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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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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小是在半路遇见的苏风月,当时她心急火燎的去上选修课,拿着最爱的蛋糕就走了。“苏风月记得收账。”白小小一边回头一边说朝着苏风月说着。
“啧啧啧,这白大小姐这个时候去上选修课胆儿够大的呀。”沈晓抬起手腕看了时间。
“她选修课老师喜欢调课,也不太套路出牌,有时候是在晚上上。”苏风月想起有好几次白小小跟他发的牢骚。
“够味,我喜欢这个老师。”沈晓把手搭在苏风月肩上。
苏风月也不知怎么接嘴了。
“怎么,老苏你怎么不说话了?”
苏风月抬手指着远处正争执不下的两个人,女的是江依晴,男得对于他们来说是个脸生。
欧阳早就看见了。他抬起重似铁的双腿走了过去。“你…还好吧?”
沈晓和苏风月怕出什么事儿,他们也跟了上去,走进了男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了,他眼神凌厉,身上散发成熟的气味,眉角分明清晰。
“哟哟哟,这不是你刚分手的小男友吗,前任男友你好,我是江依晴的男朋友,我叫陈译。”陈译目光在江依晴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转在了欧阳身上。“哦,忘了说了,我和她是从高中相恋的,让你俩分手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欧阳听着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瞅了陈译一眼他又看向了站在哪里的捏着衣角的江依晴“他说的是真的吗?所以我们俩到底谁是贱,我看是臭味相投吧。”
闻言江依晴抬起头目光直逼欧阳,里面有怨愤。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很快就收敛在那烂如泥的篮子里,可惜篮子是漏的。
“他是我男朋友,忘记告诉你了,我和他已经交往了很多年了,之前欺骗你还是觉得你笨,好骗吧。”
“不过。”
不过我真希望你在骗骗我吧,我总觉得我的心里住着了个你,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你总是会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也许是你在我心里有了海景房的缘故吧。
“不过你幸福就好了。”欧阳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心里面儿最想说的话。
“我挺幸福的,他也对我挺好的,吃鱼会帮我把鱼刺挑出来,吃虾会先剥好递给我,会帮我系鞋带,不像你,就会顾自己吃。”江依晴说。
欧阳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人拿着刀在自己流血的心脏上补了几刀。他有点呼吸不上来了,于是他垂下了眼帘。
“你好,我是陈译,你是苏风月吧,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张译抻出手就送了过去。
苏风月刚要伸手过去。不料沈晓的手倒比他的快。“指教就不用了。”沈晓握住陈译的手,用了硬劲。
陈译略微有点吃痛,抽出了自己的手“怎么会呢,既然你们是晴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尽管说,兄弟一定会鼎力相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晓厚脸皮说道。
陈译搂过江依晴的肩“咱俩不吵了行吗,免得让兄弟们看笑话,要不今天一起吃个饭?”
陈译看着苏风月说着。
沈晓挡在了苏风月前面“不用了,哥几个电力还是有点大,电灯泡这事我们也不爱,你们小两口还是去浪漫吧,我们有事先走了。”
“那好吧,那兄弟就走了。”
陈译搂着江依晴就走了。
“欧阳,你真觉得把江依晴让给这种人值得吗,虽然是学姐自己提出的分手,可你想放弃吗?”沈晓看着在一边垂头苦脸的欧阳。
“不放手能怎么办呢。”
苏风月绕到沈晓旁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沈晓。
沈晓见状伏在苏风月耳边细声细语的说“我看不惯他那人。”
“你俩又背我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吗!”欧阳翻了个白眼。
“说出来还是悄悄话吗!再说你还是多放点心思在那个张译身上吧,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刚才他看向苏风月的眼神,特么的,那三秒的猥琐小眼,沈晓当时就是想两手指给他戳爆,苏风月也是他这种人惦记的吗,也不看自己是什么逼样。
“沈晓,我发现你越来越幼稚了。”苏风月听着沈晓的话,表面和人家热络得称兄道弟的,原来只是表象而已。
“幼稚!?那也是对你幼稚。”沈晓奸笑兮兮的看向苏风月。
苏风月一身鸡皮疙瘩起了起来。
三人去了盛情难却饭店,欧阳心里头郁闷,又要一打啤酒。独自喝着。
沈晓和苏风月没有阻拦他,这事搁谁身上钱好受呢,尤其欧阳这种情窦初开的人,要走出来着实是难了点。
苏风月一贯的挑着蔬菜吃,肉也没碰几块。
“老苏呀,你这个真的不行呀。”沈晓边说边夹了肥瘦均匀的肉递在他碗里“今天就吃这么多,身体这么差,还尽吃蔬菜,你这营养都跟不上了,以后晕倒在马路边上怎么办。”
“沈晓,我觉得你说得太严重了,没这么恐怖。”苏风月拣起一块肉,左瞧右看了半天才在沈晓炯炯的眼神送到了嘴里。
“严重不严重你说了不算。”
沈晓不知为何眸子转向了欧阳。
苏风月也看向了欧阳,欧阳居然哭了,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他失声痛哭,周围吃饭的人回头也看了起来,也许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又回过头去了。
最后是沈晓背着欧阳回的寝。
夜已悄然来临。
“怎么今天看见那个小白脸,心痛了。”张译抬起江依晴的下颌面无表情的说。
“没有,我和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张译放开了手,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注射器。“今天给你个好东西,新进的货,保证让你□□。”
“张译,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江依晴看着那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的针头,她开始害怕了。
“别怕呀,乖。”张译像哄小孩似的。
江依晴看着逼近的针头,她朝后就跑去,正要拉开门。
张译一脚踢着门上“怎么想跑,以前你可是最爱呢。”
“放过我,行不行,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江依晴带着哭脸。
“特么,贱人要变好了吗!”张译扯着江依晴的头发。
另一手也不闲,拿着注射器朝着江依晴的身上就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