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花魁》炸小鱼

7、二爷病了 生病？中毒

　　赵桻病了，从一个月前开始咳嗽，痰中带血，换了无数郎中都没能查明病因。直到刘大拿着赵二爷的名帖敲开了曹老的门。
　　曹老，整个栾坡城能找他看病的人不超过五位，从不上门看病。刘大在曹府待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曹老倒好，骑着一匹老驴悠哉去了赵府。给曹老牵着毛驴的人，正是二爷的小厮刘大。
　　“你家主子的病老夫也不能确诊,但是只有两种可能,急病或是...慢性中毒，我开一副方子，照单抓药先试试吧。”
　　赵桻不相信自己是急病，身体一向健康。但如果是慢性中毒的话，中毒，慢性。赵桻细细揣摩着，突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咳咳，刘大，三姨太呢！”
　　“二爷,三姨太隔几日便要去寒山寺礼佛给您求平安。今日正好去了,怕是还要等一会儿回来。”
　　“你,咳咳,你附耳过来,我交代你一些事。”赵桻交代了许久。
　　“二爷放心，我记下了。”刘二两手交叉，神色严肃。
　　当天晚上，柳媚儿像往常一样给赵二爷熬药。把药端到床边，用勺子拨弄了下药汤。“二爷，起来喝药了，刘大说这是新抓的药，用曹老的方子。”
　　赵桻躺在床上，睁开眼看了下站在柳媚儿身后的刘大，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二爷喝吧，我去回春馆抓的药，帮着三姨太一起熬的，三姨太还不放心我粗手笨脚的。”
　　“曹老说了这药要小火慢熬，你毛手毛脚的谁能放心？过了火候，那药的功效可就不一样了。”
　　“咳咳，我生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二爷说哪里话，媚儿是您的人，侍疾是应该的。”
　　“咳咳，这药看着真是又苦又烫。”二爷盯着柳媚儿手中的药碗，说道，他想看看柳媚儿接下来怎么做呢？
　　柳媚儿盛了一勺药汤尝了一口，蹙眉说道，“烫倒是不烫了，苦可是真够苦，可二爷您不能因为药苦就不吃啊，都说良药苦口嘛。”说着又盛了一勺到赵桻嘴边。
　　难道我真的是想错了么？不是她害的我？赵桻思路一转。不，还有茶，每天早晨的菊花春玉露。
　　第二天早晨，当柳媚儿采露水烹好茶端给赵桻时候，刘大拦下了。
　　“三姨太稍等！”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曹老说二爷可能是慢性中毒，不得不小心些，这茶还是查验为好。”
　　“这茶我都是与二爷共饮，而且从选茶到采露都是我亲手做，从未假手他人，刘管家未免太小心了。”说罢端着茶就要喂给赵桻。赵桻把茶放在了床边，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柳媚儿。
　　柳媚儿回视着赵桻，表情从疑惑慢慢转变成了冰冷。“二爷，您不信媚儿！”起身，要向屋外离去，被刘大拦住。“三姨太，事情总要弄明白，也好还您一个清白。”
　　柳媚儿转身看着床上的赵桻。“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二爷您的意思！”赵桻沉默不语。
　　“媚儿明白了。”柳媚儿提高嗓门。“叫人来这里验茶！我就在这等着，哪也不去，等着二爷给我一个清白！”
　　曹老来了，检查了从茶具到茶杯的所有细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了一声“真是上好的菊花茶！只是放的有些凉了。”
　　从曹老进来验茶，到称茶。柳媚儿始终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直到曹老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赵府的人。柳媚儿背对着赵桻。“二爷若是没事，媚儿就先走了，还是说刘管家不放心，要留我再坐一会儿？”说罢，径自离去。
　　“咳咳，媚儿！咳咳。”
　　“三姨太留步！”
　　两个声音都没有留住柳媚儿，她回了春花园，让小荷关了园门。刘大先后派了三波人去叫门。最终刘大带着二爷的命令亲自前来。春花园的门，终究是没开，二爷的命令在赵府第一次失去了效用。
　　柳媚儿站在庭院中看着花坛。花早已凋谢，那儿曾经有几株罕见的芍药。怡红院的姑娘们有一段时间用那种花来泡水，后来身体有了种种不适。这就是为什么曹老查不出来的原因，菊花春玉露用的是花露，柳媚儿会在采摘花露的时候挑选芍药上的露水，混入花粉。
　　如今，已经是秋天了，花已经凋谢了，即便没有凋谢又怎样呢。从二爷发病那天起，她就已经把花露换成朝露了。即便是曹老，也查不出来。
　　第二天早晨赵桻摔了婢女端来的茶碗。。“柳媚儿呢！咳咳，刘大！去问问三姨太在哪!”
　　“二爷,问过了,春花园不开门,小荷姑娘说三姨太昨天晚膳都没用,在床上哭了一夜。二爷,您先将就喝这个茶,我再去春花园劝劝三姨太。”
　　“将就？”啪,又一个茶杯被扔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咳咳,这是人喝的东西么!咳咳!”
　　“去,去把三姨太请来,请不来你也不用回来了!咳咳！”
　　春花园终于开门了,三姨太不肯出来，小荷也被关在了屋门外。刘大无奈，只能空手回来。“三姨太把早膳摔了。还说如果二爷真的那么疑心她，就让刑房去春花园提人吧。”
　　三天过去了。“啪！”赵桻又一次摔了茶碗。这些天，二爷摔的东西太多了。“二爷，您这是何必呢，您在这里摔，三姨太在春花园摔，再这么下去，库房的茶具就要搬空了，银子是小事，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当天下午，二爷把药碗摔了。
　　刘大不得以又去了一趟春花园，柳媚儿终于开门出来了。双眼肿的通红。
　　“三姨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那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您受了委屈，您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二爷现在药都不肯吃，您就去一趟吧。”
　　柳媚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我跟你去，先伺候二爷的病。等二爷的病好了......我要二爷给我一纸休书，我柳媚儿，再不做二爷的女人！”
　　就在柳媚儿重新熬好药，要端去给赵桻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妹妹这是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