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养伤 ...
-
荆夏醒来的时候感觉好多了,当然,要暂时忽略几乎断掉的双腿。胳膊还好,除了缠着绷带,感觉不是很痛,还可以微微的活动。看这架势,起码得三、四个月才能下床。大概是身体机能开始恢复的缘故,荆夏现在是真的感觉饿了,史无前例的饿,从崖上掉下来,生完孩子又昏迷了四天,上次醒来只吃了一碗粥,现在,荆夏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正想着,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透过珠帘,荆夏看见是昨天的那个小丫头,她走进来,首先将手里的一个小食盒放在了外间的木桌上,又转身去浸了一条毛巾向里间走来。看样子应该是要给自己擦脸,想来最近这四天一直是她在照顾自己吧,她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的样子。
小丫头挑开珠帘,走了进来,看见我在看她,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先给你擦擦,一会儿再吃点东西。”说着就开始给荆夏擦脸,她擦的很仔细,甚至每根手指都一一擦过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荆夏问道。小丫头将毛巾搭在椅背上,道:“我叫碧叶,今年十五了。”碧叶从外间将食盒拿进来,一股香味立刻就引起了荆夏的食欲。
“姐姐已经几天没有正常饮食了,今天开始进食不宜吃的太油腻,夫人专门煲了红枣银耳莲子粥,先暖暖胃,中午就可以正常饮食了。”碧叶边说着边为荆夏吃。
粥的味道很好,甜甜滑滑的,加上荆夏真的是饿坏了,这碗粥吃的真是狼吞虎咽的。
“碧叶,能帮我把窗户打开吗?外面的阳光看起开很好。”
“是啊,今天是个大晴天呢,空气也很好。”碧叶说着将里间的窗户打开。明媚的阳光倾泻进来,连心也感觉到温暖,荆夏突然觉得,其实,世界还是很美好,自己不能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了,既来之则安之,老天将她安排到这里总是有道理的,自己应该发挥自己的乐观精神,笑对人生。考虑好了,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碧叶收拾好食盒,道:“姐姐,那我先走了,一会儿夫人回来看你的。”
荆夏笑道:“好的,谢谢你,碧叶。”
碧叶一愣,照顾了她这几天,虽然已经知道她美若天仙,但是这确实第一次见她笑,是那么温暖,那么迷人,连阳光都失了颜色。
窗外阳光明媚,桃花正盛,荆夏真的好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夏,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萧姨牵着锦歌走了进来,锦歌刚刚进门就挣开萧姨的手,直奔荆夏而来。这架势让荆夏联想到小狗扑肉骨头的情景。
“仙女姐姐!”小锦歌作势要往床上爬。
“锦歌,又不听话,姐姐需要休息,你现在不可以烦她。”小家伙瘪瘪嘴,不情愿的往后退了一步。
“萧姨,没事儿,我正闲得慌,还在想要怎么打发今天一天的时间呢,正好可以让锦歌陪陪我。”荆夏笑着说。
“看来,你的状态真的很好了,相信你很快就能好了。”萧姨看着荆夏的笑容,看来她真的是想开了。
“是啊,我也想快快好起来,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把宝宝带大。”荆夏坦白的说。
“放心吧,有我夫君在,你的腿肯定会很快就好了,对了,我夫君正打算为做一张有轮子的椅子,到时候,你就可以去院子里转转了。”
咦,那不是轮椅?荆夏不自觉的联想它的样子,不知道与现代的相比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这个屋里怎么这么冷啊?哎呀!我的姑奶奶啊,你正在坐月子呢,怎么还开着窗户?”萧姨赶紧的刚刚开开没多久的窗户关上。看吧!荆夏确实没有自己刚生完孩子的觉悟。突然有些感动,自己之于他们也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能被这样关心着,其实老天待自己不薄,荆夏如是想着。
“你呀,这一个月也不用想别的,宝宝呢,我帮你带着,你的首要任务就是补好身子,省的留下病根。哦,对了,你看我一和你聊天就忘了正事了,今天,让当家的给你把把脉,再对症下药,让你好的快点。”说着就朝着门口咳嗽了两声。
第一次见萧茗,那个感觉,怎么说呢,好像这个世界与他无关,除了对妻儿比较关注(如果瞟一眼算是关注的话),其他的任何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周身有一种宁静的气息,安静又让你不能忽视他。他的模样甚为清秀,岁月在他的身上表现的不是特别明显,除了眼角的细纹,增添的只是深度和涵养罢了,所以,荆夏这一声“萧叔”叫的是别别扭扭的。但是,萧茗不甚在意,只是点了点头,就开始给荆夏把脉。
把脉的时间有点长,荆夏有点奇怪,以前听萧姨的口气,萧叔的医术应该是相当了得的,而且,他的眉毛此刻拧了起来,难不成自己身体状况很差。萧姨也有些耐不住了,道:“怎么了,看你那个样子!”萧叔收回手道:“没事,我只是在想该怎样开药方。”荆夏松了口气。萧茗淡淡的看了荆夏一眼,走出房间。
萧姨道:“他这人吧,平时就不爱说话,你别见怪啊!我知道你无聊,我们这里也没有别的东西,就是医书多,一会儿我让碧叶带一些过来,你就将就着看看,我去看看你的药方子。”荆夏点点头,总比闲着没事盯着床顶看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吧,怎么了,你骗得了那个小姑娘,可骗不了我。”柳云,也就是萧姨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得把一下那个婴儿的脉才能确定,不过,十之八九就是。”萧茗皱了皱眉,如果他的判断正确,那么,这个女子肯定是个麻烦。
“什么病,连你都没有把握。”柳云有点纳闷,很少有他治不了的病。
“不是病,是毒,是紫月,她的身体里有紫月残留的痕迹,如果我没诊断错,应该是孩子的爹中有紫月,传到了婴儿身上,从而造成了她身上残留紫月的假象。”萧茗一脸凝重。
柳云呆了,没有人比自己更知道紫月的厉害了,它不会令中毒者立刻身亡,而只是会附在人得身上,每到月圆之时就会发作,全身犹如被千百只蚂蚁爬过,又如千万只蝎子咬过,又痒又痛,因为会使中毒者的眼睛变为紫色,顾被命名为紫月,这是师父的一辈子的得意之作,而且至今无药可解,就连自诩医术高明的萧茗至今也未研究出它的解药。紫月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会侵蚀中毒者的身体和神经,直至其身体腐朽,精神崩溃为止。
师父已经过世,除了自己,再没有任何人有这种伤天理的毒药,而自己已经有七年未出过了,那又会是谁中了紫月,又是谁中了毒呢?柳云心里有些忐忑,她实在是不希望这个害人的东西再伤及无辜了。一定要尽快查出来,到底是谁中了紫月的毒。“茗,看来,还是需要你继续研制紫月的解药了,要不,那个孩子是断不会活下来的。”萧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萧姨为了让荆夏能养好身子,是下了大工夫的,各种各样的补药和食物,几乎没有一顿是重样的。荆夏感觉自己出了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减肥,腰上都有游泳圈了。
月子期间,自己的乐趣就是医书和锦歌,那个小家伙几乎每天都来,要不带只桃花,要不抓只蝴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小伙伴,想来,这个小娃娃平时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谷里也是寂寞的。另外,他也会带来宝宝的消息,例如,头发长长了,眉毛变密了,喝了多少羊奶,之类的。挑的我的心里痒痒的,真是想看看她的变化。
最近几天,荆夏一直在考虑宝宝的名字,想了好几个,最后,终于决定了一个比较满意的名字,欢颜,荆欢颜,以后这就是宝宝的名字了,希望她能一世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