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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笼中恶斗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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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墨镜男后面,司机跟在我后面,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夹心肉饼,被他俩像汉堡包一样一前一后夹着我,生怕一个不留神,我跑了没法向上面交代。
顺着这个大通堂一直走到底,我终于到“家”了,按我的预想,墨镜男和司机大叔应该会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到边套笼子,然后找一堆人跟我打群架,是死是活就跟他们无关了。
不料,这个二傻子司机竟然先从地上捡起古董一样的大锁上来三下两除二套着门和栅栏的连接处,把他自己、墨镜男和我锁了起来。撸起袖子,面向着我,左胳膊往前抬,右胳膊低一点,做出格斗状。
墨镜男瞥了一眼旁边的黝黑大叔,也默契地将墨镜摘下,随手扔地上,两个肩膀往后一抡,脚尖点地跳三下,外衣掉了下来,露出了纹了左右对称纹身的大花膀子,
定睛一看,左边一条大青龙,右臂趴着一只大花虎,只是那虎笑眯眯的,甚是软萌,与左边面露邪恶的龙十分不搭。
这人摘了墨镜还颇有李小龙的神韵,左腿直立,右腿屈膝抬起,一胳膊保持平衡,另一胳膊做猴哥状,表情却万分狰狞:“靓女,你好娇好甜哦,身材棒,屁股好翘,可惜啊,我今天要辣手摧花啦,在这里,想活下去,就得先过两个老哥这关,如果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在阴间千万别告我的状啊,因为那是公司的安排!”
我本来还在琢磨这墨镜男一套动作属于什么路数,金鸡独立、猴子捞月还是太极猴拳?还没琢磨出来就已经被他俩这阵势吓得后退两步。
我平复了一下紧张情绪,这俩人该不会想用我没见过的招式迷惑我吧,不行,那我也不能一上来就把家底亮出来。
用什么能唬住他们呢,对呀,他们香港人净看那些家族啦、警察啦这样的电视剧,肯定没看过我们大陆的电视剧。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看过一部火遍大江南北的电视剧叫《马大帅》,里面的彪哥那一套挠拳就很具有迷惑性,好嘞,就用它来做第一招。
我把左臂伸直,手掌作挠痒痒状,右胳膊肘向后曲起,也做挠痒痒状,身体弓起,发出喔、喔的声音,配合着我清瘦的身材,看起来真像只母螳螂,对着他俩大喊:“彪哥助我神力!”此时此刻,形象什么的都不重要啦,迷惑他们才是第一位。
他俩貌似被我唬住了,看着我的螳螂挠面面相觑。
不是有个成语叫哀兵必胜,还有句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讲的都是通过演内心戏和强大气场对敌人产生杀伤力。
而我,已经利用自己的神经病潜质充分把他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目的是把他俩拼杀的戾气自然削弱。
再说我全国冠军的名号可不是买的,那是实打实用自己的命打出来的。训练的时候,我一个人打5个男的不在话下,还好我是有练过的。
他俩已经做好冲刺的架势,龇着牙一齐向我冲过来。
如果我一人跟他们两个壮汉正面交手肯定吃亏,根据以往经验,我必然选择分别击破的办法,这俩人还挺有默契,墨镜男把我踹倒在地,疼的我从鼻腔闷哼两声,接着两只手抓着我的两个胳膊,司机大叔捞起我的两个腿,两人十分同步,看出来他俩是想把我的身体直接扔墙上摔死我。
面对俩邪人,自然不能用光明正大的办法,还好杜师傅在最后教过我几个一击致命的阴招,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
我顺势像攀岩一样双手攀上墨镜男的脖子,借着左胳膊压着他左肩膀的力量,右掌抬手对着他的大动脉就是致命一击。
他脖子立马变成血管暴突的紫红色,进而蔓延到脸上,本来向我伸过来的拳头垂了下来,双膝跪地,咣当一声仰躺在地上,断了气。
完了,我杀人了,这在大陆是要判刑的啊,也不是,应该算正当防卫吧,那就不怕了,是他们想要我的命,不是我要他们的命,好无辜的。
再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是法律覆盖不到的世界,那我就轰轰烈烈杀个人了,怎么地吧。
正在我双手拄地,两腿搭在司机大叔肩膀上,准备把他脖子夹断时,一声枪响,是子弹打在铁栏杆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穿着优雅蕾丝裙的华姐和另一个墨镜男缓缓走到我眼前,只是他们在栅栏外,我和司机大叔被锁在栅栏里。
这个新的墨镜男中等身材,170左右,不胖不瘦,五官非常端正,英俊又正派,看起来像个好人。
刚在心里夸完他,结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枪对着我的头,正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华姐掌心向外,推离了他的手腕,子弹打飞出去,听到“噌”的一声,枪掉到地上。
“你想干什么,没有我的允许你敢私自动我的人!”华姐的声音愤怒又严厉。
墨镜男二号疯了似的把着栅栏,拼命晃,恨不得要吃了我:“我、我要打死这婊子,毛都没长全,刚来就废了我一兄弟,我要毙了他!给我兄弟报仇”
本以为俩人会争吵一番,华姐却噗嗤一声冷笑:“谁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兄弟,我看是伉俪情深吧,他陪你睡了,我听说,他活挺好的。”
靠,不会吧,弯的。。。基佬。。。。爱人。。。。那不就是杀妻之仇了啊,怪不得如此激动,我还是感到很震惊的。
墨镜男二号更伤心了,手扶栏杆,一点一点滑下来,跪在地上:“呜呜呜,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这么个称心如意的,被她一掌给我干死了,呜呜呜”。
华姐双臂交叉,抱着肩膀,声音更加不耐烦:“够了你,要哭给我滚出去哭,别丢我的脸,滚。”
“你们都别说了,我就想问你,华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让我来这儿送死,我千里迢迢来这里容易吗,你给我搞的想出去见太阳都难了,我他妈一会儿小命就得扔在这儿,你他妈不得好死”我的情绪也上来了,跑到栅栏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质问她。
华姐低头,若有所思,又抬起来,用一种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小枫,一直没告诉你,这里的训练不是普通的训练,淘汰机制非常残酷,失败的人就得死,因为我们要选出最拔尖的人。但是你相信我,只要有实力,你就能活下来,当初我找你过来,就是相信这一点,你想想,只要挺过去,你的年薪就是几百万的,不是随随便便都能拿的。相信自己,挺过去,行吗?”
我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充满力量,我不相信我阳寿这么短,什么好日子都没过呢就game over 了,我得为了自己的明天豁出去,一定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