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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   苏碧韵一出生就被父母丢给了外公外婆,倒不是父母重男轻女也不是工作忙,而是她出生时好巧不巧爷爷过世了。人倒霉起来就一直倒霉,去了外公外婆家也过得不好,外公外婆偏爱他们亲孙也无可厚非,苏碧云就时常遭到这位表哥的陷害,三天两头被外公外婆毒打,要说那位表哥也不是成人眼里心机男,小孩子都有那种恶作剧性质,他们也不会如成人那般思考恶作剧带来的后果。
      苏碧韵不懂反抗就默默忍受着,如果她曾经有过幸福就会站出来说“这不是我做的”。
      苏碧韵父亲生意越做越大终于想起来有这么个女儿,可苏碧韵不想离开,一个陌生环境让她无法找到归属感,纵使外公外婆家像个炼狱。被强行带走时,没有一个人会留恋她,劝她留下来的。在漂泊的船上哭闹不止惹怒了那位父亲,他将她扔进了大海,好心的船工将她打捞上来。当然她不会知道是父亲要求船工去救她的,而她念念不忘是那位船工。
      苏碧韵渴望上学,她爱上了那些文字,时静时动,但那些挂着父母名头的人是不会同意的,好在姑姑出面替她解决了这件事。姑姑是她第二个念念不忘的人
      民国是个文化开放时代,更是一个对家庭不负责时代,因为那群大师极端倡导着自由。
      苏碧韵爱上了自己的老师,但老师是个有夫之妇,他许诺了她许多罗曼蒂克不切实际幻想,当人在现实遭遇不幸往往将精神寄托给幻想
      苏碧韵漫长童年青年岁月时常是在小黑屋度过,她知道自己犯了错但错在哪里并不清楚,因为对错标准掌握在那些大人的手里,她任他们玩皮影戏般拉扯,遭受的多了不会觉得苦而是麻木
      苏碧韵15岁了,到了嫁人的年纪,在大多数人意识里“女孩子有点学历就行了”有钱人婚嫁方面从来看重男女的学识,自古未变;反倒穷人家更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因为这对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帮助。
      订亲对象就是那位表哥,她见到了他,他越来越儒雅,仿佛那个坏小孩并不是他。他问她为什么会见到他不停发抖,她想起来那只被他扒皮的猫,那只猫是她收养的就像她一样无家可归,悉心照料,苏碧韵有时忍不住会想自己会如同那只猫被表哥扒了皮,与无数个恶梦周旋。
      苏碧韵求老师带她离开,老师妻子找上了门破口大骂“你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老师选择了事业和家庭,苏碧韵在雨里嚎啕大哭,头顶上罩着一把黑色的纸伞
      离开的希望破灭了,父母狠狠惩罚了她,因为她败坏了门风。身上一道道伤疤记录了流年,流年在心上又划出了一道道痕迹,苏碧韵想找个人医好她,终究是错负了
      隐隐约约听到舅舅家要退婚,她是开心的,可后来不知为何订婚还要继续。
      相对于西方白色的婚服苏碧韵更喜欢中式红色的,白色的会让她想起葬礼上孝子披麻戴孝。
      婚前兄弟姐妹都来为她道喜,在苏碧韵看来他们都是为可以不用见到这个扫门星而沾沾自喜,苏韵锦有些期盼父母能来看看自己,可他们没有来只是托张嫂将礼物转交给她,那是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有一把长命锁,以前羡慕别人拥有,现在却觉得无比讽刺,他们都在希望自己长长久久活在悲惨里,那把锁她挂在了这家狗的脖子上。
      嫁人无非是从一个住所搬到另一个住所,依然面对着厌恶不善的眼神,舅父舅母在鄙弃苏碧韵曾跟过有妇之夫事实,苏碧韵的同学认为这是真爱不应爱遭到抵制。传统观念与新思想对碰对,不管传统观念是否符合伦理,拥有新思想的人始终认为传统观念都是糟粕,并为自己迎合了西方而沾沾自喜。
      在苏碧韵母亲确认怀有了她后,尽管苏碧韵父母已孕育了几个孩子,但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个孩子诞生,他们在畅想苏碧韵将来出生会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女孩,他们为她准备了许多礼物,精心布置好房间,用了最好的西洋布料,里面装满了洋娃娃,还有钢琴……每个孩子诞生都会有一把长命锁,他们为苏韵锦打造了一把不同的,因为那是苏韵锦父亲熬了几个日夜将草稿赶出来请了有名工匠打造的。
      苏韵锦父母那时也会争吵,到底将女儿培养成一个淑女还是让她每天只要开心就好。
      他们总觉得女儿房间太小,所以拆了儿子们的房间,儿子们对此没有怨言,他们都在期待着她的出生
      “以我之名冠你之姓”在苏碧韵看来从不是浪漫的誓词而是强加给女性的一道枷锁。
      苏碧韵要冠上白姓,索性她连名字都改了,起白憾这个名字是她也不清楚该怨该恨谁,不被期待的出生、随意的丢弃毒打、无法做主的婚姻爱情。
      她体会不到书里新嫁娘的快乐,只能深刻感悟那些闺怨词。由于新婚第二日未敬茶家法处置,她很不喜欢下跪,在他们眼里自己确实不是一个贤惠的媳妇。舅母也就是婆婆调教她的不雅举动
      苏碧韵开始以白憾的笔名向杂志社投稿,在读者来信中她肯定了自我的价值。她的丈夫很懂诗歌,可苏碧韵却非常不喜欢与他探讨,他总能成功将她的心底窥探一清二楚,好似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苏碧韵爱上了孔二小姐,她不懂诗歌,身边有不少女人为她所倾倒。她们在一起做了苏碧韵一生都不敢做的事,苏碧韵为此疯狂了,她的诗歌不再是充满了愁绪而是飞蛾扑火般的热情。
      女人与女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特别是男人,苏碧韵无法在忍受这座唱着哀歌的婚姻碉堡,可悲催在她怀孕了。
      公婆简直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这个不被她期待的孩子日夜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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