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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

  •   不太会写风格诡异的东西,请大人们见谅,看完了这章请不要骂:这什么玩意,一点也没新意。谢谢了。

      32

      仅带了喵喵的必需品我们就跑了出来。
      阿辛最后决定跟我们一起坐上去北京的飞机,我问他那个人怎么办,他的回答是: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来?
      一句话把我噎住,半天出不了声。过一会儿又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要走这么急,他则不耐烦的说:“你太碍眼,把你弄走我好办正事。”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等芝宁的画展结束你就和她去你岳父那里,或者干脆一家人去些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什么的,总之暂时避开这边。”
      “为什么?”
      “你问太多为什么了,尝试一下用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去想想吧,那个不只是用来吃饭的。”
      “你非得这么侮辱我才觉得舒服吗?”
      阿辛闭上眼表示不想再说话。我也因为心中隐隐约约的莫名不安而没有再问下去。
      旅程的后半段喵喵有些发低烧,我要了橙汁和儿童退烧药喂她喝下去后就安静的睡在我怀里,过了一个多小时温度慢慢退了,我才放下心。
      事先没来得及通知芝宁,所以当我们这一群人出现在她所住酒店房间的门外时,她吃惊极了。
      “你的嘴都可以放下一只鸽子蛋了。”我说着不好笑的笑话,从门边挤进去。
      “喂喂喂,你们怎么突然都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喵喵怎么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还有,行李呢?”芝宁跟在后面一迭声的发问,我一个个回答或者说是敷衍了事,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大部分问题的答案。
      “喵喵一直闹着要见妈妈,而且后来我想了想这是你的第一个画展,应该来支持一下。”
      “刚刚在机上发低烧,现在烧退了,就是有些疲惫,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没什么可拿的东西,在这边买不也一样。”
      阿辛连坐也没坐一下就咕哝了一句什么出去了。把喵喵安置好,芝宁把我拉到卧室,神色郑重。
      “到底怎么了?”
      “男人的事,无知妇孺别乱打听。”
      “灼真,你看看你自己,这才不见几天,一脸灰蒙蒙,人也瘦了,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没那个胆子,否则真以为你吸毒了。”芝宁皱着眉,揉揉我的脸,像是想看看这张脸会不会是面具。
      “没事,真的。最近赶稿太急了,没办法,谁让我受欢迎呢。”对妻子说这些蠢话时的我,已经分裂成两个人了,一个奚灼真在拼命自责,并为自己可笑的谎言叹息,另一个奚灼真则不断增加着这些谎言,甚至还在思索填补其中的漏洞。
      “看你眼睛都没神了,先休息一下吧,喵喵醒过来我会照顾的。你好好睡一觉。”芝宁体贴的没再问什么,虽然我们是夫妻,但她也同样尊重我的隐私,如果不想说,那她不会追问,更不会用各种手段窃听我的秘密。
      我斜到宽大舒适的床上,虽然躺着,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松绷得紧紧的双肩,身心都疲惫不堪,根本睡不着。
      其实心里是有些明白的。阿辛之所以这么急着让我离开,是担心费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来。如果是昨天之前,我会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可现在却不敢这么确定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在我身上发生时产生了难以预料的变化?是因为我这个人?
      不久前我还在为自身的成就窃喜;不久前我们一家还在海滨的别墅里悠闲自在的生活;不久前我还是个可以说是幸福的家伙;那么多的不久前都在与费相识并爱上他后改变了。或者说是崩塌更合适一些。
      曾经为堕落所带来的快乐所迷惑,现在则是我为这些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背德的行为将会受到惩戒,而我甚至不知道现在事情将会向何方发展。
      费离去前的目光怎么也不能忘掉。不透露一丝感情,有如深黑的宇宙,永远无法看到尽头,不能了解其中的任何东西,孤寂,寒冷,沉默,近乎无情。
      就如阿辛所说,我并不了解费。
      他的喜好,他的家人,他的工作,他的生活。
      全是迷。
      不论我怎么努力,这张有关费的试卷也几乎是空白的。唯一庆幸的是,至少他的名字我没写错。可又有谁保证那三个字是他的真名?
      我爱上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渐渐的,意识游离了狼狈的躯壳,坠入漆黑一团的世界,黑色的水包裹住全部,没有光,没有声音,也许这就是我的地狱,终尽一生也无法离开了。
      我不记得梦到了什么,但因为是尖叫着醒来的,所以我想那并不是什么好梦。
      然后我看到费。
      仍是那么漂亮,如夜的眼眸倒映着我的样子,那黑色宝石般眼中的我憔悴,惶然,还有惊诧。
      “做了恶梦?叫的这么大声。”费柔声问,像以前那样注视着我。
      像以前那样。
      我清了好几下嗓子才能发出声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你啊。”唇边的轻笑及语气中的理所当然都似乎表示对我的无知感到有趣。
      可那并不有趣。
      芝宁?!喵喵?!我猛然坐起,想去看芝宁在哪里,下一秒就被费推回了床上。他左手将我的右腕牢牢扣紧,另一只臂则压在我胸口,我想用空着的一只手去搬开那不断增加的重力,虽然看似很随意,但那只手臂却有如万钧,并随着我的反抗成正比不断增加。那力量之大令我相信如果继续想要挣脱,极可能胸腔都会被压碎。
      缺氧也令我停止了挣扎,只得喘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只手臂所加诸的力量也慢慢放轻了,但我仍然不敢尝试再一次的角力。而费从始至终只是静静微笑,几乎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放开我,费。”武力不成,我只得转向借助于言辞。
      “你在担心芝宁和孩子对不对?”费俯下身,目光几乎是在爱抚着我脸,又像是在切割。“放心吧,喵喵还在睡,芝宁到一层的咖啡厅和人商讨画展的事,四十五分钟后才会上来。”
      开始我没有明白,但很快就了解他所说的是什么——
      “现在和芝宁在咖啡厅的人是你派去的!”
      “应该说是画廊主人派的,我只是定下了时间。”
      “你——!”我大吼着想要起来,然后又在那只手臂的力量下呛咳着重新躺回去。
      “嘘!会吵醒孩子的。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事的,只要你安静的听我说话。”费一脸怜爱的将我额上的散发拨开,并印上一个轻吻,我手凉脚凉,虽然又惊又怕又怒,但却不敢反抗,只是不作声瞪着他。
      “那个人,就是你和辛徵羽想要的那个人,我去查了查,又从他嘴里知道了一些事。啊,啊,不要动,灼真,你会弄痛自己的。没想到你们有那么一段经历,虽然没被吓一跳,不过吃惊还是有的。”
      我刻意放缓呼吸,没关系,没关系,这不算什么,他知道又能怎么样,那是正确的。
      “那个人叫辛强,过失杀人被判二十五年,最近才因为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了。十六年前他在法庭上一直说他是被自己的儿子陷害的,并且他的儿子想要杀了他。可警察并没有找到那个儿子,单凭他的一面之辞并不能确定,再加上辛强本身就是个流氓,是监狱的常客,所以仍然定了辛强的罪。”
      我口干舌燥,闭上眼不去看他,他不介意,只是继续在我耳边低语:
      “辛强对于终于有人肯听他说这件事感到极为激动,他不停的说,我几乎不能令他停下来。那个死掉的人不是他杀的对不对?他的儿子确实是想杀了他对不对?而那个儿子现在又回来了,至于他想做什么,从他那么热情的想要找到辛强来看,我们就可以猜到了,对不对呢,灼真?”

      见笑了。因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码字,后面,后面我会认真写的,请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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