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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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了个很奇怪的梦——我在电影院里，没错就是麻瓜们休闲娱乐时去的地方——电影院。我坐在座位上看宽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电影，电影的名字记不起来。正放着一个黑发绿眼的小男孩坐在飞天扫帚上在打魁地奇，他飞的好极了，每一个翻滚腾跃都恰到好处。他抓住了金色飞贼！男孩回过头，前额上闪电形的伤疤在我眼前闪烁……
接下来的画面模糊不清，我咕哝着翻转身体想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再次入梦。我又看到了那个男孩，他独自一人呆在一个看上去象地下室的空旷地方，脚边不远处倒卧着一个身穿霍格沃茨校袍的小女孩，女孩没有意识地沉睡着，一头火焰般的红发被地上的泥水搞的很脏。
渐渐地男孩身边有个人影慢慢凝结成型慢慢显现，一张英俊的脸由虚到实，他没看别人直直地望向我，准确地捕捉到我的眼睛，残忍冷酷的视线吓的我我一个冷战猛地惊醒过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坐在寝室里自己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我的睡衣，头发湿哒哒地粘在脸颊上。我困难地吞咽着口水，梦里最后一个画面仍清晰地停留在脑子里——出现在男孩面前的，渐渐显露出的人是汤姆•里德尔！
喘息慢慢平静，旁边的四柱床上莉莉睡的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来到浴室，打开笼头用冷水洗脸。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我是个巫师为什么会在麻瓜们呆的电影院里？电影院——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麻瓜的名词？我并没有去上麻瓜研究课，为什么我会知道！还有麻瓜的电影在放霍格沃茨的事情，真是天大的滑稽！从什么时候开始隐秘的巫师世界成了娱乐麻瓜的工具！
还有就是汤姆•里德尔。梦里的人我只认识他一个，那个黑发男孩我肯定没见过却给我相当亲切熟悉的感觉。里德尔的出现带给我的就完全是惊吓了，从没见过他有过那种恐怖的样子，我怕他，从内心里害怕他！
我困惑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里德尔是优秀的和蔼的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只是个学生而已。为什么我会怕？太不合情理。
我取下毛巾慢吞吞地擦着脸上的水，这个梦太过奇怪。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梦只是梦不是真的，别再胡思乱想了！我最后狠狠地擦了几下脸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
睡眠不足导致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怎么看怎么象只大熊猫。我的新形象被朋友们无情地取笑，由于人缘还是不错的，所以笑我的人格外的多，搞的我无比郁闷。
“嗨——躲在这干什么呢？”中午吃过饭我独自一人躲在湖边的灌木丛里补眠，正昏昏欲睡时被一个好听的声音惊醒。
被吵醒了有些不满，我一肚子不高兴地看向挡住我阳光的不速之客。里德尔正俯着身看着我，笑的云淡风轻又温和如昙……
我的瞌睡虫瞬间飞舞着翅膀全跑光了，梦里残留的感觉让我马上坐起来，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只是怕你着凉——我这就走。”里德尔被我发出的敌意搞的愣了一下，转身想离开。
“哦——”我在心中鄙视自己，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
“别走，”我叫住他，“我只是有些起床气——”
里德尔迟疑地停下来，确认到我的善意后好脾气地笑笑：“起床气？真可爱的习惯！”
我的脸没出息地红了。当一个旷世大帅哥无比温柔地冲着你笑时，你的脸怎能不红？唉呀呀，不光脸红了，连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能坐下吗？”他彬彬有礼地问我。
你坐呗，这又不是我的地方。再次为他的礼貌而心折我胡乱地点了点头，脸红的更加厉害。
他轻快地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校袍的一角覆在我的手上，我象触电一样收回手，低着头不说话。
……
我想我还是走吧！沉默了半天后我决定先走，不知道王子殿下坐到我身边干嘛，只知道咱的小心肝经不起折腾，再乱跳下去会难保心率不齐中个风啥的……
心率不齐？中风？这是什么奇怪的名词。讶异只在脑中一晃而过，我没多想这些，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万圣节快到了，”里德尔突然开口，堵住了我想离开的话语。是啊，万圣节快到了怎么啦。我奇怪地看着他英挺的半边脸等他继续，他的眉很浓眼眶很深，浓密的睫毛让我嫉妒的要死。亚洲人的毛发不重，所以睫毛也没欧洲人那样的夸张。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适中性感的要命。
我的心越跳越快，他转过脸，笑着朝我靠近。那张没有暇庇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紧张到无法呼吸。
“我说万圣节快到了——”里德尔轻笑着说，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吹在我的脸上。我象中了石化咒一样全身僵硬无法动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可笑，因为他的笑意更深了。
“其实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在万圣节舞会上做我的舞伴！”如果有什么比刚才里德尔明显的暧昧行为更让我吃惊的话，就是现在他问出的话了。
据说他在校七年，无数的舞会或是宴会上，他从没带过女伴，一次也没有。好象刚刚，那个全学校公认的王子殿下邀请我做他的舞伴来着……我想，我还没睡醒，这一定是个梦！
里德尔依然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低垂眼睑上根根分明的睫毛——好长！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要再答应别人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里德尔终于不再捉弄我，坐回原地坐好，他只是来通知我的不是来征求我意见的。我在心底翻白眼，又是一只自大的猪！咦，又一只？还有一只是谁？
最近不知怎么了，我的脑子里常会冒出些奇怪的词和事，弄的我很烦。昨夜太过逼真的梦境，今天里德尔的邀请，一切都不真实到极点……回过神，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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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我和莉莉都留在了学校，我是无处可去她是父母带着她的佩妮姐姐去了乡下的外公外婆家，时间上来不及接她所以干脆留她在学校里。
莉莉能陪着我我很高兴，她也很高兴。这还是她的第一个霍格沃茨式圣诞节。
天气很冷，我们挤在寝室的床上聊天。这年纪的女孩能聊什么？只能是男孩。特别是其中一个的男友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时，谈论是无法避免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莉莉抱怨她的詹姆只知道打魁地奇冷落了她，笨的要死都不晓得圣诞节她真正想要的是玫瑰花而不是珍珠的猫粮等等。听的我晕晕欲睡，突然她话题一转，里德尔的名字被提了出来。
“薇薇安，还是你家汤姆好——”
我笑笑哼了声表示同意，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万圣节的舞会让我成了汤姆•里德尔的女朋友，从此平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受到全院女生的排挤是一定的，看在里德尔的面子上到没人真的来伤害我，顶多说些难听的话。
里德尔是个很标准的男朋友，约约会（一起去霍格莫德村），散散步（吃完饭顺着湖走2圈），送礼物（我生日收到个昂贵的宝石胸针让我猜了半天他哪来的钱买的），男朋友该做的事一样不差并做的相当完美。只是我怎么就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仿佛这只是个梦，只要我一睁开眼就会离开这里。
莉莉见到我的样子犹豫了半天说：“薇薇安，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喜欢汤姆吗？”
我一愣，瞧这问题问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象这样优秀的人我当然喜欢，不然也不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我反问莉莉：“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因为——恩——我要是说错了你别怪我，我觉得你并不高兴，自从你们在一起之后，你并不开心。”
我苦笑，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真是了解我。是的，我并不高兴，一点没错。
“因为我觉得很不真实，所以高兴不起来。”我诚实地回答莉莉。
莉莉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做一个名人的女朋友是压力很大，他又那样的优秀，所以觉得不真实是应该的……”
……我又愣住，她想错了。莉莉没看我继续说：“可是薇薇安，如果只是你的那点可笑的不安全感作祟就这样的折腾汤姆，是不是有点过份？”
莉莉的绿眼睛看着我，头一次带着责备。我摸摸鼻子，一直知道好友的正义感相当的浓，却没料到有自己去体验的一天。
“我哪有——”我讪讪地说。
“是啊，你没有，你只不过让他在一周之内写一千封情书给你；把禁林里马人的弓拿来给你玩；参加他从没参加过的魁地奇还要当上找球手抓住飞贼……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些怪点子，薇薇安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因为我觉得，他不会去做这些傻事——”我叹口气望着屋顶轻声说。因为那种骨哽在喉的不真实感，成为里德尔女友的这2个月我是使了劲地折腾，怎么疯怎么来。我一直觉得他不会纵容我的，却没想到我出招他接招，不但照单全收还圆满完成，搞的我更加地郁闷。
莉莉也叹了口气：“可他做到了，你开心吗？”
“不——”恰恰相反那股违和的不真实感更加地强烈，强烈到看到里德尔的脸我就想逃。
“唉，你们哪——哪象两个谈恋爱的，说是仇人还差不多！”莉莉咕哝完一句玩笑似的总结后不敌睡意闭上眼睛，留下我回味着她无心的话打着冷战。
尽管那股不真实感仍然强烈地存在着，当里德尔邀请我时我没有拒绝。作为他的现任女友，也没立场去拒绝。于是某天下午吃过饭之后，我们进行饭后的散步运动——他前我后，绕着湖转圈圈……
我距他约一步之遥跟着他走。当了他的女友后才发觉，里德尔是相当不合群的人。（对了，他也不喜欢人家叫他汤姆。尽管没说过，但我就是知道。所以一直叫他的姓。）表面的温和掩盖的是骨子里的疏远，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上我！我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一个普通小巫师。
我们的这种关系很奇怪，他对我很好，可我们没有象其他恋人一样的亲密接触。他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包括我在内。当然我决对没有想去碰他的意思，我总是有些怕他，哪怕他对我再温柔！
于是我们这对全学院最受关注的恋人，就这样奇怪地、奇妙地、别扭地相处着……怎一个累字了得！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校袍在身后翻滚，心里想着要不要跟他提分手。这事我想了很久，与其这样累不如放彼此自由。只是——甩掉王子殿下这种事，比泡上王子殿下更加的危险！搞个不好就死无全尸啊！我纠结中——要不要讲？
眼前的人停下来，我也停下来。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
“薇薇安——”终于讲话了。
“恩——”我哼了声。
“我们是男女朋友吧？”里德尔的声音一如继往的温和，我却从中听出了点不对劲，不由得皱了皱眉。
“是啊——”我点头。目前的确是的，一会就不知道了，如果我提分手，他会答应吗？
前面的人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由于他背着光，我看不到他的脸，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在这初春的下午，我全身的汗毛竖着跳舞。
背光中里德尔的眼睛诡异地发着红光，我闭闭眼，红光消失一切恢复正常。他也来到不背光的地方，我看到他和往常一样的脸……
他笑着向我提出要求：“那么，我们交往也快半年了，薇薇安——能为我唱首歌吗？”
“啊——？”唱歌？我不会啊，好吧，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巫师没有唱歌这种课程所以我也不知道。为男友唱首歌这很正常吧！
我清清嗓子，准备在里德尔面前献献丑：“我没唱过，别嫌难听啊！”先给他打预防针。
他呵呵轻笑，用眼神摧促我。
我张张嘴，又张张嘴,想唱出的音符没有如预计地出来。似乎有个人对我说：“别再唱歌了，一次也不要。”不记得是谁，只是想发出的声音就是发不出来。不仅唱不出，我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心疼的无法自拔。
“对不起，里德尔，我不能——”我望着脸色难看的王子殿下，无奈地拒绝他。我答应过谁不再唱歌，我心疼如绞，我答应过谁？我又忘记了谁……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