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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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的话，伤口的疼痛和恢复的酸痛瘙痒都属于正常情况。”医生在病例单上写了些什么，接着嘱咐道，“万幸嗓子并没有受伤，只是表层撕裂，不用插管也不用吃流食。预计明天等恢复女郎再来一次你就可以下床了。一会可以让这位老师给你喂些水，但注意不要喂太多。上厕所可以叫护士帮忙。”
“至于这位……相泽消太。”医生翻了一页病例单，“右眼骨破片式骨折，右手肘皮肤、肌表脱落，右臂多段骨折，下脊椎轻度骨裂，以及，和个性有关的用眼过度。不过所幸没有后遗症。”
凌子转动眼球看向相泽消太那边。
……相泽伤得好重……
如果她再强一点……
双人病房内此时的气氛有点诡异，医生叹了口气：“你也一样，明天恢复女郎再来一次，你就可以勉强出院回去任教了。”
那我呢我呢？
凌子努力半睁大眼睛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医生。
“观月同学，在你的心房恢复到正常水平以前，不要想着出院。”
……嘁。
一所小小的医院才关不住我，我还得抓紧时间想办法搞到至少一把泰纳钢刀……
“我会看住你的，观、月、凌、子！”看出来自家不省心的养女明显想要逃院的眼神，八木俊典简直气得脑袋冒烟，“你知不知道恢复女郎已经来过两次了！受这种程度的伤，你还想跑去干嘛？！”
凌子眼神示意她想要说话，八木扶额吐了口浊气，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和棉签。
嘴唇和口腔终于湿润，凌子却也不敢清嗓子。她哑着声音可怜兮兮地小声说：“……我饿了。”
“……我马上回来。”
说罢，八木和医生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耶。凌子面上无波地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剪刀手。
计划通。
病房安静了一会。
“观月。”凌子突然听到相泽出声，“这次的——”
肯定是问这次她和敌人之类的吧？
凌子心下叹了口气，脑袋里组织着解释的语言。
“——体育祭，如果无法参加的话，也没有关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诶，居然不是问USJ的事？
“虽然这次战斗不能表扬你，甚至校方可能会因为你过于暴力的作战方式给你处分。但是观月，我还是必须要说些什么。”相泽严肃又认真地说，“没有你的话，我恐怕会受更重的伤。1-A和欧尔麦特，也可能会有难以想象的伤亡。这种假设完全合理。”
那种纯粹又庞大的恶意与恐怖，那个改造人“脑无”，真正是相当棘手的强大。真不敢想象当时，如果可以消除[超再生]个性的他失去意识，战局会有多惨烈。
哪怕是欧尔麦特，都未必能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更何况这个乐于助人的第一英雄，当时已经用光了活动时限。
“……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啊，老师？”
相泽扭头往凌子那边望去，正对视上对方停有笑意的眼睛。
“要不，以后就别再神神秘秘地观察审视我了吧？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哦？”
“……本来我不想提起的，观月。”相泽完全没在意那些暧昧的词语，他语气变得有些危险，眼神莫测地盯着凌子问，“敌人那边，和你。虽说这次USJ事件因为你的缘故——”
“相泽。”凌子打断了他。
她收起了她那副玩笑的样子，难得认真地说：“我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我也讨厌浪费精力在阴谋论上。”
凌子直白地问了出来：“自打个性测试之后你就一直在观察我——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
“你的潜在危险性。”少女语气中明显的成熟与平等交流，让相泽消太确定对方的心理年龄绝对不是什么十五六岁，“即使你现在是欧尔麦特的养女，我也很难判断未来的你，是否真的不会成为敌人。”
“哈？？”凌子简直莫名其妙，“我干什么了居然让你觉得我会成为‘敌人’？！”
“十二年前，有个个性是虎爪的敌人，你还记得吗。”相泽言之凿凿地说，“那时你也不过才幼稚园的年龄吧。”
！那个山寨剑齿虎她当然记得！
凌子一惊，心脏咚的一下砸在心房上，疼得她差点没憋住抽气声。
“……我能否认那是我吗？”
少女叹了口气，严肃的气氛被这句略显不恭的俏皮话打破。
相泽挑了下眉，然而他满脸的绷带并不能让他的动作被看出来：“好吧，姑且认为那时的你三观尚未健全。那为什么你看到了那个叫死柄木的却没有上报学校，为什么你会和其中一个高危空间系敌人熟识，以及，你来雄英的原因。”
“那个死柄木跟你说的？我的天，他可真恶心，还学小孩儿告状？”凌子翻了个白眼，面对一连串的问题丝毫不显慌张，毕竟这些对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只要她以前沾血的事被死死捂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因为解释太麻烦了。”凌子有点烦躁地说，“你看，我现在都觉得很麻烦。啊啊，不想解释。黑雾的话，我以前救了他，国一的时候，他在巷子里被几个杂鱼按在地上摩擦，我刚好路过。路见不平，就认识了。谁知道他几年不见都变成敌人了。”
百分之八十的真话，百分之二十的假话。真实谎言的诀窍。
“至于为什么来雄英……好烦，最讨厌解释来解释去了。我当初已经和小出久说过一遍了，要不你去问他？”
凌子往左边望了一眼，相泽的死亡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小眼神，好像她再嫌麻烦跳过回答就要蹦起来把她送进监狱一样。
“……好吧。原因就是，我们伟大的和平象征，欧尔麦特先生。我讨厌他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拯救他人的样子。我不想阻止他，也阻止不了他。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帮助他，让他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战损和透支。”
“就像这次，敌人的目标果真不出所料地是他。我那么拼命，不过是想要保住他。”
“这个社会需要欧尔麦特，需要和平的象征，需要一个支柱。”
“但我需要八木俊典，一个乐观又开朗的老好人，一个总在我面前傻笑的可爱笨蛋，一个我绝对不能失去的宝贵家人。”
“谁想动他，都要先踏过我的尸体。”
“我来雄英的原因，仅此而已。”
门外金发的男人手中提着便当，似乎已经站了许久。他的手虚握在门把上，直到略显清冷的女声不再传出，才闭了闭眼睛调整好情绪打开门。
八木俊典进门前后的表情完全不同。他消瘦的面颊对病床上的少女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凌子少女，饭来啦，里面还有冰皮草莓哟。”
凌子看着男人弯起的眉眼一愣，脸色从刚才的话题瞬间柔化下来：“让你担心了，俊典。真抱歉。”
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谢谢你。”
——————……
第二天，太阳的初晨才刚刚崭露头角，某个零迟到记录的靠谱男人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
“相泽，你干嘛？”
生物钟让凌子依旧是五点准时清醒过来，但她却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速度有些快得过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疲劳的感觉。
轻轻转动手腕，原先严重裂伤的地方已经结了痂。
“……回去上课，怎么了吗。”相泽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差一点被包成木乃伊的身体穿上衣物。
相泽消太庆幸着自己没有伤到腿部，也没有被扒掉战斗服的裤子。
“……我不服！不是该等可爱奶奶再来一个亲亲吗？”凌子抱怨道，“我觉得我也可以离开医院！”
“……昨天不还说自己成熟早慧吗，怎么现在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相泽觉得观月凌子这个人真是相当有趣，成熟与幼稚居然可以同时不矛盾地存在。他看着凌子气呼呼的眼神，居然觉得有些动人地可爱。
“你赢了，老师大人。”凌子转念想到了什么，没跟这个男人再争。她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觉得大概你明天就可以在班上看到我了。”
“哦？对自己的恢复能力很有自信。”相泽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全身，然后用没有打石膏的左手勉强摆弄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相泽老师。”
“嗯？”
“既然每次发动个性头发都会竖起来，为什么不干脆剪成寸头好了？这样发动个性不就不会被看出来了。”
“啊……长发的话，会比较有安全感。”
安全感？
凌子斜了一眼准备“逃院”的相泽消太：“……其实就是懒得打理才会变成长发的吧？”
男人毫不在意：“……嘛，被看出来了。”
“还真是这样吗？！”
——————……
相泽消太走后不久，凌子盘算着时间调动空气感知附近是否足够安全。
确定四周无人，也没有什么监控录音设备，她控制着把手机从床头柜移到自己面前。
凌子清了清嗓子，用气轻轻压住自己的嗓子，打出了电话：“喂，义烂。”
“泰纳钢听说过没？两把泰纳钢刀，你我的人情就还清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
凌子轻轻笑了一声，电话那边的义烂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行刑魔女对她义妹的重伤，很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