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生花》本无情

117、第 117 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逸尘”当眼前的男子说出这句话时，我忍不住笑了，这不是玛丽苏小说中霸道总裁的名字吗，再看向眼前这个男子的模样，脸宽、塌鼻子、黝黑的皮肤似乎刚从刚果回来、近距离可以看出他脸上粗大的毛孔，我没有办法再直视玛丽苏小说的男主们了，这导致我日后看的小说都会带入他
　　“你笑什么”对方脸上写满了不解
　　按照我以往的习惯，是这样回答的“没事”，但我改主意了“想引起你的注意”
　　那人愣了下又笑了，说起来他一笑让人看着很舒服“你倒是有趣，我今天没来错，我们结婚吧”
　　这会换我愣掉了，不免有些急说话表很不自然，毕竟第一次相看连几分钟都不到“你还不了解我”我的心拧了下，我说错话了，每当说错话做错事我就开始拧巴，恨不得挠头
　　他又笑了“先结婚以后可以再了解”
　　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中午12点了，每到寒假暑假就懒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动，昨晚梦到什么有些想不起来，各种各样的梦都做过，能记住没几个。起身洗漱，围着屋子转了一圈，走到厨房停了下来，那里都生尘了，可我就不愿进取打扰一下，太懒了，反正我也不用就那样吧，又转头看了看饭桌，空空的没有一道菜，没人准备了只能自食其力。
　　将米洗净放进电饭锅，开动开关，趴在沙发上，摸了摸腰居然胖了一圈，有个念头趴了出来，我这天生吃不胖的体质突然胖了说明只有一个可能。五年了，等了五年了，摸了摸眼角湿了，委屈也没人来哄了，算了反正就我一个人还是哭个够吧
　　我不敢去药店买验孕棒，万一很贵万一不准，不管怎样还是直接去医院查查，能省一个验孕棒的钱，其实是我懒的多跑一趟。
　　挂了号也是三天后了，呆在这个城市号并不好挂，现在的这份工作也不足以饿死我，比较稳定懒的再换，我怎么这么懒，头疼。
　　电话响了，我还在梦里，梦到了一段言情，最终还是起身，这时铃声断了，看了看手机上未接的陌生号码，准备放下手机时，一条短信出来“早啊，我是昨天与你相亲的安逸尘，现在在民政局门口”
　　我昨天未到家便后悔了不该答应的，不该有随便找个人结婚的念头，我对他这个人、他的家庭并不了解，他是否有遗传病、作奸犯科、艾滋病、梅毒，是否隐瞒婚史、是否有孩子、有女友、父母是否和睦、他是否有嫖赌毒家暴等恶习，这些我都不知晓。
　　我只想假装那条短信并不存在，并不想回复。我开始用电饭锅蒸米锅，洗好米、加点红糖、加点油，启动开关。打开电脑看着无聊的电视，那条短信就在那里扰的我无心看下去。大概一个小时后电话再次响了，我颤颤抖抖拿起手机
　　“那个，那个，你还在吗？不好意思我刚起”如果他回答不在我就可以不用内疚
　　“还在”他的声音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我无法将这个声音与昨天的那个重合“你过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不用了，我后悔了”说完这句话我轻松多了，我想立马挂掉电话，可我这人就有个习惯别人说挂我才会挂
　　“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是我太急了”从电话里我可以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从医院出来，我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医生诊断的结果只是我单纯的胖了，如果现在没怀孕，想必日后也不会怀孕了。那个医生还笑我，越想越气。
　　我想我自己太坏了，他死了，我还无比心宽的吃的好喝的好。我只能安慰自己他也是希望我过得好好的来借此消除愧疚感。
　　虽然来这个城市12年了，可我连一个区都没逛完，每次出个稍微远的门必然要电子地图导航路线。他在的时候我连导航都省了，反正他熟，不过今天我又把电子地图下载了出来，在手机里占了不小的地方。
　　逛逛与地铁站连接的商场，看看那些衣服的价码，不是我等穿的起便放弃了，走马观花似的逛了一遍。他到是出手大方往我的衣柜里放了不少，加起来也有几万了，基于此我是不心疼的毕竟我的财没动
　　不时翻看着手机，□□不时响起学生信息，直接漠视掉，真怀疑自己更年期提前了，脾气是愈发的暴怒，又不能冲这些祖国的花朵发火，同样的问题重复问。
　　我上了地铁，地铁警铃响了，就在阖上门那一瞬看到了一个人，我不知晓，或许看错了，我没有冲出去，那个人渐渐地消失了，也许我该去看看精神科，白天居然见到了鬼，他都化成灰了又怎么可能出现。
　　去了超市，左看右看菜都不便宜，最终买了一个土豆、一个胡萝卜、一个大白菜。
　　从小我就有做菜的天赋，可这天赋在五年前消失了，至今未恢复，典型缺乏锻炼。我以前有个梦想找个会做饭的老公，后来这个梦想实现了，然后又破碎了
　　我最终没有挂精神科的号，多看几部喜剧就好了。咚咚，我听到有人敲门，想我从不自己不订外卖，快递也从来没让辛苦快递员送货上楼都是送到学校，回家顺路取走，周围邻居也互不认识，朋友基本也很少联系，亲戚也不在这边，或许是搞错了。敲门声还在响，想起绑架勒索劫色的新闻，虽然我也达不到劫色的水准，可我不会武功终究害怕不敢开门。我猫着腰悄悄地走过去，透过猫眼看过只看到一个后脑勺，听声音是一男一女
　　“这里就是你哥家了，我没钱养你了，以后你就靠你哥了”说话的是女的
　　“有人在家不”还是那个女人
　　我终于透过猫眼看到了女的模样，可我左想右想完全不认识，更奇怪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弟弟
　　女人应该是在自言自语“不应该啊，这个点没人，刚才还听到屋里有电视的声音”女人声音提高了八度“赶紧给我出来，你爸做了不认账，负债子尝，你们家得负责这事，听到了没”
　　我决定报警，偷偷溜回屋找个离门口远的地方报了警，那边回复是了解情况了，等下派人处理。
　　左右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我听到有人说“别喊了，再喊报警了”
　　看着眼前这个与他七八分像的少年，心头不是滋味，我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警察没来，物业的来了，他们一来我才敢开了门。
　　物业盘问起了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那女人是这少年的姨妈，少年亲妈早就死了，就一直由姨妈家养着，姨妈家最近生意破产了迫不得已就想起这少年的亲爸来也就是我那位刚过世的公公，托人打听就打听到这里来了。摆出了许多证据由不得不相信
　　可我头更大了，我怎么去养这个这么大的孩子，这个少年都16岁了，让他住进来我尴尬，不让他住进来就流落街头了，他现在正处于高中，通过他这位姨妈了解到他是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如果我接收无疑毁人前程，罪恶啊罪恶。可我心理别扭他进来还要多花我不少钱
　　折腾到12点，少年的姨妈走了，我已经构思了许多种防“贼”的方法，说句实话我还是不了解他，万一第二日醒来便把我的家搬空了可如何是好。
　　我把客厅电视机搬进了屋里，洗衣机我一个人搬了许久也搬不动，更不用说立式的空调
　　“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他开口，我的心一阵热，他定是看穿了我在防着他，我的举动太过明显了
　　我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
　　我或许该找根绳子将他绑起来关在厕所里，可我又害怕明日这少年报了警说我绑架
　　“其实你不用怕，我搬走也没有什么用，这些当废品卖不了几块钱”他这一开口更加让我气愤，只想冲他嚷嚷你不知道买的时候有多贵，但他说的又有几分道理。又想起他是个刚被抛弃的可怜少年，我的做法似乎有些过了
　　最终他睡在了客厅，给了他一块毯子
　　“现在可以嫁我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起来吃早餐了”这个声音我很快响起来是昨天那个少年。
　　我迅速起了床，洗漱一番，虽然我平时很懒，有外人在场总要做做样子。
　　走出屋子，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我愣了下，他居然会做菜，我想夸他了不起但最终没说。
　　虽然是在我家，但终归是他做的，他不开口我也不好意思入座就餐
　　“过来坐吧”他一开口，我就不客气坐下了，当入口第一勺，我就庆幸没夸他是对的
　　“不好吃？”他刚拿起筷子加了一些胡萝卜丝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纠结在该诚实回答还是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
　　他已经吃完了刚才夹起的胡萝卜丝“下次我会注意盐的用量”
　　少年一直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通过刚才话的语调应该是不开心吧，或许我该安慰一下，但我想起有个学生告诉我男生没那么脆弱，该磨练磨练
　　我这人有挑食的毛病，不好吃就不想吃，动一点就不想吃了。勉强扒拉几口就把碗筷洗了
　　剩下的菜都被他报销了，其实我很心疼，本来几天的菜一顿就吃完了还做的那么差。
　　他在我不方便在沙发上躺尸，只能挺直了腰板玩手机，玩手机也是心不在焉打量着生怕他把贵重物品搬走了。
　　他收拾完碗筷就拿起一本《龙族》看，我这火一下子上来了，直接把书扣下，像个电视剧里老妈子唠唠叨叨“你不知不知道你现在上高中了，还不抓紧时间学习，成天看些有的没的……”他抬头就看着我，脸上也没任何表情，听我劈头盖脸训完了才从箱子里拿出课本。
　　我拿着龙族翻看起来，看了几页就不想看了，只想睡个觉
　　到了中午，少年准备进厨房，我拦下了他并让他以学业为重，他也没纠结继续回去看书。厨房早已被他收拾干净，我的心有一阵热，我的懒被他看到了。
　　我想必须找个时间与他谈谈钱的问题，公公过世了，他亦没有其他叔叔伯伯可以做亲子鉴定。按照法律规定，是应该给他一份公公的遗产，可我却不愿在完全不了解时将财富露出来以免惹来麻烦，好吧，让他留下本身就存在极大的风险。
　　我不敢放他一人在家外出买菜，只能将仅有的鸡蛋利用起来，煮了酱油面条。对于我自己做的口感方面还是不能恭维吃的并不多，他吃的倒很欢实。
　　我想或许该借饭后找他谈谈钱的问题。
　　我纠结犹豫了许久，会不会打击到这个少年，我回神时，他正盯这我看不知是想透过我看什么，我险些噎到。
　　少年幽幽开口，语气里有些期待“都说夫妻生活久了便会长得近乎一个样子，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少年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或许犯了心脏病竟觉得心口疼，是啊，他什么样呢？我竟然词穷了，他很普通，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经过了漫长的天人交战“他很好，是个很好的人”我的脊背湿透了，这并不是很好的说法
　　“被发好人卡了”少年语气里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不满
　　看到少年失落的样子，我似乎犯了一个错打破他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哥哥的美好样子的期许，临时胡诌了小说中常用的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润如玉、小家碧玉……”
　　少年笑了“你成语懂得不少，给我补补课吧”
　　我必须明确告诉少年一点我是没有义务养他的，不过是出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让他留下，最终达成协商，他向我打下了欠条，我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学费生活费，他专心学业。
　　他举着试卷问我“小家碧玉”的意思，我怀疑他是故意的，那个词在我嘴快说出后就反应过来了那是形容女子的词，可他虔诚样子让我打消了顾虑。
　　我不会装大蒜，直言告诉他我不会，他却不解看向我“你不是大学老师吗？”
　　这就很奇怪了，我并没有提起这件事，他似乎猜到我的心思“来这里前我姨调查清楚”
　　“哦，这样子，我也不是讲师，当初学的也不太记得了”告别学业已经十几年了，早还给老师了。
　　“人应该活到老学到老，不然该如何让学生信服。从今天开始我给你辅导功课，给你讲会了我也正好复习一遍”少年搬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开始了对我的教育
　　少年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竟找不到话反驳，但又很奇怪
　　少年的学费杂费……很贵，贵到我肉疼，我一年的工资都不够，10万以上还不算校服几万杂费……。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应该会主动提出转学到普通平民学校去，可少年似乎没有这个知觉。还好他打了欠条，我心一横由他去了。
　　少年叫什么，我其实是知晓的，只是我没喊人命的习惯，熟的不熟的。少年名陈晨，随母姓，我认为这名字起的好，让人觉得贴切，不得不说名字与人缘还是有点关系的
　　自从上次洽谈后，我成了他的学生，气势直线下降滑倒了谷底，我不得不怀疑被他坑掉了，因为如此我再没有理由可以指责他的忙里偷闲。
　　半年匆匆过去了，我在厨房里忙活，不仅遥想当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唉，我怎么就没珍惜呢，连叹了三声唉，现在沦落成老妈子了，万一以后孤独终老了，不知陈晨能否念及现在这点情谊替我养老送终。
　　听到陈晨说了一句“我去妇联”，我的头皮一麻，手不自觉推翻了旁边油碗，他去妇联做什么，是被叫去的，□□了还是欺凌少女了？
　　我没去收拾顺着桌子流在地上的油，出了厨房，瞪着两只眼珠看着他“你去妇联做什么”
　　“复联上映了，已经买好了今天下午的票”陈晨停下了笔
　　我回味起那句话，确实少了一个字，不自觉哈哈大笑起来，复仇者联盟我听过只是没看过也不太了解。
　　经过半年相处，陈晨已经习惯了我的神经质，他突然也笑起来了“此复联非彼妇联”
　　陈晨没喊过我一声嫂子只喊姐，我不在乎他喊的是什么。
　　他上了大学仿佛消失一般，没再见过，偶尔在节假日打个电话，我不得不觉得挺心寒，如果不曾付出感情和金钱也没什么。
　　他有没有交女朋友我也并不晓得，大学里的学习情况也不甚了解，恍惚想到他刚来的那天，很多情节也记不太清，唯独第一感觉尴尬记得最清。陈晨走了，房子再次剩下我一人，冷冷清清，我终有一日会习惯的不是吗？
　　新的一年快到了，按照计算陈晨应该工作一年了，不知道是否安好。
　　我有时像个怨妇，哀怨一直没再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人。他走的那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有些堵心，从未想过会为了他作出守身如玉的事，为了一人搭上一生不是我的观念，一辈子还有多长谁也不晓得，他不就是那么突然离去了吗！开心最为重要，哪怕我有了孩子也不会继续守着，世俗又不会为我解决生计
　　我算是比较清闲的，故而有些懒散，偶尔会想起某些事。
　　刚刚结婚时他将工资卡交给了我，我拒绝了，丢三落四的毛病让我无颜接受这样的重担。
　　看剧总爱拉着他看，我晓得他并不喜欢看这些不通逻辑的神剧，他看的极为认真常常问我一些问题，每当这时我会变得很凶，帮助编剧把剧情圆回去。
　　我自认为有做菜的天赋，可我不想做饭哪怕是为了他，这一定会被世俗批评的，我并不在乎，关起门我不说他不说你们谁知道，哼。在这件事上我承认耍心机了，故意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看他在厨房忙来忙去。
　　常常夏天夜晚他会带着我顶楼天台，因为那里的风最为舒适，我常常向他表示遗憾看不到幼时的满天繁星，每当这时他让我看着他的眼，我盯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子酉寅卯来，除了有个我还有天台的灯光。我气愤地说他是个骗子，根本看不到星星，他笑得前仰后合，我却不会再气愤他戏耍了我。那个笑可真好看在灯光下越发地凸现。
　　他不是个清高的人在我看来，收过多少不明不白的钱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起码我衣柜里衣服就可以作为证据，单凭他的基本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奖金透露出上层的腐黑。
　　他有时会出差，走之前常常会叮嘱一句话“好好在家照顾自己”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他不在的时候去最贵的商场消费:买最贵的食物、穿最好的衣服、做最贵的spa。并发到他单独可见的朋友圈
　　我的行为是败家的，也是幼稚的。我只想告诉他一件事:他不在的时候我会过得更好，所以如果某天你不在乎我了我也无所谓。
　　他之于我的行为只会回一句“看到你好，我在那边很安心”
　　他回来了，我作的行为也就终止了。
　　我对大型游戏是抵触的，因为小时候看过太多青少年沉迷网游的例子，所以从来不去碰，只去玩个消消乐。直到大学才开始玩起网游，被举报了两三次禁了几个小时就放弃了。
　　他有时玩网游，对此曾征求过我的意见买个几千元的游戏机。这不是个小数目，可对我来说我不会计较，他有权利去支配自己的工资。我只回了一句“你想买什么自己决定好了，我相信你不会乱花（这句话我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就像我妈说的做得多不如说的多），不用告诉我，反正你的钱在你那”他来征求我的意见就要消耗我的脑细胞，这件事就会不自觉记在脑袋里占地。
　　有人说我是个笨女人应该管着自己老公的工资，可我对这个理论不太明白。就算他变心了为其他女人花钱，钱少了又不是我的，只要我的钱还在我手里就好，我到时候把他踹掉就好了。我的理论他们也不甚理解。
　　不知为何他网购的游戏机迟迟没到，我还觉得很奇怪，不会遇到商家诈骗了吧。可我不久却收到了一件礼物。
　　门开了，我心一颤，莫非进贼了，可当那个记忆里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我茫然了。
　　“对不起，姐，我回来了”他张口第一句话是这个，可我却不想搭理他，五年不归实在想不出有何缘由会让人如此冷漠。陈晨的样貌已经不再很像他，我如此清晰意识到他们是不同的。
　　我转身身进了屋锁住门，那一刻突然好想他，想他的微笑，想他任我耍赖使坏，想他带着我去看星星，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想明天眼睛一定很肿，有些话我一直没对他说过，他也是。恋爱是什么我从来没经历过便步入了已婚人士，哪怕他走的哪天我也不曾感受出恋爱是什么。
　　“姐，你还好吗”陈晨站在门外，我没有任何回应。
　　我始终面对这张脸愈发狠下来，再一次成为了姐弟。
　　他将过去花费在他身上的钱还给了我，我将他亲生父亲即公公遗产一半给了他，他收下了。
　　陈晨年纪也不小了，始终还没有找女朋友，他的人生大事我并没有插手，实在不喜欢插手别人的人生。
　　我问过他为什么还不找一个，他最开始回答是没遇到喜欢的后来变成了没遇到合适的。陈晨答案让我觉得心疼，那个记忆里的少年消失了。
　　这或许也是一种成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