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世间》天涯自笑

7、表寒心已寒

　　道路上有许多逃难的难民，扶老携幼，一个个面容消瘦。一个小女孩向顾炎亭伸出了手。
　　“姐姐，我饿，给我钱。”一双大眼睛因面容的消瘦，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顾炎亭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给了她几文钱。旁边的叶孤魂不屑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顾炎亭看着小女孩的背影问道。
　　“一个人饿了，反而不要吃得，却要钱，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要拿钱买吃的。”
　　“看着你眼前的这些人们吧！他们的未来只有死。”叶孤魂冷漠的说道。
　　“那你的未来呢？”
　　“在我厌倦的时候，我会消失。”
　　“哼”顾炎亭不屑的一笑，“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而我则掌握着自己的生命。看看他们吧，就像被关在一个没有门和窗的铁屋子里昏睡着，眼看就要憋死了。不知道生的意义，不知道自己活着的使命，只此一生，只为归于黄土。”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呢？”
　　“追逐那遥不可及的自由。”
　　“我不管别人的使命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的使命就是去杀掉一个人，这也同样是你的使命。”
　　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不在说话，继续朝前走着。
　　“这儿有个茶摊，咱们歇歇脚吧。”顾炎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好吧。”叶孤魂点了点头。
　　二人找了空位子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过往的行人。
　　一个瞎了双眼的老头儿，手里拿着根破竹竿多里哆嗦地向茶摊走来。凑巧和叶顾二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手在桌子上乱摸，碰巧摸到了茶杯和茶壶，拿起来就倒。
　　“哎,真是好茶。”老人一边吧嗒着嘴一边说。
　　“你个死瞎子，也不问问这茶有主没主就喝。”顾炎亭开口骂道。
　　“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也不问问就喝呀。姑娘你看我这么大年纪了，况且还是个瞎子，就当可怜我，赏我杯茶喝吧。”
　　“别和他计较了。”叶孤魂对顾炎亭说道。
　　“老人家我给您满上。”说着话拿起茶壶就给老人倒茶，老人不住的说谢谢。
　　叶孤魂一边倒茶，一边把食指放入茶杯中搅拌。
　　“您喝吧。”说完把茶杯递给了老人。
　　顾炎亭不解的看着叶孤魂，叶孤魂打了个手势叫她不要出声。
　　老人端起了茶杯左吹右吹就是不喝。
　　“老人家，您怎么不喝呀。”叶孤魂殷勤地问道。
　　“这位姑娘性格很直爽，你比她—差远了。”说完话老人把茶水倒掉了，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叶顾二人都吃了一惊。随即叶孤魂起身问道。
　　“老人家高姓大名？”
　　“小老儿够不上什么名，年轻人眼力不错嘛，可惜了，身重寒毒命不久矣。”
　　“老人家说笑吧，我中毒我自己怎么不知呀！”
　　“年轻人，你说笑吧，他人已知自己如何不知，好自为之吧。”说完老人慢慢的站起来，悠哒悠哒地走掉了。
　　叶孤魂默默地看着老人的背影，而顾炎亭则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