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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吕梁山与太行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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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户望下去是学校的操场,操场的地面是光滑滑的石板,是散步的好去处。
阿夏有时候会在上面走走,只是走走而已,怕是被打球的同学打到。
雨后的石板湿湿的,感觉好像被青苔染上了似的,然而学校操场是不可能长青苔的,也许是青苔不愿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操场上生长吧,这张生机勃勃的气氛与青苔的习性相悖。
阿夏形态消瘦,医生说他怎么吃也吃不胖,倒却与这几分青苔的碧绿相似,每次他经过这光滑的操场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时候的每天所发生的事件。
这些事件基本上都是学生琐事,但有时又像银河系上的星云般繁杂而又明媚闪亮,有时又时过后又根本看不见,摸不着。
某某同学欠了他几块钱,女生谁谁说话声音细细的,这些独家记忆宛如大海边的沙子,数都数不清。
或许,你在某个瞬间会记起某个人的样子,某件事,但,要是能够印刻在你脑海里的,一定是那种深刻的烙印。
在宿舍睡一夜,你可能听到你宿友的呼噜,但隔天你只会记住夜的宁静,犹如白色烟雾在烟囱是缓缓升起。
阿夏的日常是学习,当然包括生活,学习是阿夏的任务,就好像生存是老猫的首要任务。
阿夏对于学校,对于女生,对于作业的印象,就好像某个周日坐在老爸车上的,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你又吃蛋包牛肉饭啦,宿友问到
春天的季节总是令人猝不及防,春天就是这个样子,时而春风时而潮湿,时而微凉,时而无知。
难得的清闲,周二下午的课程比较轻松,只有些许数学习题课和语文课,春天的下午虽然有些困,但做起习题来却也有几分精神,阿夏有时做着做着就完我了。
呃,被一道题卡住了阿夏,阿夏一脸茫然,呃~~打了个嗝,阿夏望着题,不禁回忆了起来。
快,杀呀,此时的阿夏正手控英雄联盟,听着那个人在塔在的熟悉声音,开启了疯狂的游戏模式,此时的他,已经是高三毕业后的暑假了,此时的年轻人正热衷于一款游戏--英雄联盟。
虽然有时也会听何炅的看穿,但听的心态有时还会改变的,随心而动,随刃而行,蛮王的台词,用在这个实在身上确实是太好了。
这道题你会吗?一个洪大而又清晰的声音从阿夏耳边传来,问问题而的是阿夏前面的女生,肥,140多斤,但心地挺好的,阿夏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心中不禁一阵窃喜,嘿嘿,这道题我会,待会给你讲讲。这道题刚好是阿夏问过他的好朋友,微风吹过,几丝快意,人生在世,为何,求名?求利?阿夏可没想那么多,也不会想那么多,他只会按时上学,做作业,做该做的事,时不时意淫几下班上的女同学而已。
喝了几口雪碧,几分精神上来,阿夏大脑CPU开启高速运转模式,整理刚才那道题的解题思路,世事沧桑,几年后的他已然将当年那道题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偶尔记得有人在高中时代问过他那道题,只有那个记忆罢了,耳边不经意想起LuvLetter这首歌来。
这道题应该是这样的,阿夏眼睛紧盯着那道题,怕看错了那个数字,“你先算出它的函数值,在代入就行了”。说着在草稿纸上笔化了起来,经过十五分钟的讲解后,那个女生终于听懂了,说道:“啊知道了,谢谢呀,哈哈”。阿夏脸上浮现出一些笑意,虽然那个女生长得一般,但好歹也是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帮了人家,也让阿夏内心有了成就感。
关系是一个很奇妙的名词,“大家注意了,太行山与吕梁山是平行的关系,太行山是在吕梁山的左边”地理课上,老师说道,这一点引起了阿夏的注意,“咦,为什么这两座山是平行的么,这两座山的中间地带不就很尴尬了?”
阿夏扶了扶眼镜,每当他不懂的时候就做出这个动作,估计这个中间地带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没风,闷得透不过气来。
正当阿夏以为老师要继续解释这两座山的平行关系的时候,老师确戛然而止了,转而转入其他话题,这不禁另阿夏失望起来。
等到晚修时阿夏看到书桌里那本鲜艳的红色的地图册时,便想起早上老师所讲的内容,直接翻开第一页的中国地图首页。
眼睛习惯性地挪到了黄图高原,顺着黄图高原,便看到了太行山和吕梁山,太行山和吕梁山就那么笔直地立在那里,仿佛傍晚的黄昏,阿夏一个人站在路灯下,他,和他的影子,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影子便是太行山和吕梁山的关系。
你存在与光中,又消失与黑暗,你无言,却又真实地记录着这世界所发生的一切。
风,在某一刻从你身边掠过,带走你那一刻的记忆,转而消逝与无形。
阿夏看了中国地图上的其他地方,发现其实有很多的山脉是平行的,只是过了许多年以后,只记得太行山与吕梁山是平行的,估计是老师在课堂上说过的吧。
老猫的行踪飘忽不定,有时运气好的话阿夏一个星期能见上好几次,有时却一个月见不到几次。
每次阿夏见到老猫,老猫总是一脸无辜,眼神带着防备,喵喵喵地叫,他们过着彼此该过的生活,不互相打扰,却又在不同时刻偶遇。
他们的关系是动态态的彼此,自在这个时间段相遇,以后不太可能相遇,以前更不可能。
那~~吕梁山与太行山的关系呢?阿夏想到,静态的关系吧,它俩就一直在那里,你看与不看它都一直在那里。
可是它俩好像就是两个人,去掉山后变成了吕梁和太行。
两人疯狂对立,又互相依靠,诶怎么牙又痛了,阿夏的牙又莫名的痛了起来,看过医生,医生说是上火,具体是什么火就不知道了,但有一点是知道的,就是心火。
阿夏的牙很痛,所以晚上请了假回去看医生。
啊~~把嘴巴再张开一点,阿夏长大了嘴巴,张开的时候空气进入嘴巴让他感觉很难受,此刻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个疼的牙身上,“是牙龈上火了,给你开几片消炎药,回去早点睡,这几天不要吃辛辣的东西,多喝水,多休息就好了。”医生说道。
嗯嗯,阿夏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咽一口水都觉得痛,他不想说话,只想回去吃药睡觉,别的什么都管不了了。
精神也是有几分困倦,牙龈牵动了神经导致阿夏一句话都不想说。
回去的路上,阿夏在阿昆的摩托车上瑟瑟发抖,不时把手放进口袋里取暖,路上的行人稀少,车不多,没有了往日白天的人来人往。
“肚子饿吗,想要吃点东西么?”阿昆问道。
“额,可以吃面包吗?”
“应该可以吧,医生好像说了只要不吃辛辣的东西就可以了。”
“噢噢”阿夏若有所思地答道。
每次看完医生后阿夏总喜欢叫阿昆买点吃的,算是一种对生病的慰藉吧。
吕梁山会生病么,阿夏突然想到。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就好像有个人问你印加帝国是哪个世纪的一样。
“泗水至吕县,积石为梁,故号吕梁。”阿夏在翻阅宋代王应麟的《通鉴地理解释》看到,原来泗水这个名称在宋代就有了呀。
泗水经岁月地奔腾而不息,是淮河的大支流,接济了南阳湖。曾经的泗水与现在的泗水,泗水如同长江黄河一般流过中国的各个角落。
阿夏的牙又开始痛起来的,他这时才想起要吃药,疲倦与疼痛又伴随着阿夏的安缓袭来。
阿夏天天疲倦,这与他挑食与消化不良有关,这从他消瘦的身材可以看得出来。
由于疲倦,阿夏的话就不多,这也就把他的性格塑造成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该吃药了!”阿昆提醒到,“一天吃三次,早吃完早好,”
“这个药吃多久牙就不会痛了?”阿夏问道。带着牙龈肿痛,阿夏望了望阿昆。
“别急,这种东西急不了的,人啊,有时候总是太急了!”阿昆若有所思地说道。
阿夏把药往嘴里扔了扔,咽了口白色马克杯里的水,咕咚一下,药被吃了下去。
前一秒还在牙疼,后一秒又开始看来看去了,对于周围的世界又开始打量。
又是新的一天,阿夏望了望窗外的景色,想了想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这句话在春天或者是早晨很常被提起。
每当在很迷茫的时候,阿夏总会听听曹方的《城市稻草人》,人生有时亦或是如此,就像稻草人一样呆呆地站s原地,张开双臂拥抱未来,看着那农村晒满金灿灿谷子的道路。
拥抱未来,打开自己的胸怀,呆呆地在原地沉默,这是大多数人一辈子所要面临的事情。
就像老师说,每年他都是站在讲台,但面对的人都是不一样,一批换了又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