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化就黑化》一夕月明

6、第六章 曦妃 天还未亮，

　　天还未亮，霁寒宵便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冠，而殿内的桌上已摆满了早膳，看着面前品类繁多的早膳，他本想喊林曦一起来用膳，想到林曦昨天那个样子，他也不至于连每天的三餐都不让她吃，但想到她今天应该也还很累，便想让他好好睡会儿，于是朝紫凝吩咐道：“不要去打扰林曦，等她醒了，带她也来用早膳吧，再带她来御书房。”
　　“是”紫凝领命。

　　林曦在麒麟殿偏殿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不再如昨天那样了，起身下床，推开门来到殿外，外面竟然站着昨天的宫女飞雪。
　　“林曦，你起来了，你还未用过早膳，随我来吧。”
　　林曦跟着她竟然来到了正殿，桌上是一直热着的早膳。
　　霁寒宵竟然让他吃这么丰盛的早膳，难道不打算折磨他了吗？

　　用过早膳，林曦跟着紫凝又一次来到了御书房，霁寒宵正在专心的处理公务，看到他过来，便说：“替朕研磨”
　　林曦只得乖乖听命，来到霁寒宵近前，慢慢的研起了磨。
　　正当他专心研磨的时候，却听霁寒宵说到：“以后你便随侍朕左右吧，朕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是”林曦只得应到，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曦就如一个真正的贴身宫女一样呆在霁寒宵身边，每天吃过早膳就要随侍在霁寒宵身边，午膳与晚膳都是与霁寒宵一起，别的宫女、太监、侍卫看到这情形，自然知道这位贴身宫女不一样，林曦每次与霁寒宵同席吃饭，总是感觉不自在，还要被霁寒宵一阵阵的冷嘲热讽，却也并无他法。
　　跟着霁寒宵在这宫中也算是熟悉了宫里的布置，这一日，太后喊霁寒宵一同用膳，林曦终于不用再跟着了，就趁着这个空档问了许多人，可都不知道陛下大婚那日，曦妃如何了；于是又与宫女问了宸星殿的所在，一路走到了宸星殿。

　　来到宸星殿，他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是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丫头，便迎上去问：“妹妹，可是宸星殿的人？”
　　“是啊，有什么事吗？”
　　“不知这曦妃可在殿中？”
　　“这宸星殿没有曦妃。”
　　“那日陛下不是大婚了吗？若没有曦妃如何大婚？”
　　“陛下大婚那日的女子并不是曦妃娘娘，那女子如今就是个和我等一样的宫女。”
　　“那你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你随我来。”
　　林曦跟着小丫头，一步步走进了宸星殿，看到的却是在院子里忙碌不已的慧儿，她穿着宫女服，还有一群嬷嬷对她吆五喝六，她艰难的在院中做着杂活，而此时的他却不敢出去与她相认。
　　如今他做女子打扮，若是让慧儿看见了，她该如何作想，他不能让她心中的曦哥哥以这样的方式土崩瓦解。

　　他看着慧儿大汗涔涔，在院里艰难的做事，只听一个嬷嬷说道：“她竟然敢冒充曦妃娘娘，大婚之日，让陛下败兴而归，也真是胆大包天。”
　　另一个嬷嬷又到：“可不是么？陛下没有处置了她，便算好的了，如今还留下她，自然要教她好好吃吃苦头。”
　　林曦听着这话，内心又酸楚了起来，看着这样的慧儿，他咬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麒麟殿已是戌时，天色已暗，整个麒麟殿亮起了灯火。
　　飞雪看到他回来顿时惊喜万分。
　　“你回来了！陛下找了你好久了！你快去见陛下吧！”飞雪看见他便说道。
　　“好”说完便朝正殿走去。
　　来到正殿，霁寒宵坐在椅子上脸色晦暗不明。
　　看到林曦进来，开口问到：“去哪了？”
　　“去了宸星殿。”
　　“去干吗？”
　　“见我那朋友。”
　　听到这话，霁寒宵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我将她调来麒麟殿，你们二人一同侍候朕如何？”
　　“陛下，还请您放她出宫吧，她如今在宫中只是个宫女，还不如在宫外自在。”
　　“她是何出生？”
　　“她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一农家女子，还请陛下放她出宫吧！”
　　“你逃离京城的时候带着她一起走的？才会让朕的人抓错了人？”
　　听到这话，林曦内心一紧，回到：“是。”
　　“哦，那么当时，你大可离去，也许朕将再也抓不到你，你还回来？”
　　“只因我不想牵连她人，而且她和这件事并无关系。”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霁寒宵悠悠的说到。
　　“既然如此，朕放她出宫，你打算怎么报答朕？”霁寒宵说这话时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意义不明。

　　林曦内心一颤，他知道霁寒宵想要什么，他给不起，却也只能迎着霁寒宵的话答到：“任凭陛下处置。”
　　霁寒宵一直莫测难辨的神情，这才瞬间舒展，轻笑道：“到朕身边来。”
　　林曦认命的走向霁寒宵，待得来到近前，霁寒宵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坐下，林曦身子不稳的跌入了霁寒宵怀里，耳边似乎都听到霁寒宵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
　　霁寒宵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乖乖听话，别动。”
　　霁寒宵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林曦那张不施粉黛也依旧美丽动人的面庞，眸色渐深，他俯下头，在林曦脖颈间印下一吻，他闻到林曦身上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往上，从脸颊来到唇边，随后一点点的撬开林曦紧逼的牙关，他感觉到怀里人身子已经瑟缩得不行，心道再让她适应一番，别把人吓着了。
　　这一过程中林曦一直僵硬得不行，内心一直忍着恶心的感觉，不敢表现出来，他知道如果不给霁寒宵一点甜头，不顺着他的意，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了慧儿的。
　　霁寒宵恋恋不舍的从他唇边离开，看着他乖顺的样子，在他耳边说：“明天朕就放你那朋友出宫，不过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伺候朕啊！”
　　“嗯。”林曦在他怀里应到，声音轻得微乎其微。

　　翌日，午时，林曦随着紫凝来到了宫门前，远远的看到慧儿只身一人从宽阔的宫门中走了出去，心下顿时一块大石落了地，而他却还要继续面对霁寒宵，面对这如何也解不开的问题。

　　今天从早晨到午时他都没见到霁寒宵，酉时，紫凝来到他所在的偏殿，还带来了一众宫女。
　　“曦妃娘娘，陛下已正了您的名分，吩咐我等为您沐浴更衣，今晚侍寝。”紫凝说到。
　　林曦听到这句话，心下一突，面色也显出一丝惶恐。
　　紫凝看他这个样子，心想第一次侍寝，确实也当有点紧张，便吩咐宫女服侍林曦沐浴更衣。
　　“不必了，我自己来。”林曦赶忙出声阻止。
　　“娘娘，还是让我们服侍吧。”紫凝又道。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你们都出去！”林曦又厉声阻止道。
　　紫凝看到他这么抗拒，也不敢再强求，毕竟陛下从没对人这么好过，简直到了时时刻刻离不得林曦的地步，她也不敢得罪林曦。
　　“那奴婢不打扰娘娘了。”说着就将侍寝的服饰放在桌上，带着一众宫女转身离去，关好了门。
　　林曦手握成拳，久久不曾放松，眼神空茫而无助，良久，他看了眼桌上的杯子，将它一把砸碎，捏着碎片转身去沐浴。

　　戌时，霁寒宵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入了麒麟殿，脑中想着昨日林曦在他怀中秀色可餐的样子，心情又激动了一分，曾经他当秦王的时候，就想着待得将来夺位，定要娶林曦做妻子，而林曦和齐王的婚约，也是他最想毁去的，却没想到林曦所说的不喜欢齐王，被齐王所胁迫都是假的，最终却背叛了自己。知道这一切的那一刻，他还是想娶林曦，却不是为了与她相守，只是为了让她付出代价，而这几天的相处，却让他唤起了曾经对林曦的情，他想如果林曦能够好好呆在他身边，乖乖听话，他可以既往不咎，依旧让她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来到麒麟殿偏殿，抛去脑中的想法，他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入目没看到人，他扫视了一圈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摇曳了一室光影，给这个宫殿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六尺宽沉香木制作而成的床上，罗帐披散在床边，里面若隐若现一个人影。

　　看到这，霁寒宵扬起一丝笑容，走向床边，挑起了罗帐，里面的人原本在静坐沉思，看到罗帐被挑起，眼皮微动，缓缓的抬起了那双仿若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其中倒印摇曳的烛火和霁寒宵的身影，床上的人下意识的退后了一些，穿着的却不是侍寝时的纱衣，而是寻常的罗裳。
　　霁寒宵挥开罗帐，坐了进去，抬起他的脸，问到：“曦儿，等久了吗？”
　　“陛下……”听到这句叫唤，霁寒宵感觉林曦的声音轻柔的似暖风拂过他的面容，让他浑身的血液越加沸腾了。
　　他将她搂入怀，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唤朕……夫君。”
　　听到这话，怀里的人别过了脸，似乎羞涩无比，“曦儿，听话。”他接着道。
　　“陛……夫君。”怀里人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挣扎才细不可闻的说出了这句话。
　　霁寒宵顿时感觉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抬起林曦的脸，便要吻下去，却不曾想林曦反而直接伸手抱住了他，身子坐在了他身上，头埋在了他怀里。
　　被林曦这一热情举动惊喜到的他，抱着怀里的人，说到：“曦儿，这是等不及了么？”
　　林曦听到他这话，内心嗤之以鼻，却还是说：“陛下，调笑臣妾。”
　　霁寒宵也被他这一番动作取悦了，捧起他的脸，对着他那娇嫩的唇瓣吻了下去，这个吻持续了许久，待到两人唇瓣分离之时，林曦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许久都缓不过来，他这模样让霁寒宵又是一阵心痒难耐，就着林曦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把人放趟在了床上，动手就想去解林曦的衣物，却听林曦惊慌失措的叫道：“陛下，您的衣服。”

　　霁寒宵不明所以，朝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去，只见自己大腿上的袍子上竟是一片鲜红！
　　而林曦此时又说：“陛下，看来是臣妾来了葵水，臣妾一时不查，竟然污了陛下的龙袍，还请陛下降罪。”
　　听到这话，霁寒宵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朝林曦看了过去，果然她的裙子上也有斑驳的血色，本来一腔热血，顿时被淋了个透。
　　摆摆手，他也不能就此怪罪林曦吧，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也只能作罢，便说道：“无妨，那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便一脸不愉的走了。
　　看着霁寒宵离开的背影，林曦重重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