天会对我公平吧，就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想就这样下去，想爱真的是一种奢侈吗？寻爱真的是一种罪过吗？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晴朗的天空下，骚动的人群来来往往。天上的太阳用无情的紫外线，扫过这个拥护的城市。这样的天气出门，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那场车祸过去有大半年了，之前所有的一切我一无所知。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只有东成和小西照顾我，从他们口中得知我们是好朋友。起初我还是很郁闷，只是和他们一起有一种亲切感，见他们对我那么好总是来看我，我才渐渐的相信。
　　看完我的病例卡我才知道，我当时伤的很重。断了两根肋骨，中度脑震荡，多处骨折，其中最主要的是我失忆了。
　　可以说我现在脑子里的记忆，很大一部是东成和小西加上去的。我并不怎么喜欢以前的那个我，那些事我宁愿忘了，我可不想活得那么苦。
　　我请了一天假，约上他们去郊外玩。我现在在东成那工作，他现在发展的很好，全国有108家分店。他现在和小西走得很近，两人关系很让人头疼。时而像对小情人，时而像两个彼此分得很清的人。问他们吧就对着我傻笑，不说我也懒得管一个人落个自在。
　　东成在他那给我搞了个经理当，每天事不多基本上没事干。有点什么活都有人帮我搞定，他给我配了2个秘书，这事说出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还给我买了台最炫的电脑，比他自己的那台还酷。
　　江湖中人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现在心里真佩服那个发明这话的人，这分明就是说类似我这种人，常在网中游哪有不粘手。
　　没事惯了我就找事作，上网成了我上班的工作。开始我只是上网聊天，聊到后来就没啥意思了。我现在玩上了游戏，玩上手了就像抽烟一样，白天不管夜的黑。没有时间观念，没有所谓的三餐。
　　东成怕我把身体搞垮了，就吩咐秘书给我送餐，现在的办公室就是我的餐厅。
　　那个游戏是网易公司的大话西游，我是*界，长乐宫的，小名第九城市。刚玩没多久我就认识了一个女孩，小名舞飘风，是唐山人真名叫张歌，还是个学生。因为家里管的严，只有星期六或是星期天才能上。
　　认识一段时间我就要求她作我老婆，当然只是游戏里的那种。她答应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约好她下次上线，我们就去月老那结婚。
　　接下来的一星期，我每天看着墙上的日历，就恨不得把它扔了。越看我越觉得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没想到一星期是这么的难熬。
　　星期六那天我早早的就下班，买了份快餐就赶回家去。公司是6点下的班，我5点就坐不住了。张歌因为是个学生，晚上还得去学校，一般没出问题的话9点半进游戏。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焦急的等待那一刻的降临。我就像现实中办喜事一样，到处和人说我要结婚了。那一刻我不禁问自己，这是不是我所渴望的，我以前心里还没出现过结婚这两个字眼。
　　见面的时候我再也按耐不住了，我们携手来到月老跟前。红装在身以天以地为证，行完三礼幸福的光环笼罩着我们。我离开电脑桌，一头栽进被子里，躲在里面兴奋地狂叫。
　　我收拾好迷乱的心，坐回电脑前打出老婆这两个字时，心里美滋滋的。
　　从那一刻起无论聊什么，我的脸上总挂着笑容。夜里我拥枕难眠，无数次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也许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我们刚有点成就的时候，很不幸的事发生了，我的号让人给盗了。本想再新申请个号再玩，可总觉得不再是那个味了。之后的每一次上线，我们除了聊天就是散步。盗号让我第一次意识到，网络中黑色世界的存在。
　　噢啦啦。。。。。。电话铃声欢快的跳动着。0315*******？？？好陌生的号码耶！
　　“喂！你好！”我一头雾水？？？对方电话咋那么安静？郁闷？汗？
　　“呵呵！听得出我是谁吗？”
　　声音很娇气很动听，可听说越好听的声音后面越可怕。汗！“你是？？？很郁闷耶！这是哪的号码啊？请问您确定没有打错吗？”
　　“噢啊！你等等我看看啊！看看啊！看看！”
　　汗！咋当我跟哄小孩似的？抓狂。。。。。。
　　“啊哦！忘了问了你是谁了。号码没有错滴！嘻嘻！”说心里话那笑声，汗！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你是杨景轩吗？我是张歌啊！”
　　“老，老，老婆！”啊！啊！墙在哪里。。。。。。“老婆！好几天没见你还好吧？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吗？”（注：今天不是星期六也不是星期日噢！）
　　“人家第一次给男孩子打电话，本来就很紧张来这，刚才你又那样真担心死我了，还以为真的打错了呢”
　　“呜！对不起嘛！老婆想我了没有”我可真佩服我自己，这么肉的话说出来跟溜口似的。
　　“没想！没想才怪哩！”晕我以为真没想呢“每次我心情不好，或是什么事不顺，想着你总会好多了的，给你打个电话心情好多了”
　　“为什么心情不好啊？你怎么了啊？不要紧吧？”听她这么说真的吓到我了，我很在乎很在乎，很认真很认真的关心她。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我刚买的漫画让老师没收了，那可是我花了**块买的，还没看几页呢”
　　脸上血液瞬间停止流动，就为这事。。。。。。“老婆你喜欢看动画片吗？说真的我到现在还很喜欢看，只是看的时候特怕别人看到，因为别人的眼光总是怪怪的”
　　“我也很喜欢啊！那没什么嘛只是别人不理解嘛！”同类啊！呵呵好高兴噢。
　　“老婆。。。。。。”我把那个婆拉得特长“亲一个好么！”
　　“等等啊！”据我猜测可能是在看旁边有没有人“吱。。。啵！”噢耶！好幸福好开心咧！“老公！打铃了我该睡午觉去了，给你打电话心情真的很好，什么不开心不快乐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那个打铃的真是讨人厌，要是那样你要是不开心了就给我打电话，想我的时候也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那好啊！以后我就天天给你打电话，打到你烦了，打到你受不了了”
　　“呵呵！我永远不会感到烦的，永远！”真的要天天打吗？这我可没试过，感觉怕怕滴！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点。
　　“好啊！那就这样吧！你挂了”
　　？？？？？？怎么还没挂？？？？？？郁闷“你还在吧！你先挂电话吧！”
　　“你先挂嘛！”
　　“你挂吧！”
　　。。。。。。N次后“那好吧！我挂了噢！”怎么这次挂个电话好像。。。。。。很难，有些舍不得。
　　第二天中午，还是那天来电话的那个时间，因为她说要天天打所以我看了时间。电话又响了，还是0315*******后面的几位号码不一样，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狂啃了一顿电话粥后，结尾和昨天一样，还是得我先挂电话。汗！
　　傍晚还是0315*******，又是满满的一锅电话粥，受不了了的不是我，是我那手机的电池，现在开始发警告。我想要是这样下去，没多带几片电池是不行的。情急之下我给她留了公司的电话，还有我家里的电话。
　　第二天的第二天的中午，电话响还是那个号码，啃！傍晚，依旧，啃！
　　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的。。。。。。
　　足足一个月，天天，天天电话准时到位。习惯成自然这句话说的没错，不仅我习惯了我的秘书也一样。现在秘书不用通知我有电话，看到0315开头直接转进来。
　　一次秘书送资料进来时“经理！天天打电话给您的是哪位啊！”我这人一向很随和，所以秘书才敢问我这些。
　　“我老婆啊！呵呵！”
　　“经理！您什么时候有老婆了，怎么没给我们发点喜糖啊”
　　啊要是再问下去我该怎么回答呢，说我老婆还是个学生吗？说她比我小好几岁吗？说我们是网上认识的吗？我知道这样人家会对我说“网恋是不可信的”，可我现在并不这么认为，我感觉我们不一样。但是别人和想法不一定是这样“没有啦开玩笑啦！是我朋友”
　　“呵呵！您别担心我也只是问问”这小妮子可不一般，这样也能看得出来，汗！
　　公司开会的时候，我被委任到*市作市场调查，东成说要去一段时间，要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我回去收拾了一下，找找也没什么好带的。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也没有什么我能带走的。
　　转天我登上飞机前，和东成和小西一一告别，那时候的感觉很奇怪，有点似曾相识。飞机上我望着窗外的白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许下承诺，我一定要去找你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