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清菜白粥

11、11 等赵天择和

　　等赵天择和颜如玉带着孩子上车驶离学校后，贺儒风和陆承风才若有所思的走出来。陆承风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转头对一旁的贺儒风：“你怎么看？”
　　“嗯，怎么说呢！今天的颜如玉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一样。”拖鞋，松垮垮的T恤，枯燥纠结的长发，苍白却很有生气的脸蛋，虽然没有平常的精致好看，却也是另一番风味。他刚刚看到时，还不敢相信那会是颜如玉，有那么一下他真的为她而着迷。
　　“那里不一样？”陆承风问。
　　“变得更加年轻漂亮了。”贺儒风喃喃道。
　　“去，谁问你这个。”陆承风捶他一拳。
　　“我是问你，对颜如玉身边的那一大一小有何看法。”他顿了一下，再看向贺儒风时却是富饶兴味。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一大一小来让颜如玉改变主意。你说呢？”
　　贺儒风刚要回答，旁边又窜出一个人。
　　“陆先生，我可不会让你打扰如玉的生活。”那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到那人正是颜如玉的好友奇骏晖。
　　“我不知道，原来偷听是奇先生的爱好啊！”陆承风高傲的用眼角看一眼奇骏晖。
　　骏晖摊摊手做无所谓状：“我这不是和陆先生一样的爱好吗？陆先生偷人，我偷听！”
　　“呵呵呵，好说！我想，奇先生突然现身，肯定不是只逞几句口舌之利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忙吗？”陆承风也不恼，毕竟在商声打滚多年，怎么会就为这几句话，而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呢。不过，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他是越来越欣赏这个男人了。
　　“明人不说暗事，我正是为如玉和孩子的事来的。我们可以到另一个地方谈谈吗？”骏晖微微一笑，他知道陆承风开始以正眼相看了。
　　“就到我的店里吧，那里比较安静！”贺儒风率先开车，骏晖随后跟着。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给如玉安排好这一切，让她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颜如玉不知道陆承风和贺儒风在皓皓所在的学校里，因为当时她的眼及她的心都被皓皓几句妈妈给堵得满满的，什么人都看不到，也听不到。直到此刻，她仍像在云里雾里。
　　“妈妈。我和爸爸都要住你家吗？”
　　“妈妈，这是你的车子吗？我同学的妈妈也常常开车来接他。他可神气啦。”
　　“妈妈。以后你可以接我放学吗？”
　　“妈妈……”
　　车子不停地往颜如玉家的方向驶去，赵天择负责开车，颜如玉则改坐在后座与皓皓一起。似乎从她答应这小家伙可以叫她妈妈后，这小家伙便溺在她的身边，妈妈长，妈妈短的叫个不停。颜如玉也非常耐心的一一回答皓皓的问题，满足他的要求。反正她的工作时间可以自由活动，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和小孩真正的相处，除了担心照顾不好他们之外，心里更多的便是满满的欢喜。
　　“车子往右拐，那里有个大超市，我们先去好好的补充些生活用品，再回去。”颜如玉突然在拐回公寓前向赵天择说道。
　　“你不是说饿死了，要赶快做饭吃吗？”赵天择听话的向右拐。
　　“我不像你，虐待狂。看看皓皓给你虐待成什么样了？我家里就那几样菜，都已经不新鲜了，小孩子能吃吗？”超市上面有几家童装店还是满不错的，等下去给皓皓买几套回去。这个爸爸都不知道怎么当的，直接就把孩子接到她家，衣服和一些生活必备品都没有，真是！
　　“是那小子长不胖，我平常可是把这小子当猪来养，照顾的可好了。天下还没有出现像我这么好的爸爸。”赵天择还大言不惭。连他儿子皓皓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把他“天下第一好爸爸”的泡泡一个个戳破。
　　“才怪，平常爸爸都在上班，老是把我放到爷爷家，自己都不管我。上个星期我过生日，他都没有回来陪我，答应带我去游乐园的，现在还没带我去。”闻言，颜如玉又狠狠瞪赵天择一眼。
　　赵天择扒扒他的一寸头，恶言恶状：“小子，不想活啦？敢在你老子面前说他坏话。”
　　“喀喀喀，妈妈你看，爸爸脸红了。”皓皓十分不给赵天择面子的直接拉着颜如玉盯着赵天择的脸。本来只有一小块酡红的，经他们这么一瞧，满脸都跟猴子屁股似的，连耳朵都红起来。颜如玉假装清清喉咙把笑意憋在肚里。她没有想到赵天择也在脸红吃鳖的时候，皓皓真的给她好好出了口气。
　　“好了。皓皓别再说你爸爸，再说他的脸就烧起来了。”颜如玉拍拍皓皓的脸，再转向赵天择。
　　“我们先给皓皓买些生活用品，衣服啊之类的，然后再去买菜。”
　　赵天择耸耸肩，表示同意。他只带了几件自己换洗的衣服，没想过要带皓皓这小子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倒先抓住她的心。想起来，也是皓皓老嚷着找她做妈妈，他才留意起她的。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他妈？难道这小子是月老变的？
　　“在左边的抽屉里有两张卡，你带上。”颜如玉临下车时对赵天择吩咐。
　　“我想给皓皓买东西的钱，我这个当人家爸爸的还付得起！”赵天择不悦道。他怎么能用女人的钱？
　　“很好！”颜如玉对着他的眼坏笑，从赵天择手里拿过卡。
　　“等会，就靠你这个金主了。”
　　赵天择看着颜如玉那一脸的灿烂，闪眼的同时，敏锐的捕抓到有一丝丝阴谋的气息从她那美丽的大眼流泄出。他不堪在意甚至还有些愉悦的想，今天刚发的工资，估计会被这个女人给败完。事实也如赵天择所想，颜如玉一进超市先是扒开他的钱包，知道钱的数目之后，就让他的荷包以两位数的速度大出血，直到他冷汗涔涔的掏出最后一张红色钞票，颜如玉才巧笑兮兮停止虐待他可怜干瘪的荷包，拉着皓皓的小手高高兴兴的往停车场走。
　　赵天择大包小包的跟在那一大一小后面苦笑：“这么会败家，就凭我一个月那少得可怜的工资，养得起她吗？”
　　啧啧啧，真是败家啊，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