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谨严

1、四个梦 梦之一

　　梦之一
　　有一天，正下着雨，我从未见过下如此之大的雨。我与平时一样，准备坐车上学去。到了车站，已经是人山人海，有的直看手表，有的伸长了脖子……我正着急，来了两位五十岁的老夫妇，他们好像是我的好朋友。这对夫妇是步行上班的，看见我还在等车，便告诉我：“今天雨下得太大，车子不开了。”于是我们三人就一起跑着去上学、上班。

　　我们跑到新公房这里，（上海的四平路），也就是外婆家附近，那儿还在修房子，雨水都积了起来，变成了一条河，可又没有别的去路。临时搭建的桥，本来就是几块木板，现在一下子就被雨水冲得不知去向。我们三个人没有办法，只好游泳过去。

　　游过‘河’后，我们三个人便分了手。我跑到外婆家，换好了衣服，这才去学校，可是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梦之二
　　解放前，我是个红军，而且还是个指导员。在一个夜晚，我们知道敌人要来进攻，便下了楼，楼窗口正好对着一条大河。我们准备在河里对付他们，于是大家分头准备。有的人躲在桥下，有的人躲在水里，我是躲在水里，身体紧贴堤堰。

　　敌人进攻了。不好，一个鬼子正在追赶一个女战士，他们跑到了我躲藏的地方。前面是死路，我伸手一把把那位女战士拉下水。鬼子追到岸堤便，正低头想往水里看，我一张嘴，喷了他一脸水，与此同时，双手一用力，也把他拉下了水，摁着他的头，灌他喝水，没多久他就昏过去了。我抓了一个俘虏。

　　梦之三
　　我和爸爸坐在一张方桌两旁，还有三个客人围着另一张桌子坐着。爸爸教我用百叶切有两厘米宽的条条，放整在一个锅里蒸。我做得很慢，爸爸又不帮忙，雕了一朵水果花后就和客人围桌坐一起聊天了。等我烧好，放上‘花’端上桌，客人们都说好吃。

　　这时其中一位客人让另一位靠书架坐的男客拿胡椒粉，那人从最下面一格里翻过一本书，拿出一小瓶胡椒粉，我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胡椒粉放在这儿？”

　　梦之四

　　有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从农场（电视里那种外国的大农场）跑到城市，来到一条小街上（上海的中州路）。见有一家人，老妇还带着一个小女孩坐在路边，还有几个拎包放着，他两手空空，也坐到了她们身旁。小女孩（四、五岁）很高兴得与他聊起天来。

　　在这时，几辆黑色的摩托车突然出现在路口。人人戴着保护帽，从帽到摩托车都是黑的。那对夫妇见了惊慌失措，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摩托车压死了。小女孩也不能幸免遇难。男孩拼命地跑，来到另一条街上（上海武进路上的老房子），那儿的门的两边总突出两块很大的柱子，门上面有两个半圆。男孩紧贴着墙，黑色摩托车出现在路口，停了下来。

　　正在这个危急时刻，门开了，是一位老绅士。他看看吓得发抖得男孩，好像明白了什么，让他躲进屋里。关上门，带男孩躲好，并告诉他不要离开这个屋子，一定要等他回来，他现在要上班去了。老绅士理了理西装，开了门，黑色摩托车刚好来到门口，看到他出来，忙下了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老人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又说了几句，骑摩托车的人就走了。男孩心惊肉跳：他们是一伙的！

　　老人回来，男孩并没有走。他告诉那男孩：“追杀你的人是警察局的头头，因为他有把柄在那对夫妇手里，所以要杀他们。但在死者身上没有找到东西，以为东西在你这里，因此追杀到了这儿。”一听这话，男孩突然记起那妇人在看见他时和丈夫耳语了几句，抱小女孩时，顺手将一样东西塞到了他的口袋里，而且向他使眼色，当时他不懂，现在才明白。老头让男孩去警察局当个小工，以便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