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世间》天涯自笑

13、只为曾经的心动

　　“还有一天，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叶孤魂问道。
　　“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要想好了该怎么做。”顾炎亭答道。
　　“明天见真章吧！”叶孤魂说道。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晃进了妓院，不经意间和叶孤魂对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叶孤魂纵身跳了过去，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一剑割断了咽喉。
　　“你为什么要杀他？”此时顾炎亭已走了过来。
　　“我曾经杀了他父亲，他说过要找我报仇，所以我没有杀他。今天看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苟活罢了。没办法了，该走了。”
　　叶孤魂在走出妓院大门的时候回过了头，看到了那个舞妓。四目相对，只有无奈。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了春满楼。
　　“听说叶孤魂来过这儿，还杀了人，你们这儿是谁接的这单生意，给老子站出来。”为首一人大声地说道。
　　所有的妓女都瑟瑟发抖，不敢作声。此时妓院的老鸨子哆哆嗦嗦的凑上前去，怯声说道。
　　“这位大爷，您来我们这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想那叶孤魂也不会和我们这儿的姑娘说些什么，您何必为难我们呢？”
　　为首那人看了老鸨子一眼，说道。
　　“哼，别的我不知道不过叶孤魂在你这儿常年包了个小妞儿，你能抵赖吗？”
　　“这—这倒是不假。”老鸨子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暗思此劫难逃啊！
　　“是谁赶紧站出来，小心殃及池鱼。”那人说完话，一掌击碎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吓得老鸨子和其他妓女赶紧向两旁跑开，生怕自己会遭到那张桌子的命运。
　　“是我。”只见那个舞妓走了出来。
　　“他去哪了，最好老实告诉我……”
　　“有本事去杀手客栈呀，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哼，我莫然没那个本事，但挑了这个妓院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两个黑面大汉向她扑来，那舞妓身子一转，两个大汉“哎呀”一声，应声倒地。舞妓此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短剑。
　　“还敢动手，给我上。”莫然一声号令一群人各抄家伙将那舞妓围在当中。
　　“你知道吗？你今天只有死，一个无名无姓的婊子，为了一个杀手以命相博，笑话！”莫然冷笑道。
　　“我今天也许会死，但我不会就此消失，我会永远活在叶孤魂的心里。”舞妓一边躲闪一边说道。
　　莫然挺剑奔向那舞妓，一剑刺中右肩，舞妓疼得丢掉了短剑，莫然起脚将其踢翻在地。用脚踩在舞妓的伤口上，使劲儿地碾着。
　　“你说不说，不然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莫然仰天哈哈大笑。
　　舞妓惨叫着，伤口鲜血直流，面貌扭曲。手在地上胡乱地摸着，恰巧摸到了刚才掉落的那把短剑，向着莫然的腿就刺了过去，疼得莫然赶忙向后撤身，舞妓从地上跳了起来，手持短剑纵身向莫然刺去。
　　此时的叶孤魂突然心头一阵剧痛，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莫然胸口插着一把短剑，口吐鲜血，舞妓手里握着剑柄，嘴角也流着血，身背后插着四、五把剑，脑海里回想起了叶孤魂与她四目相对的情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