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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礼数周全 听到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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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白汜转过身,见文隐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动,道:“怎么,文管事,不欢迎孤?”
哪敢……
文隐腹诽了一句,随即转身关门,再毕恭毕敬走到距离白汜起码五步左右的地方,弯腰一缉,道:“阎罗天子光临寒舍,下官不甚荣幸。”
一句礼数周全无比的话,让白汜挑不出一丁点毛病,盯着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文隐瞧了半响,白汜才转身坐在了主位上,道:“文管事可知道,孤此次来,所为何事?”
“下官不敢擅自揣测。”文隐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这句话,明明是多有礼数的一句话,却莫名让白汜觉着心里一堵,这人是故意的吗?
“呵,文管事礼数倒是周全。”白汜不无讽刺地说了一句,文隐垂首站着,对这句话不言不语。
似乎是觉着文隐无趣,白汜也没再难为他,而是进入了正题:“这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下官正准备今晚去那书生家里一探究竟,想来,下月交差时,应当是解决了的。”文隐斟酌着自己的措辞,生怕哪一个字眼又让白汜觉着不舒服,开始挑刺。
又开始了,听着那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的声音,文隐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人身份变了,但是这个习惯倒保持得很好。
“文管事,欢迎孤同去吗。”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虽然好像是问句,但是文隐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拒绝,知道又是一行礼,不动声色道:“能与阎王同行,是下官的荣幸。”
听着文隐客套得恨不得可以称之为疏离的语气,白汜忽然又觉得不舒服了,看着面前不动声色,仿佛天崩地裂于他面前,面色都不会改分毫的模样,他心中的不舒服就又加深了一层。
“那近日,孤就要叨扰文管事了。”
“这是下官的荣幸。”
反反复复就是那一句话,白汜微微蹙眉,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心里这种不舒服不耐烦,到底是为什么,不就是个管事吗,他怎么说话、什么表情,与他何干?
白汜起身,去了主卧,留下文隐一人站在大堂中。
傍晚很快降临,白汜站在烛台旁,打量着这件主卧,因为身份,文隐把主卧让给了白汜,而这里,是那人住了半月的地方。
整间主卧十分简单,雕花红木的床,床头用一个小金环挂着月白的帷幔,满室都是一种冷香,白汜莫名就想起了适才和那人擦肩而过时,他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主卧里摆着张和雕花大床一个料子的圆桌,上面放着烛台和一套白瓷茶具,除此之外,就是放洗漱用具的地方,而此刻,那里放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在主卧另一侧,有一个小书架,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基本书,从书的折痕来看,是几本他经常翻看的书。
就在白汜正准备再细细打量下挂在墙上的画时,文隐毕恭毕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殿下,已经是时候了。”
白汜收回视线,转身开门,就见文隐正站在院子里,垂着眉眼等着自己。
今晚月色很好,莹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那一张秀气的眉眼就更加好看,身影有些单薄,仿佛只要人轻轻一用力,就能被折坏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白汜却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