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皇帝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来到了一座钻石岛,他历尽千辛万苦先到了最大的那一颗,就在感到无比兴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将这颗钻石抢走了。皇帝从梦中惊醒接到太监的禀告:皇后娘娘平安诞下一位小公主,皇帝大喜。在永和宫见到了小公主,小公主异常的漂亮并没有新生儿那般皮肤紧缩。
至于那个梦皇帝并没有忘记请来女巫卜卦,女巫告诉皇帝那颗钻石就是皇帝出生的小公主,在公主成年之时便会有人来取走,皇帝大惊。
皇朝的每一位公主身边都配有一名暗卫,来无影去无踪,若说他事全国武功最好的也未必,不过隐身之术最好是真的。
“师傅,本殿好难过,为什么哥哥们都不喜欢本殿呢”
“因为公主身上的荣宠太多了,让几位殿下感到恐慌,他们不得不畏惧您存在所造成的威胁”
“可是皇位并不会属于本殿,对哥哥们并不会构成威胁啊”
“公主,陛下说过您若身为女儿身定传位于您,公主,陛下并非是玩笑之语,只要您想便触手可得。”
“师傅,您今日的话有些多,若是传到了父亲的耳中该会有怎样的下场本殿实在想不出”
“身为天下最尊贵最受人爱戴的公主,微臣相信公主不会袖手旁观的”
“殿下,您该出宫看看百姓家的父女是如何相处的,陛下眼中的占有欲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师傅,为什么对本殿这么好,是因为那些荣华吗”
“自陛下把七岁的殿下交到微臣手里,微臣这条命就绑在了殿下手里,现在的殿下早已不是微臣眼中地小女孩而是一个女人”
“你大胆,再如此放浪本殿斩了你”
皇朝举行狩猎,猎物包括野兽和奴隶,这也是唯一一次奴隶可以被释放的机会,按照皇朝律法:只有最后存活的奴隶才可以被释放,他们必须躲过野兽攻击还有贵族子弟猎杀。尽管过了数百年,每年举行狩猎但从来没有一个奴隶被释放,不是皇帝言而无信而是死于同类的自相残杀,他们无法眼睁睁看着有其他的奴隶摆脱奴籍哪怕就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拖死对方。
“奴隶就是奴隶”珐琅冷哼了一声,她已经不期盼今年的奴隶会有什么特别,打算入座,突然被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殿下,小心。不好意思,微臣看错了”
“师傅,你若是再敢如此轻薄本殿,本殿会斩了你,挖去皮囊置于城墙之上”
“殿下,微臣也好生委屈,若非心系殿下也不会作出这等事”
不过今年狩猎有了不同,一个奴隶竟然躲过了所有的攻击,其他的奴隶也基本上死掉了,珐琅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活到最后。起身拿起弓箭对准那个奴隶放了过去,那个奴隶竟然灵巧地躲了过去,珐琅接连又射了过去,一箭未中。所有人都朝珐琅看过去,不知这个奴隶因何得罪了脾性最好的公主,竟要置其于死地
皇帝也有些惊奇看向珐琅走了过去“我可爱的琅琅,怎么了,这个奴隶是如何惹到琅琅了,爹斩了他”
“不要,琅琅只是想知晓他的本事,还请爹将这个奴隶赐给琅琅做护卫”
得到恩准,珐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寝殿
珐琅开始净洗身体,打了一个响指,暗卫便出现了“杀掉他”
“殿下,是微臣”
“哦,是师傅。本殿十分好奇师傅看到什么了”她一指挑起被绑成粽子的和礼下颌
“自然是该看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没看到”
“你退下吧”暗卫很快又消失了。
“师傅,你说你喜欢本殿,可又如何证明你的诚心呢?”
“不如殿下摸摸,微臣这颗心可是专为殿下跳动的”
“师傅,本殿还是觉得挖出来亲眼看看比较好”
珐琅手中从头发上拔下金钗笔直插进了和礼的胸膛“师傅不会怪本殿吧”
“不会,死在殿下手里微臣心甘情愿”
“可是本殿哭得师傅死了,往后的日子可是无趣的紧”
珐琅唤侍女请太医过来,太医是不会多话的,因为多话的太医都消失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个奴隶怎么样了,现在何处”
“回禀殿下,还在殿外跪着听候您的差遣”
“把他叫进来”
“是,殿下”
那是寅第一次见到珐琅,全天下最尊贵最受宠最美丽的公主,他也不清楚二人未来会有怎样的羁绊。
“把衣服脱掉”不容置喙的语气,压迫着他必须服从命令,哪怕她是公主可也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如此甘心。
“记住,本殿不会多说一遍”珐琅慢慢转过身
寅脱掉了衣服,他必须要活下去,那些死去地奴隶兄弟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掉。很快接到了第二个命令。
珐琅听到扑通一声,她转过身子看他快速擦拭着身体,他停了下来“继续,不要ting”
浴桶里的水很快黑掉了,珐琅又命人换了一桶。她将手伸了进去,看他不肯发出声音,她加大了力du“听说这是男人最为min感的地方,记住这种感觉,不要背叛本殿,本殿会让你尝到更为疼痛难忍地滋味”
珐琅足足用水洗了20次方觉得没有了异wu,这时伺候皇帝的小李公公前来传召珐琅去承乾宫,珐琅以早早就寝让侍女为由回绝。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到外面小李公公的哀嚎“殿下,陛下说您今晚若是不过去,便斩了奴才,求求殿下救救奴才”
“知道了,本殿这就过去”珐琅起身整理,和礼从她身后拥住将一颗药放在了珐琅手心“殿下,小心”
珐琅到了承乾宫,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身后门吱的一声很快合上了。
“是琅琅吗”
“是女儿”
“琅琅,那几个奴才居然敢违背朕的旨意,斩了他们也是对他们天大的恩赐”
“爹,可否放过小李公公,此事与他们无关,还请恕罪”
“琅琅过来”
珐琅缓缓的走了过去,一把被拉进了皇帝怀里“琅琅还是那么心善,爹就饶他们一次,可若有下次他们的下场可就不好说了。琅琅,你不是以前最爱爹抱着吗?怎么现在反倒生分了呢”
“爹,女儿已经大了”
“再大,你也是爹的宝贝”皇帝亲了亲珐琅的额头“琅琅,这是什么”
“爹,这是女儿花费了很多心血从张大仙人那里寻来的长生不老药”
“还是琅琅有心了”
“爹,不要”珐琅并未拦住皇帝吃下“弟弟那颗药还没请太医验过呢?若是出了问题可叫女儿如何是好”
“相信琅琅不会害爹,只要是琅琅给的,哪怕是毒药爹也觉得甘之如饴”
鸡鸣三声,皇帝起床,看着身边熟睡的珐琅亲了亲她的嘴角“你长得越来越像他了”
早朝结束后,珐琅揉了揉鼻梁,宫人服侍她起床洗漱,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这种令人窒息的滋味真令人难受啊。
与皇帝一同吃过早餐,珐琅请求出宫,皇帝并未拒绝。
出宫的马车上,颠的珐琅很不舒服
“公主,终于想通了要出宫看看”
这宫外的天与宫内看到的也并无差别。
珐琅打开车帘看到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小女孩彺一个叫醉仙楼的地方去,小女孩嘴里不停喊“爹,我不要去,求你不要卖了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男人“妞妞,你就认命吧,家里实在没办法了,爹不能看你弟弟就那么去了……”
“停车”
“微臣劝公主不要去,你救的了那个女孩一时救不了一世”
“若本殿偏要去救呢”
“那殿下可否想过救下之后该如何处置呢,殿下是不可能将她带回宫中,这个女孩只能再次回到家中再次被卖”
“若本殿给够他们治好她弟弟的钱,看那父亲也是无奈,定不会再如此”
“殿下,看那父亲体格不差却不想通过劳力赚钱而是试图贩卖女儿,人穷心更穷,你救不了的。这对父女并不是只有一例而已,殿下,你该多走走看看这外面的天是蓝的还是黑的”
“走吧”珐琅并没有下车“你让本殿出来就是看看这普通百姓父女关系如此不堪”
“非也,殿下,微臣只是想让殿下看清楚所期望的宫外生活是怎样地,充满着贫穷、饥饿、冷漠、贪婪……”
自私、懒惰、贪婪、贫苦、饥饿……这就是她所憧憬的外面的世界的真实模样吗?
“师傅,本殿很害怕,该怎么办”
“成为王者,改变它,打造一个属于您的世界”
“师傅,你信不信这句话足够让本殿将你剁碎了喂狗”
“殿下舍不得微臣的身体”
“刚刚的醉仙楼是什么地方”
“回禀殿下,男女销魂升仙之所,不若微臣给殿下示范一遍,殿下才能更有体会”
“好啊”和礼还未来得及,珐琅便将他的腰带一拉便松开了,大片肩膀裸露出来,身体压了上去,狠狠咬了上去,二人闻到淡淡血腥味。
珐琅回到宫中第一个见到的便是十一皇兄旦“不劳皇妹行礼了,还是我这个皇兄行礼吧,听说皇妹昨夜在承乾宫侍寝了,听说您的母亲皇后娘娘还未有过如此待遇,不知以后皇兄该继续唤皇妹还是母妃呢?”
“十一皇兄说笑了,爹不过时怜我年岁尚小怕黑”
“外面十一二岁的女孩早就嫁为人妇,皇妹已经十五岁了,皇妹可真是小的天真”
“旦,住嘴”
“三皇兄”“珐琅见过三皇兄”
“旦若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皇妹莫言放在心上”
珐琅被请到了御书房“琅琅,今日在宫外可是过得开心,爹提心吊胆了一天,不知那些侍卫可尽到了职责”
“爹,不好,三皇兄他轻薄我,女儿不活了”
“那个混账东西”
“陛下,还请微臣开口,想必中间有所误会”
“那和礼你说”
“今日微臣与公主殿下在后花园遇到了十一殿下……是三殿下不小心踩到了公主裙摆致公主香肩滑落,公主纯真误以为遭到轻薄”
“琅琅,莫要哭了,爹替你讨个公道,和礼带公主回去休息”
皇帝命小李公公传召三皇子定
小李公公看到三皇子定不卑不亢沉稳态度也是油然生敬。
定行礼后等待皇帝发话“臣参见陛下”
“说说你今日做了何等孟浪之事”
“臣不知,还请陛下明言”
“好,很好”皇帝拿起一把刀插进了自己下部
“来人,三皇子定行刺朕,给朕拿下关进死牢,听候发落”
小李公公也只能叹息一声,可惜了,三皇子定未反抗便被冲进来的侍卫带走了。
珐琅回到殿内将东西一一杂碎“胆敢羞辱本殿,本殿会让你们加倍偿还的”
一个时辰后,听到三皇子定和十一皇子旦被打入死牢的消息“殿下,可是满意了”
“本殿自然满意”
“殿下冲动了,您现在已经将所有的路堵死了,除非您听从微臣的话选择那一条路,否则待陛下百年之后,您该有怎样下场呢殿下如此聪慧该想得到”
“本殿偏要找出另一条路”
“殿下,张开您的手”待珐琅张开手,和礼亲了亲她的手心,将药粉撒了上去
“殿下,您的气出了可手也受伤了,可是值得”
记住,你们都不是朕的儿子,都是朕养的一条狗,朕随时可以取了你们的命。
“三皇兄,好有雅兴”珐琅的话打断了定的回想
“皇兄这个称呼草民可不敢当”
“三皇兄,爹的旨意可还没下,您便一日是皇妹的皇兄。容皇妹想想,三皇兄肯定是认为皇妹挑拨了爹与皇兄的关系而恨死了皇妹”
“皇兄未曾有怨恨,毕竟皇妹还是个纯真的小女孩哪有那等恶毒心肠”
“若是十一皇兄有三皇兄一半会说话也不会惹怒了爹,我们始终是亲生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皇妹定会全力救两位皇兄出来”
“皇兄在此叩谢皇妹搭救之恩,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可皇兄两袖空空该如何报答皇妹呢”
“自当结草衔环”珐琅努了努嘴
“这个小玩意便送给皇妹吧,皇兄手拙还请皇妹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的”珐琅接过草编的蚂蚱,转身离去,临走留了一句“三皇兄记住管好你的狗,莫言让他再出来乱咬人”
“殿下又怎么了”
珐琅一把扑进和礼怀里“师傅,本殿做不到,成为不了王者,若是入狱的是本殿定闹个天翻地覆,三皇兄气度本殿这辈子是不可能做到的”
“殿下,哭吧,大声哭吧,微臣在这”
“你这人不该说些殿下你可以的之类的话”珐琅摸了摸眼泪
“微臣若说那些话只会更加消磨殿下的意志,殿下此时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拥抱”
皇帝来看珐琅,瞪了和礼一眼“仲大人未免在宫中留得太久了”
“陛下,是微臣失礼了”
“爹,是女儿请师傅特意多留一会,爹不要怪罪师傅好吗”
“你退下吧”和礼出了宫
“琅琅,怎么这么伤心呢,是谁欺负了爹可爱的琅琅”
“女儿听说三皇兄要死了,琅琅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要害爹的,爹你放了三皇兄好吗”
“你这丫头,一句不关心爹的伤势,真是爹白疼你了”
“爹,你哪里疼呢”
“爹这里疼,琅琅帮爹吹吹这里就不疼了”
……
“爹,女儿已经十五岁了,听闻外面女儿到可十一二岁就嫁人了”
“琅琅,想嫁人了吗?可是爹舍不得你,你留在爹身边吧,爹只有你了”
“爹,怎么会呢?爹还有很多儿子,日后还有孙子孙女陪着您”
“不一样的,他们不是琅琅,能够猜不出爹的心思”
珐琅听着皇帝悠长的呼吸声,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起身走出殿外便看到了倚在树上的和礼,和礼也看到了她飞身向下,再一个起身珐琅便到了树上
“你未出宫?”
“出了又折了回来,想起臣的家自臣做了殿下的入幕之宾便卖了”
“贩卖田产,到了地下你祖上定饶不了你”
“微臣只是向公主表明忠心,臣已经没了后路”和礼细细吻着珐琅面部的每一寸肌肤“夜晚若是少了公主臣无论如何也难安啊”
珐琅一个翻身压倒在和礼身上
“朕高贵的女儿也是他们这所彘蠕可以求娶的”皇帝一挥,竹简散落一地
皇帝下了一个旨意,能逃过御林军百箭,文学能得到仲太傅认可的方可迎娶公主。
若是中途输掉或要退赛只能投入肉池喂了大蟒,这些大蟒已经多日未进食了。
这些并没有吓退贵族世族子弟,贪生怕死不在他们祖训中,退缩只会遭到族人同胞耻笑不如尽早自尽也好替族人挽回脸面。
珐琅在宫里闲逛,看到一群宫人拳打脚踢一个小女孩“叫你逃跑,叫你偷东西”
“殿下,你要去救”
“师傅,怎么”
“殿下救人之前最好还是了解清楚为妙”
“可若了解清楚,人也早被打死了”
“那只能算是她命该绝于此”
“师傅,这心可真冷啊”
“殿下,微臣这心放下了您自然放不下旁的。魏贵妃,她的母亲不知殿下可还记得”
“记得,是当年魏贵妃加害娘亲,本殿怎可忍一纸告到爹那里,爹才严惩了魏贵妃,那个女孩莫非是在魏贵妃打入冷宫后诞下的”
“殿下可是还要救她,您今日救下她,她表明忠心,来日趁您松懈必狠狠插您两刀”
“那女孩已看到本殿的脸了,本殿若是不救,她今日活了定会恨死本殿,师傅,她的眼睛睁得好吓人,本殿好害怕啊”
“殿下,有微臣在,那些腌臜之物会消失的,一滴也不剩”
珐琅回去宫中的路上遇到了定“三皇兄恢复的很快”
“多谢皇妹搭救,若是日后皇妹有何需要,只要在皇兄能力范围内定全力相助”
“皇兄,皇妹现在便有一个小问题,就是这次驸马的人选,皇妹不知其人其貌难免有些恐慌,又担心画师被收买”
“珐琅,怎么了”
“师傅,本殿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成为了爹,好可怕,本殿杀了好多人,城墙内外都是血,成堆的尸体”
“珐琅,梦成不了真的,你把手给我感受一下”
“你胡说,胡说,本殿是爹的女儿,终有一天会成为他,本殿不要成为他。”
“珐琅,闭上眼,你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桃花林,你在林中跳舞,流水潺潺,黄莺啼叫……”
“琅琅又长大些了,快把娘亲年轻时的模样比下去了”
“娘亲,女儿……女儿愧对娘亲”
“傻丫头,你是娘亲的女儿。陛下的决定谁又能拦得住”
“娘亲,女儿好害怕,爹有一天不再是爹了”
“琅琅莫要怕,娘亲会在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娘亲希望你可以好好陪着他,不管是什么身份,陛下依旧会待琅琅如初,娘亲也只盼琅琅好好活下去”
“可是娘亲那样的求生不如及早”
“好了琅琅,不要再说了,娘亲已经尽力了,别怪娘亲。娘亲这里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娘亲,这画上的是”
“娘亲希望琅琅可以替娘亲去做一件事,去西北荒漠看看他现在过得如何”
“师傅,他是谁,你可否知道”
“是微臣的师傅,微臣也是遵从师命入朝保护殿下和皇后娘娘,不过14年前便过世了,尸骨无存”
“怎么会,他死了,他是如何死地,那爹知道吗”
“死因不知,陛下自然知道,知道线索及真相的人都已经入了地府,那年算下来有多少人么大概有一场雪花的分量吧。因为陛下下旨瞒下此事,所以皇后娘娘并不知恩师已不在世之事”
“师傅,那他与娘亲是何种关系”
“都是些陈年旧事,殿下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师傅,莫非要做个言而无信之人,您的忠心便是如此”
“未婚夫妻,更为直白是一对情人,最为直接的是有实无名的关系,如你我这般”
“你胆敢污蔑本殿娘亲的清誉,本殿剐了您都难消恨意”
“既然如此,微臣便再临死前再说个宫廷秘密给殿下吧。”
“你说”
“好,你说,若说得本殿满意了,本殿便会放过你,否则这一钗下去就要了你的命”
“陛下天生无子”
珐琅手垂下,最可怕的想法成真了,这简直是噩梦
“不,这不可能,你再骗人,你胡说,胡说”
“殿下就当微臣胡说吧。皇后娘娘身体也撑不了多久,还请殿下早作准备才是。殿下想要的和不想要的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去创造、去改变,臣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五殿下,您不可以进去……”
珐琅整理好衣衫,起身端坐倒了一杯茶“五皇兄,好久不见,请喝茶”
“季儿的死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五皇兄,季儿是谁,皇妹可从未听过此人”
“你我的同父妹妹,是我母妃被打入冷宫后产下的,你昨日去了冷宫前门,后半夜季儿就死了,当真是巧合。她才是个六岁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作出这种事”
“五皇兄这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认定是皇妹杀了人,皇妹当真是好怨,若皇妹早知冷宫中还有个妹妹,饶是舍了这身荣华富贵,也要救她出来。听说进了冷宫会被折磨地很惨”
五皇子尖有些心虚
“可是皇妹一纸将我母妃送进了冷宫,现在却说些关心季儿的话不觉得有些假吗”
“当年娘亲的仇皇妹也已报了,皇妹是绝不会作出牵连无辜的人之举”
珐琅整个身体瘫倒在地,和礼从房梁强跳下来,珐琅扑进和礼的怀里“师傅,本殿杀人了,受伤好多血”
“不,殿下,是微臣做的”
“师傅,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你会害怕吗”
“会,第一次是在战场,那时微臣9岁,所有人都在欢呼战争的胜利,杀掉了多少敌寇,可微臣害怕地躲在了被窝里哭,担心他们会来索命。微臣的师傅斥责了微臣说微臣不像个男人……殿下,记住,弱肉强食便是如此,不是你死便是她活,这没有对错”
“如果那样本殿会不会最终成为孤家寡人,所有对本殿造成威胁的人都连根拔除,那样的生活太可怕了”
“殿下,未来如何取决去殿下今日做出的每一个选择,不管是哪一个,和礼都会陪着你”
“师傅,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告诉本殿如此残忍的事”
“微臣若不如此该怎么从殿下手里保命”
“师傅,本殿问你正经话,你老实回答”
“那便劳殿下微臣的心里话,和礼也在怕若是有一天微臣不在了,殿下发现这个世界并非心中所想的那般美好,殿下又该如何立足于世。”
“你会在的,本殿说你会在你便在”
“可殿下屡次要取了微臣的性命,若非微臣机灵,只怕现下喝了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
“和礼,对不住。本殿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琅琅在看什么”
“没什么,爹,只是待选驸马的画像”
“琅琅可有中意的”
“琅琅觉得此人不错”
“琅琅莫非是在和爹说笑,肥头大脑、虎背熊腰,观面相蠢钝如猪”
“爹,可他躲过了御林军的百箭射击,女儿觉得此人非凡夫俗子,或许是项羽在世。若是有他在侧女儿也不担心有危险”
“躲得过御林军的百箭设计,是吗”
“爹,怎么了”
“没事,琅琅,爹想起还有些政务未处理”
皇帝出了寝殿,下旨彻查第一轮入选人员
“殿下,要动手了吗”
“是”珐琅打了一个响指,暗卫出现
“速将此信交于沛国公”暗卫接过信后又消失了
“殿下当真要舍了微臣嫁给那只猪”
“师傅如此可口,本殿怎么舍得呢”
“殿下,你要和礼放他们通过第二轮”
“是,本殿知道这会让师傅处境编的很危险,此次驸马人选皆是朝中的人中龙凤。其一,本殿不想就此寒了那些贵族的心。其二一旦敌寇进犯,朝廷还能派谁出战,难道要靠那些目不识丁的百姓吗?”
“殿下,已经开始顾全大局了,微臣甚安,定当全力配合殿下。”和礼轻轻地为珐琅整理每一根发丝“微臣本也存了私心,清除所有挡在殿下与微臣之间的障碍,可那只会让殿下更加困扰”
尾声:
皇后过世,珐琅未将真相告诉皇后。珐琅诊出有孕,皇帝下旨仲和礼迎娶珐琅。
“朕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珐琅平安诞下一子,半载后,皇帝崩殂,下旨传位给珐琅之子,朝野一片哗然,更为震惊是皇帝另一道遗诏以祸乱纲纪之罪处死仲和礼。
珐琅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终究是她一个人了“和礼,你放心,本殿可以的”
……
两载后
“师父,师母你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盒子放进了另一个空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