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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人人得而诛之?

      宁秋池认真想了一下,自己的人缘从来也没好过,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

      “你说你会帮我改变命运?”

      这个词对于她而言很有吸引力,宁秋池并不害怕死亡的结局,人总有一死,但是她的确迫切地想要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被人看低遭人冷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9971:“我并不能改变你的命运,能改变你命运的只有你自己。”

      “不过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来,你的命运自然而然会发生改变。”

      “有一点你需要注意,这是绝对的禁忌,千万不能做。”

      宁秋池问:“什么?”

      9971回答:“根据绿色晋江明文规定,禁止N-P。绝不可以同时跟多个修士发生不正当关系。”

      “……”

      宁秋池有些无语:“放心吧,我不会的。”

      9971道:“你并不了解未来的你。”

      ……

      宁秋池收拾东西的时候,意外找到了枕头底下放着的一支姻缘签。

      这是薛双意带她去月老庙里求来的。

      想到这里,她用力折断了这支签。一不小心被断口处崩出来的毛刺划伤了手指,伤口不停地流血。

      她没有处理伤口,静静地看着。

      血迹缓缓侵染那只断签,呈现出暗沉的色泽。

      第一次遇见薛双意的那天,晴空万里。

      她见天气好,就把符纸拿出来画,一边还能晒晒太阳。

      结果没想到突然来了一阵风,把她的符纸都刮跑了。

      一张一张从地上捡起来,她手刚伸出去,那张符纸就被一只靴子给踩在了脚下。

      宁秋池抬起头看向来人,那男子笑嘻嘻道:“真不好意思啊,宁师妹。”

      说着,他的脚还用力转了转,像是要把那符纸给踩烂。

      宁秋池没说话,她知道这人是在蓄意报复,前阵子他突然当众跟她表白,被她给拒绝了。

      周围一片看热闹的。他大概是丢了面子,所以总想着在她这里报复回来。

      宁秋池干脆起身,不再管那张符纸。烂了就烂了吧,再画一张就是。

      那男子偏偏不依不饶,“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冷不热一副死人样?”

      就在这时薛双意出现了,他替她教训了这个男人。

      很俗套的发展,可是宁秋池还是心动了。

      薛双意跟她之前遇到过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他总是对她体贴照顾得恰到好处,谦谦有礼。从来不会着急跟她做什么。

      在他身上,宁秋池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爱护。而不是讨好,着急确定关系毛手毛脚占便宜。

      薛双意会拉着她走到山顶去看星星。

      赶几十公里的路程去给她买糖糕,就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有点想吃。

      带她去月老庙求姻缘签。

      他会带着她去体验之前她从未体验过的浪漫。

      宁秋池觉得,她是真的很喜欢他的。

      事情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一样的?

      那次二人去距离昆仑山不远的清溪镇上游玩,恰逢当地举办庙会,街上十分热闹。

      薛双意站在糖画摊子前,问宁秋池想要个什么动物。宁秋池想了想,“龙。”

      于是老板就给她画了个龙糖人。

      只是没想到刚拿到手里,就被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一只蹴鞠给砸掉在了地上。

      过来捡蹴鞠是位姑娘。

      薛双意黑了脸,想要上前质问。宁秋池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伸出手想拦他,可是没拦住。

      “你怎么回事,在大街上乱扔东西?!”

      那姑娘跟他吵了两句,紧接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姑娘指着薛双意告状道:“小姐,就是他。我过来捡蹴鞠,他非说我们弄烂了他的糖人,我说大不了赔两文钱给他,他还是不依不饶。”

      钟林婉打量了一眼薛双意。“那个蹴鞠是我扔的,不过是个糖人而已。看你的衣着也应该是个世家公子,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跟我一个姑娘家过不去吧。”

      薛双意冷笑道:“不过是个糖人而已?我喜欢的东西便是万两黄金来换,也是不够的。”

      “那你想怎么样?”

      薛双意道:“简单。我买糖人是送给这位姑娘的,你跟她道个歉,让她消消气,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钟林婉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女子。样貌长得的确有些刺人眼,但浑身上下的衣服没一件像样的,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穷困户罢了。

      “我钟林婉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让我道歉的。”

      宁秋池扯了扯薛双意的袖子,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走吧,我还想去别的地方玩儿呢。”

      薛双意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挥开了她的手,道:“道不道歉?”

      宁秋池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眼前的他陌生极了。

      他之前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好脾气,这让她忘了他从来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世家少爷。

      在她面前伪装得脾气再好,也不能忽略他纨绔的本性。

      钟林婉率先抽出了佩剑,闪出一道冷光。这把剑是她这几天刚得的,她哥哥请铸剑大师花了数年时间造出来的,今天她正好拿来试试。

      二人缠斗了起来。

      路人围观仙家弟子斗法,连忙拍手叫好,直呼大开眼界。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宁秋池站在原地,有些落寞。她突然觉得薛双意其实跟那些男人也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他若是真的爱她敬她,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去争一时意气。她说话其实没什么分量。

      最终,这场比试还是以薛双意胜出的结果落下了帷幕。不仅如此,他还夺了钟林婉的宝剑。

      他脸上写满了得意兴奋,越过人群朝着宁秋池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离开。

      钟林婉在后面喊:“无耻,快把剑还给我!”

      薛双意扭过头,道:“我叫薛双意,师承昆仑宗武清真人座下,你要是想取回你的剑,就去昆仑山拿吧。”

      说完,他拉着宁秋池的手扬长而去。

      宁秋池能感觉到他今天十分高兴。

      她也清楚这份高兴并不是因为她。

      他的步子迈的很快,她要小跑才能追上。手腕也被他不自觉的力道握得很疼。

      他饶有兴致道:“没想到她居然有些实力,能跟我斗上这么久。功法练得还真是不错……”

      宁秋池没有接话,大概那种骄阳似的姑娘才能得到他的这种夸奖。

      她犹豫再三,才道:“那个,我手有点疼。”

      薛双意这才回过神,松手一看,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出现了一圈红印。

      “疼不疼啊?”

      宁秋池收回手,摇了摇头。“不疼。”

      那位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自己连他稍微用力握一下手都疼得受不了。

      宁秋池越想越是烦闷,心事重重。

      再后来,一切果然就如同她所担忧的那样。

      那位骄阳似的姑娘打上门来找他了。

      不仅如此,她也拜入昆仑宗,而且直接就成了武清真人座下的弟子。

      一时间舆论哗然,大家都在私下嘀咕这位大小姐的身家背景恐怕不容小觑。

      明月师姐还曾经玩笑似的告诫宁秋池:“你可要小心了,那位大小姐拜入武清真人门下,那可是跟薛双意天天朝夕相处。她要是跟你争,你未必能争得过她。”

      宁秋池笑得十分勉强。她从来没想过争什么东西。

      再后面,薛双意的身边经常出现钟林婉的身影。

      钟林婉还跑来跟她道了歉,为那天蹴鞠的事情。

      宁秋池本能觉得排斥。她不喜欢这个钟林婉。却还是碍于情面说没关系。

      她跟薛双意两个人的约会渐渐变成了三个人。

      宁秋池越来越讨厌她,心中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直到有一次她看到薛双意腰间挂着一只精致香囊,她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它质问道:“这东西哪来的?”

      薛双意本来心情挺好的,这几天没什么事,刚好能陪她出去玩玩,没想到刚见面她就像是神经病发作一样。

      “什么哪来的,一个香囊而已。”

      宁秋池一把从他腰间扯下了这个香囊。

      薛双意皱起了眉头,他最烦女人对他管东管西的,他的东西自然是他做主,宁秋池还管起来了。

      不仅如此,她还不知进退地问:“是不是钟林婉送的?”

      薛双意觉得自己真是对她太好了,让她连半点分寸都没了。管天管地管到他头上来了。

      “是又怎么样?”

      宁秋池一怒之下直接把这个香囊给扔了。

      薛双意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她还是那个柔弱的宁秋池么?她怎么会做出这种泼妇一样的举动?

      薛双意脸色冷了下来,“你有病吧?”

      宁秋池见此,忍着泪意扭头走了。

      薛双意只觉莫名其妙,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搅了。

      他找回以前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可惜大多数人都有约,唯独隔壁静水宫中的首席大弟子雁阵还在练功。

      当然,薛少爷有邀,他这功是别想练了。

      雁阵换了身衣服,下山陪酒去了。

      看着薛少爷铁青的脸色,他打趣道:“怎么,今天不用陪宁大美女出去玩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薛双意心情烦闷道:“别提了。”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有八卦,雁阵问道:“怎么回事啊?”

      “她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冲我发脾气。还扔了我的东西。”

      雁阵抿了一口酒,道:“早就跟你说了,女人啊,不能太惯着,太惯着就得上天。现在敢扔你东西,将来就敢骑在你头上撒尿。”

      薛双意面色阴沉,冷笑一声。“她?”

      他愿意宠着的时候自然对她言听计从。

      不愿意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是。

      真把自己当回事儿,看来宁秋池并没有摆正自己的身份,薛双意决定冷她几天。

      冷了几天之后,宁秋池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一见他就直接绕道走。

      行,绕道是吧。

      干脆永远都别见面了!

      薛双意恶狠狠地想,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自己拿乔。

      他都不计前嫌主动过去找她了,她还敢给他脸色看?

      雁阵才安生没几天,又被薛少爷拉出去喝酒。这次两人下山的路上,恰巧碰到了外出历练回来的钟林婉。

      钟林婉笑着问道:“真是巧啊,薛双意你下山干嘛去?”

      薛双意心情烦闷,跟人说话也没好气。“问那么多干嘛,下山喝酒。”

      钟林婉十分好脾气,并不介意他的语气。“我也想喝酒,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雁阵轻轻挑眉,看来最近的传言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薛双意道:“随便你。”

      一行人下山喝酒去了。

      酒到中途,钟林婉突然问道:“对了,薛双意,我送你的香囊呢?”

      一提这个,薛双意就来气。不过他总没忘了帮宁秋池打掩护,将责任归咎到自己的头上。

      神色不自然地道:“我不小心弄丢了。”

      钟林婉是何等精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不过她也大致猜的出来是怎么丢的。

      此时,一旁闷声喝酒的雁阵却突然发问道:“钟姑娘,你可知道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何意?”

      钟林婉毫不遮掩道:“当然知道,表达爱慕之意。”

      说着,她便将目光直直投向薛双意。

      薛双意愣住了,捏着酒杯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他诧异又错愕地看向钟林婉。

      后来的故事就简单多了。

      雁阵劝薛双意为将来考虑,钟林婉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比宁秋池更合适。

      这一点,薛双意也是清楚的。

      钟林婉修为远远在宁秋池之上。

      为人性格也比宁秋池大气得多。

      出身背景更是云泥之别。

      可他心里隐隐有那么一丝微妙的不适感。

      他忽略了这点感受,做出了最为理智的决定。

      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跟宁秋池是不可能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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