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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残月山庄之四夫人宝贝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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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一上楼,便看到站在一旁的南宫离。
“耶?你有客人?”
南宫看这姑娘一身嫩黄色衣裙,轻施薄粉,可眉目间的飒爽之气却让人觉得精神一震,不由笑道,“不,在下南宫离,是老爷的仆人。”
“仆人?一点也不像。”
南宫苦笑,“是吗?那姑娘说说像什么。”
“像……像兄弟吧。”宝贝想,“你一点都不像仆人,王公贵族我见多了,可你这么温文尔雅,又气势非凡的,很少。”大方地坐在残月身边,宝贝直视南宫离的眼。
“呵呵,姑娘说笑了,在下一介布衣,哪里是什么王公贵族啊。”
残月好笑地开口,从刚才宝贝和南宫的谈话来看,这姑娘是一般人不一样,至少眼力不差,打趣的心思又来了,于是问道, “宝贝儿,你刚才说他温文尔雅气势非凡,那我呢?”
“你?!额,我想想……”宝贝先是瞪大眼,而后又安静了,她好像很认真地在想。
残月苦笑道,“好啦,你别想了,逗你呢。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我……我听说你明天就要走了,是吗?”宝贝停留了一会儿,这消息是新月姐姐告诉她的,刚知道的时候,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酸酸的感觉,她今天没吃杨梅啊。
残月听了,也不否认,“是,你从哪里听说?”
“我……我听人说的。”
“呵呵,我不可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可是……”
“这位姑娘是舍不得我们家二老爷?”南宫离插嘴道。
宝贝霎时红了脸,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
“我……我想跟你一起走。”
“什么?!”残月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姑娘好好的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走!”
“不行!带着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而且路途凶险,我更不能带上你。
“你!你不带我走也行,我自己走!”宝贝像只倔强的小驴子,谁也不让谁。
良久,残月才叹口气。“唉,你为什么要离开百花楼?花妈妈同意吗?”
想起今天早上妈妈的一席话,宝贝红了眼眶,默默地点头。
“你妈妈怎么会想让你跟着我?”
“自然有妈妈的道理,残月,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宝贝想了想,“我会换男装!我不说话,我什么也看不见!”
“呵呵 ,那道不用,傻姑娘。你什么都看不见我还得扶着你呢。”残月打趣道,看她那样子,俨然已经是赶不走的麻烦了。
“那你是同意带我走了?”宝贝眼睛亮起来,一见残月点头,立刻扑上去又亲又抱,惹得残月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宝贝,”残月抓住她的两只胳膊,“你一定不能给我惹麻烦!”
“哦。知道了啦。嘻嘻。”宝贝吐吐舌头。
残月没想到的是,宝贝竟然什么也不带,就这样跟他上马车。
南宫离和他一人一匹马,留着宝贝坐在马车里,残月一脸沉思。南宫拿起腰间的长笛,悠悠地吹起来。
笛声所到之处,令人精神一震,宝贝刚才还昏昏欲睡,一听到这声音立刻坐起来,撩起窗帘,她看到南宫离优雅的侧身。白马潇潇,自有一番不一样的风情。
“南宫?”笛声停了,南宫转过头来,“宝贝姑娘?”
“你吹的真好听。是什么调子?”
“呵呵,是紫竹调。”
“好美的笛声,南宫,你能给我也吹个吗?”宝贝问。
“当然可以。宝贝姑娘想听什么?”南宫摩挲着笛身,紫柱斑斑,宝贝想,那只笛子一定很名贵。
“就吹,伶人歌。好吗?”
“伶人歌?”南宫离怔住了,这首歌很伤感,但是一首好曲子。想也不想,他便放在唇上。
笛声悠扬,宝贝倚在窗户边上,唱起来:“芳雪落天际,伶人歌楚凄。自古红颜多哭泣。泪落洗菩提,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谁知明日是分离,台上望珍惜,我歌声与君兮。何日再重提君,不闻曲相寄,天下皆足矣。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谁知明日是分离,
台上望珍惜,唱一曲别离。谁在君怀里,昨日相依,今夜又相离。歌伶笑泪滴。一出悲戏
终离佳人老矣,唯戏幕里英雄美人再交替。笑谈千年传奇。”一曲终了,残月发现自己眼眶也有些湿润。宝贝的歌声里充满哀泣,她是在话别离,也是在歌楚凄,清脆的喉咙演绎出婉转的曲调,南宫离深深地佩服道,“宝贝姑娘唱地真好。”
“哪里,这首曲子是我拿手的,我只是心血来潮而已。你们见笑了。”
“宝贝,你一唱歌就和平常不一样了。”残月道。
“有什么不一样吗?”宝贝好奇。
“神采,虽然没看见你的脸,但你和平常灵动的小女娃完全不一样,是一个多情的女娇娃,刚才那首歌的确唱的不错。”
“呵呵,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我会唱的多呢,我还会弹琴!”放下窗帘,宝贝
把自己隐入暗影里。
“哈哈,宝贝可是多才多艺啊,改天也给我们来一段!”
“可以啊,只要你不欺负我!”
“谁欺负你啦,你问问南宫我哪里欺负你!”
“老爷……呵呵……”
祝清一个骨碌坐起身,方才的噩梦惊醒了他,浑身被汗水湿透,他颤抖着,将棉被紧紧地裹住自己。十六年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那种窒息的恐怖深入骨髓,让人害怕。
门外传来侍卫的说话声,他还未清醒便被踹开,来人宫廷宦官打扮,听着那尖锐的声音怒喊:“祝清!”
“大总管,您这是……”跟着后面的师爷哭丧着脸,左右为难。
“大总管?!”祝清直接从床上跌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在所谓的大总管面前。
“祝清,你好大的狗胆子竟然让人写咱家的匿名信!”
“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知错了。”
“哼,到底是谁,敢跟咱家作对?让咱家知道非扒了皮做棉袄!”
“李公公,您这是……”
“祝清!当年那事儿你也有份,要是捅娄子你可是第一个替死鬼!”李福祥揪着祝清胸前的衣襟,威胁道,“皇宫里出事儿了,你最近给我好好当官,要是有闪失,哼哼!”
“李公公息怒,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给我掂量着,过几天咱家还会来,到时候再和你算总账!”
“公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刑部宣旨。”
李福祥直起身,扭着腰肢走出去。留下祝清无力地坐在地上,
“皇上……”
“下去!”
“皇……”
“朕叫你滚!”
“是,是,皇上饶命!奴才这就滚。”
左相戚玄机上前问道,
“皇上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你说为什么。”看也不看他,皇帝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奏折。
“皇上,刚接到密报,言隼河下游发现十二宫图,已经有人去找了。”
“真的?”皇帝喜出望外,和方才完全不同。“真找到了?”
“是。”
皇帝笑了笑,随即又皱了眉头,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可仔细想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身边的人不对。
“唉,蓝,你不在的时候,朕果然不习惯啊。”
“皇上,蓝大人的两个子女有消息了。”戚玄机道。
“哦?快说快说。”
“大女儿蓝昭进了残月山庄做了二夫人,小儿子蓝晓最近在言隼河一带出现,说见到图纸的,就是他。”
“蓝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