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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我的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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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姐嘻嘻地笑了。“可以呀,刘叶,看不出来呀,有两下子。”“何姐,说什么呀。”“我男朋友给魏总当助手,以后多关照。你有眼光,魏总不赌不嫖不吸毒,抓牢了,这是只真金龟。”“别乱说,我和他只是旧朋友。”“哎呀!知道啦。还打不打饭?”“当然打饭。饭票在我的口缸里,口缸我放在桌上了。”“快点,做好这间,就吃饭了。我打饭去了。”何姐向她做个鬼脸,开心地走了。刘叶看看手里的手机,感到象一场梦。
没5分钟,手机响,刘叶接听。“刘叶,是你吗?”“是。有事?”“没有,我想证实是不是梦。”“有病。”刘叶挂断电话。放好备用品,记好时间,把门锁上,把卫生车推进开水房,洗下脸,便到5楼的员工餐厅用餐。
刘叶刚吃几口饭,手机响了,正在打哈哈的声音静下来,齐看向刘叶。何姐笑道。“来查勤了,接呀。”刘叶取出电话。“喂,是我。”“刘叶,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你在哪?”“我在7楼,你又走啦?”“你顺楼梯下来,我在5楼。”刘叶合上手机。大家一片唏嘘。“刘叶有钱啊,用得起手机。”“还是名牌,高级手机。”“我那有钱买它,是别人的。何姐,我出去下,还给他就回来。”“可以,记得你的退房。”刘叶端着盛饭菜的大口缸出来。看见魏剑急匆匆顺着楼梯下来。刘叶含笑迎向他。“事情办好了?”并把手机还给他。“你在干吗?”“吃饭。嗳!我的饭……”魏剑抢走刘叶的口缸,拉她到电梯间的沙发上坐下。“我来带你吃饭,你先吃了。”说着,挖起一勺拌在一起的饭菜,塞进嘴里。“哎,是我刚吃着的饭,还我。”“我不嫌你脏,叫什么。”挖起一勺,喂进刘叶嘴里,刘叶含在嘴里才反应过来。魏剑舒心的笑了,这是见面后,魏剑第一次笑。“周总对手下不错,饭菜还够标准。谁打的饭?打这么一点。”“你快去吃饭,还我的饭。”“你去不去?”刘叶摇头。“行,你的饭给我吃。”说着又送来一勺,刘叶伸手挡住。“你吃,我吃好了。”魏剑的手机响,他放下口缸,听电话。刘叶起身要走,魏剑一把抓住。“是周总的电话。你去那?”“拿我的水杯。”“我也去。”“神经病。”刘叶甩开他的手。进员工餐厅,魏剑双眼盯着她的背影,对手机讲话。“我已在吃,你们吃好啦,我不下去……刘叶,刘叶。”他关上手机,往餐厅走。刘叶双手捧着一个装白开水的玻璃瓶水杯出来。“走吧,去你的房间吃,在这不雅观。”魏剑端起口缸和她一起爬楼梯。
“周总怎么认识你?”“我哥和他儿子是大学同学,我走他的后门进来的。”“你想工作到我的公司。”“去干什么?”“做我的特助。”“是不是陪你上床的特助?”“你这几年学坏了?没以前乖。”刘叶笑笑。取出钥匙打开房门,放下水杯,打开所有的窗子。“你少喝点酒。”“你回来了,我戒酒。”魏剑说着坐下大口大口地吃饭。刘叶倒杯水递给他,接过一口气喝光,刘叶望着他吃的香甜,不觉露出满足的笑,又给他沏杯茶,放在他面前。魏剑放下空口缸,喝口茶。“很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了。我昨晚没吃饭,今早没吃早点,饿坏了。”刘叶冷冷地说。“怪不得你身材好。我一顿不吃都不行。”魏剑呵呵一笑。仰靠在椅背上。“这几年你躲在那?回来多久?”“我在读书。回来两个多月。”“两个多月?电话都没来一个?公司,我的手机号码一个都没变,你真是个冷血动物。”“我去过公司,小店变成大楼,名子没变,位子也没变,你俩做的不错。”“你真的不明白我俩这么做的意义?那块地皮我们出高价买下,是怕你有天回来,找不到。”刘叶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没说话。魏剑走到她的后面,把她环在怀里。“回来就好。你在外边流浪的够久了,别再走了,我不再年轻,没有青春可以浪费,我们的时间流失的太多,我等不下去,要发疯了,天天买醉。求你,宝贝,别丢下我。”刘叶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没结婚?”“你走了,我和谁结婚?”“你怎不来找我?”“不找你?为了找你,我每年去河南陪你母亲过年,为了找你,我与刘天打了几架,逼得他搬家调工作,我找不到为止。”“我不知道。他们没说过一个字,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石头哥还嫌弃的我,怎会入你的眼。”“我的宝贝,不是喜欢,是爱你。我爱你。这么容易出口,我早该对你说。”“我也爱你。”刘叶抱住魏剑的脖子,亲吻他的唇,泪无声的滑下。“宝贝,别再丢下我。”“打我,我也不走。我要赖你一辈子。”魏剑笑了。“下午几点上班?”“几点上班?”刘叶想想,推开他。看眼手表。“我要上班了。你休息吧,睡觉睡沙发上,我今天的退房够多,别搞乱了。”拿起口缸和杯子就走。“现在不到13点,你就上班?”“上午,因你少做一间房,不早点干活,下班前做不完。好好休息,下班后,我来接你。”刘叶打开门出去,洗干净口缸,把水杯加满,戴上口罩,开始打扫退房,把儿女情丢在一边。
刘叶打扫好一间退房,在第二间退房铺床时,魏剑出现在面前,他脱去外套,摘掉领带,穿着白衬衣,袖子高高挽起,脸上闪着兴奋的微笑。“你怎么来了?你的工作呢?”“我安排好了。我做什么?”刘叶扔给他几个枕头。“套枕头吧。”心中暗暗叫苦。“希望莫经理网开一面,别扣我的奖金,希望这家伙赶快回去做他的事。”看一眼魏剑,很认真地套枕头,兴致盎然,只有无奈地认命,求菩萨保佑平安无事。不到20分钟,刘叶带魏剑做好一间房。开始打扫下一间退房。“刘叶,你要打扫几间这样的房间?”“这层楼除了705,717 外,其他的都是退房,全部要做。”“我没退房。”“你是贵客,房间更要打扫干净。快干活。”刘叶瞪他一眼。魏剑赶快扯下脏枕头套,无辜的笑。
周总来站了10分钟,就走开了,何姐装没看见魏剑,任他帮忙。5点钟,刘叶做完了她的所有退房,点清换下的脏的被单枕套浴巾毛巾。和魏剑抬着交到洗衣房,精疲力尽的爬楼梯。魏剑心疼的拉她坐电梯,刘叶坚持爬楼梯。“大家都能爬,我也能爬。你去坐吧。”魏剑只好陪她爬楼梯。刘叶去做帐,魏剑回房间洗澡。刘叶交了班,换好衣服和同事出来,走到大堂时。刘叶的脸一下红了,魏剑赤着上身套着亚麻尼西服外套,手里提着衬衣领带公文包,肌肤上还有水珠,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双眼微笑着向她走来。“哇!好性感的男人,找谁呀?”刘叶缩到后面,不理同伴的话。魏剑直直的看着她,不由分说,抓住她。“我还是堵住了你,跟我走。”“放手,我不逃。”刘叶无地自容的想钻地缝。魏剑没松手,一个长发女孩问刘叶。“还去蹦迪吗?”“改天去,再见。”刘叶反而拉着魏剑快步出去。
来到停车场,魏剑在一辆黄色的两厢夏利车旁站住。打开车门。“我没换车。上车。”刘叶坐上车,巡视车里熟悉的装饰和小饰物,眼睛热了。魏剑坐进驾驶室骄傲的说:“陈平用他的奥迪与我换,我没换。”“傻瓜。”“没变吧?我保养的怎样?”魏剑炫耀的问。刘叶抱住他,亲他的脸颊一下。“好的没法说。谢谢。”“我要到你家看看。那个小区?”“不用开车,很近,走吧。”刘叶下车,和魏剑一起步行。从大厦的后门出来,顺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路走半公里,进入一条卖菜的街,刘叶买了几样小菜,几瓶饮料,出菜街,走进一个80年代建的生活区。这也是铁路上的房子。“我哥用妈妈的房子,与别人调的。住这上班方便,生活也方便。”魏剑暗暗骂刘天狡猾。“你们两个住?”“不,我一人住,我哥住在局里宿舍。房子他以我的名字买下,送我了。说是,我没个稳定的工作,只少有个住处。”刘叶说着话走进一个单元,上到三楼,打开单号房门。“进来。不用换鞋。”她自己却换上门口的凉拖鞋,接过魏剑手中的菜和饮料,提进厨房后,进卧室了。魏剑望一眼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得不承认刘天对刘叶真好,家电家具全是正品,看进门口处有一双男式凉拖鞋自发换上。刘叶脱去外套出来,拿一件白色衬衣给魏剑。“我哥的,你先穿着。”把他的衬衣领带拿到一边。魏剑不客气的脱去西服,穿上刘天的衬衣。刘叶帮他扣好扣子,拉拉衣服。“你穿我哥的衣服,还合身。”“你买的?”“是啊。不好穿吗?”“当然好穿。”刘叶打开冰箱,倒两杯冰镇的冷饮。递给魏剑一杯。“想吃什么?”“你休息,我做饭。”“一起做。”刘叶对他娇憨的笑。魏剑放下杯子。“好,一起做。”
刚拿起筷子,听见钥匙轻微的响声,刘叶伸手打开门。“哥,你回来的刚好,快洗手吃饭。”刘天放下手里提的一桶5公斤调和油。“我去超市一趟,回来晚了。”看见坐在饭桌前的魏剑,笑容从脸上消失。“出去,谁准你进来。”“我自己要进来。”魏剑站起身。刘叶拉刘天。“哥,你咋啦?他是我的朋友。我带他来的。”“出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刘叶闪到两个男人中间。“哥,你太过分。”“他算什么东西,到处显摆的公孔雀。”“我爱他。”两个男人震住了。“他是一个铜臭商人,配不上你。”“他是堆狗屎,我也爱他。我要嫁给他。”“不行。你不能嫁他,你要他或是我?只能选一。”“哥,我从小爱你崇拜你,你别逼我。”“刘叶。”“让他走。”“我不会走。”“对不起,哥。我有我的人生,你放手吧。”“呵呵。我捧在手心24年的妹妹眼中,我还不如一个外人。”刘天打开门,出去。刘叶坐在了地板上。魏剑关上大门。把刘叶楼在怀里。刘叶靠着他默默的流泪。“刘叶,嫁给我。”“今天别走。”刘叶紧紧的抱住魏剑,象一位溺水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不走。宝贝。”
刘天等刘叶来早找自己,一星期,两星期,第四个星期,刘叶没露面,电话没来一个,刘天禁不住回家,看到衣柜中多出的男人衣物。刘天几乎发疯,自己的一时之气,彻底和妹妹分开了,他们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一切完了。压下心中的怒火,刘天报告了母亲实情。
元旦过后,刘叶和魏剑领取了结婚证。刘天陪同魏剑的父母亲,与刘叶和魏剑一起回河南老家。
他们在郑州下了飞机,包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刘天阴沉的脸一直没放晴。到院门口下出租车,刘天付车费,魏剑从后备箱取行李。从院子里陆续出来十多位中年男女,一大群俊美出众的小伙子。刘叶扑进母亲的怀抱,魏剑的父母感到误进入一个童话里,中年人对他们夫妇很友好,年轻人对他们有礼而冷淡。魏剑自力更生地提着两大个行李箱,对他们无理的敌视一笑置之。刘天提着自己地行李,被堂兄弟们责怪的眼神弄的更是火大,闷着头,阴沉着脸谁也不理的往院子走。
晚上,魏剑的父母和刘叶的长辈们在一起商量婚事,24位哥哥把刘叶和魏剑带到爷爷的药铺,现在是五叔的会客室。刘星哀怨的看着刘叶。“小妹,我和几位哥哥,好不容易养胖了你,变的漂亮。你怎能嫁给这个花花公子。”“不准说他坏话。”刘叶依偎着魏剑坐在一起。刘向阴恻恻的说:“花孔雀,我可以让你消失在世上,而不用负一点法律责任。你相信吗?”“相信,一点不怀疑。”魏剑微笑沉稳地回答。“老公,你害怕他们吗?”“我干吗怕他们,他们是我的大舅子。”“谁是你的大舅子?你算什么,除了有几个钱,还有什么?你凭什么娶我妹妹?”一为戴眼镜的哥哥气愤的责问。刘叶怒视着这一帮子神经不正常,变态的哥哥们。“你们想干什么?想赶跑我老公?”魏剑温柔的低头在刘叶唇上吻一下。“宝贝,他们吓不跑我。当你把处子身子献给我,拥你入梦。我知道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你。怎会怕这点事。”“大混蛋。你竟敢吃了小妹?”刘星眼睛血红的扑过来,有几位站起来。刘叶起身挡在魏剑前面。“我和他在一起,关你何事。”“你是我妹妹。”“是妹妹也要嫁人,我能遇见个不嫌弃我的男人,肯定要拼命抓住。”“我们没结婚陪你,你慌什么。”“谁让你们不结婚。我可是要抓住他不放。”“我们答应爷爷,护卫你赴世纪之约后,再考虑私事。”“我有老公,你们可以放手,做自己的事。个个都是老男人,该生个孩子和我儿子做伴。”“宝贝,你怀孕了?”“还没,可能快了。”刘叶对魏剑绽开甜蜜的笑脸。魏剑楼住刘叶胜利的面对咬牙切齿哥哥们气定神闲。“千刀万剐的家伙,我真想把你化成水。”刘向磨着牙齿说。魏剑真诚的对他们说:“你们的宝贝,是我的生命。我比你们更小心守护她的安危。”刘向不信任冷哼一声,回头看着刘天。“你是在做什么?小妹回去不到半年,就让这混球拐走。”“我愿意吗?”“你还和我吼?小妹被拐是你没有尽责。”“你也有责任,你不放她回昆明就不会出事。”“我放?我是拦不住。”“我更是拦不住,怪你不尽心。”“敢怪我?”动起手开打,两人都有些根基,打得很是过瘾,刚没打几下,有人加入,后来更多不分彼此的乱打。
魏剑要劝架,刘叶拖他出来。“我们去五叔的塑料大棚,他的桃子熟了,快要出园子。我们偷几个尝尝鲜。”“现在有鲜桃?”“是五叔培育的,听说要卖50元1斤。”“他们在打架?”“让他们打,一会就没事了。”“什么是世纪之约?”“是爷爷让我办的一件小事。空气里含着泥土的清香,没有汽车的尾气味,没有煤烟的灰尘。我从小就想像五叔做个农民,与泥土相伴,这永远只能是个梦了。”“这儿仍是你的家。”“不是了。我的家在昆明。”刘叶依偎着魏剑出了村子。
“别打了。小妹和那个男人走了。”刘星带着哭音大喊。众人住了手,相互望着对方,忽然,刘向大笑起来,刘天微愣下也笑起来,他们所有的人陆续跟着全大笑起来。豁然明白,小妹真的长大了,不需要他们小心周全的照管,已走开独自面对自己的人生,需要的只是他们真心的祝福。
4月份的一天。刘叶下班回来,买点蔬菜,回家看见魏剑正闷头抽烟。“我要饿死了,做饭了吗?”“没有。”魏剑屁股没动,刘叶放下菜,洗过手,把饭煮上,洗根黄瓜啃着走到魏剑面前。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热。公司出问题了?”魏剑按熄香烟,伸手把刘叶抱到腿上,脸俯在刘叶脖子里,闻着妻子的香味。“我想不通。有你傻乎乎的笨妞,还有诗如心机可怕的女人。”刘叶扳开他的头。“谁是诗如?”“陈平的前妻。”“和你有关系?”“今天,陈平接到法院的传票。诗如要回丫丫的监护权。”“哦!好事呀,他们一家团圆了。你吃口黄瓜,又嫩又甜。”“你自己吃。她不是要丫丫,是要陈平。他买断工龄,炒期货陪光,和老公离婚,没房子没饭吃,想复婚。”“你急什么?是不是你想要她?她的确比我漂亮。”“你把我想的太低级。谁会要那种公用马桶。她告陈平是癫痫病人,吸毒犯。我们帮帮他。”“你帮他,我不管。”“他对你也不错。大家朋友一场。”“我只是他家的保姆。”“你见死不救?”“救什么?他若连这种草包女人都不能处理好,你们还开什么公司。”“冷血动物。”刘叶双手捧住魏剑的头,与他平视。“我的眼睛只看见一个男人,别的什么都看不到。最远也只能看到他的影子。”“什么影子?”刘叶把他的手放在小腹上。“在这,是他的延续体。”魏剑先琢磨后眉头舒展了。“我的影子。你怀孕了?”“是,我找郭姨查证了,预产期是10月10号。将来可能是个老师呢。”“啊!来来,坐好。我以为你又吃胖了,长起油肚,孩子这么大了。我要做爸爸了。”魏剑把刘叶放在沙发上,敬畏的轻轻触摸刘叶的小腹。“这儿有个孩子。”“是。”“你的破工作辞了。在家养小孩。”“不行。我要干,我可以申请去洗衣房。”“我要给老爸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快回来。”“陈平的事呢?”“他自己会处理。哦,我要做爸爸了。”魏剑沉浸在初做准爸爸的狂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