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生花》本无情

182、第 182 章

　　哦，天啊，快让他闭上嘴吧“怎么就没人爱朕呢”
　　这句话简宁听了15年，父皇一直在追爱的路上，第一个追的人自然是简宁的娘，许下了各种好听的话，什么我将来会娶你的，你会成为我唯一的妻，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简宁的母后即当时宰相的嫡女本就是为了太子妃之位当即就受下了。不到一年简宁的爷爷也就是当时的皇帝就下了圣旨赐了两人成婚。
　　二人“恩爱”还不过一年，简宁父皇即当时太子背着手“千羽，你不爱本殿，图的只是本殿身份，太失望了”转头就一眼万年了侍中嫡女，这可是人海茫茫的一眼万年，简宁父皇再次许下诸多动听的誓言，什么“幸的相逢未嫁时，你是我的一眼万年”什么“藕丝作线难胜针，你是我的海枯石烂”什么“一寸相思一成灰，你是我的至死不渝”
　　这二人还未“恩爱”一年，简宁父皇就郁郁了“白桦，你图的原是本殿的钱财，太让本殿失望了”
　　……
　　纵使如此，简宁父皇依旧在追爱的路上奋而不舍
　　简宁捂着耳朵，防止父皇声音传过来。父皇叹息声此起彼伏“唉，怎么没人爱朕”
　　简宁的十五岁并非一般的十五岁，父皇再次相看了一民间女子，侍女和内侍都在偷偷地赌这位皇帝几时能把人追到手，又几时会发现对方图的他的地位或者钱财或者身体或者容貌或者兄弟或者借种……
　　简宁去拜见了自己母后老娘，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娘，宁儿来看您”
　　千羽摸了摸简宁的头，拿起一块糕点放进简宁嘴里“吃慢点”
　　简宁笑笑，两个手指头缠在一起，她有些纠结该如何开口
　　千羽敲了敲简宁的额头“你这丫头，见了娘有甚不好开口的”
　　简宁收了收笑“娘，你还好吧，爹他又”
　　“宁儿，那重要吗？不重要”千羽拿起凤钗放到简宁手里“这个才重要”
　　简宁把凤钗放下抱了抱千羽，把头埋进去，千羽环抱住千羽“宁儿，别学你父皇”
　　简宁见母后无事了，讨了赏便出了凤仪宫。慢悠悠去了一方水色，这地是父皇为了讨刘妃欢心仿照她家里的池塘建的，景色是极美的，她站在栏杆边，正看得入神就听到身后“殿下，小心”
　　来者是王妃，有着一口好嗓子，是来自红坊的清倌，卖才卖艺不卖身，文人雅客莫不为之倾倒，父皇就是在一次微服私访之时为之倾心花费了一番心血追到了手，又大张旗鼓赐了妃位。
　　“多谢”简宁看了看她的肚子，大概四个月了
　　王妃自顾自的说着“这个孩子很乖，公主可要摸摸”
　　“不必了，娘娘保重好身子”简宁说完准备离开，就见王妃微低着头，霎时红了眼“公主可是嫌弃妾的身份”
　　“娘娘您误会了，本宫只是怕没有轻重伤了它”简宁行了个致歉礼
　　王妃转又笑了“公主，不怕的，这孩子欢喜你”
　　简宁晃了晃神，走了过去，摸了摸，她一惊抬头看向王妃，王妃咬了咬简宁耳朵一下“妾说的没错吧，这孩子欢喜你”
　　简宁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下，见无人了“你疯了”
　　“对，没错，我疯了”
　　“对，我是疯了，在你坦白那天就疯了”王妃重重咬了简宁脖子一口
　　简宁嘶了一口，摸了摸脖子一凉，这事总归是她不对“对不住，心红”
　　王妃收了收泪“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简宁猛地想起她那个被父皇罚去扫皇陵至今未归的三皇叔
　　“疼不疼”王妃有些心疼，她不该下口这么重的
　　“六个月后你该如何说明孩子”简宁
　　“那你送我一个”王妃手顺着就滑进了简宁内衫
　　“胡闹，我怎么可能”简宁防止发出古怪的动静不再言
　　“那你都是哄我的”王妃面上冷了，手狠狠抓了一把
　　简宁终于脱身回来，幸亏父皇的侍卫铁骑经过
　　。回到自己宫殿无比头疼和忧愁，王妃孩子该如何解决，流产还是去民间抱一个，抱一个难就难在渐渐不像父皇就麻烦了。
　　正在她烦思之时，侍女阿绿将纸条递给了她，上面只有三个字“莲香楼”
　　字是沈望的，沈望是宁国侯世子，与简宁是有着远古血缘关系的，毕竟都是炎黄子孙。
　　简宁立即换了身男装，阿绿见了两眼还是直放光，她家主子每次换上男装都让她红了脸。
　　简宁看了看阿绿前部，再看看自己的前部，唉，长叹了一声怎的自己就长不起来。
　　简宁被小二引着去了莲香楼风阁，恰逢楼下已开场，一曲《忆秦娥》
　　简宁摇了摇折扇，学了学那风流子，见沈望两手一背，神情不定，二人入了座。
　　“沈兄，多日不见，贤弟甚是挂念”简宁话音刚落便见沈望慌慌张张打翻了茶杯
　　沈望这才抬了头，眼里放出了光彩“当真，简，我这里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简宁眉头一紧，今日这沈望古里古怪的，见沈望又把手放在身后掏出一木匣，沈望双手把木匣捧到简宁面前“你看看可还喜欢”复又低下头
　　简宁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一惊
　　“其实那日参加宫宴我便看到，知悉了你的身份，希望你可以收下”沈望抬起头对上简宁眼睛，声音加大“我欢喜于你”猛地低下头左右看看似想找个遮蔽的的地方
　　简宁端起一杯茶，笑了笑“那你来娶我吧”放下茶杯，端起木匣起身看着又抬起头傻愣愣的沈望“七天”走了出去。
　　简宁走到一楼，戏还未结束到了高潮，她刚到莲香楼门口就听到楼上“我成功了”
　　可见这莲香楼选的木材是好的，没被崩塌。
　　简宁没有回宫，径直去了宰相府，这是她前8年生活的地方。母后生她那年坏了身子，父皇忙着追求新人无暇管她。姥爷姥娘念她可怜将其接回了家，每个月会带她回宫看看父皇母后，等母后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她回宫常住了，伺候她的人也基本是宰相府带来的，除了阿绿是她念及可怜从杂役那讨过来的。
　　姥爷姥娘看她来了，热络拉她进了屋闲话家常，她提及今日沈望之事。老娘一摸泪“你年纪还小，急个什么，可不能像你娘那般傻乎乎遇到”
　　宰相咳嗽了下打断夫人的话“团团，想吃些什么，叫下人去做”
　　简宁好吃好喝一顿，又带走了许多东西离开回了宫，大包小包生怕她在皇宫日子不好过。
　　简宁去见了母后又说起了沈望之事，千羽没说好或者不好，问了如下问题“你嫁他为何？”
　　简宁是不能拿欢喜两情相悦之类的话糊过去的“孩子，我需要孩子，生下孩子我会处理掉他”
　　“若是他无法生又该如何”
　　“换掉”
　　听到这千羽笑了笑，摸了摸简宁的头“好孩子”
　　简宁没想到三日沈望就求得了父皇的赐婚圣旨。就在圣旨下了当天，王妃就扮作宫女趁夜偷偷进了简宁的宫
　　简宁吓了一跳，此时已无其他人“你要做什么”
　　“你带我走吧，银钱我都准备好了够我们生活一辈子了，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你的孩子我会给你解决，心红，你回去吧”
　　“我后悔了，不该为了报复你嫁给皇上，我们走好不好”
　　“心红，你听我说，你好好做这个王妃，可以安安稳稳一辈子，那种逃离生活你适应不了的”
　　“我不要你嫁给别人”
　　简宁一掌敲晕了心红，防止她闹自杀，把人又偷偷送了回去，脑壳疼啊。
　　择了黄道吉日，简宁嫁了。当天晚上一声惨叫从洞房传出
　　紧接着沈望就扯了根绳子绕到房梁“我不活了，不活了”
　　简宁扶着额，这事她也刚知晓。
　　“我好不容易接受了，不在乎你的性别，又欣喜发现你是个女孩，结果你居然”不活了，他要拿根绳子吊死自己。
　　沈望喝了酒好不容易脱身回了洞房，准备，嘿嘿嘿，想到就面红耳赤，然后依照流程喝了交杯酒、结了发等等，然后这样那样他居然摸到了一个东西，再然后他郁郁了
　　简宁拿起苹果塞进了沈望的嘴里，这事得容他想想，只有可能宰相做的，那么其他人父皇母后是否知道呢？
　　“殿下，驸马撞墙呢”阿绿提着裙子跑过来。
　　“凉了没”简宁喝了一杯酒
　　“没有，被拦下了，已经叫了大夫”阿绿不懂，怎么好端端突然生了变故
　　简宁摆了摆手“下去吧，没凉就成”又灌了三杯，不行，他得搞清一件事，起了身，眼前有些恍惚，走了出去。
　　头脑十分清楚，阿绿还在门口候着“殿下，您要去看驸马吗”
　　“带路吧”
　　阿绿在前，一片绿动来动去，简宁伸了伸手，不可。
　　走过庭院便到了，几个小厮候在屋子里，简宁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阿绿走的时候顺道关上了门。
　　沈望当即跳了起来，缩在一角“你别过来，给我时间思考下”
　　简宁听不太清，他继续走上前，爬到了床上，一手抬起扯上了沈望外衫
　　沈望好似遭受迫害一般，准备大喊，但心思一转不对，他喊什么。
　　就在这一瞬，外衫被扒了下来。沈望突然来了力气，生生翻身将简宁压在了身下“你要做什么”
　　简宁指了指“看看”
　　沈望看向顶着的位置，当即烧成了红屁股“不许看”
　　简宁直接褪了那层，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你是男人，哈哈哈哈”
　　沈望腾地跳下了床，提着裤子跑了出去。
　　简宁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看着沈望仓皇逃窜的背影“哈哈，男人”
　　简宁醒后回了宫，走到花园听到父皇长吁短叹“无人爱朕啊，朕一次次真心被他们践踏”
　　简宁撇了撇嘴，又开始了，那位民间的姑娘至今还未被追上，属实稀奇，按照父皇效率娃都该打酱油了。
　　“宁儿，你来了，你爹我命苦啊”父皇招了招手，内侍看到他皆松了一口气。
　　简宁走上前行了一礼，父皇招呼他坐下就开始哭诉他那段段凄美的爱情“朕难道对她们不好吗？”
　　这段词结束了准备开始下一段，但父皇收敛了哀容“宁儿，你今日为何换上男装了”
　　“男装便易行走”
　　父皇没惊讶“刚说到哪了，对，为何就无人爱朕呢？你娘图的是朕的身份，刘妃图的钱财，王妃图的朕的兄弟，秦妃图的朕的容貌，梅妃图的朕的身体，杨妃图的朕的种子……”
　　“他们皆贪图朕，可为何那莲蓉却不图朕一点呢？朕把一颗真心放到她面前，她看都不看一眼，宁儿，她怎么就不爱朕呢”
　　简宁不用张口，父皇就自顾自说下去，说到最后自己就想开了“朕一定会打动她的”
　　父皇下诏要开宫宴，这个日子并无任何特别，既非节日也非为功臣庆贺。
　　简宁刚登上马车，沈望就出现爬了上来，他有些不自然，不太敢看简宁，接连做了几日的噩梦“你没等我”
　　“我让阿绿唤你，你未应”
　　听到这沈望心情好受了些，“那我还能做驸马吗”纠结也无用，不如问出来。沈望转过头看向简宁
　　简宁沉默了，脑海中开始计算不同答案的结果，就在这一瞬被扑过来的沈望压在身下，沈望唇附在了简宁齿上。
　　简宁腹语了句，狠狠咬了一口。
　　沈望待简宁松了口，也支起身子看向简宁“我想通了，不管你是什么，黄册上都得登记我名字”
　　简宁愣了，噗嗤笑了
　　到了皇宫，宴会开启，简宁方知父皇那追的民间女子要入宫了，还当真并非个特殊的日子，父皇居然当着全朝文武百官及后宫云云同那民间女子拜了天地，这一婚礼好不盛大。
　　顺带再提一嘴子，又是那女子的生辰之日。王妃自简宁同驸马手牵手进了宫，眼神复杂，又恨又悔，恨不得当场刮了驸马。
　　简宁首先便留意到了王妃，实在眼光一直追随他，无法规避。至今还未寻到与父皇相似且生育子女之人。
　　就在父皇与那民间女子拜了堂之时，满座宾客纷纷议论这民间女子会被封个何种妃位。
　　接下来发生之事却惊呆了当场宾客，见那新娘掀了盖头，一剑刺向了皇帝，张扬明媚笑容“哈哈，狗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爹娘，你们在天天好好看着曦儿为你们报得大仇”
　　紧接着一群刺客不知从何处冒出，攻向了各位皇子公主。那新娘剑指皇帝“你好好看着吧，我会让你断子绝孙，尝尝我昨日之痛”
　　沈望尚未出手看着一名刺客被简宁踢飞了，简宁压低声音“不用顾我，你自行小心”
　　皇帝难以置信捂着伤口“曦儿，你为何这般对朕，朕哪里对你不住，朕是那般爱你，你可有半分爱过朕”

　　似有一道界线把台上台下分为两个世界。
　　曦儿闭了闭眼“不曾”
　　皇帝难以置信看向他爱的女子“不，朕不信，你看着朕的眼睛”
　　……

　　简宁看到禁卫军到来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意识到一柄短刀直直从身后飞来，就在他转身擒住之时，只听一声惨叫，他转过头看到王妃倒在了地上，胸口插入了那把短刀，王妃笑得灿烂“你没事真好，我不怨你了”
　　简宁瞪大了瞳孔，他俯下身抱起王妃冲向了太医署，剩下的事情会有人解决的。
　　“你第一次出现时，我觉得以后路是明亮的，人生也不那么悲苦了。可当你告诉我你是个女子时，我疯了，我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对不起，心红”他不能让她死，不然该用什么去偿还
　　“你带我离开好不好，什么日子都好，没有你我真的不好”

　　简宁没有应答便到了太医署，把人交给了医女就守在了外面，坐在长阶上回想种种，似梦似荒唐。
　　一件外衫披在简宁身上，他抬起头，沈望坐在了他旁边“人不会有事的，信我”
　　“我们合离吧，你是个好人，是我卑鄙阴险算计，骗你感情与你成婚，为讨个孩子”简宁只觉得胸口更沉闷，等待着处决，结果认了。
　　沈望不懂简宁说些什么，迟迟没开口，恍惚又懂了，简宁以前是不懂男女之分的。一把抱住简宁“你确实太坏了，所以你不能随意离开我身边，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简宁心情畅快了些“谢谢你，阿望”
　　沈望狠狠咬了简宁耳朵一口“那之前说的黄册你得答应我”
　　“好，我会让户部这般登记，我简宁，有良田千亩，郎君一个——沈望”
　　沈望笑笑，心里炸了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民间女子并未被处罚，这并不出乎简宁的意料，父皇一向对美人纵容些。
　　王妃并未死，休养好身体请旨自行去了寺庙剃发出家了，那个“孩子”也已流产之名殁了，临行前见了简宁最后一面“死而复生方看透了许多，我应早看破你心中无我，赌气也罢，求你也罢，救你也罢，求不得便是求不得，日后你无需愧疚与你无关，之前种种皆我自愿，今日之果我亦愿受下，你也放下吧”
　　简宁唏嘘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一句“谢谢”
　　目送王妃离开。
　　一双手捂住了简宁的双眼“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沈望冒着酸泡泡
　　“不看了，我们回去吧”
　　这一晃又燕去燕归，令简宁意外的是，父皇居然下旨要废除三宫六院所有女子遣散出宫，没错包括简宁的母后，强立那名曦儿为后，并在圣旨上言明今后不再纳妃。
　　浩浩荡荡群臣跪在台阶上反对，无奈皇帝心意已决，这件荒唐事最终成了一段“佳话”
　　简宁的娘倒还好还能回个娘家，有的没有归处领了笔银子自行安身立命了，有的是跟了自己的儿子女儿一同去住。
　　更未想到是，简宁去宰相府看娘时，便看到一英挺男子提了百十箱彩礼来求亲，当然这男子遭到了宰相夫妇斥责连人带礼轰了出去，男子直愣愣看着简宁。简宁有些古怪那男子看他的眼神。
　　简宁不解是有何种愁怨，姥爷姥娘看到他长吁短叹一番讲述了当年之事。简宁的娘千羽当初未出阁时便与这男子生了情谊，二人是意外相识，未想到这男子只是诱骗少女感情，借机报仇。千羽发现有孕告诉男子等待爱人迎娶，谁知这男子假意应下上门羞辱宰相教了个好女儿，千羽此时方看透了男子的嘴脸心灰意冷。
　　而宰相一家因男子提供的罪证随后入了牢。千羽为救父母就去求了简宁的父皇也就是当时太子，太子早就钟情千羽帮其洗刷了宰相的冤屈，而男子也此时获悉了自家灭门惨案真相不过是父亲贪污偷盗国库罪有应得。千羽看清了情爱也在不久之后嫁给了太子。
　　简宁心中一惊“那孩子”
　　“是你，为护你周全才瞒下你的性别，那日为你娘接生的婆子曾受过你姥爷的恩惠，抱你回来养你除了安全也是顾虑你娘身子不好”宰相见简宁还有疑问索性全说了“你娘有身孕，陛下当时是知晓的，我们并未隐瞒，陛下表示愿意会視你己出向太后和先皇请了罪自己犯了错，只是他不知悉你是个男孩，所以宁儿别怨你父皇废了你娘，他是个好人。姥爷姥娘一直瞒着你的性别也是不希望你争夺皇位，一辈子安安稳稳”
　　简宁辞去了公主之位，皇帝不应，这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也是疼爱多年的孩子。
　　简宁继续坦白了自己性别，皇帝面无表情看着简宁“当真”在简宁说出确定后，皇帝晕倒了。
　　经过太医的救治，皇帝醒了禀退所有人招呼简宁上前“宰相夫妇当时如实告知，爹也不会怪他们，你是个好孩子，爹会下到旨回复你的身份”摸了摸简宁的头
　　简宁低下头“谢谢您不计前嫌，只是宁儿配不上，还请您准许做个平民”
　　“说你配得上便配得上，不然爹损失多大，好吃好喝白养你那么多年”
　　简宁破涕转笑“爹”
　　“有话直说，你做女儿都没那么扭捏，现在怎么不直说了”
　　“可以不废除我与驸马的婚姻吗”
　　皇帝思索了下“准了，不过从没有王爷嫁人的，不能破了这先例”
　　简宁“好，那我让他嫁过来”
　　荒唐的事发生了一件，又来一件，大家都平静了，能怎么样呢？
　　沈望欢欢喜穿了嫁衣出嫁了，嫁给了安庆王，这次他倒一点也不别扭，心头欢喜的很。
　　是有一些不好听的话，不过管他什么事，宁国侯夫妇也很无奈好好的儿媳妇没了，自己儿子成了别人家的了。唉，一声长叹，看着儿子欢欢喜喜做了花轿走了。
　　沈望从轿子出来，看到未改名只改了封号的简宁，嘴角扬了起来，一把将简宁抱了起来，这下传言就不好说谁到底嫁给谁了。
　　沈望亲了亲简宁，二人修改了民间的流程，由二人共同向宾客祝酒，直到走到一个人面前时，男人颤抖着唇“新婚快乐”
　　简宁拿起酒杯碰了下“谢谢”然后与沈望手牵着手去向下一桌
　　男子看向简宁的背影，红了眼，他来不及弥补了，他的孩子喊着别人爹，他却不能认，报应。这样也好，他的孩子好好的也该知足了，转身离开了。
　　出门便看到一身劲装的千羽“你又要走了”一鞭子挥了过去“我恨你，恨死你了，欧阳简，你为什么不死”当即泪如雨下
　　“我，对不起，我确实该死”
　　“把他绑了”突然一群高手跳了下来，用网罩住了欧阳简，千羽走了过来“你凭什么走”一巴掌扇在了欧阳简的脸上
　　千羽转身，挥挥手“把人给我带走”她真的是一辈子栽了。
　　简宁和沈望敬完一圈酒就回了婚房，这是一个漫长有趣的夜晚。
　　“你喜欢我吗”
　　“很久以前，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