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扉］憾》玩家ID0

2、第二章

　　柱间和那少年接触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佛间发现了，被委派跟踪任务的扉间坐在树上，有点无聊地看着他们打水漂。两人的接触变得有点频繁，柱间被父亲骂了之后反而变本加厉了。

　　扉间也说不清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哥已经把他结识那位天启的事情告诉他了，而且不止一次想要介绍他们俩认识，但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他不明白那个快被大哥夸到天上去的斑到底有什么好，居然如此轻易就取得了大哥的信任，虽然这可能少不了柱间自己那根粗神经的推波助澜，但是他对那少年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热情这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大哥说的话也不是全都不可信，那少年或许也有什么特别之处吧。扉间看着底下那个黑短炸，心中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扉间就在‘本宅—训练场—南贺川’这样的三点一线中度过了一段难得平静的日子。

　　这天，照常进行着跟踪大业的扉间一来到自己平常蹲点的地方，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今天的斑来得格外的早，居然比柱间这个会友心切的家伙还要提前到这，斑以往总是姗姗来迟，事出反常必有妖。

　　扉间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南贺川的对面，这一看还真就让他发现了点东西。一个和他年龄相仿却更加瘦小的黑发男孩悄悄躲在了草丛堆中，刚好处于底下两人的视觉盲区，位置选的也算不错，扉间站在树上可以一览无余，但是柱间和斑可看不见。

　　看那男孩鬼鬼祟祟的神情以及想要查看情况又不怎么敢冒头的模样，扉间就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只是没想到对方的人这么久才察觉此事，居然现在才派人来。

　　看那家伙长得和斑有几分相似，难不成是他弟弟么。

　　有人来调查此事，即使是个手法不怎么高明的孩子，也代表着柱间和斑以后不可能再这么轻松地见面了，自己也不能再隐瞒，必须告诉父亲才行。

　　扉间看着南贺川旁的两人，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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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晚饭后，佛间把柱间扉间两人留下。

　　“父亲，有什么事吗？”扉间开口问。

　　“扉间你先别说话。”佛间示意扉间到自己这边来。

　　扉间突然想起前几天自己汇报时父亲那震怒的模样……他大概猜到今晚要谈什么了。

　　“柱间，你和宇智波家小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什么？什么宇智波？”柱间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和宇智波的人认识了？

　　“就是斑。”扉间补了一句。

　　“斑？他是宇智波的？”柱间有点不敢相信，如果斑真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他们就是世仇了。

　　“族人调查出来的情报还能有假吗？你要知道，宇智波的人不知杀了我们多少族人，就连瓦间的死也和宇智波脱不了关系！你居然还和一个仇人玩得这么开心，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佛间板着脸，语气严厉无比。

　　“而且你是什么身份，万一你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你要怎么保证他不会利用你来谋取利益，套取我们家族的情报？”这些话步步紧逼，惊得柱间直冒冷汗。

　　“可是……斑，斑他不会这么做的……”柱间辩解着。

　　“你怎么知道？别忘了，宇智波可是和我们结怨最深的敌人！一旦他知道了你是森之千手一族的人，你们的友情在家族利益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佛间冷喝道。

　　“父亲，斑不是这样的人！”听着佛间说的话，柱间忍不住喊道。

　　“别说了，明天我和扉间会尾随你一起去南贺川，你的任务就是在那小子回去的时候紧紧跟好他，若是被他发现了，格杀勿论！”佛间这句话直接让柱间的心凉了半截，他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却又无法去提醒斑明天不要赴约，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

　　一旁的扉间看着柱间的样子，摇了摇头。

　　柱间说过斑是不一样的，能够理解他的理想，并且与他志同道合，但是，扉间又何曾不能理解自己的大哥呢，只是与斑的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

　　回到房间后，柱间便一直坐在桌边思考该怎么提醒斑，扉间则是拿着布仔细擦拭自己的刀。

　　“有了！”柱间突然高兴地喊了一声，猛然想起扉间还在旁边，又赶紧捂住了嘴，回头往床榻的方向悄悄瞄了一眼，扉间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在擦刀。

　　果然扉间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呀，柱间看着自己的弟弟，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然后回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石头来，开始用苦无在上面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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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柱间和斑提前告知对方有埋伏，双方的计划便都没有成功，于是干脆摊牌开打，两个父辈打得不可开交，扉间和泉奈对打时也是处处发狠。

　　战况十分胶着，柱间和斑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而分别挡在了他们面前。

　　“柱间，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但是，到此为止吧。”

　　“斑……”

　　斑深深看了柱间一眼，又看了看他背后的扉间，随后毅然转身。

　　他不讨厌扉间，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好感的，在某次意外发现这个少年跟踪他们后，他就对那个从不在柱间面前现身的少年感到好奇。

　　那一天，切磋过后猜拳输掉的柱间在河里抓鱼，斑感到有些无聊便走到森林里想找点野味。

　　“这些树怎么长这么大，过头了吧……嗯？”斑抬头感叹了一句，却突然发现了树枝上那一闪而逝的银色。

　　“什么人在那！”这里离柱间有些距离了，但是斑并不担心，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却也能确定那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见树上那人没有反应，斑反手便摸出了一叠手里剑，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对小孩手下留情的人。

　　“等等！”一个银色的脑袋从那片茂密的枝叶中冒了出来，板着脸的小孩子双手抱住那粗壮的树干，干脆地滑了下来。

　　扉间拍拍自己的衣服，这才转身看着他，看着这个被哥哥称为天启的少年。以前都是在树上偷偷看的，为了不被感知力不弱的斑发现还不能仔细看，像这样面对面的还是头一回。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脸上的表情有点臭，要是放在千手家肯定没有小孩子喜欢他。

　　那边扉间在心里暗自评价着，这边斑也在观察他。说实话，长得像扉间这么好看的小孩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特别是这个小孩看起来实力也不错的样子，不过这赤红的瞳色，这银白色的头发，这表情，难不成……

　　“你是柱间的弟弟，扉间？”

　　“没错。”矮了斑整整一个脑袋的小孩没有否认，仍是瞪着那双漂亮又少见的眼睛看着他。对于斑一眼就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扉间有些无奈却毫不意外，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笨蛋大哥说的。

　　“对了，你不用自我介绍，我知道你是谁，包括你的家族。”扉间抬头盯着斑的眼睛，缓缓开口。

　　“哦？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不怕我吗？”斑挑眉，突然觉得扉间那副小大人的样子有点可爱。

　　“你不会对我动手的。”无论是站在理性还是感性的立场进行判断，斑都没有理由对他出手。

　　“而且，哥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我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得久一些，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扉间说着看了柱间的方向一眼。

　　“哼，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斑露出一个傲气满满的表情。

　　扉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是哪来的自信啊，真是的，这家伙和哥哥在这方面的问题上反应居然出奇的一致。

　　“那好吧，这个先不说，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也不会像我那笨蛋哥哥一样，一直猜不到对方的身份，或者说，不愿意去猜。”

　　“你懂我的意思吧。”

　　“那当然。”

　　就这样，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两人第一次会面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无人得知。

　　自从那次斑发现他后，扉间就没有那么刻意地隐藏自己的气息了，仅保持在刚好可以不让柱间发现的状态，这种气氛有点微妙，却又很和谐，渐渐的在斑的心里已经默认了扉间的存在，尽管柱间并不知道。

　　这段日子是斑这些年中一段难得的快乐无忧的时光，带着少年真挚的感情深深地铭刻在记忆之中。

　　“战场再见吧，千手柱间。我，是‘宇智波’斑……”转身的那一瞬间，斑想，他们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爸爸！你看哥哥的眼睛！”泉奈有些惊喜地看着斑的双眼。

　　“嗯……虽然没有获取千手的情报，但我们一族有人开眼也是有利的优势。”田岛看了看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刚才开眼了？”佛间皱了皱眉，感觉又多了个不小的麻烦。

　　面对着斑的背影，柱间的心里仍然有些无法释怀，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扉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