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失败的魔药课 ...
-
第二天早上，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禁书被盗的事情——这都要归功于皮皮鬼，因为它一大早就在走廊里飘来飘去，作弄学生，用猫爪子刮黑板般的噪音唱道：
禁书区里少了三本书
看书的人真该被炸糊。
“学校里都传遍了，你们两居然不知道？”Lupin惊讶地说，James在他旁边大呼小叫：“禁书被偷走了！整整三本！Pince夫人沮丧极了——”
Snape兴趣缺缺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图书馆手续台后面默默地用大鸡毛掸子弹一本金色字典的Pince夫人——平时若James如此大吵大闹，他们早就被赶出去了。
“被偷的书全是关于大型黑魔法的……可是，Dumbledore近期都不在学校里——McGonagall受命来处理这件事——她的态度太平淡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
Harry不动声色地翻着书。
Dumbledore果然没有把真相透露给James。
考试一天天临近了——教师们不遗余力地提醒学生这一点，在夏天闷热的天气里大讲特讲关于昏迷咒，关于迷情剂，关于狼人暴乱，或者其它什么；在盗书风波几乎是飞快地平息之后，日子正如Gryffindor四人组所形容的——“恢复了索然无味，被卷宗和资料埋没。”而正当James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两个学院同上的魔药课上如此抱怨时，Harry手一抖，不小心把一些毛虫粉末倒进了坩锅里；锅里冒出了一朵黄色的蘑菇云。
“你应该庆幸，它没有爆炸。”Snape讽刺道，把锅子清理干净，倒进新的材料，“我们仅仅浪费了大半个小时而已。”
“Snape，”Harry无奈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任何一句话质疑过你。”
“你知道我的意思。”Harry耸了耸肩说，按照黑板上的步骤搅拌着锅里逐渐变成红色的药水——一锅疱疹治剂——接着应该加热十分钟……他咬着舌头读出书上的药材清单：龙胆丝，种蓝草块茎切片；Snape正飞快而仔细地切着块茎。Harry拿出了龙胆。
手中的银刀上下切割着，Harry转过头去看了看计时器——还有五分钟——
“嘶——Merlin啊。”
一阵疼痛窜上来，他反射性地扔开了刀片——鲜红的血液正从左手一道不小的伤口里慢慢渗出来——他光顾着看钟，不小心划到了自己；而龙胆恰好该死的对血液很敏感，看着那些逐渐变成有毒的艳绿色的丝状物，Harry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很好。”Snape愤怒地说，检查他的血有没有被龙胆毒素污染，“放材料的时间已经赶不上了。”
“Snape！Harry的手比你的魔药重要多了——小心点，龙胆碰到血会分泌毒素——Sirius你把这些给扔了，我来帮你们切龙胆。”
Harry省视着伤口,这时候Slughorn从教室的另一头晃荡了过来——的确是晃过来的，他穿着厚重而繁复的长袍，鼓鼓囊囊，行动不便，走路摇摇摆摆，脸上堆着夸张的表情，“Potter先生，你太粗心大意了……呃——我的意思是。”看到Lucius瞪了他一眼，Slughorn急切地说，
“去医务室找Pomfrey夫人，她有解毒剂和强效愈合剂。”
Harry接过他虚情假意地笑着递来的手帕包住伤口，站了起来，他的血渗透到手帕上，红色和绿色掺杂，鲜艳得恐怖——他穿过潮湿的教室走向门口时，看到的人都低低地抽着气。
从阴冷的地窖里走出来，走廊里是迥然相异的阳光灿烂，由于是上课时间，整个城堡都很安静（如果忽略从各个教室里传出来的爆炸声，尤其是他身后的地窖，Weasley先生大概又把他的锅给炸了），因此皮皮鬼从楼上传来的声音就特别明显和刺耳——
“禁书区里少了三本书
看书的人真该被炸糊。”
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皮皮鬼似乎砸碎了什么；Harry好奇地留在原地仔细听着——几分钟后，那更加兴奋快乐的小调飘远了，取而代之的是Filch的怒吼；紧接着，高根鞋击地的声音响起，McGonagall教授似乎在和Filch说话，这让他安静了下来。
Harry小心地施了个窃听咒。
“……会警告它，Filch。”
“尽快，教授！它喜欢乱砸东西……。”
“Harry，你在这儿干什么？”
Harry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最近都心虚得紧——本来应该坐在地窖里上魔药课的学生们有一半都站在他身后，或多或少地挂了彩；有的人鼻子已经长得像肿瘤一样，并且变成了病态的灰色，有的人裸露的皮肤上长满发红的疱疹，它们不断破裂，流出恶心的脓水来；Harry的嘴角使劲抽了两下，扭曲着想使自己别笑出来——当他看到James痛苦地拖着他肿得像河马的下巴时。
“爆炸了。”Snape简短地说明，以鄙视中混着幸灾乐祸的眼光扫过几个受伤最严重的G院狮子，他们显然是爆炸的始作俑者。“Slughorn本人肿得像只桃，只好打发他们去医务室解决问题。锅底发现了一个小爆竹，他发誓要找出干这事的人来。”他嘲讽地哼了一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失败的魔药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