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华侦探事务所》钟优雅想养二哈

8、第 8 章

　　第八章
　　两人原计划先去江南区找儿童院院长江晨，江北和江南两区由一座大桥相连，从局里出来过桥全程不到30分钟就能到达儿童院。
　　刚上车，负责通知几位证人的警员来电话说，家住富江区的蔡蓉今天在公司加班，不在家，她上班的地方就在江北区。于是两人决定先去蔡蓉公司找她。

　　“你好，我们是市刑警队的，请问是蔡蓉女士？”两人花了不到十多分钟就到了蔡蓉公司楼下。
　　“我是，真是不好意思警官，我这就下楼来”蔡蓉挂了电话后不一会就下楼来了。
　　三人往一旁的咖啡馆走去，钟离烨找了一个较角落的雅座，开始了这次的问话。
　　“蔡女士，请问你现在有男朋友吗？”钟离烨拿出本子便问边记录。
　　“额...”蔡蓉以为他是来询问之前失踪的女孩是的情况，没想到一上来居然问这种问题，于是犹豫了一下“没有，我工作太忙了哪有时间”
　　“那请问你家亲戚有小孩吗？”
　　“我是独身女，家里没有上面太亲近的亲戚，好像有一个很远的表哥有个孩子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络了”蔡蓉开始有些怀疑这两人到底是不是警察了。
　　“蔡女士你喜欢小孩子？”郭政凯转头看钟离烨，心里怀疑他是不是看上这女人了。
　　“还好吧，平时工作忙，不常和小孩子接触，不过看到可爱听话的小孩还是蛮喜欢的”
　　“请问你以后有要孩子的打算吗？”钟离烨不理郭政凯异样的眼神，继续。
　　“这个，这个还真不好说，现在没有考虑过，到时候再说吧”蔡蓉不知道这些问题和之前警察找她问话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蔡女士，我们局里的资料显示你现在有两套住房，一套是你现在猪的地方，另一套也在你家小区，现在这个房子是怎么处理的呢？”
　　“那套房子之前租出去了，后来租客不续租后，正好我有个朋友来本市工作，就借给她住了”蔡蓉家庭条件还不错，父母有房子，自己挣得多买了两套房。
　　“蔡女士在江北区这边工作，家却住在富江区，路程差不多一个小时，怎么没有想过在江北区重新买房或租房住呢”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早上还可以多睡会儿。
　　“我的职位在公司不算低，平日上班时间可以不用准时打卡，早上我一般都是避开早高峰再去公司的。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离我父母比较近，平日也方便照顾他们，要是搬到公司附近就很难得回去看他们了”蔡女士也不在吐槽了，刚刚看过证件确定他们是警察，只能把这些问题当成新型的询问手法吧。
　　钟离烨之前看过蔡蓉的资料，她住的地方的确离她父母很近，开车过去可能不到十分钟“那请问你平日下班时间都是几点钟呢？你的工作市不是需要经常出差呢，这个月出差几次呢？都是去哪些城市出差呢”
　　“我一般都是晚上十点后了吧，最早也是8点后了。之前倒是不经常出差，上个月工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又是管理技术部的，这个月每周都要去临时工厂。其他城市倒是没有去过”
　　“那么蔡女士你出差都是自己开车去吗？还是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去呢？一般出差是几天呢”
　　“都是我自己开车去，我都是直接从家里开车去临时，比从公司走能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每次去都是当天去当天回，回来后要和技术部的其他员工开会。”
　　“李薇薇失踪当晚你开车回家时在她失踪的那一段路你能不能确认自己没有见过她？还是你是没有注意过路边有人呢？”
　　“我确定没有见过，那段路我从上个月开始每周都要开车走一遍，去临时的那边路是没有人行道的，行人只能走回本市这个方向这边的人行道。人行道上都是有街灯的，人行道也不宽，就一米多点，一个大活人深夜在路边我是肯定能看到的，而且当晚我的车速不快，人行道又在我左边”蔡女士十分肯定“只要那个女孩是当时在人行道上，不管是站着蹲着我都能看到这个人。如果他走的是去临时那边路的车行道，我就不敢确认了。”
　　钟离烨之前去李薇薇失踪的那段路看过，因为附近都在拆迁，人行道上没有一花一木，蔡蓉说的话应该不假。
　　“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蔡女士，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郭政凯看钟离烨在一边自己琢磨着什么，也不开口说话，知道他应该是问题问完了，于是向蔡蓉道谢。
　　“没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蔡蓉走后，郭政凯用肩膀碰碰他。“有什么发现？”
　　“车上说。”钟离烨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狡猾的笑了笑“你付账”
　　“...”郭政凯看着一溜烟跑掉的钟离烨无奈。

　　“你之前怎么问蔡蓉那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对她...”郭政凯发动车后看了看副驾驶上不说话的的钟离烨。
　　“我先去找江南区的江晨儿童院院长”钟离烨回过神后赶紧把安全带系好。“我哪里问的是不相关的问题？”
　　“你问题什么喜不喜欢小孩，她房子的情况，跟失踪案有什么关系？”郭政凯假装认真开车。
　　“从这些问题中我们能知道，蔡蓉对于小孩子基本不怎么关注，她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她有可能说谎呢？”
　　“是有可能，局里查过，蔡蓉名下的房产只有两处，一处是她自己住的两室一厅，一处是一室一厅，陈哥之前让人去查过的确是她朋友现在在住，她父母只有一套住房。那么要如果小孩是他拐走的，那些小孩只能被藏在她家里。”
　　“也许她用其他名字在外租的房子呢？或者用他们公司名下的房子呢？她家里也不小，几个小孩能占多大地方呢。”
　　“蔡蓉平日下班时间都是比较晚的，她离开公司后到回家这条路，晚上不堵车差不多50分钟，我看过她下班打卡时间和回家电梯的录像，时间误差不过5到10分钟。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藏了小孩，不可能不去看他们吧，给他们送吃的送水。如果是藏在家里，警察之前去找他问话的时候有看过，没有其他人的迹象。如果是后来转移的，这段时间她们小区的监控并没有显示她有卖了大包小包东西回家，都是在公司吃外卖。那些小孩不饿死了。”
　　“是，你聪明”郭政凯用右手摸摸她的头。
　　“去，不让摸，当我小孩呢”钟离烨拍开他的手“最后还有一点我确定她没有说话是因为，说谎的人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劣质的谎言，撒谎撒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另一种就是聪明的谎言，半真半假的谎言，不容易让人看出破绽，而且一定不会用肯定的词语，经常会用可能，好像，也许这样的不确定词语。”钟离烨分析“我刚才问她有没有见过李薇薇，他态度非常肯定没有见过。综合各点来看，她说的是实话，那么李薇薇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人掳走了，或者跟人走了。”
　　“比蔡蓉先到达失踪点的只有有两辆车，江晨和陈科一家五口。你怀疑谁？”郭政凯觉得这两人嫌疑还没有蔡蓉的嫌疑大，单身，名下有房产，有钱，有空间和能力藏人。
　　“江晨”她是之前钟离烨单查李薇薇案子时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江晨？她是儿童院院长，一院子的孩子，还拐小孩干什么？”
　　“她能接触小孩，能让小孩为她办事，这点不假吧”钟离烨肯定
　　“那倒是。”郭政凯点头。“那她拐小孩干什么呢，骗政府接济金？钱不多不说，对于每一个进儿童福利院的儿童政府都会登记，年龄身高性别外貌都会记录清楚，我们这边查得这么严，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上报后都会被市里局里知道，一下就曝光了。”
　　“就是这个作案动机我暂时还没有想通，要不然就不是我们两人去了，而是讲陈哥带人一块儿去了”钟离烨叹气。
　　“那要不是呢？”
　　“陈科一家五口和江晨，江晨的嫌疑比较大，先查她。”钟离烨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别担心了，我们先去问问再说”郭政凯看出他眼里的担忧。

　　两人临近儿童福利院时把警灯和警笛声打开，声势浩大的停在院门口。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有事需要找江晨江女士”钟离烨敲开门卫的门。
　　“哦哦，好的”门卫是一位50多岁的大叔，一脸畏惧的打开门。“江院长在和院里的孩子做游戏呢，我带你们去？”
　　“不用了大叔，你给指条路就行”钟离烨客气道。
　　两人按着门卫大叔指的路，一会儿就到孩子们正在玩游戏的院子里了。
　　钟离烨拉住郭政凯，悄悄的在墙角边站住，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正在做游戏的江晨和孩子们。
　　“你好，请问是江晨女士吗？”在那儿观察了一两分钟后，钟离烨走进院子里。
　　“我是”江晨一脸笑容的迎向钟离烨和郭政凯“你们两位是市公安局的警官吧，我们去我办公室坐的谈话”
　　江晨轻声的和小朋友道别，说着一会就回去和他们接着做游戏。并嘱咐几个年龄比较大的孩子好好照顾他们。
　　跟着江晨走进她的办公室，三人住在门边的沙发上。钟离烨和郭政凯坐在大沙发上，江晨则坐在一张对着门的担任沙发上。
　　“两位警官，这次来是为了之前失踪的女孩的案子来的吗？”江晨蹙眉“哎，这孩子也是可怜呢怎么好好的就失踪了呢。要是我当时开车回院里的时候注意下路边没准就不会出事 呢”
　　“江女士你当晚没有在路边看到有女孩在路边吗”钟离烨接着他的话问。
　　“当时没有注意的呢，好像没有人吧，我也不确定呢。当晚和我男朋友吵架了，开车回来的时候自己也是心神不定的。”听到江晨的回答，钟离烨看了郭政凯一眼。
　　郭政凯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句话里面两个不确定词语。
　　“请问江女士平日都是住在儿童福利院里吗，你自己有自己的住所吗？”钟离烨边问边记录。
　　“我平日都是住院里的宿舍，毕竟这么多孩子，要是晚上有个什么问题也能照顾。我啊，从小就是在院里长大的，成年后就留在院里帮前任院长的忙，他离世后我接了她的位置，担任院长。平日里我的工资基本上都是花在院里的孩子身上了。”江晨叹气“虽然市里有拨款给院里，但是毕竟杯水车薪，养孩子不光是吃喝拉撒，有些小孩子的东西我自己能承担的，我都会给他们买。别看我是院长，工资也就那么点，我就是想买房子也没钱呢。况且呢院里不是有宿舍嘛，我何必花那钱去买房子呢，还不如把这些钱都花在孩子身上”
　　“江女士，方便问一下这些孩子都是什么原因被送到院里来的呢？”钟离烨赚了个话题。
　　“院里的孩子大多都可怜啊，有些是家里父母出事了没人抚养送来的，有些事一出生就被送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些是有病有残疾的。”江晨说着眼眶都红了。
　　“江女士当晚是因为什么原因和你男朋友吵架的呢？”钟离烨问的问题让人完全摸不到头脑。
　　“这个...”江晨停顿了几秒“就是男女朋友的那些事儿，本来当晚我是要和我男朋友回他家去的，但是实在放不下院里的孩子，让他送我回去，结果他说我为了院里的孩子一点都不顾他，就吵起来了。对我来说院里的孩子比什么都重要，要不然我也不会都40多岁都没有结婚呢。”
　　“江女士对孩子们真是很好呢，李薇薇失踪当晚你开车路过失踪地段的时候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和车辆呢？”钟离烨笑了笑。
　　“当晚确实没有注意到呢，应该是没有的吧，两位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没能帮上忙。”
　　“那行，今天麻烦你了江女士”钟离烨和郭政凯起身，钟离烨从兜里掏出钱包，把钱包里的一千块放到江晨的手里。“这些钱你拿去给孩子那些小东西”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江晨不可能接。
　　“虽然钱不多，但是我的心意，我也是有孩子的人，看外面的小孩都挺可爱的”钟离烨执意把钱给江晨。
　　“真是让您破费了呢，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了，警官”江晨明白钟离烨不会把钱收回去。
　　“没事，那我们回去了，江女士你忙”钟离烨拉着郭政凯往门口走。
　　“江女士”钟离烨一脚跨出门，突然回头“我改天带着我家的孩子来喝院里的孩子一起玩，你看方便吗”
　　江晨楞了一下，笑着赶忙回答“方便，当然方便”

　　钟离烨拉着郭政凯出了院门也不上车，而是跑到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好烟。
　　郭政凯瞄他，那眼神你要抽烟？“我有烟，你还去买什么？”
　　钟离烨神秘一笑，不说话，拉着他有返回了儿童福利院门卫处，找了一个院里看不到的角落敲开门卫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