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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世人对爱情 ...

  •   群体生活住宿舍,作息不同步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昨天,不对,是凌晨!柏言已经经历了,今天的中午还陆承经历了一把。
      柏言自己都无奈了,他明明在外边的那几个月挺好的啊,怎么一回来就跟从前一样了啊。他有点裸睡的爱好,光裸着盖着软软的被子实在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陆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翻过身去,柏言是在穿衣服,短暂的洗漱水声后,陆承以为他能好好的睡会了。就听见合页开开合合的动静,陆承坐起来,打着呵欠问柏言“这一大早,你找什么呢”
      “不早了,都十二点多了。我找之前的那个揉淤青的,你放哪儿了啊。”
      陆承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指着旁边的床头柜“这儿呢,又磕哪儿了啊,你一天可真不省心。”
      柏言坐到床头,拧开了瓶子,一股刺鼻的红花味道就溢了出来。
      “我怎么了,还不是你们昨天复盘太晚。”柏言愤愤的说。
      浓重的味道直接就把陆承熏得精神了,他歪头看着柏言,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很好,这就是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啊。
      “不是你自己想听的,想等的。你磕着腿跟复盘晚有什么关系。”
      “哼,不识好人心”柏言拧好了瓶子,往陆承身上一扑,抹药油的手往陆承的鼻子上怼。
      陆承手握住柏言的腰给他往下拽,拼命的仰头避开他的手,这红花油味道太难闻了。
      隔着窗帘的光线朦胧昏暗,一个半躺在床上,一个扑倒在他身上,只隔了个薄薄的毯子,挣扎拧动间难免蹭到一起去。
      腰细,臀翘,嘴硬,心软。陆承脑袋里挨着个的蹦出这几个字来。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手,一手握住柏言沾了药油的手腕,一手去挠他身上的痒痒肉。
      挠的柏言咯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坐起来了。
      “我看看,磕哪儿了?”陆承撑手靠在床头问柏言。
      柏言裤脚直接拽到了大腿根,细长的腿晃得陆承一愣。
      大腿的内侧,一片青紫发黄的痕迹,在晕着红色的药油,五彩缤纷,触目惊心。
      “怎么整的?”
      柏言歪头委屈的撇了陆承一眼,一脑袋砸到陆承胸前。
      “困得……一困我就掐!”
      胸口沉甸甸的,还带着潮气的头发,洗发水的味道。陆承揉了俩下柏言的头,“傻,又没人让你……”
      “想安慰你啊,是不是往下有假期啊,能出去玩玩不?”
      “能,想去哪儿?看你这么为哥付出的份上,随你挑,哥奉陪。”
      柏言腾的坐起来“哎呀,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我哥这俩天要来看我。不行,我得收拾收拾,要不然又要挨说了。”
      陆承一脸无奈,看着柏言在屋里匆匆混乱的收拾,他只好下床去洗漱。睡是睡不成了,还得帮着这‘祖宗’收拾东西。
      俩个人折折腾腾的收拾了半个多小时,陆承都快疯了。看着柏言一堆从各地带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振振有词的说纪念。
      人真的是有千百种模样和脾气性格,陆承想每一次给柏言一个定位的时候,总会发现新的性格特点。他微勾着唇,眸子落在虚空中。
      听着柏言振振有辞的说:“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物品,是我去过来过的证明。等我老了,岁数大了,就把这些东西摆满一个屋子,就能大致看见我一生的行走轨迹,想想当时的喜怒哀乐。”
      柏言跟他哥回家俩天了,训练也没有。陆承他们就都得做另一件事了,直播,补时长!
      陆承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电脑的屏幕。
      ‘菜死了,光有脸有什么用’
      ‘垃圾’
      ‘菜逼’
      ‘就知道卖弄你的脸,怎么不去当鸭子啊。’
      陆承挪动着鼠标在弹幕中滚动,把这些弹幕的主人给永久拉黑。就知道,比赛刚输,只要直播,弹幕肯定有喷的。
      “别逼逼,老子长的怎么样你无权质问。你们那帮躲在电脑屏幕后边的喷子,跟臭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你牛,你怎么不打啊,我给你弄个青训名额,怕你三天都呆不下去”陆承翘着腿,寒着一张脸从嘴唇里吐出这些话来。虽然心里早有准备比赛输了,肯定全是带节奏,骂人的。不看也就罢了,但今天就是烦躁不想忍他们了。
      “一事无成,碌碌无为的渣宰才喜欢躲在阴暗角落里用肆无忌惮的谩骂来发泄自己,阴沟里的老鼠”
      弹幕已经疯了,有啊啊啊啊,又劝他别这么说话,还有说什么帅爆了的,还有各种字母的谩骂。
      “你们骂吧,我正好挑着今天全给你们封了,要不三天俩头的看你们蹦跶”
      阿耶被铺天盖地的子白在怼喷子的弹幕看懵了,他也打开了子白的直播间,一溜的禁言,陆承这是!!!
      陆承跟喷子的小号跟比拼手速,你换一个号骂我就封一个,陆承哼笑着看着清净了很多直播间弹幕。
      阿耶推门揽上陆承的肩“走,洗手间。”
      说是去洗手间,其实是下了楼,阿耶蹲在花坛的后边抽着烟,陆承蹲在他旁边,伸手也要了一根。
      阿耶诧异了一下,把烟和火都丢给了陆承“你不是不抽烟的吗?什么事啊,心情这么不好。”
      陆承吐了个大大的烟圈“没事,就是烦的慌。”
      阿耶“咋的,特殊时期啊,大姨夫啊!”
      陆承“去你得!”
      阿耶凑头过来,碰了下陆承的肩膀“是不因为柏言这俩天不在啊。”
      陆承撇了阿耶一眼,在烟雾里笑着说“你想什么呢。他是偏秀气了点,可怎么也是个相同零件的男人好吧。不过是他挺好相处的,跟我家里的表弟又有点像,我们才亲近些比较好……”
      阿耶就笑吟吟一眼不发的盯着陆承,盯的陆承先不说话了。
      “哥们,咱们认识可比柏言久多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殷勤好相处。你那表弟你每次提起来,牙都咬的咯咯响好吗!在说了,我就提了他一句,你哪来这么多话?”
      阿耶把愣神的陆承推了个踉跄,他差点直接倒在后边花坛了。
      良久,陆承叹了口气,看着阿耶“你嘴巴可给我紧点啊。”
      “阿耶,抽烟不叫我!”三楼545趴在窗边冲楼下怒吼道。
      陆承阿耶齐刷刷的抬头看窗户边的人,冲他招了招手。陆承眼睛在窗口跟阿耶的身上来回飘了好几遍“我最近是觉得我好像有点不太正常,怪怪的。可是我对这方面没有想法啊,我也不是这个取向的。”
      “世人定义太过狭隘,在爱情的前面加了太多的前缀和必须的要求。在我心中,这个人是这个人,他喜欢我,我喜欢他。我愿意磕磕绊绊的跟他共渡一生,也唯愿和他。那就是爱喽。”
      “难得看你正经一回,你俩说什么呢”545一脚踩进陆承跟阿耶腿边的缝隙里,推着俩人往旁边都挪了点,自己蹲下来,拿回陆承手里的烟跟火。
      陆承站起身,嫌弃的看着545,哼了一声。
      “晚上喝酒去,难得休息几天”
      ……
      真正想要做电竞选手的,是会十分克制对酒精的向往。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会降低人的反应速度。所以即使是一帮处于对酒精很向往的年纪的少年,也少有沾酒的时候。
      酒量这个东西都是越练越有的,他们也就偶尔沾几筷头的人。不用什么白酒红酒,一俩杯子的啤酒就足够放倒他们的了。
      俩杯酒下肚的阿耶死拽着独舞,非让他跳舞,还言之凿凿的说“你叫独舞你凭什么不会跳舞,你看我叫阿耶,我随便给你耶”
      独舞气了个仰倒,旁边的目鱼笑成一团“那你这意思,和尚还得剃成个光头呗?那陆承的子白怎么算,柏言的木白,他得把自己粉刷成一颗白树呗?545跟七七又怎么算?”
      和尚搂着目鱼笑说:“那你是目鱼,就该让我敲啊。”
      阿耶摇摇晃晃的往目鱼和尚这边走“说的对,把和尚头给我剃了。走,买漆去,把木白给刷成了个白树,走,七七买漆去?”
      545一开门,阿耶正扯着七七往外拽。七七一看救星来了,高声狂呼。“545,把他给我弄走。”
      七七的衣服都让阿耶拽的露出半个肩膀了,拼了命的把阿耶往他那边推。
      “明知道他喝多了作妖,谁让你们不阻止,活该”545幸灾乐祸的说道。
      七七艰难的往外推还扒着他的阿耶“哎呀,你别废话了,快点给我整走。”
      545坐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椅背上,看了一圈屋里,问“这回他又要干啥阿?”
      独舞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翻着白眼“让我跳舞,说我独舞怎么能不会跳舞呢。他就能随便比耶,咋的,我少俩手指头,我不会比怎么的。”
      目鱼笑呵呵的说“让和尚剃头”
      七七握住阿耶不老实的手“要买漆,把木白涂成白木。赶紧给我整走,545你要是在不给他整走,七七今天就要打人了。”
      “那怎么的,联盟还有叫侠客的呢,还得先给你杀俩个人呗?”545边说边咯咯笑了半天。这就出去一回,他就能闹腾成这个样子啊,扯得独舞跟七七得衣服都乱七八糟的。
      545抬手搂住阿耶的腰,仗着体型优势半搂半压的胁住他。
      “走啦,回去睡觉去。”545就着搂住阿耶腰的姿势,直接拖着他出门打车,一气呵成,阿耶也不说话了,也不张牙舞爪的,老实极了。
      车停的时候,陆承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多了。二楼三楼的灯都灭着,就一楼大厅灯还亮着。柏言好像说的今天回来。
      阿耶闹腾的累了,才十分钟车程他就睡着了。车里挤,怕磕到,大家帮着545给他背下来。陆承先跑来给545开门。
      陆承刚推门,就看见柏言趴在桌上,手机支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咯咯直笑。听见玻璃门的吱呀声回过头来,控诉的说。
      “怎么不接我电话!我也想喝酒。没义气!!!”
      “嗯…没听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让开点,别挡着路。”
      “哦。”柏言应着茫然的走到陆承身后。看着545背着阿耶,和尚搂着目鱼,独舞走路也左摇右晃的。
      “醉啦?”柏言捏着鼻子问陆承,酒的味道不好闻啊。
      “嗯,就一点,酒量不行还非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等所有人都上了楼,陆承才转头问柏言。
      “回来没多久,不接我电话!”
      陆承居高临下的看着柏言,看他拧着眉头控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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