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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如果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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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着挑着天就黑了,我头也没抬的去摁了台灯,面前展现出我刚才没注意的一片阴影,仿佛有人遮住了我头顶的光一样······
我一抬头,看见一张冷凝俊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呃,此刻,我是不是应该惊讶一下?现在装惊讶还来得及么?这,对着这么熟悉的脸这么熟悉的人我惊讶不起来啊!
我几乎张口就要喊:“嘿!柏观夕!我的兄弟!”
在我张口之前,我的兄弟,柏观夕,突然低下头,叼住了我的嘴。
(⊙⊙)???
(°ー°〃) !!!!
靠。
我靠。
我靠啊!!!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我惊恐的瞪着眼张开嘴呜哇呜哇的想咆哮出以上那些话,然而刚一张嘴就直接被一条强韧有力的舌给牢牢堵了回去,根本来不及呜哇出一丁点声音······
柏观夕俯身把我牢牢地摁在床上,呼吸急促得像是犯了病似得,又好像缺氧缺的厉害,玩命儿似的要从我这里夺氧气,唇齿间抢夺的动作野蛮得瘆人,我一想呜呜叫他就更发狠似得来抢我的氧气!等到他终于抬起头,我已经觉得自己从惊恐到快要闷死晕厥过去了,相反的,他倒是一副刚喝完美酒似的痴醉神态,眼神痴狂毒辣的盯着我。
我觉得毛骨悚然:“你···你是柏观夕吗?你怎么进来的?我,我门口没人看着吗?”
他一笑,盯着我:“有人看着,但他们为什么要拦我?你都为我的好兄弟殉情了,我来看看你,不是非常应当么?”
他这一笑,邪门得很!我立刻就确定了他肯定不是柏观夕!
我跟柏观夕好几年的兄弟交情,生意场上风月场上什么样子没见过?柏观夕那就是尊佛,水泼不进,刀枪不入,把他放到三味真火里炼也化不出一点杂质来,放进去炼的时候是什么样,保管出来还是什么样,一根头发丝都变不了,谈事儿的时候那就是最难讲话的对手,管你什么谈判高手什么金牌律师,绝对碾压的实力加上绝对无缝可钻无懈可击的柏观夕本人,那就是什么招儿都白费。风月场上也是一样一样的,夜光天堂最娇艳的女孩儿、最俊秀的男孩、用最风流的手段来撩拨,他硬是能一眼瞥过就让人撩不下去,长着比夜光天堂顶尖儿头牌还标志俊秀的一张脸,比国际高级模特还挺拔丰朗的绝世好身材,就是不会为你变化分毫,别说笑一个了,连眼皮儿都不会为你眨一个!我们俩一块儿去酒吧泡着,百分之百的结局都是要么我去和小妞一度春宵他自个儿打道回府,要么是我烂醉如泥他把我丢到车上扔回家去。
眼下这个柏观夕虽然俊帅模样一毛一样,但是脸上挂着的那笑怎么看怎么叫人发憷得慌,跟饿了一辈子的人刚见着红烧肉似得,哪还有一星星点活佛样子???
他捏了把我的脸,手上力道克制,眉眼都淡淡漠漠的,就是无端透露着一股子邪劲儿:“桐桐,说话呀,还想为他去死吗?”
桐桐???
人家东夫人当妈的叫自己女儿桐桐那正常,你叫什么桐桐???
但是眼前的柏观夕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我嘟噜嘟噜也没敢问他什么,就想着先跟这危险分子保持点距离,眼角光瞥了瞥床边扶手,就想抓着扶手先坐起来再说——
手刚扶住扶手,身子还没坐起来,就猛地被他一下子摁了回去,半边身子几乎是‘啪’的一声撞到了床板上,幸好床软,我一扭头就被他捏着下巴,看他眼里火光乱冒,咧嘴一笑,露出一颗狼一样的锋利尖齿来:“你如果再敢去死,我就把他的骨灰洒在垃圾场里,正好是适合他的墓地。”
???
这是好兄弟该说的话?
你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我一巴掌就拍他脸上了:“你敢!你试试!我弄死你!”
这一巴掌是胡乱打的,根本也没打到他脸上,就往他额头上拍了一下而已,但是我的手刚伸出去没能撤回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怵了,收不回来的手硬生生往他额头上‘啪’地一下的时候,我心都打颤,心想这真是犯糊涂了!
虽然我跟柏观夕走得近玩得好,生意场上通风通气没二话,平日里我还爱和兄弟勾肩搭背的,但是你要让我往柏观夕脸上拍,我宁愿大庭广众下往自个儿脸上扇巴掌扇个百八十个!不是我真心疼兄弟,主要是我真没那胆。谁有那个胆让柏观夕不痛快啊?他刚出来做主柏氏的时候,他们家董事会里有个老头想给他个下马威,让自己秘书给他倒茶的时候烫了他几滴,当天晚上那老头回家···就没家了,一整栋民国时期复式别墅就这么整整的让火给烧了个干净,老头跺着脚跑去报警,什么流程都走了一遍,硬是没查出半点儿事来,只能是不慎失火来了结。
要是往这人脸上甩巴掌,那得是什么不要命的傻逼啊?
我真心觉得自己傻逼了,完蛋了,真完蛋了,这回东家都救不了我了,我是什么白富美都不管用了。
柏观夕‘哈’地一声扯了扯唇,松开了我,颇为怀念的摸摸自己的额头:“桐桐手劲儿还是这么大,性子还是这么野。”
我一甩手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就赶紧扛起来床边的大果篮,憋着一股子中气冲他吼:“野你个妹子!出去!给我出去!”
柏观夕直起身来,似乎很满意的微笑道:“这么有力气,那就好。”
“好你大爷!滚出去!我···我未婚夫尸骨未寒你在这儿搞什么玩意呢?!混账玩意!不讲义气!”
他奇怪的问道:“他刚死就直接被拉去烧了,尸骨早就成灰了,哪儿来的尸骨未寒?”
“你住口!尸骨未寒那也是我···也是我未婚夫!你他妈三更半夜摸到这儿来,你心怀不轨!你他妈就是有奸情!”
他很愉悦的点点头:“我是心怀不轨,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么?不过我很高兴你觉得我们有奸情。”
我悲愤了,东静桐你他妈到底和这人什么关系啊——你居然偷偷给我戴绿帽子啊!
虽然我倒是不介意自个儿的未婚妻琵琶别抱,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为啥你琵琶别抱抱的是我兄弟啊!
啊呸!不对,他现在不是我兄弟了!我没这样的兄弟!
极端悲愤中的我根本没注意到一个非常怪异的事实——
柏观夕完全没觉得满口脏话脾气暴躁的东静桐有什么不对劲的,换句话说,原本的东静桐在柏观夕面前就是这种一点就燃随手打人的暴脾气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