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轮回篇】将军巍×皇子澜（大结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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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盛荣威胁巍澜夫夫，要他们自尽于当场，否则就要立刻杀了皇帝。
赵云澜紧紧的握住拳头，心乱如麻。
沈巍也不遑多让。
就在他们举棋不定的当口儿，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了赵盛荣手中的匕首，向他刺过去。
“！”赵盛荣完全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还有余力做这种事，惊怒之下一把捏住皇帝的胳膊，想要夺下匕首。
与此同时，沈巍也快速的朝两人靠近，长鞭一甩，在空中发出呼啸声，眼看着就要缠上赵盛荣的胳膊。
赵云澜不由的摒住了呼吸。
争抢之中，赵盛荣猛地推了一下皇帝的手腕，匕首不偏不倚的就刺进了皇帝的心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盛荣像触电一般的甩手，将皇帝甩了出去。
“父皇！”赵云澜惊慌的喊，小心的将人从沈巍怀里抱过来，试图想要拔出匕首。
此时皇帝已经气若游丝，他颤颤的抬起手，指着大殿的一角：“遗诏...遗诏...”早在三年前，他就悄悄的立下了遗诏，以防自己若是有个不测，他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皇位而手足相残。
“好，好，儿子去取来。”赵云澜完全会错了意，以为皇帝要赶在咽气之前立下遗诏，亲眼看着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冲击过于巨大，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现在全部混在一起，成一锅浆糊了。
“不...遗诏...给你...”皇帝咳出一大摊血，眼神已经涣散，“澜...儿...耀云国...交给你了...你母妃...在...等...等我...”
远处的赵盛荣冷眼看着悲痛欲绝的赵云澜，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和迷茫。
痛快是因为他终于为他父亲报了仇，迷茫则是因为他的人生一直都以报仇为最终目的，现在终于大仇得报，他反而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云澜。”沈巍捏住赵云澜的肩膀，他一向不善言辞，此刻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安慰赵云澜。
赵云澜只呆呆的抱住皇帝已渐冰冷的身体，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好半天，他才慢慢起身，小心的将皇帝的尸体放好，沾满鲜血的手握住腰间的佩剑，眼神狠厉语气却极轻的说出几个字：
“我要他偿命。”
这是沈巍意料之中的话，所以他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好，你等着。”
说完长鞭一甩，直奔赵盛荣就去了。
一清隽一粗犷的身影立刻扭打在一起。
赵云澜提着长剑游走在战场周围，时不时的偷袭一下赵盛荣，虽然武功被废了，可学过的招式还在，虽然用处不大，但也给赵盛荣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每当赵盛荣想要全身心的对付沈巍时，赵云澜的长剑就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背后，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守。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得益于赵云澜的偷袭，沈巍很快就寻到一个破绽，长鞭一甩，牢牢的制住了赵盛荣的双手：“云澜，快动手！”
直到被长剑穿透心脏的时候，赵盛荣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只为复仇而活的一生，也是蛮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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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巍澜夫夫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皇宫其他地方的战斗也差不多都结束了。
看上去不太靠谱的军医林静发给众人的避蛊散意外的好用。
赵盛荣大概至死都没想到，他辛辛苦苦组建起来的南疆蛊师部队竟然这样不堪一击。
而与他勾结的公孙震父女，也被五花大绑着丢在了大殿前的广场上，等候发落。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这个充满了血腥、离别的夜，终于要过去了。
沈巍和赵云澜分别抱着皇帝和瑾妃的尸体从大殿里走出来，两人的步伐似乎都有千斤之重。
广场上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敌人的鲜血染红了殿前的白色大理石台阶，透露着一种妖娆的美感。
“父皇，驾崩了。”赵云澜面色平静的对殷殷等候的众人吐出几个字，眼神十分空洞，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年纪最小的大庆哭喊着要上前，被沈面牢牢的按住。
或许是哭喊声刺激了赵云澜，他眼神空洞的双眼忽然流出一行清泪，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父皇，驾崩了。”
之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天后。
沈巍走进房间的时候，就见赵云澜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
他叹了一口气。
任凭是谁，亲眼看到自己的生身父母惨死在眼前，只怕都会疯了，赵云澜虽然没疯，却整天都像个木偶一样，不吃不睡，不动不说话。
沈巍心疼不已，只能每天花大量的时间陪在他身边，轻声的和他说话，或是哄着他吃东西，或是带他出去晒太阳。
“云澜，喝药了。”沈巍端着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才送到赵云澜耳边。
忽然，这几天对他的举动都没有反应的赵云澜，转头看向他，目光迷茫：“小巍，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不去上朝？”
原本还有点高兴的沈巍听到这话，心里就“咯噔”一声，赵云澜这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云澜？”沈巍试探的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云澜茫然的摇了摇头。
沈巍差点抓狂了。
同样抓狂的还有得到消息的朝中重臣们，耀云国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蹦出来一个喊着要复仇的废太子后人，害死了皇帝不说，还害得即将继位的珞王也失去了一部分记忆，重臣们都恨不得要去把那赵盛荣从棺材里拖出来鞭尸了。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一众大臣们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最终推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来将军府说项：“王妃殿下，列为臣工托老臣前来问问珞王殿下的情况。”
沈巍吩咐沉舟给对方上了茶，才温和的回答：“王爷受了刺激，暂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一时间只怕难以恢复。”
“还请王妃想法子劝劝珞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啊！”那老臣一听就急了，险些就给沈巍跪下了。
沈巍有些不悦：“不是我不去劝，而是珞王殿下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赵云澜不想做的事，沈巍绝不会逼着他去做。
“恳请将军规劝陛下！”老臣这次是真给沈巍跪下了，还搬出了沈巍的将军身份来做筹码。
沈巍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如果他只是珞王妃，那他大可以赵云澜身体不适为由拖着，可对方搬出他的将军身份，若他还强行推拒，那就有不忠的嫌疑了。
“这...”沈巍为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声音突兀的插进来，带着些许疲惫：“我同意了。”
沈巍有些担忧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厅外的赵云澜。
那老臣倒是听的实在，立刻膝行至赵云澜面前，叩头三呼万岁。
“起来吧。”赵云澜的面无表情的摆摆手，吩咐道：“你去礼部通知一声，准备登基大典吧。”
“老臣遵旨！”得了准信儿，那老臣高高兴兴的走了。
赵云澜沉默的看了沈巍好一会儿，忽然开了口，一句话说得沈巍心都要碎了。
“小巍，父皇不在了，母妃也不在了，以后耀云国就是你我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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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先皇崩逝后，须得停灵九日，九日后下葬，再九日后，就是嗣皇帝赵云澜的登极大典。
九月初三，登极大典，准备妥当之后，礼部尚书奏请即位。
赵云澜降舆长寿殿，再至清心殿接受文武百官大礼，之后百官就位，礼部尚书再奏请即皇帝位。
此时赵云澜就由亲信陪同，至御和殿升宝座即皇帝位。
即位后，司礼内监于御和殿阶下三鸣鞭，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百官再行三叩九拜大礼。
之后就是颁布大行皇帝的遗诏，以表示新皇是“真命天子”，这是整个登极大典中最重要的环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今朕已是年迈之人，未知几时寿终，皇七子赵云澜，秉性纯良，恭俭仁孝，上敬天地宗亲，下爱护天下子民，亦能忧思国计、振朔朝纲，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赵云澜端坐在龙椅上，一身金色的锦袍上绣着灵动的五爪金龙和日月星辰，头上是前后各有十二条五彩缫丝串起五色玉的金质冕旒，他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大学士携礼部尚书恭敬的将玉玺送至赵云澜面前的龙案上，再退至下方，与文武百官再次行三叩九拜之礼，并三呼万岁。
及至这时，整个登极大典才算完成了。
沈巍站在一众大臣中间，远远的看着赵云澜面无表情的坐在高位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诚如赵云澜自己所说，哪怕他是真的不愿意当这个皇帝，一辈子被束缚在皇城里，他也不得不接下这个重担。
这是他的责任，身为皇子必须要履行的责任。
沈巍只是心疼而已，如果他可以，他更希望赵云澜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活着，不受一点委屈。
只可惜，他不能，赵云澜也不能。
登极大典结束之后，赵云澜带着沈巍去了一趟长寿殿。
长寿殿毗邻午门，是离宫门最近的地方，自从住进皇宫以后，赵云澜就很喜欢来这里，沈巍知道，他是想看看再也回不去的过去，那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日子。
“云澜。”沈巍心疼的搂住赵云澜的肩膀，和他并立在窗前，看着喧闹的街市，“你还好吗？累不累？”
“没事。”虽然已经找回了缺失的记忆，但赵云澜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一个平常总是满嘴跑火车的人突然间就沉稳下来，让他周围的人都觉得十分不适应，却又不得不接受他的转变。
毕竟这样的事，不是人人都能承受，没有疯癫，已是万幸。
良久，赵云澜开口问道：“小巍，你说人应该如何走出一段记忆？”
沈巍仔细想了半天，答道：“人的回忆，就像是一座沙城，时间会风化那里的一切，直到掩埋掉所有，所以，人必须要往前走，哪怕泪流满面，步步回头，也只能往前走。”
赵云澜忽然就笑了，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笑什么？”
“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往前走。”
沈巍收紧了揽住他肩膀的手，将赵云澜圈进怀里，低声道：“云澜，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不济，至少你还有我。”
就像宫变之日那样，赵云澜瞬间就红了眼眶，区别只在于此时他是放声痛哭，好像要哭尽所有的悲伤和委屈。
沈巍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没有劝解，只是任由他哭，能哭出来，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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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赵云澜下朝之后没有回书房处理政务，而是改道去了沈巍现在居住的未央宫。
“今日早朝，大学士提出了立后的事情。”赵云澜一边解开冕旒的带子一边对看书的沈巍说道。
“立后？”沈巍皱着眉合上书，“那你怎么说的？”
耀云国虽然盛行男风，但还没有哪位皇帝立过男后的，所以沈巍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当然是告诉他们要立你为后啊。”赵云澜笑着回答。
自从上次在长寿殿大哭了一通之后，赵云澜渐渐恢复了以前开朗的性格，人也变得精神不少。
“他们肯定没同意。”沈巍笃定道。
“谁说的，我堂堂九五之尊，要立谁做皇后，还要看那些老头儿的脸色不成？”赵云澜不屑的回答。
“可先祖们确实没有立男后的先例。”沈巍叹了口气，他知道赵云澜的心意，也知道赵云澜绝不会接受大臣们立别人为后的建议，但眼下赵云澜初登大宝，根基不稳，还是不要和朝臣们硬刚的好。
“那我就来开这个先河呗~”赵云澜走过来拉起沈巍的手，疲倦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没睡够，困死了。”
沈巍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又心疼他日日起早贪黑的处理朝政：“那要不歇一会儿？一会儿用膳的时候我再叫你。”
虽然赵云澜已经登基称帝，但私下里两人还是你啊我啊的称呼，赵云澜从来没有在沈巍面前用“朕”这个字自称过，沈巍当然也不会矫情到要以臣子自居。
他们是爱人，是亲人。
除此之外，什么君臣关系之类的，赵云澜表示都让它见鬼去吧。
“还是不睡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赵云澜神秘的笑笑，拉着疑惑的沈巍往外走。
“你要出宫？”走在通往宫门的道路上，沈巍惊讶的看着赵云澜，“你现在不能出宫，我们快回去。”
说着就转身要走。
“哎，别别别，媳妇儿，我不出宫，咱们去城楼上。”赵云澜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急匆匆的解释。
“城楼？去那干嘛？”沈巍不解。
“嗯...去看看我们的江山？”赵云澜嬉皮笑脸的回答。
虽然沈巍完全不相信这个答案，但只要不是出宫，其他的倒是可以顺着赵云澜，所以也没再推拒，两人一路跑到了宫门的城楼上。
望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街市，沈巍心头有些感慨，不久之前，他们还只是那些人中的一员，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羡慕着。
“媳妇儿，这是我们的江山，也是我们的责任。”赵云澜忽然握紧了沈巍手，神情与他去将军下聘那日一样的认真，“沈巍。”
“嗯？”沈巍歪头看着他，见他一脸认真，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赵云澜忽然露出个顽皮的笑容，一手指着他们的江山，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以江山为聘，娶你过门，你可愿意？”
沈巍先是惊讶，然后就笑了，他一边轻笑着一边回答道：
“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你的聘礼这样重，我怕是要去打下另一片江山来做嫁妆了。”
说完两人就笑成一团。
————我是澜澜要以江山为聘娶巍巍过门的分割线————
五十年后。
年迈的赵云澜勉强睁开眼，费力的拉住身边人的手，叮嘱道：“我已拟好诏书，传位给子衿，后面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到那边等你。”
同样老态龙钟的沈巍眼中含泪，用力的回握他的手：“你放心，我安顿好孩子们就来寻你，你别走远了，我很快就来。”
大殿外，皇太子赵子衿和昭婉公主沈子佩带着文武百官跪整齐的跪着。
当年赵云澜执意要立沈巍为后，朝臣们纷纷劝阻，但赵云澜这样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除了沈巍，谁都阻止不了。
皇帝一意孤行，朝臣们也只能听之顺之，当然之后的几年里，也曾有人提议举行选秀，广纳后宫以便绵延子嗣，最后的结果就是赵云澜直接缀朝七日，此后再无人敢提选秀之事。
又过了几年，有一天赵云澜下旨，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一年，期间朝事就由沈巍代理。
朝臣们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言，好在沈巍的将军之名也不是虚受的，在这一年里，他顺便就实践了他曾说的要打下另一片江山来做嫁妆的诺言。
谁知几年之后，赵云澜某天上朝时，带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还说要立男孩为太子。
这一举动吓坏了众朝臣，哪有皇帝随随便便就捡个孩子来说要立太子的？于是纷纷上书，要求赵云澜说明这两个孩子的身份。
这可把赵云澜气坏了，他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被人如此怀疑，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直接表示要滴血验亲来为两个孩子正名。
就在朝臣们都以为赵云澜是疯了的时候，滴血验亲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两个孩子竟然真的是他和沈巍的亲骨肉。
这样一来，赵云澜不仅解决了朝臣们忧心的“后继无人”这个问题，还很快就将所有朝政之事都打包交给了当时年仅八岁的太子赵子衿，自己带着沈巍游山玩水去了。
虽然有如此不靠谱的爹，但幸好还有面庆夫夫帮衬着，总算没有让赵子衿小朋友的童年过得太凄惨。
之后还有很多很多事，多到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赵云澜的神色十分安详，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只能用眼神示意沈巍帮他拿出脖子上的项链。
多年的默契让沈巍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伸手取出了赵云澜脖子上的，再取下自己佩戴的那一条，一起放在赵云澜的掌心，紧紧的握着。
赵云澜满足的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皇帝驾崩，停灵九日，九日后下葬，再九日后，嗣皇帝登基。
忙忙碌碌的仪式结束后，赵子衿匆匆的来给沈巍请安，到了未央宫才发现，人已经殡天了。
于是举国上下再次穿起孝服，悼念这位十分传奇的将军皇后。
十八日后，大行皇后下葬，与先皇合葬于龙城郊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山头。
据说当年，先皇夫夫曾在这里遇刺，险些就丢了性命，是先皇后拼死搏杀才救出了先皇。
后来先皇登基，就在这里修了陵寝。
至于原因，赵子衿也曾奇怪的去问过他的两个爹，当时赵云澜是这么说的：“修在这里，是为了提醒我，时时记住，没有你父亲，就没有我。”
数百年后，当考古学家们打开这座皇陵时，惊奇的发现，已经化为枯骨的帝后二人手里，分别握着一条项链。
那项链十分别致，吊坠是材质类似于玻璃的透明空心小球，里头分别装着一颗夜明珠，一条项链刻的是“巍”字，另一条则是个“澜”字。
当时考古队里正好有一位单名一个巍字的考古学教授，所以众人发现这两件文物后，就拿来给他看，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教授家里还有一位爱人，名字里也带了个澜字。
（轮回篇第一世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轮回篇】将军巍×皇子澜（大结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