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生花》本无情

44、第 44 章

　　[cp]那个微信号在我的朋友圈里已经积了薶，让我差点以为已经忘了。
　　蹦出的第一句话:c最近还好吗？
　　拿起手机的手一直抖啊抖
　　又接二连三蹦出了好几句:c我们可以见见面吗？我离婚了
　　最后一句轰炸性无疑盖住了前面的话，他离婚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迁坟，诚如婚姻就是坟墓。
　　他发了最后一句见面的地址，大抵见我没有回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我胃病忍不住又犯了，疼的厉害，他走的那年患上的，很久不疼了我以为病好了。
　　考研开始的那天他说c我以后是要结婚的，我以为他是玩笑话。考研结束后他说他要结婚了，希望好好地结束。
　　我不恨他，他疼我走的那段路是最幸福的，所以在分手后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去照顾自己，然后遇到了d照顾d
　　“药，赶紧把药吃了”d把热水和药递给我，他揉着我的胃的部位缓解我的疼痛感，
　　我问他:如果我去见前男友，你（会同意吗，这三个字还未说出口）
　　d恶狠狠瞪着我“你敢，我不同意，如果都不行”
　　我搂住他的脖子“不要离开我”，他又很快开心起来“不会”然后发生了不可描述。
　　清洗完自己，又清洗完他，d懒懒不想起来像一只猫。
　　每一步有的很悬浮，但还是要去做晚餐，d从来不吃外卖，他喜欢我的饭菜。
　　[cp]我以为我不去见不回复就结束了，毕竟国家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四个选项都会选错，但还是遇到了。
　　我站在地铁口，看到挑着框卖樱桃的，想着给d买一些，他的嘴是金口，喜欢的也是贵的，他是只贵族猫从出生就是如此。他还好没有因我降低了生活品质
　　“阿婆，给我来一斤”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又胃疼起来。
　　c扶住我“你没事吧”
　　我退后一步“谢谢”抬头向他看去，我以为见到他会痛哭流滴诉说委屈让他内疚或者会无比高兴祈求他不要再离开，但什么都没有
　　我站起身打了个招呼，微笑，标准8颗牙齿“你好”
　　他说想找个地方谈谈
　　地铁连接的是个地下商厦，找了一间饮料店坐下。
　　我没有开口，也不知说什么，五年就已经无话可谈了。
　　c:那天你没来，我猜到了但还是等了。后来打听到你上班的地方，在地铁口等了10天还好等到了
　　你最近过得好吗？
　　空气凝滞起来,我吸了一口饮料，如果d知道了，回家一定会宰了我，他有些小气，上次搭乘了一次男同事的车，我差点起不了床
　　c笑意下去了，只有一个人说话确实很尴尬，我以为他可以结束话题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c说了声对不起，可他没有错我们没有婚姻关系，我不能以道德去绑架他的去留，而且他已经提前告知我他会结婚。
　　c又说他离婚了，前妻婚后发现自己是女同，奔赴真爱闺蜜了，一人一个孩子，前妻带走了女儿留给了他儿子，他的任务完成了，他已经向父母坦白了不会再有什么阻挡
　　我的大脑宕机了，九曲回折的故事，还好一个电话解救了我。
　　我按了免提，小气猫开始咆哮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离下班已经一个小时了，搭地铁需要10分钟，步行到家20分钟……”
　　“乖，我马上回去”安抚好了小气猫的情绪，等他挂断了电话
　　我拿起手机向c示意，表示要离开。
　　c一脸震惊看向我，又流露出悲伤“我以为，原来，我该想到的”
　　他懂了应该就结束了吧
　　[cp]我和d怎么认识的，违背公序良俗认识的，我是他的老师，每天提心吊胆被学校知道然后开除,d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需要承担后果，我不行。所以他闹了脾气不止一次。
　　他小我八岁，从踏进教室那一刻，d痞痞地笑着，他捉住了我的小尾巴，因我接了私活做了他的家教。
　　他是个恶劣的孩子，不喜欢上课，赶走了许多家教，我厚着脸皮要留下，因我太需要钱，一边拿着钱治病一边又耗损着身体。
　　[cp]我搭地铁回了家，门被锁了，我翻了翻包发现早上出门时忘记带钥匙了。我敲了敲门，又拨打了电话被挂断了，发了微信看到红色的感叹号。d生气了，生气后就是拉黑，开心了再放出来。他一向是个被惯坏的孩子。
　　我蹲在门口，还没有吃早饭，胃里有些难受，再难的日子总会走出来。拿起袖子擦拭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泛着甜。
　　大概一个小时后门开了，d穿着浴袍“你知道错了吗”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知道了”
　　“哪里错了”
　　我将樱桃递给他“你喜欢的”
　　d接过去欢欢喜喜“我原谅你了，下次不许这么晚了”
　　[cp]我灌了一口热水，缓解了不适感。进入厨房开始做晚餐，水槽里躺着早上还未洗地碗筷，杂乱无章。在做饭时，d最爱搂着我的腰趴在我的背上“你爱我吗”
　　他总爱问这个问题，而我很难给他一个答案，我会亲吻他借此逃避，然后他会忘掉要答案。但隔了一两天d又会问起。
　　d有时张牙舞爪说我不懂他@_，像个任性的孩子，他不明说希望我猜，我猜的答案一定会是错的
　　[cp]校门口看着一大一小的父子俩，是那么相似，那时我曾经想过将来可以准许他做试管婴儿，最好那个孩子像他，我不需要孩子。向c提过，c摸摸我的头笑笑说不要想那么长远的事，过好现在就好。我现在明白他从没有将我放在未来计划之内，他是那么温柔，我怨不起来。
　　“D,叫叔叔”他拉着儿子走到我的面前。孩子乖巧喊了声叔叔
　　我蹲下身子，表示歉意没有糖可以给他。
　　小孩摇摇头“我不能吃糖，吃糖会坏牙”
　　[cp]c要出差了，他希望我可以照顾D一段时间，表示他会很乖。
　　“为何不交给他的妈妈呢？”他叹了口气说D妈妈已经和伴侣定居国外结婚了。
　　对了，D还有爷爷奶奶，我不好去做这件事，提出了新的建议。
　　c深情哀痛表示自从离婚且坦白后，已经和父母闹僵了。
　　如果我将D领回去，d一定会闹脾气，他对属地占有意识那么强烈。
　　我只能如实告知他家里有小朋友会不开心。c表示理解，只能暂时送去托儿所，希望不要发生红黄蓝事件。
　　看着他们落寞的背影，我一时内疚，但时间提示我该去上课了。
　　下课后保卫处打了个电话让我去认养孩子，我咯噔直觉不好。如我所料，是D，哭得凄惨找不到爸爸了
　　[cp]我发了微信给c希望他可以接走儿子，但c说他已经登上飞机了，只能托我照顾。
　　他一向如此不给留后路。翻了翻可怜的同学录，大学毕业后基本上都天南海北了，没有朋友
　　我试探性询问了d可否领个孩子回家住，d发过来问我是不是在外面的私生子，和哪个野男人生的
　　我哭笑不得只是一个朋友的孩子，男人与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d拿出中科院那篇文章细数
　　如果他不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顿这个孩子，父母早不在了，亲戚也基本没了什么联系。同事也只是同事。
　　d最终还是同意了。
　　[cp]领着D回去，d很乖巧送了一个苹果给D“小朋友，告诉哥哥你爸爸叫什么呢”
　　D看了看我，我冲他点点头“d哥哥不是坏人，不用怕的”
　　D如实回答了c的名字。
　　之后就像一家三口温馨地吃了一顿饭，我收拾完碗筷就安排D洗澡上床。
　　回到卧室灯关着，我以为d睡着了，就抹黑拿了衣服准备洗澡“过来”d压抑着语气
　　他生气了，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我先去洗个澡”
　　“过来”
　　好吧，我只能朝他走过去，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压在身下“c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
　　我只觉得头疼，该怎么说明我和c的关系，现在说了现在死，如果欺骗被发现后死的更惨，d一定会闹。好吧，我必须承认我已经欺骗过他只是普通朋友
　　“你真的想听吗？”
　　“讲，你不许骗我，我保证不生气”
　　我讲述了过去，以为他会将我一脚踢出卧室连个枕头都不给。他只是比平时更加用力咬了我的唇，两点发泄完毕，我几乎站不起来
　　“下次不许把那孩子带回来，这次我原谅你，绝对不许有下一次”
　　我笑笑说好
　　[cp]d的母亲打电话给我，希望我可以近期带d回去，她已经好久没见儿子了很想念。
　　d的父母待他很好，连出柜这么大的事都包容了，但d依旧不想回去，他也没有受过什么童年心理阴影之类的，只是单纯想过个成人的日子，尽管我看他心志依旧像个孩子。
　　我告诉d他的父母想见他，他盖住被子蒙住头说不回。又从被子钻出来搂住我的脖子“你跟我回去不”
　　我摇摇头表示有项目要做
　　他狠狠咬了我脖子一口，又钻进被子背对我“你就是不爱我，你个渣”
　　我弯下身子亲了他的脸颊“乖，别闹了，你喜欢什么，我送你件礼物”
　　d从被子跳出来揪住我的领子“我闹，你说句我爱你有那么难吗？你是不是还爱着那c，你就那么喜欢他，你就是忘不了他”或许我就不该告诉他c的事，，
　　我抱住他希望他可以冷静下来，他一把推开我。我的头正好磕在桌角，捂着额头
　　d一时慌乱，靠近我“没事吧，我，我不是有意的，还不是你”
　　“我去上点药，你记得吃早餐”我起身走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
　　d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对不起，你别生气”
　　我转过头笑笑说没事，去吃饭吧
　　[cp]我发了微信给c询问他何时回来
　　他发来一句“你在想我吗”
　　我摇摇头告诉他不是，然后自嘲这是微信他看不到，又发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D交还给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喜欢D吗”
　　我该喜欢吗？D确实像我曾经期待中的孩子，到看到他又想起了c那天的离开“我是要结婚的，我们好好分开吧”
　　开始是他，结束是他，又好心留给我残喘的时间。他怎么可以总是这么温柔地捅出一刀，让伤口止不住地流血，无药可医。
　　我的胃忍不住又疼起来，咽下药品
　　我回复了一句“没感觉，你尽快回来接走吧，我不想d不开心，下次不要再找借口送来了，我没有义务照看这个孩子”
　　他发来一句“你曾经告诉我想要个和我一样的孩子，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没有忘过”
　　[cp]d再次辞职了，和老板大吵了一架就回来了，周六老板喊他回去加班，他直接没接微信没回。周一上班和老板大吵了一架，老板被他骂哭了。
　　然后d委屈给我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发了一堆微信。等我上完课再去回复时已经被拉黑了。
　　[cp]我没有回家，去见了z，谈起最近的感情，一团糟的感觉。
　　z饮了一杯酒，啃了一口串“我直白地说啊，你和d这样下去长久不了”
　　我双眼被烟火熏的透出了一层雾气，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有与d好好沟通，关于c的事我也没隐瞒他。
　　“你害怕d离开所以一味纵容，他跟孩子一样不尊重你，你包容他把底线一降再降，可你又能降到多低。”
　　“d总是问你爱不爱他，其实说白了你没给他安全感，准确说就算不是d换个人，可以这么说不管是谁在你身边，你都害怕他会离开。你见了父母离开精神不太好，后来c又离开了压倒了你的精神，后来遇到了d就跟不会游泳的人落水抓住根浮木就不想放手，这根浮木是什么不重要”
　　[cp]z的话我找不到反驳的破绽，我真的爱d吗？爱是什么？我连爱这个字都不认识了。
　　送别z我感到很抱歉，连趟这里旅游见个面还要处理我的感情问题。
　　我蹲在地上抱头不知所措，恍恍惚惚，似乎发烧了，叫了辆车去了医院挂号。体温测了测40度，还好。电话铃声响起，没有接，只想好好睡一觉。
　　半夜感觉呼吸不畅，没喊护士都这么晚了喊也怪不好的，然后护士来查房发现骂了我一顿，又该换了瓶维生素C，向护士歉疚道了声谢。
　　第二天好多了，看了看手机，有100通电话，100条短信，200条微信,全部来自d
　　“你在哪？这么晚死哪了”
　　“你是不是又去见c了”
　　……
　　“你再不回来，分手，我不稀罕你了”
　　“你长本事了，学会夜不归宿了”
　　……
　　“你回来好不好”
　　……
　　我应该放过他了，是啊，我太自私了，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霸占着他不放却又给不了他足够的爱，d应该去找那个足够给他爱的人。我不配
　　我打了个电话，也不确定是否处于拉黑状态还是什么，但电话接通了
　　“是你吗？是你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d的哭声烫地我心疼
　　“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你赶紧回来，我就原谅你了”
　　“d，我们结束吧”
　　[cp]房子是我贷款买的，不过装修全部是d出的，我打算送给他作为最后的礼物。
　　收拾好行囊，d拦住我不肯让走，他一脚踢翻了我刚收拾的行囊“为什么要分手？你告诉我”
　　“是不是我昨晚把你关在门外，你怪我，可你也没有立马回我消息”
　　我摇摇头
　　他又自顾自的说“是不是我拉黑了你，你生气了，我那只是一时气愤你没有立马回我，你总是不改。你看我又把你放出来了”
　　我按住他的肩头“不是，你听我说”
　　他没有立马冷静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累了，烦了我，对，一定是c回来了你要去找他对不对，你就是还爱着他”
　　我说不是，d笑了搂住我的腰“那我们就不分开了”
　　“对不起，你总爱问我爱不爱你，可我给不出你一个答案，我想通了我不爱你总是让你害怕，对不起”
　　最终我也变成了c，比他更甚连缓冲时间都没留。
　　[cp]d松开手，我拉着行礼走出了房门，回头对他说“房贷我会继续还的，这房子给你了”房本上也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d冲我喊道“我恨你，我恨你，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我冲他点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去哪里呢？不知道，先订了家酒店，慢慢筛选出租屋。
　　有一种犯了心脏病的感觉，捂着胸口，感觉大限就要到了。
　　我该如何安葬自己呢？化成灰撒在地上，这件事又该谁来做呢？花钱找个人。
　　遗书要不要写呢？我想没必要，因为找不到看的人。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我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
　　然后肩头落下了一只手“好巧”
　　[cp]学校组织体检，检查结果正常，可我却像一个心脏病患者，从心脏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疼，连病因都没有。
　　王主任好心地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他总是这么热心肠，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一个连爱都没有的人再去找对象这不耽误人嘛，能给对方什么，我就该孤独终老下去，哪天到了算哪天。
　　现在我应该做些什么，看着底下昏昏沉沉的学生也有些困倦
　　[cp]我最近开始出现幻觉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在出租屋看到爸妈热情招呼我“孩子，赶紧洗手过来吃饭了”可当我洗完手坐到桌子旁发现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回到学校站在讲台上又看到坐在桌位上趴着睡觉的我，c坐在我的旁边偷亲了我的脸颊，我嫌弃地擦了擦，c附在我的耳边“我喜欢你”，我看到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我想伸出手告诉我“不要喜欢他”，对哦，我明明站在讲台上，下面怎么会有一个我呢？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学校旁边的酒店，不是什么豪华酒店，可以称之为民宿，没有电梯，d撕咬着我的嘴唇“老师，你可真是全才，不如教教学生生理知识”我说不懂什么生理知识，他的唇是那么红贴在我的耳朵上“那学生教教老师好了”，这又是一场幻觉
　　[cp]d已经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十天，人几乎是发霉状态。第一天他消化不了他不爱他这件事，不爱他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第二天他恨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说走就走
　　第三天他想他一定去找那个男的了，说不定正开开心心过着小日子，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对自己
　　第四天他怨他走的时候不带上自己
　　第五天他有点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就是他不好
　　第六天只要他回来道个歉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了
　　第七天为什么他还不回来，他真的不要他了吗
　　第八天他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不拉黑他了，不打扰他的工作
　　第九天真的不回来了吗？我要把他找回来，他不可以喜欢别人
　　第十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那一定是假的，他不相信
　　然后再没有然后了
　　（完）
　　[cp]c:下班了，我躲到咖啡厅消磨时间，没有进家门
　　h:为什么c还没回来呢？都下班很久了，打个电话吧
　　c:我接到h电话，告诉她我在加班，这是个屡试不爽的谎言。
　　h:原来他在加班，那就不打扰了，好好做一顿晚餐为他
　　c:h是我的妻子，但我不爱她，她爱我，有多爱呢？15年。这本来是一件很令人感动的事，我选择她作为我的妻子，但我现在害怕见到她，害怕她的付出，害怕她的爱，害怕她的小心翼翼，我负担不起。除了给予她一段婚姻其他都给不了包括她最渴望的爱。
　　h:今天做些什么呢？对，咖喱饭，c的最爱，他一定会很开心。能和喜欢的人成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cp]h:做完晚餐，c还没有回来，再打扫下屋子吧，c洁癖好重，请的金牌阿姨定期打扫都不能令他满意。
　　c:今天咖啡口感并不太好，准确来说不是咖啡问题，看到挂花字母w想起一些事，w并不喜欢咖啡的味道,就像甘草药片带着致命的气息。每次出行会准备口罩和芳香剂，芳香剂是自己请了专门大师调制而成的
　　h:糟糕，打乱了c书架上的书，该如何摆放，希望他不要发现。照片，拿起来看了看，讲个男孩子亲密些也很正常，c是自己老公她应该相信他。摸着胸口还是会觉得痛，照片里c搂着一个男孩子亲吻他的脸颊，笑得那么灿烂，c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他是不是娶了自己不开心呢？
　　c:已经这么晚了，h该睡了吧。如果不面对她，自己心里还好一些。扶额孩子该怎么生呢？总该要满足父母的心愿。
　　[cp]c:回到家没想到灯还亮着，h还没睡。心情瞬间沉重起来。h高兴跑过来说你回来了，累坏了吧，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咖喱饭。其实我不爱吃咖喱饭，只是因为w爱吃所以爱上了这个味道，现在那人不在了就不爱了。但我没有告知h，忍着不适感慢慢吃完
　　h:看着c一点点慢慢地吃完就觉得很幸福，我的幸福感总是如此简单，我突然又有些不开心，因为想起了那张照片。我问c你娶我会不会不开心。他错愕看着我。我两只手交错不知该说些什么。等了许久他说我们生个孩子吧。孩子，很久之前我就幻想过如果能生一个像他的宝宝就好了。我又开始局促起来，想起不太好的画面我的脸一定很红。
　　h:就今晚吧，完成人生一件必不可少的任务。该怎么做他还不太会。下了酒窖娶了一瓶红酒，喝醉是一件好事。
　　[cp]h:她早该认清c不会爱上她这件事，c嘴里喊着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不是她的，或许就是照片里那个男孩，遍体都觉得冷。c睡着了，可她没有睡，忍着不适感爬下了床，此刻她突然很想j，j是她的闺蜜，总是站在她的旁边，但自从结婚后j就不联系她了，她知道她不开心结婚这件事。拨打了电话
　　j:凌晨两点接到h电话，h一直在哭委屈地就像个孩子，c怎么可以让她不幸福。她告诉h“等我”穿好衣服，开上车，也没注意闯了多少个红灯，一路顺畅开到了h家。到了门口，她发了个微信告诉她到了并不确定h是否已经睡着了。却没有等到消息，想必睡着了，她蹲在门口，等待明天的到来。
　　[cp]h打开房门看到蹲在门口的j，一时惊讶j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想到昨晚，她歉意对j说着抱歉，自己实在太累给睡着了。j笑笑说没事，最近失眠，这边风景不错想多看看。
　　c:准备出门上班看到了j，打了声招呼，j突然揪住他的领带，却问着h我可以揍他吗
　　h拉开j说不要，让c去上班不要迟到
　　j:松开了手，其实她很想揍c一顿，但h会心疼。她冲着c说:你不要欺负她，她也会疼。
　　c:不知道j怎么了，还是回答了一句好
　　[cp]c:h很快怀孕了，却没有期待中高兴。这一辈子就要这样过下去了吗？他有些不知道了。
　　不过在h产下一对龙凤胎后有了答案。c带着女儿和j走了。她比我勇敢，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你还爱他就去找他吧，人生只有一次，而且短暂，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些呢”
　　c:j看着我你真的舍得吗？我说没有什么不舍得的，c并不开心，我希望他可以开心。j拉起我的手问我愿不愿意给她一次机会。那些不经意的画面慢慢渗入脑海，她已经陪我走了这么久，无怨无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