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年前后 妓子和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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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姑娘，这根簪子希望你能收下。”青年痴看着眼前的女子
“放着吧。”女子正对镜拢鬓角。
“你该走了。”欢爱过后，恩客岂有再留的道理。
青年公子低下头，喃喃：“下次我想办法让妈妈别赶我”女子闭眼仰脸，承受公子的吻。
青年走后，女子随意拿起那根玉质簪子，簪子碎纹明显，不是好料子，她簪入时多用了点力气，簪子断成了两半。
“劣质。”她不屑地说了一句。
思及那人，“劣质。”她又厌恶地说了一句。
“戚姑娘！”大雨倾盆，那人跪在长街上，腰弯的不能再弯。
她躲在锦衣公子的伞下，檀口吐出诛心的话：“你家祖上三代已无一人考取功名。仗着书香门第的余荫还能维持多久？良禽择木而栖，你我以后再无相见的必要。”
他跪在王丞相门前三天三夜。
他不择手段，铲除异己，心狠手辣，他是王丞相手下的一条疯狗，十年，他成了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齐侍郎什么的）
江中有才子姓齐，少通经文，名满乡里，然年长染呷妓之癖，性情大变，后附丞相王百川，王为人奸佞什么什么。
官差已经包围了整个红袖楼，老鸨头日就被抓进官府，官差不同往日的那些滑头之徒，油盐不进。
第三日，官差又传她进了衙门。
“民女叩见知府大人”
“你如今叫戚云祉？”
熟悉的声音。
她不禁微微抬头，却被眼前的那人震惊。
本县知府在一旁侍立，战战兢兢。四品麒麟官袍，皂靴端坐正堂的，正是当年被她侮辱的齐公子。
“陪我一个晚上，这家青楼就无虞了。”
当夜，她站在他的卧房，他靠坐榻上，手中有一白玉酒杯。绸面常服，身形健硕，不似当年文弱。
“这是当年红袖楼的酒，尝尝。”他眉眼弯弯。
她接过那只酒杯，酒色桃红，入口甜腻，一如当年那些日子。
“我这不是托辞，当日你父亲来劝说，让我不要耽误你。加之我本就爱慕荣华，看不上你家贫。你纵想为我赎身，我也是不愿的。”
“我知道。”他的薄唇贴上酒杯，是她方才饮过的地方。
“什么？”
“我只是不喜被人轻贱。那夜大雨，我铭记在心。我恨你至今。我也知道没有你的轻侮，我不会收心考取功名，不会有大树傍身，可我还是恨你。”
他拍了拍手。
进来十多个男人，年岁参差，胖瘦高矮不一，都是她曾经的恩客。这许多年，有的钱财散尽，贫贱寒酸，有的大发横财，锦衣华服，只是当下，他们都面露尴尬。
“这是我费心搜罗的，那夜好心给你撑伞的的李公子如今半身不遂，估计已没能力取悦于你。”
“今夜，你与他们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大人，”她颤抖起来，“我已解了红线，改回原名，我如今只弹琴。”
“那就重操旧业。”他不耐烦道
他本是温文尔雅的公子，如今却遍身戾气，她绝望地想着，重逢却是诛心
云祉被抬回青楼时，遍体鳞伤，身上满是掐痕咬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养了半月，她辞谢老鸨，在市井寻了一处僻静的院落，搬了出去，靠给人写字过活。
常有一温雅公子上访，不做他事，只是买字。
“大人，戚姑娘这月新养了一只猫，有2处人家的主妇送她吃食，分别是年糕…”那温雅公子换回衙役服饰，低头汇报。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他孤身矗立，望向窗外，他记得她曾对他说过，“我俩在市井寻个僻静的院落，卖卖书画，闭门则静，开门热闹，多好。”她笑起来，梨涡似盛满了蜜。
那天晚上，他一下将趴在她身上的二人扯翻在地，“滚！”他吼道，“都给我滚！”
他将泪流满面的她紧紧拥住，
萱儿，我的萱儿
这十年来我无一日不念着你。我恨你，可我也爱你。
他将十年来的思念，愤怒，哀愁，疯狂全部还给了她。
十二年前，她花名齐萱，是勾栏最妩媚风流的姑娘。她结识了一位公子，公子书香门第出身，是家中庶子，又是老幺，家中指望嫡子继承门楣，因此对他不甚管束。公子为人有些怯懦，但公子眼里只有她，足矣足矣。她收起了张扬，开始一点点攒钱，她真的期盼过和公子在市井寻一处僻静的院落，以书画为生。
可她知晓自己配不上公子，公子家中没落，可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宗族旁支。
他父亲找上她时，她知道自己的希冀不可能了，他哥哥染了恶疾，振兴家业的指望落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年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