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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上明月共潮生（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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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柔第二次进局子，她没再傻傻地打程思远的电话，思索再三，她打给欧阳昭。
欧阳昭来时，赵成仍在指着她骂“婊子”。
欧阳昭显然成熟了许多，听到别人这样侮辱程思柔，也没再有不理智的冲动，他和警察交涉过后，带着程思柔路过赵成身边时，将程思柔护在身后，随手拍了赵成的照片。
出了派出所，她扶着墙，连连作呕，吐出来的却只有苦水。
本来她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
“被他碰了？”欧阳昭问。
程思柔点点头：“他作势要过来搂我，你知道我的，我下意识给他一个过肩摔。”
就这样，两个人进了局子。
“方萌萌呢？”欧阳昭接着问。
程思柔一怔：“她还在局子里。”
欧阳昭了然，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顾越，简单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后，欧阳昭看着程思柔：“如你所愿，顾越要来接她了。”
欧阳昭在挖苦她，她要是连这都听不出来才是傻子。
“谢谢。”
她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呢？
欧阳昭给她买了瓶水，随后陪她一起在派出所门口等顾越来接方萌萌。
顾越来时，程思柔已经倚在欧阳昭肩上小憩了，她有些累，却还是做了一个短暂的噩梦。
“程思柔。”顾越的声音有些起床气夹杂在里面，他有些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喊程思柔的名字。
欧阳昭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随后伸手将程思柔的脑袋扶起来，却摸到了湿润温热的眼泪，他一怔，随后将她的脸摁在自己怀里，对顾越道：“等一下。”
在他怀里蹭干了眼泪，程思柔才抬起头来。
“你先去把萌萌接出来吧。”她说。
顾越迟早要找她算账的，算她连累方萌萌进派出所的这笔账，既然迟早要算，晚一点晚一点有什么要紧？她此刻最在意的，是让顾越赶紧把方萌萌从那个地方保释出来。
顾越带方萌萌出来时，他来时穿的风衣披在方萌萌身上，无论看与不看，都像无数根针纷纷落下，刺痛程思柔的心。
方萌萌出来，第一件事到程思柔面前对她来了个“全身检查”，确认了没有任何伤痕，才放下心来：“你说你，你是一个女孩子，干嘛要对赵成动手？他是一个大男人，万一你打不过受伤了怎么办？”
方萌萌第一件事是担心她的安危，而她却想着儿女情长，想到这，程思柔更心酸了。
“程思柔。”顾越不合时宜地开口，他十分不爽：“你能不能消停点？为什么每次都要拉着萌萌给你垫背？”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正想说什么，欧阳昭和方萌萌同时抢在她前面。
“你不要这样说柔柔。”王萌萌道。
“顾越，你说话客气点。”欧阳昭蹙眉道。
在顾越心里，她就是一个惹事精，她早就知道，在顾越还没认识方萌萌的时候，程思柔就已经给他留下了这样一个糟糕透了的印象。
“要我对她客气？”顾越冷笑：“她程思柔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