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生花》本无情

23、第 23 章

　　深夜十二点，一个人行色匆匆走在路上，平日走的路因施工封掉了，听闻这条路出现过不详之事，那人只能快速走去。这是一条细长的小路，无限蔓延看不到远方，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经咒的声音，低低沉沉，嘭的一声裂掉了，喜马拉雅.赵四按住了胸口，心脏原来还在跳动。远处红光飘飘忽忽越来越近，那并非磷的自燃，而且附近没有坟墓。待喜马拉雅.赵四看清，他退后了几步，那是一只红色的滴着血的眼珠，转瞬又碎掉了。赵四感觉面部一阵粘腻，他摸了一把却看不清手上是什么。借着手机点开微光，手上却什么都没有，而断掉生命线却连在了一起。
　　赵四回到了公寓，公寓曾经住过一个女孩，即原主人女儿，在此发生了意外，至今未找到遗体也未找到凶手，成了悬案，以低价卖给了赵四，所以赵四一个三无人员幸运成为了有房一族。
　　赵四回到房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打开热水器冲个热水澡。他径直走向卧室，数了数靠门的第二排第四块瓷砖，用手指敲了两下，又敲了敲旁边的瓷砖，回音是不同的。他起身去客厅拿了工具箱，回到卧室，沿着瓷砖缝隙撬开了第二排第四块瓷砖，里面是一个麻袋，打开麻袋全是人民币，赵四数了一夜，反复地数确认有120万。
　　第二天赵四请了假，去了银行，将钱放在了柜台上“存钱”
　　工作人员职业微笑在打开麻袋时瞬间垮掉了，周围此起彼伏尖叫声，有人保持了清醒迅速报了警。
　　赵四遭到了逮捕，因涉嫌谋杀被起诉。
　　最终赵四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赵四搬进精神病院后养成了写日记的好习惯
　　1月初1
　　凌晨1点，四号床的人梦话“清晨第一缕光进来的时候，必有人死去，神将复活”
　　凌晨六点天蒙蒙亮，窗外有人影飘过
　　七点半，护士查床，十号床的人没了呼吸
　　我在十号床病人心脏中心处看到两枚成十字交叉的针
　　1月初五
　　新的病人进来，是被俩人送进来的，她声称自己是正常的。起因她接到了已经死去一年的前男友的微信，她还保存着聊天记录，可却没有人看得到。不久之后她见到了前男友，他们相认了，她拉着他去向家人证明，但那男人却矢口否认了。
　　我也看到了聊天记录“救我”
　　1月初10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身体无任何伤痕，亦无中毒，结果定为自溺。其无父无母，很快案子结束，遗体送去了火葬场
　　1月11
　　一个男人出现了，是10号床女人的丈夫，男人待女人很温柔，有些婆婆妈妈说起了许多过去的事，但女人对此毫无反应。男人身上散发着微微的腐臭感。
　　他抱了一下女人“我以后不会再来了”然后离开了，女人眼角莫名流了一滴泪。
　　1月30
　　12点钟声敲响，烟花在空中绽放，反反复复睡不下，睁眼看到一个男人，顺着烟花光看去，男人遮住了半张脸，嘶哑的声音“我们做笔交易，你把它给我，我送你出去，此后不会再有人追查你”
　　“是什么”
　　“孽”
　　赵四醒来时是在公寓的床上，他看了下时间大年初一。
　　他给朋友打去了电话，刘能接纳了他。以超过火箭的速度搬离了公寓，开年春一定要卖掉这间公寓。
　　赵四辞去了工作，选择回家乡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休息了差不多11个月，然后开始找工作，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认识了新的同事，不久公司来了以为新经理，是从其他公司高薪挖过来的。赵四初见经理时觉得有几分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
　　直到某天赵四在洗手台捡到一个钱包，他打开看了看除了重要证件还有一张女孩的照片。就在他思索时钱包被抽走“谢谢你，捡到我的钱包”，是经理，他朝赵四郑重鞠了一躬。
　　“那个女孩是”
　　对方没有回答，径直走了
　　赵四在不久后得到了答案，照片是经理的女友，一年前因车祸过世，死在了狗岭路一家精神病院前。
　　有这么一种动物，每逢初一就会出现。身高一米三，长约2米，三条大尾巴，爱偷吃钢筋混凝土。最近加里敦市发生了一起房屋坍塌事件，一下子引起轰动，坍塌是何处建筑呢？正是市长新大楼……………………………………………………………………………………………………………………………………它嗅到了混凝土夹扎着腐烂的气息，这是仙品。气息来自于狗岭路上一家精神病院。幻化成一雌雄难辨的样子。
　　这种动物有个主人，性别不详，据闻无人见过他的样子，长年带着面具。左眼看到恶，右眼看到孽。喝了点小酒，右眼就跑了，真是贪杯误事。
　　正在滴血的眼睛在空中跳来跳去，若是如李毛毛那样胆小的看到了就吓死了，若是如看文沙雕看到了会吓到腿软。
　　房顶下戴面具的男人，伸出了一只手，眼睛跑了过来蹭了蹭那已经干枯如老树皮连筋都不到的食指。食指与中指闭合，咔嚓一声眼睛碎掉了，却没有半分血迹留下。男人右眼很快生出了新的眼珠，颜色又加深了几分，胸口有一团火热窜出，还未来得及抓住，男人单膝着地。
　　凤岭路上，一辆suv急驰而过，司机昏昏沉沉已许久未睡，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横穿马路，司机注意到男子时已来不及刹车，左右看了看并无监控，司机加大了油门向前开去，横穿马路男子二次遭到碾压最后一口气也停止了。
　　一团火红慢慢渗进了死者体内，男子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看向那辆逃逸的汽车，尽管是深夜并无路灯，车牌号却是如此地清晰挂在心上。
　　每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下面都埋藏着累累的白骨，或许死于灾荒、洪涝、地震、瘟疫、战争……每一根白骨上面都有一段故事。
　　……………
　　加里敦市已经整一年不得安稳，先是市长大楼倒塌，之后精神病院发生闹鬼事件，后医院有病人不翼而飞，警察局犯人神秘失踪。
　　事情或许是从两年前可乐案开始的，法医给出的鉴定结果可乐不含有毒物质，但死者生前共同点都是在街道捡了一瓶可乐并享用可它，享用后瞬间倒地心跳停止。死者身体发生剧烈变化:牙齿脱落、头发掉落、皮肤组织老化、身体萎缩。
　　不听话的器官就换一个好了。
　　高中生小明心情一团糟往家赶，这已经是他第十五回被老师留下补课，一补就到深夜十二点。
　　小明心里不快很快消失可，每晚他都会去巷子拐角处找一个小男孩踢球，小男孩曾告诉过小明父母离异后就吧他放在这离开了，他说要乖乖在这等爸爸妈妈接他回家。
　　小男孩球很脏，小明表示想买一个新的给他但是被拒绝了，因为小男孩说是爸爸妈妈送给他的唯一礼物。
　　可不久之后小男孩的球丢了，小男孩哭得很难过。
　　春节快到了，小明新买了一个皮球打算作为新年礼物送给男孩，可小男孩拒绝了提出了一个新年愿望希望小明可以陪他一夜，他每晚在这一个人等着很害怕，小明同意了。
　　第二天人们在巷子里发现了一个死去的男孩抱着一具无头尸。
　　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刘能抬头看了看，这雨的颜色愈来愈不对，愈发的红颜起来，落在地上好似一摊血水，刘能打了个电话给赵四，赵四说他开玩笑，这雨哪有什么颜色，刘能又问了王美丽，王美丽回答地与赵四无半分不同。
　　可他这也算不得色盲，哪有把无色看成红色的。
　　王美丽加班到凌晨一点，肚子有点饿，她也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想了下披件外套出门。她住的地方附近有一条小吃街，此时街上除了路灯也没什么了，走了几分钟看到一家名为千丝的拉面馆在营业。王美丽实在想不起来这条何时开了这家店，想了想或许是自己没留意，恰好肚子咕咕叫，王美丽也不作它想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个老板，老板并未招呼她，王美丽寻了一个地坐下，看了看座子上菜单有些惊异居然这么便宜，一份面五元。
　　“老板，我要一份西红柿鸡蛋拉面”
　　老板点了点头，开始拉起面来，不知怎得王美丽竟觉得她头皮有些疼，头发好像被拉扯过一样。可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王美丽最是爱惜自己那一头秀发，黝黑发亮，基因好没办法。
　　过了五分钟老板将煮好拉面端给了王美丽，问到面的清香，王美丽大快朵颐，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面，差点感动哭了。
　　第二天早起，王美丽起床打理头发，看着镜中自己，一声尖叫贯穿了整栋楼。
　　刀具上的指纹、颜色很快清理掉了，可是地上的庞然大物该怎么处理呢？
　　秦秀一脚踢进了床下，，铺了一层地毯遮盖住地上的颜色，前后左右看了下自己什么没有任何残存。门外的铃声还在响，秦秀走向门口微微打开门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秦秀接过快递，快速签好名字，便关上了门。
　　……
　　刘能最喜欢龙岭路上的那家包子铺，大老远地就能闻见它的香味，而且价格实惠，2块钱四个包子，皮薄馅厚、鲜香留齿，生意很火所以还要早起排个老长的队买。
　　刘能今天很幸运，早早买到了包子，趁老板娘帮他拿包子的功夫，就随口和老板娘搭起话来“老板娘，怎么这段时间没见老板”
　　“他回老家看父母了”
　　刘能结完账，从老板娘手里接过包子离开了。拿出包子，摸着触感怎么也不太对。
　　天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颜色愈发的红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