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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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是我的名字。那些讨厌的小鬼背地里还叫我什么？老蝠蝙？叫吧叫吧，叫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不会如他们的愿变成这种丑陋的动物化烟飞去而忘记给他们扣分！我是英国最著名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同时也是四大学院之一的斯莱特林院长。
不是我偏爱我们学院的学生（好吧，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偏爱），他们比起其它三个学院要对我味口的多，或许拉文克劳的稍微好些。至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简直就是恶梦中的恶梦！把知识强行塞进这些愚蠢的小脑袋瓜里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那么我为自己在这种折磨里找些乐子也无伤大雅吧！所以扣分扣分扣分——他们还叫我什么？毒舌教授？我承认的我脾气从没好过以后也不会好，所以尽管来恨我吧！
之所以会呆在霍格沃茨当教师每天不情愿地和一群讨厌的小鬼打交道，是因为我犯了一个错，一个无法弥补的大错。
——莉莉!我仍记得她美丽的红发和绿眼睛，记得她宠爱有加的宠物猫珍珠，在学校时她都是让珍珠送信约我在外面见面。除了母亲她是我爱过的唯一。因为我犯的错，我童年的玩伴少年的好友已永远地离开了我。黑魔王因为我告诉他的预言杀了她和她的丈夫——詹姆·波特。他们的儿子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不知为何还打败了不可战胜的黑魔王成了救世的英雄。
莉莉死了！每当想起这个事实我的心痛地揪在一起。是我，都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悔恨日夜煎熬着我。虽然她嫁给了我最痛恨的波特我也从未希望她死去！波特死了没关系，他本来就配不上她！但是莉莉——
啊！我永远见不到她了，见不到她生气勃勃的眼睛听不到她清脆脱耳的声音。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万念俱灰，对权力的追求对力量的渴望瞬间变得没有了意义，要知道之前我一直是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莉莉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在我悲痛到想结束生命时是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长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守护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
“别让莉莉的牺牲没有意义，保护他吧西弗勒斯，就当为了莉莉——”邓布利多是个冷静的强大巫师，是黑魔王唯一害怕的人。他也很冷酷很残忍，抓住别人的软肋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很相象，只不过是站在对立面的两派。
我知道他在利用我，但我还是乖乖吞下了这只老狐狸抛出的诱饵。他说的没错，就当为了莉莉，让我的余生背着这沉重的鉫锁赎罪吧——就当为了莉莉！
于是在黑魔王倒台后我被邓布利多保举留在了霍格沃茨担任魔药学的老师，等着十一年后莉莉的孩子入学。有脑子的人都明白黑魔王只是暂时消失了，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现在的和平只是偷来的短暂平静，当他卷土重来时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所以，我等待着这一天……
父母相继去世后我舍弃了蜘蛛尾巷的故居，那里埋葬了我童年的泪水与悲惨的记忆。如果有可能我永远不会回去那里。霍格沃茨的地下室成了我的居所，最简单的衣物和不用可口只需填饱肚子的食物让我如同一个苦行僧一样虐待自己。对一个害死最爱人的有罪之人来说是不需要什么物质享受的，我不配！
唯一能让我逃避现实的只剩下魔药了。当我站在钳锅前聚精会神地熬制一副副药剂时，当美妙的清烟袅袅升起时，我才能把莉莉从脑子里面赶出去，同时丢掉的还有让我窒息的负罪感。每天夜晚在钳锅前让自己精疲力尽成了必修课，如今房间里的储藏柜里放满了巫师们千金难求的珍贵魔药，如果把它们卖掉我会成为一个大富翁！可我从未这样做过，我要钱干什么？钱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除了魔药我还有一项拿手绝活——大脑封闭术。自打在霍格沃茨求学时我就开始这项本领的学习与练习。具体时间好象是五年级！
不能让别人读取我的思想，因为我的有些想法很奇怪：比如我钟爱黑色，我的衣服全都是黑色的，如果可能我想把所有的东西统统变成黑色，这种别人认为死气沉沉的颜色让我感觉很温暖。是因为我眼睛和头发颜色的关系吗？我不知道，直觉上跟这些不相干。
比如我喜欢收集各种娃娃，是的就是麻瓜小女孩玩的那种娃娃。梅林在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在我房间的暗格里摆放着几十个从各处收集的不同娃娃，我一面咒骂自己一面着了魔似地收集着，在脑海深处似乎很久前我也拥有过一个娃娃……这当然不可能！
再比如我开始学习汉语，还翻阅了大量介绍中国的书籍。对这个亚洲的神秘古老国度我有着强烈的好感，我发誓我没去过中国，对这种没来由的好感我无法解释只能依照本能去了解它。相对于英国来说中国有些贫穷和落后，据书中讲那里的人友好善良，那里的食物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隐约中我感觉自己在什么时候吃过用中国的方法烹饪的东西……这当然更不可能！
与此相似的还有许多，我的脑子有时会一下子变得混乱，心里空荡荡的仿佛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这感觉如此难受让我喘不过气来，连熬制魔药也没法让我忘记。这时候我会坐在椅子上听中文的歌曲按压心口让悸动自己平息，左胸心脏的位置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只要一碰到它，怀念哀伤痛苦等种种感觉扑面而来。为什么会这样？我同样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喜欢这感觉不想失去它，就象一首中文的歌曲——痛并快乐着！我享受着这种痛苦并快乐着的矛盾感觉，一天又一天！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会说，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绝对理智的人。如果他们知道我脑中有太多无法解释的跟理智挨不上边的想法一定会认为我疯了！有时我也认为自己疯了，为什么就连对莉莉的感情也觉得是如此的不真实！
有时我冷眼旁观，觉得现在的情感与过去的经历就象是别人的生活与世界，就象是别人的被强加到我身上一般！更要命的是这些希奇古怪的爱好与想法我从未想过要放弃，尽管有时连自己都害怕，怕是不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理智的一面让我去寻找原因停止再做这些荒谬的事情；情感的一面让我相信这没什么不好可以任性地做下去！我想知道这些在我身上发生的奇怪事情的原因，但我无从查起。这些就象是我的本能！你怎么去查对你来说天经地义的事情？
基于以上的一切，现在我是个出色的大脑封闭师，连最高明的巫师也没办法探知我真实的想法。这很好！
莉莉死了波特死了，小天狼星因为谋杀了彼得和七个麻瓜被逮捕关进阿兹卡班监狱，狼人卢平消失了。传奇组合波特四人组烟消云散。我恨波特当然是因为莉莉的原因，我也恨小天狼星，他帮着波特没少欺负我。我更恨卢平，这个淡然的因为自己狼人的特殊身份有些自卑的人。为什么我对他的反感更甚于其他两个？要知道他从没欺负过我，有时还会阻止波特和小天狼星对我的过火行为。没有原因，我一见到他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冒，在学校要不是其他三人拦着有几次我都想杀了他！
是因为四年级时小天狼星骗我进入变形的打人柳，最后波特来拦住了我让我欠了一份救命之恩吗？理智对我说是的就是这样，情感对我说不其中另有隐情……
礼貌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苹果为我端来临睡前喝的热牛奶。我是个斯莱特林，我赞同黑魔王的血统纯正论（好吧，以前赞同）。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对我来说是奴隶是低等的下贱的，但我喜欢苹果，又是那种没来由的喜欢。我完全可以挥下魔杖得到想要的牛奶，可我还是让苹果每晚亲自帮我送过来。看得出它也很喜欢这项工作，它不象其他小精灵那么怕我，我猜它甚至是喜欢我的尽管它也不明白原因。
苹果将牛奶放下鞠个躬退了出去，它老了，灯泡般的大眼睛开始有些混沌。有时它会迷惘小心地看着我，仿佛在通过我寻找某样东西。
苹果离开房内恢复平静。我拿起杯子一口口将不加糖略带腥味的乳白色液体倒入嘴里。那个老蝙蝠毒舌教授爱喝牛奶！如果被恨我的小毛头知道了怕是会笑岔了气。平心而论我并不喜欢它的味道，它只不过能让我平静，这又是我众多无法解释的奇怪爱好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