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第二天一早,姜雯早早地起来了,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骨灰盒,擦了擦。
姜雯将骨灰盒轻轻的放在了床头柜,一阵敲门声响起,姜雯起身,走到正堂打开了大门。
“小雯,我家佛爷有要事相邀。此事重大,佛爷特地嘱咐过,不可耽误。”
见是副官亲自来接,而且还这么焦急,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姜雯眉头一皱“什么事这么严重么?”
张日山想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此事过于复杂,我也不知从何时起,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姜雯也没在啰嗦,走出门,将门轻轻关上,也不上锁,拿起旁边挂着的灯笼,就上了车。
姜雯上了车才发现,齐铁嘴居然也在。
齐铁嘴一看见姜雯,话匣子就打开了:“诶,小雯啊,昨天的异像你注意到没有?我感觉今天佛爷这事,和昨天这异像脱不开关系,居然都把你请出来了。”
“可能吧,上一次月全食之后几年内,东北就遭殃了。这一次估计是这边不会差了,不过昨夜的是红月,恐有可怕的东西降世……”姜雯将灯笼放在车坐上,搓了搓手,秋天的清晨还是有些冷的。
齐铁嘴一听,有些紧张:“什么可怕的东西?凶的过你?”
姜雯瞪了齐铁嘴一眼,张日山忍不住插嘴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说,但是能引动天地变化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如果是个好说的话的主,那还简单,万一出来的是个畜生,我也只能请老祖宗和它好好聊一聊了!”
齐铁嘴趴着车窗,车来到长沙火车站外面,他看到宪兵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老百姓还没聚集起来,就被哄散了。
佛爷都掉腚,姜雯也没把握,请他来?他这口小香炉还不得颠翻了!
“好了,到了。”
姜雯跟张日山下车,齐铁嘴他擦了擦头上的猴急汗,也跟在张副官身后,一路穿过火车站的候车室,看里面都是当兵的,很多货仓都封了,一些商事在和当兵的沟通,推推嚷嚷的。来到月台,一抬眼,齐铁嘴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几乎被铁锈和污泥覆盖的老式火车,停在铁轨上,那火车就像从地下被挖出来的一样,活像他熟悉的那种被泥石流冲出地表的老棺材。
这铁车算是奇事诡闻,齐铁嘴看着越发觉得不吉利,急的大叫起来:“吓死人了,吓死人了,张大佛爷你知道我的规矩,这车太吓人。我回去了!我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儿去?”张启山的声音从铁轨下传了上来,“副官,算命的敢踏出这个火车站一步,一枪给我毙了!”
副官看了齐铁嘴一眼,齐铁嘴也看着他,副官说道:“八爷,这么死不好看。别了。”
齐铁嘴知道张启山从来不开玩笑,特别是这种情况下,气的一跺脚,小跑到月台边,就见张启山在月台之下的铁轨上,看着火车头上的撞痕。
“启山,这怎么回事?”姜雯问道
张启山指了指火车头上的一个位置:“你看这是什么?”
姜雯和齐铁嘴转头一看,只见火车头上,挂着一面镜子,是一面青铜古镜,已经腐朽的很厉害了。张启山说着就用佩刀去捅,齐铁嘴大叫:“不要!”
把张启山吓了一跳,张启山怒目看向他,齐铁嘴满头冷汗,他对着副官说道:“车从哪儿开来的。”
副官摇头,齐铁嘴看了看怀表。
“你什么意思?”张启山伸手,副官拉他上月台,他脱掉自己的军手套看向齐铁嘴,齐铁嘴说道:“头悬青铜镜,是有典故的,这是高人报信。”
他父亲临死的时候,迷迷糊糊,和他说了一些晦涩难懂的话语。其中就有一个规矩。说的是齐家的高手,进一些十分凶险的地方,发现自己求生无门,会让自己的马匹头悬青铜镜,带着专门的法图逃出,以求后世知道自己死于何处何因。
张启山听完,看了看身后火车,憋出了句长沙话:“绊哒麻痹,现在不是马,是辆火车哦,这高人不知道是去哪里寻死,动静有点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