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夜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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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八木俊典尴尬之际，凌子张了张开裂的嘴唇：“水……”
“！！！好的少女！马上就来！！”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八木俊典轻手轻脚地扶起观月凌子，帮她喝了小半杯水。
照顾人这种事，自己还真是不擅长啊。八木俊典想。果然还是先问问少女身上的伤……
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多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欧尔麦特。”面色泛白的观月凌子虚弱地躺下，假装自己并没有在诈八木俊典的话，“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吧，你是怎么帮我挂号的？”
“啊啊少女，我的名字是八木俊典，也是昨天欧尔麦特拜托我来照顾你……”八木俊典看向凌子的眼神有点不对，这少女为什么说他是欧尔麦特？他很确定昨天她并没有看到自己变身啊？
“所以欧尔麦特的真名是八木俊典？”凌子看着一脸慌张失措表情的八木，根本没给他插话的机会，语气强硬又咄咄逼人，“——我昨天都看到了。”
“！！！！！！”本来还强撑着想否认到死的八木俊典看着观月凌子洞悉一切的银色眼睛，最后还是放弃了，“原、原来……都看到了啊……”
“这么说你真的是欧尔麦特？！！！”
“原来你是在诈我吗少女？！！！”
“好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帮我挂号的吗。”凌子平复着心情，扭头看向窗外，嗡嗡作响的脑袋里缓慢地思考为什么欧尔麦特会有这种“变身”的情况。
“啊……我直接用我的名字给你挂的。”八木俊典尴尬地摸了一下脸，“话说，少女，这件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最讨厌你们这些人说这种‘请一定帮我保守秘密，不然别人就会怎么怎么样’这样的话了。这种事明眼人都会帮忙的好吧？”观月凌子打断了即将说出请求话语的八木俊典，嘟嘟囔囔地抱怨，“真是的，你们这些人总是这样*……算了，所以你的个性是变身吗？”
“既然都说到这了，那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吧……”八木俊典变得有些凝重，他把身上的白色体恤衫向上撩起，一个宛如蜘蛛网的巨大旧伤疤盘踞在他的左肋，“这是我四年前遭到敌人袭击受的伤。呼吸系统一般损坏，胃整个摘除。连番的手术以及后遗症，使我憔悴成现在这副模样。我现在变成英雄后的活动时间，一天大概只有三小时左右时间……”
“连番的的手术以及后遗症……吗……作为‘和平的象征’，真是辛苦啊……”凌子的眼睛暗了暗，下意识就去抬自己没有输液的右手，“当年我……什么？！！！！”
观月凌子身体猛地一震，精神骤然清醒。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个女孩的变种能力是我从没见过的强大……】
【X武器计划有她的名额……】
【史崔克上校说别把她弄死了……】
【真是丑陋啊，这种基因……】
【只要你不用力挣扎，对不对，小怪物？】
见鬼的，见鬼的，为什么她的手腕上……
“少女！少女！”八木俊典立刻上前把凌子的脸转向自己，他瞬间膨胀为欧尔麦特的样子，一张露出白牙大笑的脸冲着凌子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混沌无神的眼睛渐渐变得清亮，凌子颤抖的身体因为此时的处境平静下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吗？
“啊，真抱歉……失态了。”一番折腾，又是无尽的疲惫感翻涌上来，观月凌子觉得自己可能要过劳而死了。
“没有关系！”欧尔麦特右手叉腰，比了个大拇指，“毕竟少女昨晚上的失态更为严重啊！”
“噗……你真是……”凌子无奈地笑了一下，疲惫地闭上眼睛，“你不知道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解吗？”
“诶，什么？！”明白的少女话中含义的欧尔麦特瞬间脸红，以至于嘭地一声又变回了八木俊典的样子，“少女，我……”
“啊，睡着了。”
——————……
等到观月凌子差不多痊愈出院，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她熟练地佩戴好颈环和手链，就像她前世做的一样。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时候，凌子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把观月泉子这个名字从死神的名单上划除。
她有询问过欧尔麦特，可欧尔麦特就是个独行侠，并不与多少英雄熟识，更别说治愈系英雄；她甚至趁欧尔麦特出去挥霍他的三小时的时候，打过电话问了黑雾。
可黑雾只是沉默了一会，说他也无能为力。
就在凌子几乎快要绝望地放弃的时候，片桐香终于给她说了一个好消息。
——观月泉子的个性，可以自愈。
只是恢复苏醒的时间并不确定，可能是一星期、一个月，可能是一年、十年、五十年，也可能就是明天。
可溶于身体系统的生物毒素，仪器检测不出，苏醒时间全看观月泉子自己。
“所以，是时候回家了。”
给八木俊典发了个简讯，观月凌子走出了医院。
话说，当初离开的时候没有请假，折寺中学会不会已经把她开除了？
——————……
街边的路灯映下暖黄色的光，夜色中的银白圆月看起来就要显得清冷得多。
一个多月的时间，家里肯定到处都是灰尘了吧。真讨厌，她现在可是刚刚痊愈又连夜赶路，累得不行啊。
“啧。”观月凌子停顿了一秒，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虽然爆豪家离她家更近，但要是留宿……还是选择小绿谷更好吧？
等走到绿谷家，凌子才发现他们家一个灯都没有亮。
都睡了？
观月凌子不得不轻手轻脚地踩在她随手扶起的气梯上，终点直瞪瞪地瞄准了绿谷出久的房间——说起来，她的能力因为这次意外暴走事件居然更上了一层楼。
凌子礼节性地轻轻敲了敲窗，没等主人过来开窗就直接拉开窗板跳了进去。
“凌凌凌凌凌子酱？！！！”
观月凌子立马捂住绿谷出久的嘴，警告道：“你要是再这么大声，我就撕烂你的嘴！”
好、好凶！
看绿谷出久带着点泪花地点了点头，凌子放开了她的手：“刚好有给你带礼物，现在就权当是住宿费吧。”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问“凌子酱这一个多月都去哪了”，问“听说泉子姐姐在碧谷医院被周密保护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问“什什什么住宿费”的绿谷出久在看到那张卡片写的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窒息得昏厥过去。
“是欧唔唔唔唔！！！！”
“绿谷出久，你再给我大喊大叫？”
等到绿谷冷静下来一些，凌子才无奈地松开了手。
“哇啊啊，居然是欧尔麦特的签名！”绿谷出久在凌子威胁的眼神中压低了声音，“凌子酱出门为泉子姐姐寻医问药的途中居然还偶遇了欧尔麦特吗！呜哇真是太棒了！”
“啊，是啊。”凌子说。只不过还顺便杀了两个杂碎而已，“而且我还顺便知道欧尔麦特一个秘密喔。”
“秘、秘密？！欧尔麦特的？！”
“嗯哼。”观月凌子发出不置可否的鼻息声，丝毫不见外地钻进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绿谷的床，“上来，我讲给你听。”
“上上上上……”震惊又脸色爆红的绿谷出久。
“快点，我已经又累又困了好吗？”凌子有些不耐烦地朝绿谷招了招手，“难道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不是啊，凌子酱！这可不是小时候了！
最终绿谷出久还是屈服在观月凌子的淫威之下，抖抖抖地上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床。
努力保持安全距离的绿谷出久，一上床就被身边沾着些许尘土味的柔软少女搂紧了腰圈在怀中。
什什什什什么么么么！！！！！！
啊啊啊啊啊！！！！
内心咆哮到山崩地裂的绿谷出久，最终只是弱弱地抖出几个字：“凌、凌子酱……”
“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观月凌子把脸凑近绿谷的发间狠狠吸了一口，清爽又温暖的味道让她一直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欧尔麦特的秘密……”
绿谷出久停止了抖动。
“他和你一样，和女孩子说两句话就脸红得不行……明明是三四十岁的老大叔了……”观月凌子打了个哈欠，“他就和你，和胜己一样，纯情……”
头顶传来平稳微弱的呼吸声。
“凌子酱……”
一直僵硬着身体的绿谷出久，也放松了下去。
——————……
“啊，说起来，观月少女的家，就在雄英附近。”
“啊嘞？原来八木君在碧谷也有熟识的人吗？那来雄英的话，这可以算是又一条有利的硬性条件咯。”
身着正装的八木俊典看着对面小小一只的雄英校长，笑了一下：“要是那孩子成为职业英雄，我们也会轻松很多吧。”
“真是超高的评价啊！”根津校长有些感兴趣，“是个怎样的孩子呢？”
“一个，难得的嘴硬心软的少女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夜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