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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兄弟边沁和密尔 母亲的访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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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他没病,他只是不爱说话”
“你确定?”
“我…”女人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仍见年轻时的风华。
精神病院的某个病房内,男人沉默地取出灭火器,抡向推门进来查房的护士,沉闷的撞击声后,他继而迅速地脱下衣服,和倒地不起的护士对调。他戴上口罩,整好衣领,推着车(?)出了病房。
他大踏步走着,冷静无比,脑海里是预先模拟过无数次的逃跑路线。
护士的车停在地下室,男子取出从护士口袋里摸出的钥匙开了车门,脱下护士服扔到后座,发动车子,车速稳稳当当。
“他哥哥总是欺负他,我没本事保护他。我和我丈夫都是离过婚的,我跟他哥哥没血缘关系,也不好管。他那时候才15岁,我们刚参加完一个晚会,我没想到…他们两个,在床上…他被死死压着,流了好多血…” 女人的声音颤抖起来。
车子路过保安室,他向里面的人点头问好,口罩遮挡着,只看到阳刚的眉眼。出大门后,一车绝尘。
他只有一个目的地,他要找到一个人。
“我和我丈夫让那个人搬出去住,让他离我儿子远点。”她已经不愿意称呼他为自己孩子的哥哥,“从那以后,我儿子说话越来越少。”
“那个人,他穿女装,抹口红,行为也娘里娘气,因为他,我儿子被同学排挤,被混混欺负。那个人把我儿子彻底毁了!都是他!” 女人声音尖利,歇斯底里。
酒吧包厢,一个男人慵懒靠坐在沙发上,这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剑眉英朗,眼尾却微翘,鼻梁高挺,鼻管却颇为秀美,嘴唇微厚暗含□□,轮廓柔顺,却在下颌角转为锐利,一张脸柔媚而不女气。蕾丝上衣,身体线条简练有力,修身长裤,及腰长发如黑瀑。灯光暧昧,五光十色映照在他脸上,平添几分妖孽。珠帘那头,舞池里群魔乱舞。一个酒醉男人掀起帘子,摇摇晃晃接近长发男人,“Mill,我听说你喜欢男人,怎么样,要不我俩,来一…”
男人还未说完,一只酒瓶就在他后脑炸响,他应声而倒。肇事者顺势踩了两脚,这是个金发男人,高大健壮,一派桀骜不驯。长发男人微微一笑,足以祸乱众生。他轻轻揽过金发男人,“不好意思,我有主了。”金发男人低头,与身材极不匹配的腼腆出现在他苍白的脸上,透出粉色。
3个侍者进来,2人拖走醉酒男人,一人上酒和水果。
“喝吧,Vicent。”Mill端起酒杯喂给金发男人,金发男人盯着他,一饮而尽。
上完酒的侍者并未离开,待金发男人倒在沙发上后,他抓起了Mill的手腕。
“跟我回去。”
Mill笑道“凭什么?”
“你是我哥哥”
似乎听到了好笑的事,mill露出了一口白牙“哈哈哈,哥哥?”
“我弟弟被我下药,被我上,又被我送进精神病院,现在逃出来以后还让我回家?”
侍者除下了用来乔装的短胡须,沉声道“别跟这伙人混在一起。”
Mill笑得更为厉害“你,哈哈哈,知不知道,我跟这里一半人都发生过关系?”
侍者一拳打在mill脸上。血从秀美的鼻中流出,滑过嘴唇,滴落在白色蕾丝上,晕开一大片。白牙染上红色,仍兀自展露,mill转回头来,笑得癫狂。
“我喜欢你呀,我的弟弟!”
他15岁那晚在床上大汗淋漓时,跟侍者说了同样的话。
侍者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他努力将回忆摒除,伸手要将长发男人带离沙发。
包厢里突然闯进2个男子,侍者正与mill拉扯,回头不及。一人已从后环抱,牵制住侍者。侍者只觉后颈一阵刺痛,还有冰冷的液体输入,想来是另一人干的。
侍者狠命踢打,却抵不住镇静剂的效力,阖眼前,看到长发男人俊美的面容放大,嘴里似乎说着什么。
Bantham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室内昏暗,应该是傍晚。昨晚被注射的药作用还在,他起身时仍昏昏沉沉,他身上的侍者服消失不见,只是一件T恤和一条卡其布的裤子。他环顾四周,看到了熟悉的家居摆设。
这是在家里!
他下床,琢磨着mill把他带到这里有什么用意,突然被一物绊倒,他起身,看到一人趴在地上。
“Mill?”他混混沌沌,只凭长发将那人当作mill询问。那人一动不动。
地上一片粘腻,他强忍不适,将那人翻过身来。
“采访结束,谢谢您的配合。” 眼前的警察收起记录本,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体格壮实,一张脸却显得过分桀骜不驯。
女人起身,准备送走警察。“我的形象会出现在报纸上吗?我需要提供照片吗?”女人拢了拢头发,她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
“最后一个问题,”警察回过身来,“那个人——据我所知应该叫密尔.巴比伦——做了那件事,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女人面带厌恶,“他父亲以为他还有救,谁知道他冥顽不灵,如果他正常做人,踏踏实实找个好女孩,我们怎么不会接纳他?”
警察嘴角微微上扬,女人走在前面给他开门。
“难道他不是撞见你偷情,才被你赶出去的吗?”
女人错愕,却来不及转身,一把刀从背后捅进了她的心脏,她挣扎了几下,随即瘫软下去
“谢谢你,Vincent。你要什么奖励”
“干我。”
“好啊,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