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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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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
白曲歌睁开双眼,朝房间望了望。厉盛昀还没有回来,昨天晚上她等了他很久,本想当面说声谢谢,却不见人影。
她看了看电话,想打个电话问问,也关心一下。思来想去,电话还是放在了桌子上,打电话给他,会不会很奇怪,而且他恐不会接吧。
白曲歌继续躺在床上,睡懒床。
此时的艾克已经从文特助家出发了,今天他搬家,由于是周未,文特助也同他一起去帮他,暖心的很。
“谢谢了!”艾克边开车边笑着说。
文特助抬目盯着他,“没事,今天我放假!”
放假,好不容易的放假,艾克就占了,心里实在有意不好意思。可看着文特助那个一表人才,堂堂君子风姿,却看迷了,也不在说谢谢什么。
艾克,你可能中了爱神丘比特之箭了。
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老夫人,我去叫她吧?!”王姨笑着说,十分亲切。
“别…别去,别打扰他们,让他们多睡会,肯定昨晚没有睡好!”
他们…她。
“昨天晚上少爷没有回来!”
奶奶目光震惊,“他没回来!”
昨天晚上,他们吃了饭,厉盛昀没回来,白曲歌坐在客厅里等他,过了一个小时,她回房了,奶奶以为他回来了。
“那个浑小子,真是太过分了!”
奶奶端了牛奶上去,轻轻的进去。
白曲歌正在梳妆打扮,差不多已经能出门了。
“奶奶!”
“曲歌,辛苦你了!”
白曲歌不明白奶奶的言语,但她没什么辛苦的,“奶奶,不辛苦!”
“盛昀没给你讲过莫一媛的事吧!”
“是莫一星的姐姐!”
那天她记得,莫一星叫他姐夫。
“奶奶,他们到底怎么?她是逝世了吗?!”白曲歌小声的问。
“不知道,她没有消息!”
三年前。
那时的白曲歌才二十岁,还是个初出矛庐的小姑娘,会唱歌,有1千多个粉丝。
那时的厉盛昀二十三岁,是个爱情的种子,也是个别人不知道的隐形总裁,但莫一媛知道。
遇见她后,他很喜欢她,第一次尝试了爱情的喜悦。莫一媛从一个小职员一下子成为了他的秘书,甚至女朋友。
可奶奶不同意,后来奶奶同意了。
莫一媛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白曲歌听完,愣了愣神。
“奶奶,她没有留信吗?!”
“有,两个字,等我!”
所以他就一直等她。
白曲歌的双目湿湿的,被这故事的人感动。
“奶奶就是想让他别再等了,所以就让你进门了!”
“奶奶,可是爱情的事,别人左右不了的!”
“奶奶知道,可慢慢的时间久了,他也该忘了。”
听了奶奶的话,今天是莫一媛离开的日子,所以他昨天没有没回家,是怕她看到他伤心的一面吗?
“厉盛昀,你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奶奶叫她打电话,虽然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接,但还是打了,而且他还接了。
“奶奶,那我先去找他,你放心,我肯定把他带回来!”
白曲歌开着车去了。
kTV。
厉盛昀没有说他在哪里,但她听出来了kTⅤ,因为里面很吵,奶奶说他肯定又去麦疯KTV了,里面很高档,有钱人很多。
这种场合,白曲歌已经许久没有来了,大约五六年吧。她一个明星来这种场合,绯闻可能又得满天飞了。
杯子相碰的声音,酒喝进喉咙的声音,还有跳舞的声音,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白曲歌觉得有些刺耳。
“美女,你怎么还戴帽子口罩呀,真会玩!”
这种挑逗之人,她不想去理。
“真是,装什么高贵清纯,我有钱!”
白曲歌快速的走,两只眼睛当四只用,终于在一个地方找到了他。
身边几个女人围在他身边,那刻她有丝生气,担心他才来的,结果这个人却…。
厉盛昀看了看她,然后若无其是的搂着别人,谈笑风声。
“奶奶很担心你,走,回去!”白曲歌走近他,说。
他不理。
“你谁呀!”其中一女人问。
“我是他老婆,告诉你们,离他远点!”白曲歌果然不同凡响,一鸣惊人。
厉盛昀微微缓了缓,有几秒的脑神游。
“你别在这儿,很烦人!”
呵呵,她烦人,到底谁呀?
“走,今天你必须走!”
厉盛昀看着那边,“你去同那些人喝酒,我就回去!”
喝酒。
这人真会为难她。
他想以她的酒量,肯定不会去。
“好,我去!”
白曲歌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酒,扯下自己的口罩,扔在桌子上,向那几个人走去。
“各位大哥,喝一杯吧!”
有美女送上门,怎么也得来者不拒,虽然她戴着帽子,可能瞧见她的半张脸,还有诱人的樱桃红嘴唇,加上她的身材,自是有人垂涎欲滴。
“来,这里!”总有人会占便宜。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一点也不错。几个男人似乎都想从她身上靠,不过她都能避开。
“哦,这不是高冷清纯不理人的吗?怎么为了钱,也打算卖自己了?!”尖酸刻薄的样子,在她脑中深种。
一瓶酒已经喝完了,她走路踉踉跄跄,晕了大半。以为这瓶酒喝完差不多了,没有想到又来了个,比刚刚更难搞的人。
“告诉你,本小姐不差钱,莫不是你差钱要卖自己!”她半醉似的说着,惹得众人笑。
那个男人高高瘦瘦的,眼中凶光,“把你帽子取下来,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正待那个人伸手向她时。
厉盛昀突然拉起她逃走了,反应之快速度之快。白曲歌不是害怕,打起来了那个人不一定是她对手,要不是自己这该死的身份。
手心的温度暖暖的,在手掌里缓缓展开。厉盛昀不哭不笑的脸,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放开!”到了一个空阔之地,她突然道。
厉盛昀这才松开了手。
“谁叫你拉我的,我都没玩过!”她甜甜的笑,醉红的脸像霞光。
他懒得去看她。
“厉盛昀,你为什么这么冷冷的?我又不欠你钱,干啥对我这么凶呀?!我讨厌你!”她将手伸出,朝他向胸膛捶去。
“你疯了吗?!”
他抓住她的手,一股生气却不愤怒的脸。
“疯了,没有呀!呵,那边有车!”她醉得迷糊,踉踉跄跄的走,时不时将帽子扔上扔下。
厉盛昀在后面跟着,边走边喊,可她那里会听,像个疯孩子,玩得疯。
公路上许多车。
她在路上挥了挥手。
“喂,你…不要命啦!”
他那么严肃那么冷。
白曲歌摊开他,“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