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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秋水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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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森林
海浪飞离
秋水伊人
幽幽我心
娇怜人惜
海韵依蓝
绝代佳人
清清玉叶
-__题记
看着那熊熊烈火,眼前一片迷茫,好似海市蜃楼般,我的眼睛模糊了,被泪和烟模糊了.小心的捧过骨灰盒,真是奇怪,那个曾经最疼我的奶奶,现在竟然变的这么轻了.
我轻轻跨上自行车,飞快的飚回家,把"奶奶"安放好以后,环视一周这个家,就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着实别无他物了,萧条的让我的心里有些酸楚,哦?那可恨的父母哟,就这样丢下我们,让我和奶奶相依为命,现在,就连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可以去投靠那些平时所谓的亲朋好友吗?我收拾好行李袋,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下这里,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样会让我更难过,我背起行囊,关上门,就有一只手忽然搭在我肩上。
"紫嫣,你要去哪里?""文伯伯?我也不知道去哪,现在连奶奶都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了,我会打起精神来的,您不用担心我,我要走了,还得去给朋友还车呢。""我陪你去,你一个姑娘家不可能去流浪吧?不如住到我家去?""不了,谢谢您,我可以去找工作.""现在这个时期,你以为工作很容易找吗?你去哪找?""`^~`~~"我被问的无话可说,虽然说世界之大,但也很难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实在说不过他,刚还了车,就被他拉着去他家了.
"雅诗,快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一个朋友。"我从未来过文伯伯家,自然也没见过他的家人,我有点后悔,文伯伯乐意,别人不欢迎怎么办?看到一个女孩很开心的跑出来,她就是文伯伯的女儿_文雅诗了,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及肩,水灵灵的大眼睛,哦?一个标准的美人么?不.她不算.她身着一件白色风衣,配着白色的裤子,很悠闲的装束,可看看我吧,一件旧的不能再旧的衬衫,那可是3年前,奶奶用了大半的积蓄给我买的呢,那黑色的裤子还不错,可也是一年前在市场买的便宜货,她一定会嫌我太寒酸,忽然想到奶奶说的:"紫嫣,你要什么奶奶都给你买,给你买,给你买~~~"可现在呢?她在哪里?想着想着.泪像段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手却被另外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哎,你怎么哭了啊,我听爸爸说了,你没有亲人了,一定会伤心的,可是,你现在可以住我家啊,我门可以当你的亲人啊。""可你是千金大小姐啊,怎么可能看得起我呢?""不,不,不."她拉起我的手,转了个圈,也把我看了个仔细,"你是个多漂亮的女孩啊!"我摸摸自己的脸,我知道自己早以瘦的不成样了,她又轻轻的挽住我,把我拉进屋里,,可以说,他们在当时是很有钱的人家,所以这个家很大,用富丽堂皇来说了不为过,我的眼睛一瞟,又看到一个人显然也是文家的人,而他正巧也看着我,脸上有着惊异的表情,好象我来了,他家就成了贫民窟了,雅诗把我推过去,对我介绍着:"这是我哥,文易行.对了,半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林紫嫣."这时,文伯伯从楼上换了衣服下来,"紫嫣如果不嫌弃我们,可以改同我们姓文的.""那倒不必了.""紫嫣,你多大了?""18了.哦?才18岁就要受这样的折磨,我都19岁了,这样好吗?以后啊,你就是我妹妹了。"我的心里好感动,我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好人,我不住的点头,表示答应,看着雅诗因兴奋而发红的脸,微微笑了一笑,我已经好久没笑过了."太好了,我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易行是三哥,今年20岁,我还有大哥,二哥,他们现在去上班了,等他们回来再介绍你认识."在她说这话时,文易行早已经走开了,他好象很讨厌看到我.?"为什么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到伯母呢?"这下,大家的脸都沉下来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紫嫣,我没有妈妈,早就没有了,但是我是爸爸,大哥,二哥和三哥,我心满意足了,我现在也要学着去疼爱别人,就像妈妈以前爱我一样去爱你.好了,好了,不说令人伤感的事了,今天可是个高兴的日子啊,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吧?虽然,房子多的是,可是,你这个好不容易才有的妹妹,我可得跟你亲近点啊~~~~~"
我随着她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在二楼,满屋子的清香,果然是小姐的闺房,她让我左在床上,她自己也随之坐在我旁边,"紫嫣啊,你也不能总穿这一件衣服,我那衣柜里有很多,你要穿什么,就穿什么?自己去拿,不需要跟我们客气什么."瞧瞧,马上就嫌我了,她到底是看不出我的心情还是怎么着?身手抓了抓我的头发,"你的发质很好,应该把头发放下来,这样会更漂亮,而且.你的脸型很配,不像我,吃的太多了,脸圆的像个鹅蛋,还有啊,你的眼睛那么大,不应该已经哭,笑容比哭更适合你,你要让自己的眼睛发亮哦.""哦,不,这是奶奶生钱前告诉我的装扮,我不可以改变的."我有点生气的别过头,长长的辫子在空中划上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忽然一阵敲门声向了起来,让我感觉是敲在我心坦上了,有好几颗小石子在心头跳舞,嗨!不就又多了几个人鄙视我吗?大不了不出去,"哎,那好吧.待会再给你打扮,现在肯定是大哥.二哥回来了,走,认识认识去。""我就不去了。"我下意识的甩开她的手,之后,才觉得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为什么?""看到你那三哥,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可不敢再下去了。""易行就是那脾气,你甭跟他生气,大哥,二哥可好了,平日也最疼我,他们会喜欢你的.而且你长期住在我家,不可能当成陌路人吧?"我说不过她,算了,谁让我现在寄人于篱下呢?
我很安静的扶着楼梯扶手,漫漫的走下去,而雅诗却乒乒乓乓的阵向声,冲到了楼下,我还真担心这木制的楼梯迟早会倒塌,"哎哟,我的小妹妹,你怎么那么温柔干吗呀?"她转过身来叫我,开始并没有什么发现我的,可见,平时他们已经对雅诗这样的举动习惯了,这下,自然就让所有的人都朝我这边看,知道了,这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存在,面对他们的目光,让我全身不自在,雅诗好象职业介绍所的工作人员似的,一一指着,"这是大哥文天柏,22岁,音乐系毕业生,现在是一所私立中学的音乐老师;二哥,文千叶,文学系毕业,是报社的总编辑,易行嘛,刚刚已经介绍过了.他是学美术的,你觉不觉得我们一家人都是小孩子啊?一个都只比一个小一岁呢.:那个文千叶把我从头到尾大量了一翻,眉宇间微微皱起,但快又舒展开来了,倒是大哥挺热情的,:我家什么来了个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小妹呀?"雅诗在一边笑的花枝乱颤,还不停的附和着是啊是啊,可在我听来,他的语气中满是嘲讽."对了,紫嫣还没介绍自己呢。"这个雅诗还真是没事找事做,"我没什么好介绍的。""就随便说说吧?或者我问你答?""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林紫嫣,今年18岁,毕业于私立高等中学,曾任学校的文艺秘书,擅长吉他,钢琴等,多次受到一些作家的评价,说我的文学很不错,一般周转于写文,编辑,出版之间,"我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看见他们惊异的表情变成了羡慕,他们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还有,我认为某些学美术的人,会玷污了画的美感."我意味深长的抬起头,看了文易行一眼, 我看,他也明显清楚我说的是谁?过不其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涨的通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凭什么上我家来吹嘘?""我没有要炫耀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那你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吗?"我们还瞧不起你这个下级阶层的人呢。"文伯伯刚想阻止,我凄绝的笑了,飘忽而朦胧,"我只是看不起某些爱摆架子的大少爷."我像回自己家一样的,从容不迫的走回房间,态度还是冷冷的。"三个5,你太过分了."看来还是有人为我打抱不平,我脸上冰冷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这样子,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吗?我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紫嫣, 你别生气,好吗?对不起,第一天就让你遇见这样的事."雅诗站在门口,敲着房门,我空洞的望着窗外,眼神冷漠而无奈,我颓然的打开门,"什么事?"我的声音像是从很遥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我自己都听不清,"恩!快吃饭了,下楼一起入席吹饭吧?我们已经骂过易行了,如果你不想下去,我等会叫下人送到你房间来."哦?我才刚来而已,她就已经那么了解我了,她轻轻的拉上门,我俯在她的书桌上,冰凉冰凉的东西打我脸上,手上,我很快睡着了,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好累好累啊.
"紫嫣,照顾好奶奶,爸爸妈妈走了."怎么回事?怎么会看到爸爸妈妈离开我们的那一幕?我哭着喊着,嗓子都嘶哑了,也无济于事,我唤不回他们, 他们的态度那么坚决,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决定的事绝对不会放弃,可他们连头都没回一下。"紫嫣,自己照顾自己,奶奶不在了,你要好好生活."奶奶摸摸我的头,我瘦弱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可却没有人理我.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胸前,哭了,很疼~~`~
"爸,妈,奶奶~~~"我忽然惊醒过来,泪把书桌的书都沾湿了,那是雅诗的,哦?她会怪我吗?"小姐~~~"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个13.4岁的小女孩给我送饭来了,看到她单薄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想到了自己,就对她有了一丝怜惜,"你怎么会在这?""小姐,下女们都有一份备用的钥匙,这是文家给予我们的特权,刚刚我送饭上来,可是,小姐你没开门,我想,你一定有什么事,可听见了你的叫声,才想看看怎么了,要不要去告诉四小姐,所以就进来了,请您罚我。"'没事."我疼惜的用手抚过她苍白的脸庞,她微微抖了一下,"不要叫我小姐,好吗?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们是平等的啊,你把饭放下吧,很泪对不对?去休息一下吧?""饭冷了,我去帮小姐~~~你换一碗?"我摇摇头,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让我一个人再静一静吧~`~`
我刚坐下,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一定是那丫头落下什么东西了,我揉揉眼睛,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情醒一些,可站在门外的人竟是文易行,他虽低着头,但我仍然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为什么事懊恼,抬头看到我,才打起精神来,对我笑了笑,"对不起啊!今天不该乱说话,我平时都没有的,今天很奇怪.""哦,我可承受不起,反正也都是你的错.""你就不可以反省一下,全部都怪我一个人.""谁要你看不起无?""我没有看不起你啊.;'"真的?"'真的."我们眼神交汇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真挚,不由的笑了,"你还笑的出来啊. ""有什么笑不出来的,我可以很得意的笑.""恩,你很会画画?""我可没这么说.""那你还贬低我,我这个人自尊心很强的.""哦,我可不知道.""你还没吃饭?""哦,我差点忘了这事呢."我端过饭,刚准备吃,"都冷了。""我习惯了."又想到以前的生活,那常常挨饿的,"看的出来你以前过的很清苦,下去吃饭,好吗?今天有很丰盛的满汉全席,我,雅诗和爸爸都还没吃,大哥,二哥倒吃的欢.""为什么不吃.""等你,爸爸和雅诗说你没吃,他们也就不吃,""哦?看来我的到来打破了你们的生活规律,很对不起,我们下去吧,不能让那么多人陪我遭殃啊."
雅诗替我好好的打扮了一翻,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哦?这是我吗?简直不敢相信,这一身蓝裙,头发请请的梳在两边,用彩绳扎了两个小辫,还被烫的卷卷的,很奇怪.他们那三个看到我这个样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而文伯伯则一直对对我叫着,真希望我是他的女儿.雅诗打趣似的逗他,你家有那么多人了,还不满足,哪有福气拥有紫儿这样漂亮的女儿?她说着说着,忽然惊呼了一声,冲进房间,取出一个手提包,不对任何人说些什么,就跑了出去,那个包上,嵌着银白色的闪光片,在阳光下,那么耀眼.'紫嫣,喜欢那个包吗?等会我也去帮你买一个."文伯伯看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包,很大方的问我."不,我并不喜欢,我只是奇怪,雅诗怎么了?""八成她的约会又要迟到了."千叶一边看书一边对我这个并不太了解他们的人解释.约会?我敢说雅诗绝不是属于大美人那一派的,我当然也不是,我想,我只是白净清秀罢了,而雅诗也只是艳丽而已,哦?请别怪我说话不留情,我从来都是这样心直口快的.
我闲着没事做,家里的人差不多都出去了,看来我真的是多余的了,连陪我说话的人也没有.我想做点什么事,寂寞是很难耐的啊.我去厨房看了看,却也只有一篮子豌豆尖没剥了,其他东西都收拾的很整齐,一定是她做的,我又想到了那张白白静静的脸蛋,来这里好几天,却也只见过她一次.我拿起篮子,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不知不觉间全部剥完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哎, 我又没事做了,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我可不和大小姐一样,我是这样的盼望着分些事给我做哟..我不小心绊在什么东西上,豆子既然洒了一地,那个小女孩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件衣服,看来在做什么缝补的活儿吧."哦,小姐,你在做什么?"看着她蹲下身,一颗一颗的把豆子重新捡回篮子里,我好后悔,哦?我真是个小姐,什么也做不好的小姐,她对我甜甜的笑了笑,把篮子摆在桌子上,"没关系的,小姐,你把这些事交我我做就成了,你去休息吧?"我也笑了,是略带歉意的,"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好像在猜我要说什么."你为什么会在文家?你叫什么名字?"'我啊,是文老爷从别人手中买回来的,我家很穷,爸妈养不起我,就把我送给了二叔,可是,二叔却成天打我,骂我,说我不懂事,不听话,就把我拉去卖,正巧被雅诗小姐看到了,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小姐了."她顿了一下,眼中益满了泪水,哦!我不该让她提到伤心事的,可她马上又接了下去,"我喜欢雅诗小姐,喜欢这宅子里的每一个人,当然包括紫嫣小姐你啦.我以前在家里的名字叫做小倩,可是,老爷担心我又被二叔找到,回去又会挨打,又会被反反复复的被卖到不同的家庭,所以就换了个名字叫小丫."她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叹的我的心都算了,这可不是一个13.4岁的孩子所有的感情,"那哦叫你丫头,好吗?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可不要成天一个小姐,又一个小姐的,我可不喜欢,你可以叫我紫嫣姐姐.""是吗?我以为每个小姐都是骄傲的,雅诗小姐也很有傲气
."这时,挂在墙上的古钟敲响了,我别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哦。好精致的钟,确实也配得上这间房子,"天哪,逗点钟了,我忘了做饭了,小姐,你赶紧上楼去吧,不然,我又得挨骂了."她像个小妹对姐姐撒娇般的哀求着我,我便也只好上楼去了。
我展开一张纸,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好想给某人些写一封信,给谁呢?父母吗?真够讽刺的,我连他们的地址都不知道,可还是很在乎,他们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呢?肯定是比我以前好多了,我凄恻的笑了,笑得看见了泪光,奇怪了,为什么会哭呢?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我可不想把自己弄的那么凄惨.给奶奶写信吧?问一问她在那里还好吗?天堂是不是个很美的地方?告诉她,文家的人待我很好,我没有流浪四方,我有好好生活,可我却并不快乐.我照着镜子,真是的,我越来越讨厌这个发型了,我把头发散下来,想起雅诗跟我说的,我披发会很漂亮,可我不喜欢啊,我又重新扎起了一个小长辫,这样,人看起来就清爽多了,精神多了。不然,刚刚那样简直像个小老太婆,我觉得,我觉得,我可能永远也跟不上雅诗的脚步,也不懂什么时尚呵!
我并不是懒惰的人,我也不想多说了,今天早上,我还没起来,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我丫头了,说安静不如说是冷清,那么大的宅子里,却是这样空空如也,就势必轻轻喊上一声,可能还会有回音,阳光斜斜的洒在屋里,才不至于很冷,我打了个哈欠,走出门,想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惊奇的发现,,院子里竟有一个花圃,我飞快的奔过去,王里面看了一眼,好美哦,直到现在才对"出水芙蓉"的意境有的新的理解,没错,这里全是一簇簇相互拥着的芙蓉,哦,我该怎么形容呢?优雅高贵?我俯下身,嗅了一下,很小心的,生怕把它们碰掉,,芙蓉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这感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在我转头的那一刹那,发现有的枝叶都被炙热的太阳烤干了,我心中一阵不分由来的难过,花也是有生命的啊,我返回家里,打了一罐水出来,小心的洒着,不让它们有一死干枯的痕迹,阳光斑斑点点的印在我的长发上,跳跃着,飞舞着,却又时而柔和唯美,我满意了,笑容在嘴角荡开,"紫嫣,我看你忙了半天了.先坐下来,喝点茶吧?在做什么呢?""在浇花呢."我看到是千叶,便悠闲的坐了下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呢,我细细的抿抿了一口,品茶也是一种乐趣呢,你问我批出了上是什么?当然,我完全知道,"为什么这个事不交给小丫头去做.""可别怨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非让我闲着,我迟早给闷死.""哦?你真奇怪,你知道我这茶是用什么泡的吗?"我笑而不答,"不说话就算不知道啦?"她也笑了,笑的好灿烂.
雅诗搬到了了一个房间去了,这个房间也就成为我专用的了,什么书呀,其他用品也都让我随便用,可是为什么?雅诗不是很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她说啊,她的男朋友偶尔会来,我住在这里,肯定看不习惯,还怕她的男朋友迷上我,其实也是说,我打扰了他们,呵呵,所以搬出去,找了个最好的房间,好像贵宾招待室一样,环境好了,这段恋情也就成了.我真的,我也并不太了解雅诗的感情嘛.这个房间成为我的了,当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啦,当然,我不会搞破坏的,我天天把丫头叫来房里,和她聊天,也给她将故事,她说她最喜欢我的故事了,这让我很开心。
千叶把我不愿意呆在家里的事告诉了文伯伯,文伯伯倒也大度,让天柏在学校给我安排一个工作,说是有自家人在身边,会比较安全,现在这种社会乱的很,我使劲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总之,有事给我做就算好的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可天柏却故意和我闹别扭,非说学校已没有什么工作了,而且他只是老师,能有什么资格安排呢?文伯伯怪他,让他给安排个音乐老师做做,天柏假装生气,说学校并不需要两个音乐老师,我也就生气,随手抓起他的音乐书就准备扔,这下他可急了,绕到我身边说尽了好话,我才调皮的笑了笑,把书还给了他.
我也不知道雅诗是不是有很多男朋友,那天,她在家里张罗了半天,我知道,肯定是她的男朋友要来了,可是我要去上班,就没有福分看看那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但我猜想,她一定是个很不错的人,雅诗的要求和眼光很高的.可今天过去了,第二天,她又嚷着,男朋友要来,哎,这个女孩哟。
我现在的生活过的充实而忙碌,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天柏要听我弹琴,我也不推辞,结果我竟比他弹的还好,这让他好自卑,千叶写文章给我看,结果被我改的面目全非,雅诗也一样带男朋友回家,我已经见了好几个,文伯伯更是天天笑脸盈盈.可易行呢?他教我画画,结果变成了我教他,这个我曾经最讨厌的人,现在竟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他经常在我累的时候帮我锤背,经常趁我不注意,偷偷的摘下一朵芙蓉花,插在我的发上,让我全身上下就一股香.
可是,事情的发生总是会让人无法预见,措手不及.
我的音乐又有了进步,其实主要的还是靠天柏教导有方啊,他是很有才华的啦,呵呵,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只比我大4岁的大哥了.我依旧弹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天柏也天天看着我,守着我,好像是因为文伯伯的一句话,他怕我掉了,哦,那是他的义务.可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有无限的柔情,那么朦胧,那么静溢,让我的手心不听使唤,弹的音调一个接着一个错,天柏抓住我的手,手把手的教我,他抓的那么紧,好像生怕我桃出他的手心一样.
我开始写小说,可能是为了逃避一些什么,千叶很奇怪的说,我竟然写的出这样的小说,可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难的,我的小说是不需要装饰的,那么平凡的,虽然,每次我在写的时候,觉得这一定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可写问之后才发现,其实这是最烂的一部,所以又觉得难了.他又给我倒了茶,他的专业是否是专门为我倒茶的?呵,有趣的想法,只是因为千叶给倒茶的次数太频繁了,我接过茶杯,连最起码的谢谢也省去了,如以前一样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哦?每次泡的茶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我每次也都猜了出来,可今天~~一片软软的东西触到我的唇角,哦,竟然是一片玫瑰花瓣, 千叶的眼神告诉我,希望我有表示,可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说今天的茶很特别.
我有些累了,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准备睡了,我不想去多想什么,我在这里多久了?算算吧,竟也有三个月了,我知道天柏和千叶的意思,可我真的不想陷进那个爱情的旋涡里,我会无法自拔的啊,我该怎么办?当然,我是懂得去爱一个人的,可是却从未想过在文家两兄弟中做个选择,哦?这会是一种伤害,不管是对天柏或是千叶的.窗外阵阵萧声飘扬,我双手环膝,细细的倾听着,月光洒在我身上,那是寒冷的,不比阳光,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走出门外,我们黑幽幽的一片,只有一个人影在晃动,还有悠扬的乐曲在飞舞,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是谁?但是凭身高和我的感觉,大概知道了,"易行,你好厉害哦."他转过头了,向我走近,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深邃而忧郁,
像一眼看不到底的湖畔,让我的心里一阵季动."我还以为这个家就只有天柏的音乐好呢."我觉得气氛怪怪的,就用手拍拍他的肩,他没有说话,忽然用手拦住我的腰,把我搂进他怀里,脸慢慢向我靠近,终于,我们两人的唇互相叠合了.许久,我没有反抗,却被他一把推开,"易行~~"'紫嫣,对不起,我~~~"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跑开了,身影在月光下颤颤然,我用抚着唇,唇上还残留着那一吻的余温,哦?我的天哪,这个可恨的我。
我被他们折磨的快死了,也可以说他们被我折磨的快死了,怎么会这样呢?我神经质的失声大笑,之后,机械而麻木的做着一件事__收拾东西,该走了,是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明天向文伯伯他们道个别吧?
我精神恍惚的走下楼,昨夜一晚没睡,一头担心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对她扬扬手,表示再见,我坐在桌子前等大家,我呆呆的趴在桌子上,接着是不断的抽噎,文伯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拍拍我的头,也并没有多问什么,看来他们应该都知道了,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坐在餐桌前,气氛不如以前那么活跃,好象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闷弥漫了整个空间,今天的早餐很丰富,而我却食不知味,,每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因为吃了那么久,却也只动了一点点,这很容易看出来.终于还是雅诗打破了这样的气氛,"紫嫣,呢子的吗?你已经把我的三个哥哥弄的团团转了,我不希望我家被弄的鸡犬不宁,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不可不可以离开我家?"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她,但是,没有任何人发表意见,最后,还是文伯伯叫她不要再说了,我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我知道了,我会走的。;我返回房间,取出行李袋,幸亏我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在门口我看到了易行,他脸上的表情好落寞,好复杂,我知道他想留我,"不要这样,我会很心痛的,我对不起你们,易行,你知道吗?我昨晚想了许多,我本来以为我爱的是天柏或者千叶,现在才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推开他,走下楼去,我不管他说我狠心还是什么?我不想回头,因为我已经哭了.当我站在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文伯伯眼中的凄然与无奈,看到雅诗的痛澈心扉,有丫头,天柏,千叶,就是没有易行,我的泪眼迷蒙了,这样也好,什么都看不清了。
欲减罗衣寒未去,不卷珠帘,人在深深处,红杏枝头花几许?啼痕止恨清明雨,尽日沉烟香一缕,宿酒醒迟,恼破看情绪,飞燕又将归信误,小屏风上西江路.
也不知道易行有没有看到这收词.这首{蝶恋花}能否表达我的心情呢?泪又如雨下,这才发现我还穿着雅诗的衣服,一件白色镶着蓝花的旗袍,要回去还吗?不,我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也不会再回去了,我不知不觉走到了何家门外,这是我一个朋友家,"如菲."何如菲,那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女孩,只盯着我,愣了半天,"林紫嫣,你怎么会到这来啊?"'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她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翻,我现在的装扮是高雅的,一般人想也不能想的,长长的头发整整齐齐的在头上盘了个小吉,插着一跟精致的发詹,怪不得,她老盯着我的头发呢."紫嫣,说什么呢?当上有钱人家的小姐了,也不来看看我啊,快,近来吧,杨妈,杨妈~~~~"她把我拉进屋里,一脸的春风得意,好象我的到来给她们家添了什么光彩,那个杨妈,肯定是她家的一个下人吧?楼上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下来,说是急匆匆,因为她跑的很快,这何如菲大小姐在家的威望很高,下人们都喜欢如菲若或是害怕她?我把这个杨妈看了一看,哦?大约50岁左右吧,可是人却清爽的很,,一点都不显老,也不是很瘦,只是有大多数老年人的臃肿."杨妈,这位紫嫣小姐要在我家住一段时间,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知道吗?""是,如菲小姐."杨妈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觉到一片温馨,她走到我身边,脸上也一直挂着微笑,"你也可以叫我杨妈,看你大概也累了吧?先上楼去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去叫你."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看来她们误会了我的来意.
杨妈为我下了一碗面,我也真是饿坏了,两三口就咽下了,杨妈在一旁看的直摇头,满脸的心疼,"啧,啧,这孩子,吃慢点。"我在房间里冲了个凉,水冷冷的淋在我身上,我却没有叫,就一直这样,眼睛也被沾湿了一般,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了,想想今天哭了多少次?很疼,很疼,疼的不只是眼睛,还有心.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那灰暗的墙壁,好象天边的乌云,在我眼前飘忽不定,哦?会下雨吗?且不管它,我累了~~
我走了,我猜想,她们会一度挽留,可是我留下来有什么用呢?只会徒增麻烦,而且,她们一旦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不用我走,一定也会连哄带赶的让我走.想到杨妈昨天对我的好,我心中感慨万千,我就这样走了吗?什么都不说,这样不辞而别?哦?我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儿哟。
我呆呆的站在街上,不知道去做什么?找个工作吧?以前那个工作已经无法继续了,可找工作又谈何容易.我漫漫走着,忽然,一个人风一般的抢走了我的旅行袋,我没有追,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反正已同是天涯沦落人了,"怎么,包不要了?"我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好像自己已成了雕塑,直到这个声音唤回我,我的包包就在我眼前,"哦,我怎么了,刚刚不是~~怎么又回来了?"我说话变的语无伦的,以至于现在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凡事都得小心啊,这个包我帮你拿回来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可不能再无动于衷了.""是吗?谢谢你."我双手接过包包,抬头望了望眼前这个人,哦,我在庆幸,我的包包里并没有什么,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可是也能防寒御冷啊,所以,这个救命恩人我非要认识认识,当我看到他的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因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幽静,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很容易吸引别人,这和易行很像的,"从你的打扮看的出来,你是个比较富有的小姐."'不,我并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姐,我是出来找工作的.""哦?那祝你好运."他笑笑,笑的那么神秘,我发现他掉了什么东西?捡起来后,他已经不见了人影,那是他的地址.
我是否该去还给他呢?这个应该也没什么用吧,除非他找不到自己家?反正这里也有地址,说不定是他故意留给我的呢,真讽刺,我算什么呢?我犹豫不定,各种思想在我脑中交汇着,还是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对我没坏处,哦?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是,那位不知名的先生的家让我找了许久,我开始怀疑这个住址的正确性,"小姐,真的很巧哦."声音是从我背后传来的,这免不了吓我一跳,"怎么?来找我吗?"'原来是你,我是来给你还东西的."'一张纸有什么好还的?"我刚打开包,准备拿出来,"你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可是故意的呀."'为什么?"'你很喜欢问为什么吗?""至少要有一个理由。""你不是要找工作吗?"到我这来工作吧?"他的语气很坚定,好象断定了我的一定会答应,"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我觉得,我应该改改我的性格,以前他们对我的改造已经完全没有用了,"你孤独,而且你现在迫切的需要工作."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哦?我能做什么?""画画,应该不可能不会吧?""我会."
我画了很多的画,因为他___朱彦,给了我足够的做画空间,我真正的过起了"小姐"生活,这是悠闲又不失忙碌的,早上,彩云卷天,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映的地面红通通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至少不会很忧郁了。
朱彦把我最好的画收集起来,总共有几十张呢,可是,他满意了我这样的画,我却不满足,我真恨不得马上把这些画撕掉,是那么的差,哦?当然没有撕了,不然怎么还会在这里,完全是朱彦的阻止,哎,我也就扔下它们不管,又是一张接着一张的画.
我终于知道朱彦为什么要收集我的画了,他的工作职位并不高,而且还专门请了我来画画,每个月给我付30元的工资,这对他来说够艰难的了,我并不奢侈什么,当时30元就算多的了.他把我的画推荐给展览馆,展览馆的人竟愿意腾出地方来,为我办一场画展,对,就是由于那场画展,使我风靡了整个上海,见了不少的名画家,哦?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不堪一击啊.哎,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有人帮我开了个头,只我我继续努力画下去。我不擅长与名人打交道,也不愿意别人知道我的名字,于是,某个叫朱情的画界名人旭日高升了.
当我完成又一张画时,朱彦__名义上的哥哥说要让我见一个人,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富豪家的三少爷,他也是学画的,我们可以互相指点迷津.我什么也没有说,把那画平放在地上,哦?忘了说了,那是一张油画,灰蒙蒙的天空,熊熊的烈火燃烧着,细雨飘零,却怎么也浇不灭火.是的,这张画完全画出了那样的意境和美感,是的,它会是我的得意之作,"小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不像我当初所见到的~~`只是这么阴暗的画面,似的暗示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哦?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我的猜测一向不准,我可不是预言家.""你当然不是预言家,只是个普通人,而我朱情,你的妹妹,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对了,你刚才说的人,什么时候来,我对他很有兴趣,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画画.我是否该收拾一下?""体面一点,最好打扮一下,下午会为你引见.""哦,天哪,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打扮化装,而且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穿我见到你时的那件旗袍吧?""白色的那件?""是,尽量好一点,他是大人物."'就这样吧."他轻轻的关上门,哦?真不明白,他真想把我推向上海的最高峰或者全世界?
我做任何事情都很清描谈写,脸上也只抹了一点淡的不能再淡的妆,我不想改变自己太多,我就是我,浓妆艳抹的不像人样,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没错,就是雅诗,我开始想她了,想文家的每个人,想自从文伯伯带我回去后,发生的每一件事,已经多久没见到他们了?他们还好吗?还是像以前一样吧?毕竟已经没有我这个陌生人去打破他们的生活常规.我拭去泪水,今天可要见重要的客人啊,可千万别哭成大花猫了,我蹒跚的迈着步子,好不容易打开了房门,却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朱先生,你妹妹怎么样?"'过度的疲劳,导致精神状态不佳而晕倒."一个是朱彦的声音,我听的出,他们在门外谈论我,而另外一个声音,让我觉得莫名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过度的疲劳吗?是啊,我最近的精神压力很大,我自己都不能负荷了,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可以进去看看令妹吗?"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在怀疑我吗?"'不敢,请."是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易行的,天哪,他怎么会在这里?门锁很有节奏的被打开了,我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不用躲了,朱~~~情~~~~小姐."他并没有靠近我,我扯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只眼睛,他看不见我,我却看的见他痛苦的表情,这也让我万分的痛,"你是谁??"我竟还明知顾问,我知道这样会彻底的伤害他,"文家三少爷,那个爱摆架子的少爷_____文易行,你明明知道的~~~"他向前迈了一步,但又很快的后退了,"是啊,那个当初骄傲的小女孩已经成为有名的画家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这个小角色呢?"他的话刻在我心里,让我痛的无法呼吸,"看了外面的画,我就知道是你了,你别忘了,你曾经是我们家的一分子,我看过你的画~~~"紧接着,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我不敢睁开眼睛,我不敢看他那苍白消瘦的脸,我以为他走了."紫嫣~~~"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你好残忍,你知道吗?我今天只想来看看你,并不奢望可以带你回去,可是,大家都想你,雅诗,爸爸,天柏,千叶还有丫头,大家都因为你的离开,而不知道该如何正常的生活下去."'你呢?"我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他兴奋的跳了起来,"我什么?你说啊?""难道你不想我吗?""如果我不在乎你,我就不会弄到今天这个样子你看到了吗?雅诗那段时间很生气,说我们三个是不时间被人灌了迷药.这世界上的女人不只你林紫嫣一个,可为什么我们执着于你,,是的,我们三个人。不管你选择谁都不会有矛盾~~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好,看样子,你也根本不打算跟我回去,正好,我今天也是偷偷来的,没有人知道,不要再见了,大画家____朱情小姐."他很狠的摔上门,走了出去,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就是他最后那句话,他在嘲笑我,大画家"?那是什么?我根本不需要~~~~
我坐在文家门口,没有敲门,只是静静的等着,一直一直,直到中午有人来开门,我欣喜的转过身,看到的是易行的脸,比那天还要憔悴了,"哦?真是幸运啊,竟然有名人登门拜访了,."他依旧是那种语气,酸酸的,我知道,他一定恨死我了,"易行,你不要这样.对不起,我~~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只想看看他们过的好不好,"你为什么要道歉,你是谁我都不知道。喂,快来看啊."他这么一喊,家里所有人都被惹了出来.雅诗惊讶的看着我,平日她的眼睛那么漂亮,现在既然变的这么无神,她动情的跑过来,跪在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腰,她哭了:"紫嫣,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乱说话~~~~"我也跪了下去,陪着她,搂住她,好象现在我变成了她的姐姐,她需要我的安慰,我有一肚子话想和她说,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咽了回去."雅诗,你这个没出息的,你给我起来,看清楚了,她不是我们的紫嫣,她是朱情."'雅诗推开我,又仔细看了一看,"不,易行,她是紫嫣,她怎么会是那个画家呢?瞧瞧,你不要弄错了."'她就是朱情。"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让我心疼,让我撕心裂肺,我站起身来,拍拍灰尘,"我该回去了,我还有工作,我还会来看你们的.""看吧.又成大名人了,去吧,我们不是说了不要再见吗?你为怎么又到我家来,乞求同情?"我的哀痛转变为愤怒,我使劲甩了他一巴掌,"是,你以为我会那么傻,我会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吗?""总算说出真心话了吧?那你走啊,去做你的朱情,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就算回来,也不是为了你."我的声音嘶哑了,我感觉到一种咸咸的物质在心底倘着,,是什么?我看不见,他竟把我的违心话当成了真心话,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浩荡离愁白日斜,
呤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做春泥更护花.
我低声的念着诗,是啊,就这样过吧!整天写写画画,如一个木头人般的麻木,颓废,任何事对我来说,都变的无所谓了,我又哭了,哭的肝肠寸断,不,我不喜欢这样,为什么要哭,为什么?"紫嫣,看,我抓到一只好大的墨蝶,这个傻瓜停在芙蓉园里."'哦?易行,你不觉得你太幼稚么?'"不,我只要你开心。""太好了,我有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妹妹了.""你猜这差里有什么?"'错了,笨蛋,还说自己精通音乐呢。"'哦,我最喜欢听紫嫣姐姐说故事了。"那一幕幕回荡在我脑中,撞击着,那么强烈.我的房门被打开了,我没有抬头,"朱情,有人要见你.""不见,什么人都不想见,"'是文家的人."'哈哈,文易行吗?不是说好了再也不见吗?""不是文少爷,是文家四小姐和一个小女孩。""雅诗和丫头~~~~"我颤抖着,声音冷漠而轻柔.
"真的是紫嫣?"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我的眼神是空洞的,眼前一片白茫茫,我向后退了一步,跌了个趔趄,滩倒在椅子上,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们,"告诉我啊,你是紫嫣吗?"'是!"这是一种很庸懒的声音,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紫嫣,回去好吗?易行在外面,他不肯近来,他昨天说了气话,他是爱你的."易行来了?我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见我了,我甩掉高根鞋,懵懵懂懂的冲了出去,看到易行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眼中噙满了泪,我的眼前也是一片泪雾蒙蒙,我跑过去紧紧的拥住他,紧紧的,再也不放手.
我告别了朱彦,他也并没有阻止,哦?一个还很稚嫩的画家刚出名,就决定不再画画了。我回家了,那个我认为真正的家,文伯伯看到我,硬把眼泪咽了下去,我走到天柏和千叶面前,"对不起,我不能爱你们.""傻瓜,怪不得易行说你傻,怪不得你那么吸引人,你天真,你单纯~~~~"千叶温柔的蹭蹭我的头发,,我把头转向天柏,他只是看着我笑,我知道,他们原谅我了.
我当然不可能再当画家___朱情小姐了,以前的工作嘛,当然要继续了,可易行怎么也不让,"紫嫣,我可不想你再和大哥单独在一起啊!"'哎,你在吃醋?""怎么可能,我是说你就不可以安静的做你的大小姐啊!""你知道我安静不下来的啊.那你说我呆在家里,能做什么?""恩,你可以帮我做饭."'呀?你要我抢丫头的饭碗呀.哼."
"他清了清嗓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没错,是终生大事,"雅诗都已经帮我们选好日子了,还是黄道吉日呢,你应该学真温柔贤淑啊,反正我非你不娶啊."'可我没说非你不家啊.""那~~那~~~"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笑了,可是笑的好柔美.
雅诗把喜庆的日子告诉了我,我羞红了脸,我是该改变一下了,我诧异,我在文家到底做了什么,现在既然要永远成为文家的人了。哦?8月15,只有一个月了.我忽然感到害怕,这一个月里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吧?雅诗说,我们大以定了,叫我不要担心。哦?是的,我安心了.
唢呐声吹起来了,我的脸上扑了淡淡的粉,披上了红色衣服,"好美."这是雅诗的感叹,千叶还专门为我们写了一副字联.我被她们推进大堂,看见易行,幸福和甜蜜涌上心头,我静静的走过去,看挂在屋子中央的苹果,"新娘子,不要妞妞捏捏的,快去."后面有人使劲推了我一把,我扑到了易行怀里,哦,真是的,我今天可不能生气,我看得到易行眼中的温柔,他使劲搂住我,许久都未放手。
我们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习惯呢?两个人一定要咬那高高悬挂着的苹果才行,哦,这是一个不可少的仪式,可是我却下意识的打开了那个苹果,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觉得不好意思?但事实已经发生了,这是不吉利的,在场的人笑容都僵住了,易行的表情也由惊讶变成了愤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转身离去,"易行~~""够了,你心里其实还是有大哥和二哥的,可是是爱他们,还是打从心底的抱歉,也就不为人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是你拒绝了我,不是吗?每个人都可以左证,如果你爱我,你会~~~~~"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他连一点让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狠狠的打自己。
最近,易行经常不在家,我便也颓废的躺在房间里,任谁叫也不开门,每天没,他都是凌晨才回来的,而我也全然不知,我快被自己的泪淹没了!
那天,我很凄然的走出去,我已经紧闭多久了?我有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现在几点钟,直往厨房走去,我感觉到饿了,而且现在还很晚,不好去打扰别人,自己去做点东西吃吧.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不能老躲着,我没有开灯,黑幽幽的屋子,感觉有点恐怖,厨房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我觉得奇怪,我还没到厨房啊,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是的,那里有另外一个人,我轻轻的靠近,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谁?"我看不清楚,只好大叫,那人转过身来,哦?不,怎么会是易行?他喝的醉熏熏的,没有理我,又转过身去,却直接倒了下来,"哦,易行,你怎么了?你从来不喝酒的,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哦的哭喊声,闹醒了所有的人,他们同我一样惊讶,七手八脚的为他换了衣服,让他好好睡着,看样子,他们都知道他出去了,可是却不知他会这样。
他仍旧每晚早出晚归,他什么都不和我说,好象他根本不认识我,我则偷偷的跑出去,招呼一辆人力车,坐在上面,呆呆的,什么也不说,车夫们也催我,问我要去哪?我也不知道要去哪?直到看到出来,我才清醒了似的大叫,"跟上前面的车.'那天,我一直跟着他,他下车后,还走了一小段的路,我也在后面紧跟着,生怕跟丢了,终于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一个与我的世界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上海最红的一家夜总会,他就这样走了进去,我完全可以想象后面的事~~~~
"你去了夜总会?"我特意的等着他,我觉得自己好飘渺,好虚无,他身上又有一股强烈的酒味,他看到我,显然吓了一跳,"你跟踪我?""是的,我跟踪你。""那好,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不值得你这样,你可以走了。""我不走。"那一下我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你不走?哦,我知道了,你要钱是吗?你有了钱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有的是钱~~~~"他从口袋里取出钱,全部洒向我,纷纷扬扬的打在我身上,"文易行,你这个自傲的人,你在屈辱我,我也是有自尊的,你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你太过分了."他用醉眼看着我,轻蔑的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大小姐?给你文太太做,你还不做。""'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鬼才相信,这又能解释什么呢?"'算了."我绝望的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由于战争的频繁,到处有人被抓去打战,而易行却自愿参加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去死,这代表了什么?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不,不!"我绝望的叫着,疯狂的冲出去找他,却见不到人影,只是我的桌子上留着一首诗:
硒鸟非绝,降河绿雾星明灭,烧香曳算眠看越,花影吹连,满地淡月黄,好风碎竹声如雪,昭华三弄风咽.鬓丝缭乱纶巾折,凉满北窗,休共软红说.
我抱着丫头,使劲的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丫头,我告诉你一个故事."我把我们的故事说了出来,我想.丫头是懂的,她听的那么认真,她也在为我难过,"紫嫣姐姐,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了。
战争已经打到了上海,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之前,我把那首诗放在口袋里,有写下了一首留下,希望他回来时可以看到:
晚情风歇,一夜春威折,脉脉化梳天淡,云来去,数枝雪,胜绝,愁亦绝,此情共谁说?唯有两行低雁知人旖,画月楼.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跟着雅诗他们出去了,文伯伯说想给自己一些留恋,所以,让我们等等他,在我陷入沉思之际,只听见雅诗一声尖叫,文家已经硝烟滚滚,变成了废墟,"爸~~~""文伯伯~~~~~""
我们几个逃到了湖南,我一直不敢相信,文伯伯就这样去了吗?直到那最后一刻,我们都没有陪在他身边,天柏安慰我和雅诗,文伯伯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愿离开那个他最爱的家.哦?我哭的好伤心,想着,前几天家里还一派喜气洋洋,后几天,易行走了,我想去找他,文伯伯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的.我们想写信告诉易行我们的困境,可是却又不知他的大地址,免不了苦苦寻觅.
我们仔细的查,猜他现在应该在哪了,我们一边找一边逃,这样的日子,不能好好吃,也不能好好睡,他们过惯了好生活怎么受的了呢?所以,我便自己一个人去找了.我受的苦够多了,也不怕这一下了。我找到了"红十字"医院,在里面当了护士,虽然没有什么钱可以给我养家糊口,但可救死扶伤也是人生的一大职责,或许还有机会遇到易行,希望渺小,我也不怕.
"紫嫣,真的是你吗?"那天我正为一个伤员取药,忽然被一个嘶哑的声音叫住,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胡渣的战士,别人恐怕已经认不出来了,而我,不可能认不出来,"易行,还好吗?"他紧紧的楼住我,问我好不好,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还说,他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是他不好,他不该那样对我,他向我道歉,我的眼睛潮湿了,"文伯伯死了。"他微微愣了一下,有像以前一样揉揉我的头发,"我知道了。"
隔年,战争终于结束了,我和易行就在湖南结了婚,雅诗他们也从沉痛中苏醒过来,开心的为我又一次打扮.那日,热闹非凡,完全不次于上一次,是的,非常的幸福,可惜,少了一个人,文伯伯他没有看见。哦?是否该改口了,我想,他一定也有他的幸福,他也会看着我们,祈求我们幸福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