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晨曦刚露时，我便醒来了。便再也睡不着。于是便起来了。很喜欢早晨的味道，淡淡的清新的空气香。人也觉得神清气爽。
心想没事，要不自个在花园里逛逛吧。挑了个看起来不错的路。走着走着便走到一条小道，两旁有很多树。满地的落叶，铺在小道上，忽然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对了，是桂花香。淡淡的，却又不会让人遗忘。想起一首诗，便不自觉地念出来：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摘些桂花回去给小阳好了。这个小丫头肯定欢喜的不行。顺着路慢慢走回去，还真是摸了把汗。回去时发现小阳已经洗漱完毕。
“小重，你到哪去了，我都要去急着找你了。”
“ 我醒的太早了，便起来去花园里走走。小阳，这个给你，香吧。”
星星点点的，真好看。
“九里香？ ”
“嗯，是呀，九里之外都能闻到香味。”
小阳高兴地把便把花放在袖子里了，说要随时闻闻。
日晓时分便出发到林总管处去了。院子虽小，但都布置的错落有致。一看便觉得是个雅人。
“小重，你来了。”
“是的，这位姐姐，请问我要做什么呢？”
“其实这里的服侍主子的丫头并不多，并没有固定的活，所以，你以后听我吩咐便是。你也别姐姐的叫的，你叫我絮儿就好了。”
“真好听，白雪纷纷何所似？未若柳絮因风起。”
见她和眉善目的，心里想到：还好，不会很难处的。随便后听她沉吟到：“小重，主人的房间不喜人进，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意进去。站在门外就好了。”
日落时分，看到林总管回来了，他身穿着黑色披风，觉得还蛮帅的嘛。这时，感觉到絮儿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便低头道：“主子。”
絮儿已经在帮林总管拿披风了。
“你来了。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就问絮儿便好。”
“是。”
虽然忙活了一天，又站了许久，有些累，但看着这院子的景色，便觉得也值了。院子中有棵最大的树，没见过，不知是什么树。细细的风吹来，树叶随风而下。吹的满院都是，加上黄昏的光线，淡淡的的暖黄色，让我想起我的童年。
很喜欢这里的阁楼，都是用木做的屋子，漆成朱红色。双层。伴着这些树和花花草草的，好看极了。要是倚在阁楼的走廊上看，那是多美的一幅画啊。
想着想着天已渐黑。可能受凉了吧，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杵在外面在什么？进来。”
叫我么？好像现在外面没有人。
“主子。请问是什么吩咐？”
进去时发现林总管在书案上看书，絮儿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林总管。不会是絮儿喜欢林总管吧。难怪当我注视林总管那时，给我那么不友善的眼光。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事呢。
“我记得你识字的，以后你就帮我磨墨和整理书藉。明天早上把东西搬过来西楼阁，从此就在这院里住。”
我能感觉到絮儿的脸色变了变。
我俯了俯身。
“谢林总管。”
“磨墨。”
记得玲以前是练毛笔的。还特地把墨带到学校来。听她说，磨墨要轻而慢，保持墨的平正，然后在砚台上打圈儿。磨墨用水，最怕宁缺勿滥。宁少不多。磨完要把墨放进匣子，以免干裂。如果磨墨时间比较长，为了避免右手酸累，最好能练会左手磨。看来这活要常常做。所以一开始我就用左手慢慢地按玲以前教我的做。
“你以前学过些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好硬着头皮说到：“其实就是平常父亲教的那些书，然后跟着学了诗词。不过都学的不好。”
“嗯。”
林总管不再说话，专心看书。不知看什么书。没有想到一个厨房总管都能这么知识渊博。看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舒展开。看看絮儿,面无表情地站着。好无聊啊，就这样傻站着。
“主子，你休息下吧。吃些水果吧。”
絮儿端上来是一盘很好看的东西。一粒粒的，红如玛瑙，白似水晶，难道是石榴。当主子就是好，什么都弄好了。
“你们也一起吃吧。坐下吃。”
觉得有点惊讶，古人是不是也这么不讲究身份？看着絮儿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抬手拿的时候，林总管好像突然是想什么东西一样。
“絮儿，你去二少爷那里拿下菜谱过来。”
“是。”
这下就剩我和他一起坐在桌子边，顿觉得尴尬。
“小重，你是不是去过清香苑？”
“清香苑？哪里？”
没有去过什么清香苑呀。
“刚刚你抬手的时候，闻到袖子上有九里香。你什么时候去过？”
听着林总管严肃的话，心里有点打鼓。九里香，不就是早上摘的桂花。
“回主子，主子今天早晨醒来的早，便出去走了走。不小心走到九里香树下。可能这样染上了香味。”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便走。”
“是，主子。”不会是个禁苑什么的吧。真恐怖。
“不知者无过。以后谨慎点。”
“我也很喜欢九里香。特别是在夜晚，淡淡的清香飘来，便什么都不再想。”
嗯，主子跟丫头说这些么？
“回主子，主子家乡也有，听说九里香可以做酿酒，还可以做糕点。”
想起去年和菁一起喝的桂花酿，特别地香，喝完后嘴里还有余香。
“九里香还能酿酒？做成糕点？怎么做的？”
“奴婢只听说，酿酒时，到快密封时候，把九里香洒上一层，等到出酿时，酒便有九里香的香味了。糕点也一样，面粉里加入九里香便好。吃的时候便是嘴里留香。 ”
这里，林总管听的很入神。像是思考着什么。要是真酿成功了，真想看他高兴里是什么样子。
“小重，听起很不错。明天就尝试一下。你跟我一起做。”
说完便叫我磨墨，说要把这个九里香给记录下来。看来他是个对菜肴是情有独钟的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