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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勿惊妾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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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芸芸终于回家了,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但未必还有梦醒时候。
爸爸连工作也放下了,每天在家里陪着芸芸。葛芸芸觉得爸爸好像每天都精神紧绷,但她把这归结于这场意外的后遗症。她知道整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
葛岩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又开始早出晚归,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葛芸芸直觉爸爸要做一些不好的事,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一周以后,葛岩着急地收拾行李“走吧,我们走”
葛芸芸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慌张,她没有问去哪,她平静地对葛岩说,“一桥,是爸爸杀的吗?”
葛岩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葛芸芸紧紧地咬着牙,“爸爸,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你这么急着要走,不就是出事了吗?”
葛岩疲惫地坐在地上,叹息一般地开口,“芸芸,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葛芸芸愣怔了一下,记得什么?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是邓渊在对她说“我们真的不合适”
然后是她拉着林一桥的衣角,“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不同的画面闪过,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无数个林一桥,礼貌而疏离的林一桥,拉开自己的手的林一桥,对自己露出厌恶表情的林一桥,在黑暗里看不清的林一桥,因为害怕而苦苦渴求的林一桥…
原来,林一桥没有爱过她啊。
葛芸芸痛苦地抱住头,她想起来了。
她一直患有臆想症,邓渊跟她分手后后她陷入了疯狂的自我认知混乱中,她不肯承认是邓渊甩了自己,就主观臆断邓渊失踪了。
在一次活动中她遇到了一桥,她一见倾心,觉得自己坠入了爱河。她想和一桥发展关系,但林一桥拒绝了。得到了一桥的联系方式后,她开始了不断的跟踪。
葛芸芸在变态般的收集一桥的信息后,开始臆想他们已经在恋爱了,并开始变本加厉地跟踪与偷窥一桥
后来,葛芸芸的偷窥行为被林一桥发现,一桥愤怒地骂她是个变态,但失去理智的葛芸芸弄昏一桥并把他监禁在了地下室里。
葛芸芸向父亲提出自己准备结婚的想法,但却说不出自己的未婚夫是谁,父亲认为她在胡闹,准备让她去医院接受治疗,在医院住了很久后芸芸提出想回家过年,父亲同意了
芸芸趁机从家中逃回监禁一桥的场所,一桥已经奄奄一息。葛芸芸已经不再清醒,在她的意识中,她是夜奔来寻一桥远走高飞的。
她对着一桥温柔地提出结婚,一桥怕她继续折磨,假意同意了,于是葛芸芸带着虚弱的一桥坐上了火车。
一桥在路上就撑不住了,葛芸芸在中转站将他肢解并装进了行李箱,然后带着血迹斑斑的行李箱坐上了去一桥家乡的火车。
葛芸芸下了火车,来到县里唯一的小旅馆,开了一间双人房。是夜,她把行李箱埋了起来。
她全想起来了,她的梦终于醒了。
葛芸芸痛苦地捂住头,恍惚间,她听见警笛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