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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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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太子疯魔了、变得愈发暴戾,有几个服侍太子一夜之后便消失,不久就找到了尸首,生了虫,从根上滥到了极致。太子府侍从悄悄讨论这些都是太子所为,也只敢私下议论不敢拿到台面上讲。
府里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太子。
小黄是初入太子府,便得到了师傅黄总管的提点,起太子师傅总是摇摇头,长叹一声“殿下这是怎么了?以前还是好好的”
小黄在府中主要负责浇个花草,定期剪个杈。那日碰巧一直服侍太子周野吃坏了肚子脱了水,便指了小黄将吃食给太子送了过去。
他这心里忐忑没想到倒霉催的给碰上了,一路上颤颤抖抖端去了书房,还险些打翻了碗,大颗大颗汗珠滴落。
“殿下,午膳到了,请您用膳”他候在门外,提了一嗓子,默念着死就死吧,若是太子不回,他可喊不出第二声,还好
“进来吧”小黄乍一听这声中藏威,缺也像那屋檐雨水滴落清致
微低着头弓着身子走了进来,瞄准了桌子,便摆了上去。余光瞥见一身黑色红边麻衣走了过来,不缓不慢
“抬起头来”
听到这声小黄险些啊了出来,不会做错了啥吧
“抬起头来”太子声音又温柔了些,小黄一恍惚抬起了头看向太子,只得感叹竟有这般感叹的人,心里恨不得多扇自己几巴掌再好看那也是个男的,他是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太子眼角弯起,抬起一只手摸上了小黄的脸,一路往下,小黄当场僵化了,颤颤抖抖喊了句“殿下”
太子另一只手食指放在可闭紧唇上,当那只不安分的手下滑到不能再下滑的部位(?),脸色一变,离开了小黄身体拿起旁边的酒杯生生捏碎了,红色血液慢慢顺着手指滴落“出去”
这是妖,小黄在太子喊了第三声连滚带爬出了屋,哭着去找了师傅“师傅,救我,我不想死”
小黄向黄管家简明说了过程,黄管家一脸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野生,近日你就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了”
“是,师傅”听到这话小黄松了一口气,内心平静了不少,转念一想没想到太子居然是个变态,居然对男的,太恶心了。
黄管家指派了小黄去了账房打扫卫生,另一头准备出门去请太医,恰在门口遇到了一人。
“黄管家,步履匆匆可是殿下有事”
“正是,祁将军,殿下伤了手,老奴正去宫里请太医”黄管家作揖欲告辞
“又伤着了,殿下可在书房”祈容低下了头,面部略带不自然
黄管家点点头
“我去看看殿下,黄管家,你快快去请周太医”
祈容告别黄管家,直奔书房,未抠门便闯了进去,映入眼帘便是赵言蹲在地上拿着碎瓷不断滑割手臂,任凭血液滴落毫无知觉,他一把夺了过来扔在了地上。祈容低声唤“阿言”,这一声拉回了赵言神志,他起身走到了书桌旁,拿起一卷竹简“看看吧,祁将军”他特意加重了后三个字,上下两齿相合,若再重些血液就充满了整张嘴。
祈容急忙接了过来“阿言,你的手臂,先处理吧”赵言虽然从不言怕,多年习武也是练出来的,但这副样子实在令人担忧。祈容不得不响起当年那个爽朗少年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阿容,我最近得了一壶好酒,现下畅饮最是酣快,绝对是好酒”
“哦,需要处理吗?”赵言抬起手臂看了看“确实需要处理”
赵言喊了一声“黄管家”
“阿言,黄管家去宫里请太医了”
一把刀架在了祈容的脖子上“尊卑有别,祁将军就是这般教你的”赵言眼中充满了蔑视
“若是过河船撤了,殿下该明白是怎样的”祈容头凑近了赵言,他想再近点血脉就破了
赵言收回了刀,拿起衣角擦拭了刀刃上的血迹“阿容,真会说笑,哪有不爱护船的主人,你说是吧”
“殿下说是便是吧,若是再不止血恐这王朝历史名册便会有一位尚未及冠的太子,臣有一法,不知殿下可愿一试”
“哦,是吗”
……
小黄在账房打扫差不多了,百无聊赖等着师傅,一转眼看到一男子,还未张口便两眼翻白,那个男子张口“你是第一个男的”
黄管家请回周太医,确保太子无事休息了方想起打扫账房的小黄。
走到账房门外喊了一声“野生,师傅回来了”不见有人应答,“这小子不会睡了吧”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一具被阉割扒了皮的男尸,黄管家瘫坐在地,好好的人怎么就说没就没了,他该怎么向阿花交待,猛然想起那些死状凄惨的女尸。
那些女人皆对太子存了各种各样的心思,他记得那次误听到其中一个名为小娇女人,长得妩媚动人,向一群女人炫耀得了太子一夜垂青,不久就要飞黄腾达了。他当时狠狠训斥了小娇几个胆敢败坏太子名声,当夜小娇就挂了。
赵言睡的不太安稳,明知是梦却挣脱不开。是初见祈容,没有尊卑有别,是兄弟是挚友,祈容是从众多高门大户中挑选出来给他作伴的,当时共挑了两个,现早已不记得名字模样,做了几日便意外从假山滑落摔成了痴儿,之后便剩下了祈容。
他自小便封了太子,这是一种尊荣同样也是束缚,一言一行,层层的宫墙加注着,外面是如何都是祈容所讲,那些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日子。
祈容心愿是继承父业守疆土驱敌寇,那时他讲有他一日在,自己便可安稳一日,誓死捍卫赵言千秋基业。祈容在15岁那年愿望成真,二人为庆祝烹羊饮酒三千杯,豪快淋漓,事后便因作风不端得到了皇帝的重罚。赵言倒不在乎那些惩罚只觉有此一友足以。
黄管家没敢去找太子,太子也算他一手看大的孩子,找好地方埋了小黄“野生,算师傅对不住你,你娘我会好好照顾的,你放心。也别怪太子,殿下他,唉,你要是变成厉鬼要报复就报复我吧,我也一把老骨头了”
祈容正在翻看竹简,眉头紧锁,这时窗户传来声音,只见一男子落在了他的面前,祈容没有抬头“事情可是办好了”
“是,主子”
“回去吧,以免被人发现”
只听窗户阖上,屋内也只剩下了祈容,祈容端起茶杯“恨我?也好”
赵言是防着他的,从哪天开始他知道,看似没有变但很多细节出卖了他,他们可是走过了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他比了解自己更知道他。
有人说赵言不够狠不具有王者风范,也有人说他性格温软……不过那些闲言谢已经不在了,彻底安静了。太子为何就该设定何种模样,他祈容说赵言是他就是
结局
“喝了吧”
“多谢陛下赏赐,臣祝愿陛下绵延福长,这是臣送给陛下最后一份礼物,乱臣祈容因谋逆处以极刑”
“挚友,可惜了”
“阿言,是我毁了那二字,不会再有下辈子了”
“好”
祈容被丰厚大葬那天下了一场雪
赵言做了一梦,梦到自己说阿容,我们可是朋友?
祈容是这样说的:是。
原来他那么早骗了他
番外
那日千心醉是祈容讨来的,二人把酒言欢一同品尝这美酒。赵言醉了,祈容抱着他回了房。
……
当赵言被翻过身时恍然惊醒,他看清了祈容面貌,她恨不得自戳双目,他试图反抗很快遭到了牵制,他的功夫一直在他之下
“阿言,我欢喜你,自……”
赵言反胃,疯了这一定疯了,他们是挚友。
……
赵言却连恨祈容都恨不起来,挚友,多么荒唐。他只能试图去折腾自己,生生被撕扯掉得自己,厌恶他人的触碰,他想自己不正常了,他试图去在女子身上找寻自我,却失败了。
他无法了结自己,这个国家有他的责任,身而为太子需得抛弃个人私欲恩怨,就在那个夜晚“他”死了。
“陛下,这是各州贡献的美人,请您过目”
“拿下去”
“陛下,您若再诞不下子嗣对不住这千秋基业啊……”
“看来王公公耳朵不必要了”“来人,把王公公除以剐刑”王公公凄惨声伴随着被侍卫拖出去降低了下来
子嗣,子嗣,赵言拿起茶杯扔在了地上
祈容走了进来拿起赵言的手……包扎了伤口
“一个皇帝后宫怎么可以无妃呢”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
“不喜欢便不喜欢罢”
……
……
……
赵言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从旁系里继承了一个孩子,将位子传给了他。
阖上眼前想起祈容,只记得二人美好的过往,那些不好早已再祈容死后慢慢消解掉。他似乎活成了另一个他,表面光鲜,内里腐烂。
恍恍惚惚间……
“言儿,和父皇说说祁家小子做你伴读可好?父皇观他……”
“回禀父皇,言儿已有人选,南阳王家代代鸿儒,对言儿更有助益”
“那便王立醚、王立其吧”
“荒谬”
“哥我真没骗你,那绝对是个美人,上次我还在宴上见了太子”
“居然敢妄议太子,你这命太长了”
“哥,痛痛,我这不是和你私下说说吗!哪敢搬到明面上去”
“回去课业加50”
“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哥,你快看,是太子,我真没说错”
“不看,课业加100”
“哥,50吧。好吧,100”
“哥,那真是太子,你不好奇看看”
“有何可好奇,再好看也不过一男子,你哥我不好男风,老老实实完成你学业去”
“殿下,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务必会在太子妃到来后如至所归”
“办事妥帖,这是赏你的,听闻祁将军要订婚了,是时候送一份大礼了,没想到已这么久了”
“把这几份礼物送去黄家,也算一份厚礼”
“是,殿下”
“将军,殿下来了,是特来恭贺您订婚的”
“哦?”甚少露面的太子居然今日跑了过来,祈容停下了手中的枪,转身进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他走到中厅,第一次看到了太子,确实如祈摇所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不知为何他从太子眼中看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他可以确定太子认识他。
两人寒暄了片刻,竟有些依依惜别之意。大约晚霞赵言告辞离开,赵言可以确认祈容对他眼神很清明,这很好。
赵言走后,祈容竟有些心绪烦躁,夜晚做了一个梦………………
……
……
一个月后,黄家姑娘被退婚,众口纷纭,多为指指点点,黄侍郎咽不下这口气告到了皇帝那,皇帝为了安抚黄侍郎贬谪了祈容,并下令他择日迎娶黄小姐,祈容不从。
黄小姐因不堪忍受这般屈辱选择了削发为尼从此远离了红尘俗事。
赵言听闻此事,生生捏碎了一只碗,呼吸不畅。
祈容请求被发配到了边远小地,临行前他去看了赵言。
赵言急斥他悔婚之举害了一女子,祈容不肯言原因只说不会再回来了。
祈容走时听到赵言“何苦”
他没有答,径直出了太子府,其实那个答案很简单:没有下辈子。
祈容走了,来到了新地方上任,做着一七品芝麻小官,深得当地百姓爱戴,栽种了满山的桃花,下面藏了几壶酒。
祈容老到不能再老了,给自己买了块棺材,立了个碑,刻字的时候却如何也刻不下,最终什么也没刻,预感到大期将至,便躺了进去,托了官差帮他合上盖子,掩上了土。但愿,但愿什么呢?那无关紧要了。
这日一老先生来到了桃林,他只看了几眼,寻了一颗绕了三圈便在树下找到了一坛老酒,进而挖到了十坛酒,他喝了一口,但愿,但愿……
老者坐在树旁,一壶接着一壶,有酒有风有花却无友,莫莫莫。
“姑娘小心”女子轻盈落在男子怀里,面色煞白,两眼含泪。
男子将女子放下后,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女子“姑娘,无事了”
女子心有余悸未站稳便扑入男子怀里,眼里看向楼上站里的男子,面上挂满了得意。
楼上站的男子摸向身侧的箭囊,稍稍拔出便听到小厮焦灼的声音“少爷,您说过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男子将刀插了进去,转身离开了酒楼
另一头
“姑娘,不知可否介意在下送姑娘回府”
女子尝试走了几步都险些摔倒“那有劳公子了”
女子在男子相助下回到了家门口,男子几次欲张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在下有几句想问姑娘。还望莫要唐突了姑娘?”“不知姑娘可有许配人家,可有……我”
女子听完后低下了头,似乎因唐突害羞了,小声道“不曾,不知公子?”
“亦不曾,这半玉送于姑娘,若是姑娘允得还请收下”
女子伸出纤纤十指接了过来,不顾记忆跑进了门,她不曾想竟这般顺利,本以为还要来个九曲十八回方能走到,眼前如此顺,日后定波折不断,不过若能呕那人一呕也好,若非他自己也不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父母羞愧悲愤心悸而逝,好一无情之人。
男子回了家进了书房将画作扔进了火盆,今日的场景实在令人作呕,一把刀插进了桌子。他不能动手,
“今日阿言怎会如此高兴,是何幸事”
“遇到了”赵言停顿了下“只此一眼”
“命定之人?”祈容压制唇角的颤抖,赵言已经快成年了,按照历代年纪他早该1314岁成亲了
赵言点点头,耳朵肉眼可见红了
“不妥”祈容双眸低下复又抬起“现已是关键时刻,若是成亲难免沉迷有所荒废,引发陛下群臣不满,不若等阿言胜券在握之时”春天也快过去了,一时的躁动会慢慢被消磨掉。
“阿容所言在理”赵言点点头,拿起一卷竹简与祈容探讨起江南水患之事。
赵言因公务在身无缘去见女子,写了几封信送去,也准备了些许礼品。
祈容在烛光下晦暗不明,抬起落下落下抬起,竹简顺势落进了火盆,他嘴角上扬“天意如此”
低声唤道“小周,去把这些物事送去劳私库重铸,发放出去吧,记得把烙锭换成祈”
“少爷,这般上等物品您不留两件?”
“不必,非我之物留不得”
赵言正在批改奏折,他略微一偏身,一抬手便接住了桃子。
“桃子洗过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梁上是一女子搭着双腿一晃一晃
赵言未吃便放回了果盘中“怕你下毒”
“喂,我这么纯良好吧,对了你怎说了不算,亏你还是太子,我可什么都没收到”女子两颊鼓鼓,写满了不满
“没收到?”赵言这才停下笔,看向女子,随即一笑眼里略带苦涩“结”
女子一愣“什么结,我可比你小,你别乱喊姐”
“无事,这支金笔回馈给你,可好,也值得千钱”赵言从抽屉中拿出一支毛笔,笔身乃黄金铸造,他一直用的不太习惯,便压了箱底。
女子跳下房梁,转手拿走金笔,爱惜擦了擦“不许反悔”赶紧放进了口袋
“你确定要如此做?真不后悔,万一哪天你喜欢上了他”女子凑近了赵言,上下打量一番,不愧是?作者的儿子,长这么好看
“不会”赵言抬头看向女子,眼神坚定
“行,正好我也要□□,那我陪你演下去,任务结束我就走,你可别爱上我”
志得意满少年时,端来二两老白干。
“阿言,这是我近日讨来的好酒,名叫千心醉,是独门手艺,快来尝尝”祈容端起酒倒入了二人碗中“生辰喜乐”
赵言想起那女子的话,原来是今日,身子一晃,头开始疼痛起来,单手支起头
祈容起身走近赵言微俯身子“阿言,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赵言点点头,声音略带嘶哑“只怕刚被风吹下,有些不适”
“那便不喝了,我扶你回房”
赵言摆摆手“我看你喝便好”
祈容双手按在赵言太阳穴轻轻揉着
“阿言,近日抓到了一疯女人,总说些颠三倒四的话,你说该如何处理,想必定是妖孽,还是早些处理了好”
赵言一惊“既是疯人,还是放了吧,也不会造成甚么危害”
祈容猛地扒开上衣,指了指自己身上碗大的伤口“本要放了她,谁知一时不察竟被伤了,我倒无所谓,若是放出去只怕会伤及更多无辜”
赵言手抚上伤痕,她竟敢“你处理吧”
暗牢里有个被吊着的女人,破口大骂人渣,太阴了,自己被他给算计了。
一阵掌声在牢房中响起“黄小姐好口才”
女子越发气愤,她这挂还没开就折在这了
男子从侧间拿起一把刀,晃了晃,“许久未用过了,还是一把好刀”
女子看着那把刀脸色发白,眼前绝对不是人是恶魔,喜欢扒别人的皮,手法极其残忍,她颤颤抖抖略带哀求“大哥,万事好商量。不如我帮大哥得偿所愿可好”
男子似乎起了兴趣“得偿所愿,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说来听听”
女子磕磕巴巴说了许多东西
“果然是个药物,未免给江山社稷留下祸害,姑娘还是早早上路吧”
暗牢里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男子走出了暗牢抬头看了看天,笑道“美人在骨”
此时正在码字的作者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它纠结了许久结局,但最终决定不让赵言与祈容相爱,这不是公式题,他爱他,他就必须爱他。这时一具血淋淋尸体从电脑屏幕爬了出来,双手掐住了作者的脖子“?作者,我杀不了你儿子,我就杀你”
作者眼前模糊。那具血淋淋尸体慢慢渗进了作者的身体,继续编写道:祈容被压在赵言身下……(2万5千字)赵言举起刀慢慢阉割了祈容……
女鬼因最终因承受不住作者身体自爆而亡,作者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决定痛改前非、改过自新,自觉对不起每个角色,大肆修改了文章。
事情回到开始,祈容被选为赵言伴读后,两人相互勾搭成奸,不对叫比翼成双。那些可怜的女子们得以纷纷找到真爱,小黄也接替了黄管家的职位照料黄管家安享晚年。
赵言顺利继承皇位,并不顾群臣反对立了个男皇后,新后倍受恩宠,之后历史规则有了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