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发现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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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发现端倪
回了八王府的解幽沐浴后，照常靠在榻子上看账，长乐坊的账。
如今长乐坊盈利日益稳定且呈增长趋势。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就像看银行卡余额般，解幽甚是愉悦。
解幽心下盘算着：新一季的衣服要加紧设计，要投入一笔钱，不知反响会如何。再等等，把高丽顾客的审美培养出来，再推出男装系列。长乐坊的一些地方还没有精细装修，这又是一笔钱，乐师还要继续招，工资少不了。歌姬舞姬培训，恩……如今长乐坊越来越火，同行竞争肯定会愈加激烈。即便在法治社会，暗招也是屡见不鲜，看来这上下打点的预算要再增加一点了，还有护院的资质，员工的文化建设，集体荣誉感要加强……想给母亲的花园添一个秋千和花架，我自己的院子也要一个秋千，再来一个吊床……
这么一算的话，解幽刚燃起的满足感突然跌成负数。再看账本的数字，这不财政赤字么！刚才傻乐啥呢？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贫困阶段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解幽突然又满满的危机感。不行，还要努力赚钱！
解幽心下正盘算着，苏叶突然进来：“小姐，解树小姐来了。”
话音未落，解树便毫不客气的进来，坐在解幽身边。
解幽见状，对苏叶扬了扬手。
“你怎么来了？”解幽问道。
原来，下午明伊找解树谈话了。解幽事先躲出去了，没找到解幽。明伊说她们会受罚，还有可能牵连到王旭。
解幽心下不由得忐忑。想起母亲的态度，强装镇定安抚了一下解树，好生劝她安心。
王宫，观星台。
崔知梦放下望远镜。前阵子他日常观星时碰巧发现，一颗原本毫无存在感的星星突然闪了一下。同时，原本清晰明朗的高丽皇族星象，突然模糊。这很不寻常。多日监测那颗星，又毫无异样，又似从前般暗淡，皇族星象的模糊也只是转瞬。今日再观，那星又亮了几分。暂时还看不出对于皇族星象的影响。
知梦凝视远方，喃喃：“异星突起……”
翌日。
解幽面纱蒙面，披着斗篷，于茶馆二楼角落等候那神秘人。苏叶调侃：“小姐你活的像个杀手。”被解幽赏了一个白眼：“你懂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啊，我这是谨慎，中原有句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优良美德，你学着点。”
当崔知梦坐在解幽面前时，解幽眼珠子差点瞪下来。转念一想，啊，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知梦也是穿过来的嘛，剧里他的动手能力超强，又来这里久了，发明个铅笔肯定小菜一碟。
崔知梦将解幽眼神的变化收入眼中。
……
解幽走出茶楼，等在外面的苏叶马上迎上去：“怎么样？”
解幽盯着远处崔知梦的背影许久，轻声道：“改日会送过来。”
“啊？送什么？”
解幽只望着远处，不答话。她知道这里有一个同样的穿越前辈崔知梦，但以前总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忙着手头的事，想着闲的没事再去找他。没想到会这么早见到他。
崔知梦也真是不简单，简短交谈后，便逼出了自己的话。想来，暴露给他也没什么关系，剧里他也是正面人物，自己只想老老实实发家致富奔小康，与他也没什么利益交集，想来他也不会害自己。
崔知梦这边却勾起了回忆。
这突起的异星，可能可以影响高丽皇族的异星，竟然是解长忆的女儿！这是基因遗传吗？当年解长忆搅得皇城上下满城风雨，知梦有点为这一届的皇族未来担心，又有点期待解幽到底能造成什么影响。想想当年的那个风云女子，啧啧啧。
晚上，解幽在院子里练七弦琴。最近排练之余，王郁在教她这个。思绪却突然飘到今天排练时的场景。
“对了司幽，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王郁抱着解幽的吉他，坐在解幽身旁，看着解幽磕磕巴巴的弹他教的曲目，突然出言。
自从王郁在八王府见了解幽后，便觉得她与司幽很像。排练中暗中观察，便越发觉得相似，但又不十分确定。他与解幽交集不多，即便他经常来王府给明伊弹琴，但是架不住解幽不常在王府走动。
“啊？没有啊。怎么了？”解幽头也没抬的回答。
“无事。看到一个人，感觉有点像你。”
解幽瞬间弹错一个音。“哈哈是吗？”
王郁凝视解幽的发顶，神色无常，恩了一声。
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琴弦上，解幽有些心不在焉。他……怕不别是察觉到了什么？
哎算了，知道就知道呗，能咋滴。
突然苏叶从屋里出来：“小姐，夜深了，快睡吧。你自己说过，熬夜会变成秃头的。”
“嘶，本小姐秃了吗？！嗯？！”解幽以瞪眼睛，故意不满的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小姐三千青丝如瀑布”苏叶连忙谄媚的笑笑。
“恩，那是，你小姐我发量雄厚。”解幽转念一想，“不过也是，确实该睡觉了。熬夜容易猝死。”
“哎？您怎么知道？”
……
小院外那不知伫立了多久的青色衣角亦转身离去。
“君子，小人，总在一念思量；人心，鬼神，谁能在目昭昭……”*
空寂的月下，声音同思绪渐渐飘远。
解幽觉得自己真是体验到了创业的艰辛。最近，解幽没有最忙，只有更忙。
傩礼要来了，官民同庆，这是个好机会。她长乐坊的傩礼特别演出也要排上日程了。场地，节目单，定演出人员，排练，服装，道具……每一样都要亲自交代。这是她长乐坊的第一次大型演出，容不得闪失。
王府上还有明伊的饮食要照顾，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去母亲处坐坐。王府的花灯，演出服装，古今元素的借鉴与融合，在古代女驯的边缘疯狂试探。
排练中，王郁说傩礼的伴奏他家里有事，不能来了。解幽大方的摆摆手表示理解。毕竟他要去宫里表演那个啥东西来着嘛。幸好新招的几个乐师还不错，即便没了这第一乐师，加紧训练排练还是可以挑大梁。
长乐坊。
王垣今日兴冲冲来到八王府，硬是把王旭从书房拽了出来。
“干嘛啊？”王旭对于王垣打扰他看书的举动很有怨念。
“去长乐坊！”
王旭甩手：“没兴趣！”转身便要回书房，被王垣匆忙拉住：“哎哥，别啊，十三弟在那。”
“恩？”王旭又转过来。
“哥你不知道？十三弟在那为司幽姑娘伴奏。今儿有他的演出。开京第一乐师与开京第一歌姬，嘿嘿嘿嘿。”
王垣是花丛的老手了，对于这方面的消息灵通得很。王旭不甚关注风月，只知道弟弟平日里是个风流公子，爱画画弹琴，进出他家的不是乐师就是女人。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他竟亲自去给人伴奏演出了。顿时也来了兴致，跟着王垣去了长乐坊。
在王旭惊讶于这与众不同的内饰风格时，王垣已经熟门熟路的找到个好位置坐下。开始滔滔不绝给他讲述这新崛起的长乐坊与神秘的司幽姑娘。王旭不由得感叹一句自己的消息闭塞。
时间到，帷幕拉开。
欢快的乐声响起。解幽带着面具与帽子，摇头晃脑的上场。
“我姓天地名草芥，乃无名洞府一散仙。
观这鳞次七八街，与诸位高客皆有缘。”*
解幽一作揖。
王旭在解幽唱第一句的时候便愣住了。这不是，那晚他在解幽小院外听到的吗？？？
王垣眼睛一刻不舍得离开舞台：“哎哥，你看十三弟带着面具坐那还有模有样的嘛。怎么样，没白来吧。这唱词，你在哪个歌姬口中听过。整个开京城，也就司幽姑娘有这意境。”
王旭盯着台上的司幽。不仅唱词一样，声音也十分耳熟。
“九弟，这唱词，是谁写的啊？”
“啊？司幽姑娘呗。这司幽姑娘可是个有趣的人儿，年纪轻轻，意境这般老练……”王垣打开了话匣子就刹不住车。
王旭无心听他滔滔不绝，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这首词，以前有人唱过吗？”
王垣嗤笑一声：“那自然是没有，整个开京，只有长乐坊司幽姑娘独一份。而且每次司幽姑娘的表演都是新的，司幽姑娘唱过后，才会有长乐坊的歌姬唱，不过那味道也总是比不过的。”
王旭心下疑惑，暗中记下，回府后便着人暗中调查。
（*：《梦见》-Winky 诗
*：《醒世文章》-林斜阳/嫌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发现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