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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回 内斗? “酒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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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师父,你这是…….”
“哦,没什么,我见他双眼昏黄,犹有浊光,唇泛暗紫色,好像是中了‘甲傀’似的,便上前来确认确认,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应该是药性尚未退尽,力气却还真不小呢。”他朗声笑了起来,一松手,韩鹰立刻是全身轻快,提起拳头便朝背后之人砸去,管你是谁呢,竟敢偷袭我,酒痴倒是不急着躲,景彦也是悠哉在一旁看着,这小子的斤两他可是知道的,怎么也难伤着他师父的。可是蓝儿却紧张的大步一跃,来到了韩鹰的面前,说来慢,实则快极,一把抓住了那只用力挥过来的拳头,身子向后一倒,这倒是让酒痴始料未及,情急之下,将来人腰身一揽,拥入怀中,这一幕更是让韩鹰及景彦目瞪口呆,而舒舒服服躺在他怀中的蓝儿,也是一阵脸红,可她毕竟是练家女子,大家闺秀的矫揉造作她还真是没学到多少。
“你这只……‘鹰’给我过来。”她站直的片刻之间,便揪起身前人的耳朵,‘拎’了起来,当然由于个头不够,此拎又非彼拎。
“哇哇哇哇…..你干什么啊…….痛痛痛……痛啊。”韩鹰被她这一拧,痛的简直想叫娘了,要知道女人,最厉害的并不是她身怀绝世武功,而是大多男人不敢做的,插眼、掐肉、拧耳朵,正所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见到蓝儿,他总算是明白了。
“你……你怎么可以对我庄生府的客人动手。”她想了半响,这才想到了个象样的理由,于是放开那只通红的像是沸水中烫过了一般的耳朵,这本是景彦的台词。
“我也是客人啊,哇。”韩鹰捧着他的耳朵。
“你……”
“诶,这事儿本就是我有错在先,多有冒犯了,我只是帮你打通了几个穴道,帮助药力散去。”酒师父两手向前一拱道,如斯彬彬有礼,真是太帅了,看的蓝儿的魂,飞的更是彻底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方才…….”话还未说完,就见蓝儿拼命的摇着她快要埋到胸前的头,这样的情景,又有几人看不出她的心思来啊,景彦对着酒痴摇摇头,像是说,看吧,又有小姑娘上了你的当了,你还当什么出家人啊。酒痴只得无奈的将头一摇,修行之人,有时也会不小心招来是非的。
“蓝儿,你能不能去帮我师父沏壶茶来。”景彦说着指指她身前的酒痴,示意这位是他的师父,年纪不小了,让她别胡思乱想的,可是蓝儿反倒是露出一脸的崇拜,眼睛都闪起光来,很是欢快的沏茶去了。
“这丫头是怎么了呀!!!景彦,景彦他是你师父??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师父啊。”迟钝,韩鹰真不是一般的迟钝,景彦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们都回去干自己的活吧。”他摆摆手,让其他人离开。
“师父,您起的可真早啊。”
“喂,我和你说话呢。”
“小子,只几年不见,便把师父的教训给忘的干干净净了吧。”
“喂喂,景彦你回答我先啊。”
“怎么会不记得,我每天都很早起来,练完又回去睡了,要知道每天起早很伤身体的。”
“喂!你们两聋啦。”
“是吗,我和你说过什么。”这两人全当没听到。
“麻烦,习武之人定要把握…….”
“适时练家,吐呐之气必常胜于前。这话好象在哪里听过似的。”韩鹰突然接了下去,还自言自语道,目光不由的飘向酒痴,盯着那个白玉酒壶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有颜色略浅的一篇图腾,傲起的龙头,鳞上的火焰纹路,映上阳光有丝丝金色泛出,心中一惊,霎时间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喊到:“是你。”他还记得,当年景彦初回京城之时,好象的确有一个清清秀秀的男子,总是护着他,还让自己丑态百出。想到这里,韩鹰真是又气又恨,心想:就是你这家伙害的我现在对……,可恶,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好。”暗暗想好的他,回头却已不见那两人了。“喂,你们……”
而远处有一人一直注意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看见韩鹰紧跟着二人进入内堂,心中有些空荡,不知为何恨意淡去,油然生出些羡慕的情绪,可反念一想,又是定然,方才司徒景彦另侧的男子,身影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正默默思考着,不知不觉眉间微锁,就在这时他背后突然升起一阵寒意,猛然回头,一个紫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香味扑鼻而来,一张半掩的脸庞,眉眼狐媚一般的上扬,发如柳丝搭在身周,眸间轻眨,风韵自然而生,艳丽间却无半点俗气,声音虽有些铃然,却也如琉璃玉碎一般,刹是好听。
“你来做什么。”看两人似是认识,随后来人淡笑了一声,委屈一般:“我是代主人来‘请’你回去的。”话虽是对着他说的,眼神却是瞟向远方景彦的大院之中。
“你就是为了这庄子的主人吗,既然违抗主人的命令。”他的的确确是个男子,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绝美的,只是如此挑了一下眉梢,便有了不下青涯红颜一笑的姿色。
“我倒要去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他装做一跃而起,就样上前的模样。
“与你无关。”他横起剑抵住紫衣男子的颈项,瞪着他的眼睛,“你若是敢动他,我就杀了你。”想这世上还没有几人,像他这般,对他的美艳不屑一顾,眼神中尽是冰冷与决绝,倒还不如景彦见到的那般,虽带怨怒,却也有些羡慕与悲凉。
“你怎么如此对我啊,人家可是好心好意来通知你一声,你不听主人的话,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竟来这里多管闲事,主人现在可是很生气呢。”他也像是习惯了一般,有些娇气的故做生气模样,还将头扭到一旁,这样的动作若是由其他男子做起来,怕是要吐倒一大片,可由他作来,横是有些‘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看在男人眼中定是百媚生娇,看在女人眼中怕是一根芒针,不拔不快吧,可是眼前的凤临渊偏偏就是无动于衷,甚至还引出点杀意。
“哼!想压我回去见主人,恐怕你还没这个能耐,拂扬,主人那边我自会解释,不需你操心。”他白纱扬起,从树上跃下,落回地面。头也不回的走了。拂扬,他不喜欢,矫揉造作,身为男子却涂脂抹粉,招风引蝶,其实这些都与他无关,也不是关键,他,只是看不惯他的手段作风,每次任务,都一定要让被刺杀的对象对他痴恋痴迷,身败名裂,精神崩溃,方才恋恋不舍的动手了断,就象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完腻了,却又不想送人,于是毁掉。临渊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切,幸好我的心上人不是你啊,不然我可要伤心死了。”他仰天痴笑一声,再看却哪里还有人,只剩下芬芳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