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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迷茫的蟹生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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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和老姜干活也很麻利,看在报酬的份上也是相当尽心尽力,正好也有建筑废料里面的金属拿来废物充分利用,每栋房子里面都排了钢筋,还做了金属门窗,土结构方方正正的,看起来还蛮像样。
忙活了一天也就差不多干完了,季颉觉得很不错,小七他们是实在不能再满意。
作为额外感谢,季颉摸了三颗苹果给他们,他们收下了,大金笑着道:“以后再也类似的活直接来找我们,不用去任务中心,还省了服务费呢。”
季颉点头,“你们住哪?”
“我们租了管委会隔壁的那个大厦里面的第四层,好找。”大金笑呵呵地道。
火风也笑道:“有空的话也可以一起组队出去打怪。”
季颉没有点头,只是咳了咳,道:“有机会的话。”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啊。”火风带着大金和老姜回内城去了。
季颉对着小七招招手,小七屁颠颠地牵着小八过来,“大侠。”黑乌乌的眼珠子掩不住的兴奋。
季颉弯弯眼睛,道:“你们自己去挑中意的房子住吧。”
“大侠,你要不要也挑一栋?”小七很懂事地问道。
季颉摇摇手,她恐怕没机会住在这里。
小七就兴高采烈地带着小八去挑房子了,其他人见状,也带着大包小包地过去了。
季颉并没有马上走,她蹲下身,在地上画了几个格子,然后丢着石子跳格子玩。
这个游戏好像是她印象里,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了。
蹦蹦跳跳地玩了没多久,季颉抬头,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往这里来了。
江尧站在半空俯视着她,没什么表情,季颉会意,赶紧扒掉了头上的黑布巾,仰着小脸看着他。
“玩够了吗?”男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够了。”季颉心虚低下头。
男人伸手一招,季颉便身不由己地投入到他怀里,“一身脏兮兮的。”男人皱着眉。
季颉只好再扯掉身上的黑衣黑裤,再塞到螺壳里,她里面还穿着白裙子的。
江尧这才满意地把她搂在怀里,手指在她细细的腰上摩挲着,就要向上游移。
季颉连忙按住,羞恼地道:“回去再,那个。”她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去了。
江尧低低一笑,搂着季颉便向着雷霆的基地行飞而去。
季颉回头看了一下,小七正焦急地追了过来,她便伸出手摆了摆,小七茫然地停下了脚步。
季颉垂下眼睫,又缩回到江尧怀里。
“这种地方,以后不要来了。”江尧微微皱着眉。
“哦。”季颉不情不愿地应了。
小七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英俊而强大的男人带着卸去伪装之后美得像仙子一样的大侠,风吹云絮一般的远去了,那在淡紫色天空中纠缠在一起飞舞的黑衣和白裙,看起来美得像一副画。
“不要去奢望一些永不可能的东西。”邻居家的大妈在他身后,平静地说道。
小七垂下头,默然以对。
城南发生的事情自然有人报到了金陵基地的另外两个势力的首脑那里。
一处是基于政府机构人员成立的金陵事务管理委员会,简称管委会,负责人是一个姓海的。
还有一处是基于军方势力建立起来的金陵临时军区办公室,简称军方,负责人是一个姓唐的。
管委会对于江尧出现在城南的动向有点重视,但调查了一下就不了了之,城南那个不毛之地谁会要,又不是脑子坏了。
军方则更加淡定,因为首都军区的一把手刚刚换了,是一个叫做江行朗的,和江尧是同一个江。
季颉被江尧带回去之后,就直接被扔到了浴缸里。
她其实没觉得自己哪里脏了,这个在末世还保留着一点洁癖的男人,真是稀罕物种。
男人可不知道她在腹诽他什么,只管亲自上手给她搓洗着,然后各种不可描述。
这个男人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季颉的唇边逸出支离破碎的声音,男人却更加肆虐地掠夺着。
他十分满意她这副娇嫩青春的身体,也喜欢她还保留着稚气纯真的眼神,还可以把她再留得久一些,男人这样想着,然后用力吻着她粉嫩的樱唇,这个女人的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每一处都那么摄人心魄。
季颉又被折腾得宛如一条离岸的鱼,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江尧的手指穿过她海藻般得长发,她跟他做得多了,这头发变成天然卷之后就没变回来,真是有趣。
季颉不客气地又趴到江尧身上去了,“江尧,你未来想做什么?”
“世界之巅。”江尧自信地道。
“然后呢?”季颉又问。
“生而为王。”江尧的眼神悠远而坚定。
“有目标的人生真好啊。”季颉吹了口气,“我怎么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呢。”
“也挺好。”江尧摸摸她的脸,笑了。
“我是不是废了。”季颉皱着脸。
“还懂吃醋和离家出走,不算废。”江尧的胸膛震了震,显然是觉得开心了。
季颉捂脸,“你以后还会带女人回来吗?”
江尧没说话,默认了。
“唉,你也不容易,老是出卖色相让女人为你做事。”季颉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江尧呆了呆,然后捏住季颉的后颈,季颉抬起头,就看到江尧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她,她吐吐舌头,再认认真真地亲了江尧好几口,“人家是心疼你,不会嫌弃你的啦。”
江尧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在季颉的翘臀上拍了几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我长大啦,你不能打我屁股了。”季颉嘟着嘴。
“那就换一种。”江尧惩戒她的方式向来单一而干脆,继续解锁108式吧。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尧和季颉一起吃了早饭,简简单单的稀饭配咸菜和水煮鸡蛋,外加一笼包子。
季颉的小鸟胃吃了一碗稀饭就饱了,剩下的都是江尧解决的。
“不要随便乱跑。”江尧叮嘱了她一句,就又出去忙了。
季颉无聊地只能再去三楼找八卦蛇串门,八卦蛇没在,她就下楼去看人家种田。
从来不知道种田还那么讲究啊……要沤肥、选种、育种,有的还要打板选苗,有的要混合种植,生长过程中要防止虫害,除掉杂草,确保水土平衡和肥料充足,长出来的庄稼才能丰收,她一直以为是植物异能者随便弄两下,吃的就种出来了呢。
真是生活处处是学问啊。季颉摸着下巴,表示又学到了知识。
居安思危的季颉想着尽量多学一点,说不定以后就能用上,于是看得更加认真了。
正在种田的几位哥儿们就压力山大了,毕竟是这样的美人盯着他们看,毕竟这还是江尧的女人在盯着他们看,他们都有点紧张了,明明是天天都干习惯的活。
季颉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没看见人家插秧的手都在抖了吗……她手搭着额头挡了下越来越热的太阳,算了,再晒下去真的要被晒黑了,还是走吧。
说来也是奇特,也许算是天赋?季颉每次被江尧折腾得身上青青紫紫的,一天下来就会恢复到能掐出水来的嫩豆腐样儿了,至于晒黑,可能还真是难以实现呢。
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的季颉,宁愿有上次红云那样的女人来撕逼了,好歹还能打打架,不那么无聊。
季颉一手托着腮并膝坐在写着雷霆两个字的大理石上面,一手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青瞳经过,又退了回来,“干嘛呢?”他抬头问季颉,“怎么坐那儿呢,也没人管管?”
“思考人生。”季颉垂着眼看了看青瞳,“没人管我。”
“你可真心逍遥,人家在外面生死一线呢,你在这坐吃等死。”青瞳没好气地开启嘲讽。
“我也想生死一线呢,江尧不让我出去。”季颉把狗尾草扔在青瞳身上。
“我去,不和你说话了。”青瞳满身的血迹和尘土,看起来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没事吧。”季颉跳了下来,扯着青瞳的衣服要看他伤哪了。
青瞳连忙裹紧了衣服避开,“干嘛呢干嘛呢,你是江老大的人,注意点影响。”
“哦,看起来伤的不重。”季颉拍拍手,“死不了哦。”
“喂喂,你语气里的失望是什么意思?”青瞳龇着牙,气道。
季颉斜眼,“你猜~”
“猜你妹啊。”青瞳摔手愤然而去。
季颉跟着他回了三楼,青瞳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好,洗了个澡,然后不客气地指挥着季颉给他擦药。
拿着青绿色的药膏闻了闻,季颉打了个喷嚏,青瞳嫌弃地避开,季颉揉了揉鼻子,“什么怪味儿。”
“祖传金疮药,止血很好的。”青瞳感觉到季颉细腻的指尖抹过他的皮肤,带来一片颤栗,他眼角看着季颉纤长的羽睫上下扇了扇,仿佛一下就搔到了他的心里,真是酥痒难耐啊。
他清咳了一声,“是不是女人啊,怎么手脚这么重!”
季颉翻了个白眼,“知足吧,老娘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青瞳心里一甜,“哎哟轻点轻点~”他假作咋咋呼呼地叫着。
“别吵吵了,再吵我真下重手了啊。”季颉虽然嘴狠,但是手下还是很温柔的。
要是江尧不要你了你就跟着我吧。青瞳喉咙里哽着这句话,却不敢说出口,他自己都是处在这样的境地的,怎么还能再去奢求什么?
“好啦,你出去做什么了?怎么那么多口子。”季颉碎碎念地盖好药膏的盖子,又放在了床头,“药膏放这里啦,下次擦药再叫我。”
“哎,跟着奇哥出去,碰到了一个风系大boss,被扫了点风刃。”青瞳穿好衣服,然后吊儿郎当地翘着脚。
“然后呢?”季颉好奇地追问。
“马上就会有一顿鸟肉大餐了。”青瞳吸溜了下口水,“鸟肉可是很好吃的啊。”
“对吃的不是很热衷的我无法感同身受。”季颉趴在桌上画圈圈,“我也好想出去啊。”
青瞳看着她颓靡的样子,心中不忍,“要不,你跟江老大说说,让他带你出去玩一次?”
“拉倒吧,他不会的。”季颉理解一个上位者公私分明的工作态度和以身作则的生活态度。
青瞳耸耸肩,“那没办法了。”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他哎哟了一声。
季颉连忙站起来扒他衣服,“没事吧,你不要乱动啊,不然我的药可就白擦了!”
青瞳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放柔了嗓音,“你担心我啊。”
“那当然,你可是我好姐妹!”季颉给青瞳拉好衣服,顺便捏了捏青瞳手臂上的肌肉,“不错嘛,还有肌肉。”
好姐妹!青瞳内心滴血,他干脆地站起来撩起衣服下摆,“看见没,哥也是有六块腹肌的!”
季颉伸手摸了摸,“真的耶,还蛮好摸的,哈哈哈。”
青瞳嘴角扬起,“是吧,和江老大比起来怎么样?”
季颉无意识地又摸了两把,然后肯定地道:“你差远了。”
青瞳被会心一击,血槽彻底清空,他挥着手,“你可赶紧走吧,我要被你气死了。”
“那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找你玩。”季颉挥挥手,跟青瞳拜拜了。
青瞳看着她转身,关门,半晌,他按在刚刚季颉抚过的腹部,手指轻轻摩挲着,叹了口气,道:“真是没心没肺的小螃蟹。”
既然听说有鸟肉吃,季颉很积极地去食堂看热闹了。
只见超级超级大的一只青绿色的鸟尸被放在食堂门口的水泥地上,可巧了,就是季颉曾经在黑风峡见过的那只大boss,竟然被推了啊,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季颉拍了拍旁边一起看热闹的小哥,问道:“就打了一只鸟啊?”
小哥刚想回头怼她,但是一看到她,就没声了,他好声好气地道:“是啊,就一只。”
季颉点头,看来那只肥毛团逃掉了?那就没啥好看了,难道她要留下来看厨师们怎么肢解这只鸟吗?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毕竟她还没杀过一只鸡。
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那位小哥却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从现在开始存钱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等她到三楼之后,让她陪个一晚上,那真是死都值了。
季颉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奇哥他们也正在那里清点着战利品,她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背着手踩着轻快的步子爬楼梯去了,六楼而已,轻轻松松嘛。
“真是娇养的好啊。”大花臂男人感叹了一下。
“不知道尧哥什么时候放手。”青白色皮肤的男人舔了下嘴唇。
“女人而已。”古铜色皮肤的奇哥哂了一下。
“不和你这纯同废话。”光头男人送他两枚卫生球。
“道不同不相为谋嘛。”戴着眼镜的书生气男人摇头晃脑。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季颉并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虎视眈眈,她有危机感的,但是没有事到临头,她就麻痹大意了。
晚上在雷霆的食堂举办了一个露天烤肉大会,还邀请了管委会和军方的一些大佬过来。
其他有头有脸的也都来了,包括各个中型以上战队的队长。
季颉作为江尧的附庸,也盛装出席了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