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六章 以灵祭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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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巨大的月那么的冷清，屋顶上木玲佳看着白玉箫，手心里感受到的寒意直逼心里。此时，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一切的一切，更没有意义了。她的一滴泪落在了这箫上。她对着仙鹤说：“他回来肯定会寻这两物。那时候我不在了怎么办？或者他不会回来了。我也不在这世上了。这两物又有谁能保管呢？”
“一切都过去了木姐姐，你放下吧！”这是隽哲的声音。
抬头，木玲佳看见隽哲疲惫的双眼。她继续望着手上的两件，贴在自己的心上，望着庭院里那些梨花：“不，我不会放下，我会一直记得这件事。我不要忘记。忘记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隽哲：“忘记，怎么会是痛苦的事情。忘记了就是没有感觉了！”
“那些化灵的神魔，不就是忘记一切了吗。现在得到什么呢！沉入那镜心湖，永世不得超生。世人所谓的永生，就是如此。永生亦永灭。”
昆曦乘着落音落在了他们面前，此刻的他已身穿王服。
“木大小姐真是通透！”昆曦向隽哲致意：“族长好。”
仙鹤在木玲佳的身边日渐发胖。
昆曦惊诧的看着仙鹤：“仙鹤怎么肥成这个样子。你对我们仙鹤做了什么？”
仙鹤蹬脚，立刻灵活的飞上了天。
木玲佳本来忧思的情绪被这句话逗笑了。“哦？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胖了！不过这可不是我喂的！”
玉容的声音：“啊，雪儿啊，它啊，很贪吃。表哥在的时候，一直控制它的饮食。这个事情，怪我！没早些告诉嫂嫂。”
嫂嫂？
隽哲，昆曦二人皆震惊。
昆曦道：“这萧痕可是人界皆知的月国驸马啊！”
玉容：“这怎么了？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姑父早先时候就带着表哥去金城求亲了！”
昆曦满脸的不屑：“那又如何，这萧痕，就得是我们小公主的。”
隽哲冷脸说道：“纠结此事有何用。这一段情缘不过匆匆。公主现在早已转世了吧！而痕哥哥也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你们讨论这些已经无意义。”
玉容：“就是就是，而且你们看，我表哥最重要的物件都在嫂嫂这里，看那雪儿也只认准嫂嫂一人！”
昆曦很不满的看着玉容：“你······”
隽哲：“好了，别吵了，斯人已去！我们又争什么呢！”
昆曦看着木玲佳冷哼。
玉容笑：“嫂嫂，我和青儿在一起了。你可要参加我们的大婚啊！我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昆曦略微尴尬。隽哲倒是一副死样。
玉容贱贱的笑：“气死他们。”
三个男人咬牙切齿的。
木玲佳的思绪却在那仙鹤身上。
仙鹤一夜未归。
木玲佳也在屋顶看了一夜的月亮。
隽哲说，萧痕喜欢这样，他时常望着月亮，从前是意气风发的少将军，天塌下来有萧华顶着，后来成了这将军府的主人。他的笑容更少了，人也变的更加果敢。他总是把自己的思念寄托给明月。明月承载了所有人的思念。现在她也将思念倾诉给明月。
月神殿，一壶星河的水温煮出的细茶，尝入口中无味，却又让月神百感之意。水镜的另一端，他读懂了她的思念。
月，承载所有人的思念，却无法将自己的思念寄出去。月神叹气。
手中的一杯星河水摇晃溢出······
月国的一切都在变好。物非人非。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这里也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
就像刚来月丛林时一样。木玲佳踏入了这灵力充沛的林子里。萤火虫稀稀散散的落在地面。荧光照亮前路，月光洒满缝隙。
她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一脚踩入冰冷的月丛河水，一脚还在岸边的青叶上。水面清澈美丽，如此澄澈，却叫她陷入梦境不愿醒来。
木玲佳整个人都躲在水里。想着在月国发生的一切。
人世都是过往云烟。只有这彻骨凉意的水漫脑海。就如同被一根针刺穿了整个脑袋，她的记忆全部挑消散，此时脑海里，只有黑色。隐隐的感受，远古的琴音回荡天地，还有流水的声音，好像是一片无垠的海。渐渐的她看清了巨大的月浮现在海面上。这里空旷孤寂，一切动静都能被收入眼底。
银色发丝飘着，琴音潺潺······
弦断，人醒。
木玲佳睁开眼，立刻浮出水面。她大口喘气，快速的回到了岸边。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寒冷。
仙鹤飞入月丛林。它落在月光下，黑白羽毛化成外衣，头发飘散落在脑后。白玉耳坠夺人眼球。她眉目清朗，桃花薄唇，目色清冷。
木玲佳一身的水，无措的看着她。“你？你是？你是雪儿。你居然，变成一个女子？”
雪儿淡然点头，她的目光带悲伤和清澈。“是啊。是我。”
木玲佳的衣被雪儿烘干。
“你是女子的事情，萧痕知道吗？”
雪儿微笑摇头。温柔了神情望着木玲佳：“萧痕他什么都不知道！”
“为何你会如此坚定的跟着他？”
雪儿笑：“大概是因为他的命！”
木玲佳：“······”
雪儿：“自他出生起，神鹤仙君就算知萧痕有仙缘。如果修炼得当，登入仙堂未来会有成神资格。”
“可是命有一大劫难。这一劫难，无人知晓。直到小姐你的出现。初现端倪。”
“没人能够想到，就一念善意渡了那敌国的冤魂大失修为扭曲了萧痕命运的轨迹。”
木玲佳：“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和我一起去未国。”
雪儿叹气：“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的决定······”
木玲佳：“事已至此，你还留在凡间做什么？”
雪儿淡笑：“留在这里。”她看着她目色温柔：“陪你。”
我？
雪儿：“替他守护你！”
“木小姐，雪儿只认萧痕一人是主人，我与他也算是心意相通。这一切源自情字。本来你们说好会好好接受所有的命运，他入轮回成仙，你安然余生。入那冥界喝下魂忆水，再度轮回。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些变故，萧痕受尽了折磨。你在我的意识里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觉得自己脏了······”
木玲佳：“不，雪儿，我不会。看见他回来我百感交集。早就做好的离别，却又一次次的重逢。而每一次见到劫后余生的他，都让我心疼不已。受了这么多磨难的他还一人面对深暗的深渊。”
雪儿：“木小姐是懂得这种感觉的。”
木玲佳：“雪儿，萧痕在何处？哪怕是一缕游魂，那也该能被找到的。”
雪儿：“果然是木小姐。是的，他现在只是一缕游魂。待这世间所有将他忘却，他便就散了。而现在我们也都看不见他，他再无生还可能了。也一定是入不得轮回了。”
悲伤到极致大概就是如此了。
木玲佳轻轻抬眼望月。“命说，我是他的劫！可是他是我的缘。我不信，我要他回来，好好的回到正轨。”
“你可知有什么法子让他重生？”
雪儿迟疑。
“六界有一命盘，里面记载了六界生灵。在那里面或许能够找到收集游魂的方法。可是这个法子很难。历来从未见谁用过。若是有人用了，那恐怕也只有神魔的能力才能够将游魂聚集，或是指引。”
木玲佳：“我该如何？”
雪儿：“这一切你都做不到的。”
木玲佳：“你可知道是什么法子？”
雪儿：“······”
木玲佳：“既然知道了有这样的方法，那我必须要试试。快告诉我”
雪儿：“你做不到的。”
木玲佳：“我能做到。”
雪儿：“你是凡人。命运之轮在冥界和天界的交界处，镜心湖的另一端。那里根本无人能近。”
木玲佳：“我该如何？”
雪儿：“你是执意要做，那我会帮你。”
木玲佳：“这并不是一件易事，对吗？”
雪儿：“罢了，只要能救萧痕，总要试上一试。”
木玲佳虽有疑惑，可眼前却顾不得自己的内心。她只想要萧痕回来。
命运之轮！！！
凡界无人知。天界少数知。而仙鹤雪儿却熟知。木玲佳因从未听过，也是震惊。她更没想到的是镜心湖有另一端水域。
雪儿察觉木玲佳的迟疑：“你害怕了？”
木玲佳否认：“我只是想他了。”
雪儿变回了仙鹤模样，靠在了木玲佳的身边。
“你准备好了吗？”
木玲佳：“嗯。”
她的腰间别着白玉箫和青璃剑。一只仙鹤上青天。乾坤中一切都是微茫。在仙鹤的身上俯瞰人间，越远离她就越害怕。一切都变的模糊，卷入风中她像是要被刮成碎片。承受不了这份力。她眼前一黑。
无色无味，无生灵。无天无地······
她在一张白纸般的地方醒来。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心中疑虑的发问“这是哪里”。这空白之地不断的回响着她的声音。
心里的声音从外面传开，现在心里却进来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这个声音似山川似河流似风似雨似雪······
你应该问自己是谁？
“我是木玲佳”她的眼神坚定又带着未知的恐惧。
这一幕何其熟悉。那个唤自己为紫珠的白发男子的样子跃然眼前。她摇晃着头让自己清醒。
“为什么？月歌？”
她终于能够说话了。
“雪儿，雪儿？”
她疑惑的叫喊着，小心翼翼的走动。却发现这里让人感觉轻飘飘的。
“这是哪里？这到底是哪里啊！”心里的恐惧逐渐放大。没有鬼差没有魂忆河，这白纸般的天地到底······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了空灵的声音。一点点的蓝点指引着她的方向。她晕乎乎的跟着走。她想靠近看那是什么。可是已经到了出口。星光满满。这里好似星空。浩瀚无垠。这些星光犹如宝石。闪的她眼睛都痛了。她身后那点蓝色是一片蓝色的羽毛所有的白色仿佛被这蓝吸收了，顿时无影踪。
等她回头去看来时路，却发现自己已经踩在这片星空中。
她尝试着走动。走了好久好久。犹如机械的声音传入耳中。她四处去看，终于看清这星河之上以下全是冥河的水。黑暗无边，死寂深渊。
木玲佳惊觉：“这便是神界与冥界交界处？那处白又为何？”
此处心里一个想法让她惊恐万分。
那是？镜心湖？
一个声音虚无缥缈来去无从得知：“欢迎你啊，有缘人。”
你是谁？
“我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任何物。你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巨大的齿轮出现在冥河与星河之中。一种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像是从黑水里升起刺穿星云横穿这一切中。
“有缘人，你的出现让我苏醒。我在这孤寂中沉默，你能体会这份孤独······”
木玲佳：“我不能体会。我更不想知道这些。”
“你来此是为何？”
木玲佳：“我来此寻找拼凑游魂之法。”
“你可知上一个来到这里与我对话的人去哪里了？”
这句话让木玲佳全身的鸡皮疙瘩竖起。她头皮发麻，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厥。随时便要沉入冥河，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沉默许久。
“好，你没被吓退。一直都没有人能够出去，他们都沉入这黑暗中，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我喜欢你的眼睛······”
一只巨眼凭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巨大的眼睛里包罗万象。似乎整个六界都包含在内。
这是什么？
来自远方又似乎是耳边的微风的声音。“你心里想找的。”
命运之轮？
这双眼睛瞬间飞远落在无数的齿轮上，高高的，看似触手可及，却是无法到达的高度。
你到底是谁？
她感觉自己每一寸每一丝都被这齿轮嚼碎，被这只巨眼看穿，风中撕裂。
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何去何从，或许她根本也没想过去留这件事情。现在这里，平视浩瀚星河。
仰望是无数齿轮发出的机械声，它的后边是无尽的银白，低头看下去是冥河那深渊。
无边无际的所有，她却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会惊扰一切，可是呼吸着，这一切又是和自己无关。她与它们不相斥，不相融。这里没有任何属于六界的气味，一切都有壁一般。齿轮的声音有钝有尖锐。可是渐渐的她发现尖锐刺穿了她的耳膜。
她努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心里不断的呐喊，救命。
救命！救命！！！
救命······
可是谁又能够听见呢！
这世界谁在乎她？
就在她陷入绝望时。脑袋中的记忆被放大成眼前的碎片。
犹记幼年时，她指着画卷里的青山绿树问为什么我们金城没有此情景时，父亲总是好一般解释，自此以后父亲都要在雪花中种着那些根本不可能长出嫩芽的种子。但是金城本就有树木，不过是枯树。
枯而不靡······
那片空旷的地，巨大的枯树是春道发现的。自此几年，她坐在春道的身上遨游雪间。现在看来，春道常常向着的地方正是金城旁的星域雪城。
春道他一直在思念自己的家乡。
眼前的记忆碎片有大有小。
所有的碎片里的画面都是那么清晰。可是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麻木了。直到她看见有一些碎片是模糊的。
“看清了吗？”
巨眼高高的望着她问道。
木玲佳：“······”
“那段缺失的是什么！”狡谲的巨眼。
是什么？
“你想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木玲佳对这段缺失的记忆有些害怕。她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
“你都来到了这里，还害怕什么？还有什么比来到我这里更令人害怕呢！是你的心！你的眼泪～”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问萧痕的下落！
巨眼：“六界已无此人。”
他去哪儿了？
“你来就是想知道收集游魂之法？这六界，只有以灵祭魂！”
灵？
“你身边的那只灵！呵呵！”
心里就像被闪电撕裂成了两半。那个红衣少女俏皮的模样浮现在眼前的碎片。
“她会为你做这件事情。即使你不来找我。这件事一样会发生。作为木玲佳的日子不多了。我们还是会再见的。那时候，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巨眼的声音激发了木玲佳所有毛孔的抗议，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都被针刺着，它的声音狡谲诡异，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立刻随着巨眼不断回荡的声音被剜了去。
一道白光闪过······
她从一片荒漠醒来。站起来。面前是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子，她很高很大。
她定睛一看，这是一个巨人。狂风卷起金沙从她背后吹向巨人。发丝吹开，女子的脸是一旁银色流域的水光照出清晰模样来，如同巨大的镜子在她的面前。她望见了自己。再看！！！
原来是这巨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啊～～～～～～～～～～———————————————————————————————
尖叫划破无垠沙漠宁静。
她逃跑，可是转头看，那个巨人依然在她的身后。跑着跑着她差点掉进了那镜心湖。
慌乱中她跌倒在地的同时听见了一个少女急促的声音！
不要！！！
熟悉的身影。
红色的轻纱为这漫长的星夜带来了日光。如同艳阳的她，热烈又纯真。
她渐渐走近声音也逐渐清楚：“不要靠近这湖，不要触碰这水。”
她恳切的看着木玲佳：“穆廉相公。”眼中还带着久别重逢的微笑。
与上一次月城相见，她现在出落的依旧水灵。木玲佳的眼中带着惋惜的泪。热泪灼伤了红衣少女的眼。她娇小的样子，眼神充满了怜惜，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这绝美的女子。抚摸着她的脸庞，擦拭了她预见的不舍。“你找到答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木玲佳觉得自己与这少女体内的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不说破。
不知何时，那巨人已经不在了，眼前银色流域上金沙轻飘，如同熠熠星光。
望着红衣少女被风吹动的发丝，木玲佳觉得安宁。
少女回头，看着心爱的女子，心里的爱眼里的暖意。“穆廉相公，我会找到变成人的法子，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来爱你，守护你。你期待那一天吗？”
红衣少女的眼里有期待又有隐藏不了的心酸。她等不了木玲佳的回答，自己嘲笑：“可是，我等不到那天了······”说着，她的脸变开始腐烂，她扭过身去，慌乱的整理。
“不要看我。我要给你留下美好的样子······”
她手上的水晶铃铛亮过所有。她就怕银色流域要夺了她去，拼命的后退，远离。
木玲佳望着水面，似乎观到了一个俊朗的男子。可是一抬头便看见了表情扭曲的红衣女子，她再看向红衣女子在水面的模样，却又什么都望不到了。
韦止浮乱整了一通：“好了，我恢复过来了。一定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没有那么孤单了。”
木玲佳应允：“嗯。”
她不过问。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看着韦止浮的双眼时会心虚，好像她能够读懂自己的所有的心思。她只看着少女手腕上那个充满着龙神之力的铃铛。
心中疑问，只能自己消耗。
韦止浮顿时坦然一般。与木玲佳一起坐在了镜心湖边。“我知道你在找我？”
我没有。
韦止浮：“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了？呵，不，是你们！”
木玲佳惊诧的看着韦止浮。韦止浮却不以为然：“世人皆以为灵借物重生，对自己本身是个什么没有概念。其实不然······”
韦止浮：“从前做神时，时常觉得无聊，死是一种解脱。沉入这灵界，神魔的镜头，在这白色中沉沉入睡，只听见水流动的声音。世人皆道，神界尽头的月之海是忘情之水，伤情之人渴求一滴忘情。但是怎知拥有无尽岁月的神亦或是魔，也想饮下一杯忘情忘忧的水，重新来过。可惜，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只有永生，永灭，永记，永忘······”
“从前时常与同僚打趣，想着若是有一天沉入这灵界，是否有机会上来经历一段生命。全新的去生活一段。没有任何神魔经历过，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办法分享经验。灵界的存在很诡异，是六界之外的惊喜，也更多的是让世人的惊吓。”
她的目光投向了木玲佳。威严，神圣。这，才是这副皮囊下本来的灵吧！
韦止浮握住了木玲佳的手：“你知道我是谁了！我也知道你是谁，所以，我才会在你的身边，守护你。想带你远离一切忧愁。我那不孝子孙李尧，承受父族使命，未承龙族使命。命运多舛。见他对你一片痴心，你原谅那个孩子吧！”
红衣少女忽而又望向天上的月：“流落人间的神龙，是我犯下的错。天上的东西，你就不要再记挂了。人间的红尘，也不是你的留处。回归本心，去你该去的地方，方可善终。但是在此之前，我会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让你不枉此生。”
木玲佳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韦止浮：“我见过你，你惊艳六界的样子，印在了我的心间。只可惜，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的样子了。我是龙神玉，记住我！”
为什么？这都是怎么回事？
木玲佳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龙神玉？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和月歌一样，将我错认成了紫珠。”
忽然的风将沙吹入了木玲佳的眼里，再睁眼。
红纱飘到了银色水面，星夜下，鲜红刺目。而那个蛇都少女却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 以灵祭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