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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展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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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很是恭敬的弯腰一礼,道:“此屋中是我家先生修生养息之地,若夫人也是来寻先生看病救人,还请明日再来。”
朝远想到系统方才的话语,若有所思:“你家先生一日问诊几人?”
“一人。”小童答的很快。
同系统所说无误,只是这一日只看一人,是不是太少了些?
也难怪四皇子百求不得,皇宫中的宫妃,只要不是病入膏肓,都有太医在其身旁续命养身子。
和其他平民比起来,的确不是多要紧。
朝远抬起眼,将目光落进竹屋中,但隔着门板,她什么也瞧不见。
童子再次弯身,语气礼貌却疏离:“还请夫人明日再来。”
“我只想见你家先生一面。”朝远并不放弃,她好不容易出来,让她就这样空手而归,怎么甘心。
童子不语,但也不转身进去通报,一双清澈透亮的眸瞳,淡淡直视朝远。
朝远便笑了一声:“愣着做什么?你若不进去通报,错过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家先生如何想?”
童子犹豫着,斟酌言语:“我家先生想来脾性古怪,没什么对他重要的东西,夫人还是请回吧。”
朝远略垂了眸,勾起唇角:“若我带来的东西,你家先生一定感兴趣呢?”
说罢,不待童子开口,朝远又道:“若当真不如你家先生的意,再将我赶出来也未必不可,若合了你家先生的意,我也不过是和他做个交易,并不会为难。”
童子见朝远衣着光鲜,谈吐之间也未有其他贵族身上的傲气奢靡,且执意不离,便打定主意,让先生定夺此事。
看着那童子进竹屋,朝远再次将目光落进开了缝隙的竹门里,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和如玉般的俊美侧颜。
那人似是察觉有人望他,抬眼看来,绝美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袖袍轻挥间,门已经闭上。
童子再出来时,竹门大开,而他侧身站在一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夫人,我家先生有请。”
走进已经好奇许久的屋子里,朝远却并未四下打量,目光看向坐在竹桌前的男子,男子一袭白衣,容颜比方才那惊鸿一瞥还要俊美。
“坐。”
朝远并不客气,提了裙摆坐在男子对面,近距离看去,这男人的确美的妖孽。
男子朝着童子微微颔首,童子小心退下,门被轻声关上,而他转眸朝朝远看来,微眯了眯眼:“怜香惜玉与我而言不过是句空话,你既放的出大话,但愿你拿出来的东西,我感兴趣。”
朝远见这屋子里没有待客的意思,只好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道:“您是位名医,能让您感兴趣的自然是医术,药材。”
男子顿时抬眸,虽未表现出来,但放在桌面上的修长手掌已经微握住桌沿,偏还要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哦?什么药材?”
朝远勾唇一笑,眨了眨眼睛:“倒不是药材,先生行医多年,想必遇上过不少疑难杂症,不如先生随意拿出一例,朝远给先生医治之策,如何?”
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小姑娘?”
朝远理所当然的颔首,其自信模样,反倒让男子收敛了笑意,带着点冷淡道:“如此,阿茶,你带这位夫人去寻柳晴。”
方才那个童子再次推门进来,朝远下意识看向他,这才知道他的名字,但目光很快落回男子身上,站了起来:“不论是什么病,一日都不可能治出什么结果,先生若看了我的药方和治疗方法,觉得有用,便与我做则交易如何?”
男子看着她,勾唇笑了,只是笑容着实有些冷淡:“你若是真有把握,别说交易,便是你让我答应你十个条件,也是可以的。”
“成交!”朝远飞快道,双眼笑的弯成月牙:“如此,我便跟阿茶去了,还请先生可别反悔。”
说罢,朝远急匆匆的催促着阿茶带路,像是生怕他反悔。
路上,阿茶见朝远面善,忍不住问道:“夫人可别高兴的太早,要是没有做到,先生会以为你在拿他寻乐。”
朝远笑眯眯的:“对我有点信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孩子。”
古代还有许多药材的功能还未发掘出来,即便是风寒,处理不当也能丧命,虽说那男人给她的病人不可能是风寒。
但几年优秀的医学成绩,让朝远认为,自己不可能治不好古代的绝症。
一直进了城,到得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还未进门,已经听见了咳嗽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要将肺部咳出。
朝远心念微动,推门走了进去,里头一位容颜憔悴的女子抚着胸口,不住咳嗽,额上已有明显的死灰之气。
看来她便是柳晴了。
发现有人来,柳晴只抬眼看了看,随即便没有什么兴趣的垂下了眸,“阿茶,先生派人来,可是要换方子了?”
阿茶摇了摇头,将身边的朝远露了出来:“这位夫人说有法子治你的病,先生便让我带来。”
柳晴扯了扯唇角,兴致并不大的模样:“连先生都没法子治我的病,夫人年纪轻轻,何必逞强。”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朝远虽是在在国外修的医学,但更多是对中药感兴趣,如今重拾起老本行,她很快进入状态。
提了裙子坐到柳晴床边,朝远认真研究起柳晴的症状,柳晴虽无太大希望,也没有兴致,但好歹朝远顶着先生的名头,她倒也算配合。
几番下来,朝远已经确定,柳晴所患的,是肺痨。
这个病在古代是绝症,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便是死于肺痨,但现代已经研究出诸多治疗方案,朝远微勾唇角,庆幸自己的幸运。
站起身来,旁边的阿茶已经迎了上来,虽没抱太大期望,但仍有些期待的问:“怎么样?”
朝远笑道:“能治。”
阿茶还未有反应,柳晴瞬间抬头,嘴唇有些颤抖,却强自镇定:“夫人此言当真?不是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