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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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再加一天后，八木俊典约了绿谷出久在他们往常训练的海滨公园见面，恭喜了少年的成功入学之后，又说了一番激励少年的话。
“真是的，这种讨厌的、需要传承的能力。”观月凌子趴在窗台边，看着她名义上的养父八木俊典一路走回来，又在他往上看的一瞬间缩回了脑袋，“传递圣火，被传递的火焰只会慢慢熄灭啊，狗贼俊典……”
“凌子少女！我回来啦！”八木俊典洋溢着他的僵尸笑脸，“普通地从门而入！”
凌子笑了一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吧！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就普普通通地去睡觉了！”
就算你不告诉我……难道我就猜不到吗？
八木俊典，你太纯粹了。
你纯粹得让我害怕。
让我害怕你在某个突如其来的节点，就和世界彻底道别。
就和我，彻底道别。
——————……
四月，开学日。
贯彻独立原则、没有再和绿谷出久有除了训练和学习以外的过多交集的观月凌子，这一天独自去了雄英。
她到得太早了，此时的1-A班只有几个人。
“是凌子酱，Kero！”蛙吹朝进门的凌子笑着招了招手。
“啊啦，原来梅雨也是A班的吗。”凌子友善地给这个可爱的少女打了招呼，照着自己的学号坐下，“真是幸运啊，和梅雨这样可爱的孩子一起读书，感觉心情都变得好起来了呢。”
“请、请不要这么说，Kero！”蛙吹梅雨挡了挡脸，闭着眼假装看不到一脸调笑的凌子。
真害羞啊……
“切，你这混蛋女人也在这个班啊。”
教室门被猛地踢开后，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子说过了吧，这次的第一名是老子的！”爆豪胜己四仰八叉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不良，“喂，混蛋女人，这下总没话说了吧？”
“Ke、kero……那个……”蛙吹梅雨缓缓地举手，表情特别复杂，“抱歉，凌子酱是因为我才……”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观月凌子叹息着说，绝望地趴在了桌子上，“好的好的，榴莲辣椒，你强，你最强，你是世界第一，天王老子都比不过你……”
凌子左边发色特别的男生忍不住笑一般咳嗽了一声。
“你这嘲讽是怎么回事啊？！不服吗？！”
“那你能怎样啊？过来打我吗？佩普·波茨？*”
“你以为我不敢吗混蛋女人？！”
“这位同学，作为男人应该有绅士风度！”再次入场的是入学考那天怼过小绿谷的眼镜男生，“况且校内斗殴，一定是会受到处罚的！难道你想入学第一天就在人生履历上点上污点吗？！”
“哈哈哈哈听到没爆豪胜己！作为男人应该有绅士风度！哈哈哈哈！”观月凌子都快笑裂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爆豪被同龄人说教，这眼镜男实在是太有趣了。
“还有这位女同学你也是，不要随便就去挑衅别人啊！”
……凌子收回前言。这男生一点都不可爱。
看观月凌子默不作声，眼镜男饭田天哉又朝着“切！”了一声后把双腿放在桌上，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仰靠在椅子上的那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生。
此时教室里已经林林总总几乎要坐满人了。
“不要把脚搁在课桌上！”饭田天哉严肃地说“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对不起雄英的前辈们和制造课桌的人吗？！”
“啊——？”一个与其姿势同样嚣张的长拖音脱口而出，爆豪胜己露出一个相当邪气的笑容，“不觉得啊，你是哪个初中来的啊，小配角一个！”
当绿谷出久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而观月凌子注意到的，是从绿谷出现以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的爆豪胜己。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幸好班主任相泽消太及时赶到，在说出一番略显无情的话后让全班都穿好运动服到操场上去，进行所谓的“个性掌握测试”。
“你们以前初中都做过的吧？禁用‘个性’的体能测试。”半眯着眼睛的相泽消太看起来不知道是疲惫还是懒散。他举着手机，上面写着50米跑等体育项目：“我国至今仍在用那些统一化的记录制定平均标准，一点都不合理。”
“嘛，这是文部科学省怠忽职守。”相泽消太收回手机双手插兜，接着说，“实际测试取得第一名的是爆豪对吧，初中时垒球能扔多少米？”
“67米。”爆豪颇为乖巧地回答。
“那么，用上个性试试看。”相泽说，“只要不出那个圈，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赶紧的，使出全力来。”
“那么……”冷着脸的爆豪看起来相当严肃，他拉伸了一下手臂，盘算着将爆炸气浪加入到球威中，“西内（去死吧）——！！！”
西、西内？绿谷微微睁大了眼睛。
普通的垒球不仅没有被炸坏，还以破云之势飞快地弹射出去。垒球飞出长长的一段距离，最终落了下来。球落地的一瞬，机器自动记录下数据，并上传到相泽的手机上。
705.2米。
在众人的惊叹与感慨中，有人说出一句“好有趣的样子”这样的话。
啊嘞，不妙。
凌子看着面部没什么变化的相泽消太，知道这种趋于合理性的人最讨厌什么——就像万磁王总是想把那些嚷嚷着要成为战力的幼稚小屁孩提回训练营回炉重造。
这种未来会有伤亡牺牲的残忍事情，可绝不能被认为是有趣啊。
果然，相泽消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说出了开除最后一名的话。
“加油啊小不点。”凌子趁着学生们骚乱成一团走近了一脸凝重的绿谷，右手拍在少年的肩上，“你这种个性我也不知道可以提什么建议，总之，拿出点脑子给相泽这个合理怪看看吧！”
“雄英的教育机制和常规不同，就算是老师说出的话也可能会临时收回的。”凌子小声地对着绿谷说，“只要你还存在可能性，这种合理怪是不会轻易放弃有希望的人的。”
没等绿谷做出反应，凌子走回了自己的站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闪而逝，凌子扭头看向自己背后的建筑。
……？
“开除最后一名？今天还是入学第一天吧？”丽日御茶子双手握拳置于胸前，“不，就算不是第一天，这也太蛮不讲理了吧？！”
“自然灾害、重大事故，以及恣意妄为的敌人们……随时随地都会降临的灾难，现在日本正充斥着这种蛮不讲理。而推翻这种危机的人，就是英雄。”相泽消太解释道，“如果你们打算放学后去麦当劳谈笑玩乐的话，那我只能说声抱歉，接下来的三年，雄英将不遗余力地给你们带来苦难，冲向更遥远的彼方，Plus Ultra……”
相泽对着学生们勾了勾手指：“拼尽全力克服难关吧。”
真是有趣啊，这个老师！！说得她都兴奋起来了呢。凌子摩拳擦掌地打算在这个小测验中完胜爆豪胜己这个小混蛋，就像往常体育祭里轻而易举地赢过他一样。
而这一次，使用个性可不算作弊啊！
“好了，示范就到这里。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测验了。”
观月凌子孩子气地勾了勾唇——放马，过来吧。
第一个项目，50米跑。拥有着得天独厚优势的饭田天哉用自己的个性[引擎]飞快地跑了出去，3秒04；梅雨用自己超强的弹跳力5秒58后到达终点；尾白猿夫用了自己的尾巴，5秒49；丽日把衣物变轻……貌似没有太大用处，7秒15；青山优雅5秒51……
真是的，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呢。
过后是幼驯染组合，爆豪中二病一般大喊了一声“爆速”双手置后发出爆破，4秒13；小绿谷看样子还没能想到合理使用ofa的方法，仅用自己锻炼后的身体跑到终点7秒02。
当轮到自己的时候，凌子当然是像往常一样在脚下用空气助推。不过这次她真的很想完胜爆豪胜己，所以直接脚尖一点崩出了音爆。不过是区区50米的距离，三次崩出音爆的助推简直是绰绰有余！
什么，那个动作——！！！
相泽消太瞳孔一缩，多年前的记忆和此时眼睛里映入的景象几近重叠，一个没有证据、却完全合理的答案，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不……相泽消太隐晦地，再次看了一眼满脸自信笑容的观月凌子。
没有绝对的证据，再多的相似，也是不合理。
“滴！2秒58！”
“呜哇，不到三秒！”“好厉害！”“那是什么个性，几乎看不到啊！”“太酷了，脚尖点了一下就咚地一声飞出去那么远！”“切，混蛋女人……”“凌、凌子酱，变强了好多……”
过快的冲击速度让凌子不得不在终点处凝出缓冲用的空气软垫，当她从低密度气垫跳下来，挑衅地对着爆豪胜己挑了挑眉。爆豪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第二项，握力。凌子直接把手部附上气膜握碎了握力器，成功比过握力足足有540千克的障子目藏。
第三项，立定跳远。因为沙地也只有那么远，凌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跳到了沙地外就结束了个性操控。但是小绿谷……只跳到了一半多的距离，自然成绩惨不忍睹。
快想想办法啊，绿谷出久。再不拿出点行动，你就失去可能性了……
观月凌子皱着眉啧了一声，转回了头。她没有注意到，与她学号只相差一位数的保送生轰焦冻，已经注意她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